43. 少女

作品:《摆烂后,整个仙界都不转了

    其中一个身着青裙的少女抬头时,正好瞥见货舱的缝隙,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拼命扭动身体,想引起注意,却被旁边一个穿粉裙的少女轻轻挡住,显然是怕惊动船夫。


    阿洅指尖骤然收紧,她本想一心脱身,可看着四个少女那双写满恐惧与哀求的眼睛,想起自己被骗子迷晕时的无力,终究无法坐视不理。


    “不能让她们落入虎口。”阿洅暗自咬牙,指尖悄然凝聚起四缕微弱的黑气,趁老船夫转身调整船桨的间隙,指尖一弹,白气窜出,精准缠上四个少女身后的绳结,瞬间便将麻绳熔断。


    四个少女察觉到绳索松动,同时僵住,默契地没有出声,只是齐齐看向货舱方向。阿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弹出四缕白气,彻底切断了她们的绳索。


    少女们小心翼翼地拔掉口中的布条,揉着发麻的手腕,正要起身,穿粉裙的少女却不慎碰倒了船边的木盆。


    “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谁在动?!”老船夫猛地回头,浑浊的眼睛扫向船尾,手中船桨狠狠拍在船板上,“你们这些小蹄子,还敢挣扎?”


    阿洅心头一紧,一把推开货舱门,低喝一声:“快进来!”


    四个少女反应极快,立刻弯腰窜进货舱。阿洅迅速关上门,五人紧紧贴在船板上,听着老船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奇怪,刚才明明听到动静……”老船夫的声音在船尾响起,脚步声在舱门外停顿片刻,似乎在犹豫是否进来查看。


    阿洅指尖按在最前面青裙少女的唇上,示意众人噤声,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的乾坤袋,捏紧了一张爆炎符,若是被发现,只能拼一把了。


    好在老船夫嘀咕了几句,终究没多想,转身继续划船,嘴里还哼着粗俗的小调:“再过半个时辰就到河神祭台,四个小丫头片子长得俊,献给河神大人,定能保我清河镇岁岁有鱼,快活一辈子哟……”


    “祭台?献祭河神?!”


    货舱里的四个少女瞬间脸色惨白,青裙少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被阿洅及时按住。她们浑身抖得更厉害了,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粉裙少女死死咬着唇,泪水无声地砸在船板上,浸湿了一片。


    “洛水河神世世代代守护着清河镇百姓安宁,大概五年前,洛河突发大水,淹了好多农田家舍,只有献祭少女才能平息水患。”


    “可这献祭根本就是骗局!”穿蓝裙的少女牙齿打颤,声音带着哭腔,“我姐姐三年前就是被选中的‘祭品’,说是献给河神就能保全镇平安,可我偷偷跟着去了祭台,亲眼看到她被推下洛水,被水里的怪物拖走了!”


    这话一出,其他少女更是吓得浑身冰凉,粉裙少女死死抓着身边人的衣袖,眼泪止不住地流:“我娘说,今年的祭品不够,清河镇就掳人,我们都是被他们从家里骗出来的……”


    阿洅指尖猛地攥紧,混沌鉴在掌心隐隐发烫,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原以为只是普通掳掠,却没想到是这般草菅人命的骗局,用少女的性命充当祭品,还要打着“保全镇平安”的幌子,何其歹毒!


    “别慌!”阿洅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四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少女,“祭台还没到,我们还有机会逃。”


    她扒着货舱缝隙向外望,只见渔船正朝着雾气弥漫的水域驶去,远处隐约浮现出一座石质祭台的轮廓,半截浸在水中,在月光下透着阴森的寒气。老船夫划桨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依旧哼着那支粗俗的小调,眼神里却藏着贪婪与狠戾。


    “你们谁会划船?”阿洅转头问道。


    四个少女齐齐点头,青裙少女抹掉眼泪,声音发颤却坚定:“我们都是渔民的女儿,都会!”


    “好,听我指令!”阿洅刚要部署,渔船突然猛地一震,老船夫的怒骂声骤然响起:“你们这些小贱人,竟敢松绑!”


    阿洅心头一沉,竟是船身颠簸时,青裙少女的裙摆露出了舱门缝隙,被老船夫抓了个正着。


    “哐当”一声,货舱门被狠狠踹开,老船夫手持船桨,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狠戾,死死盯着舱内的人:“本想留着你们献给河神,既然不知好歹,今日就先打死你们。”


    船桨带着风声砸了下来,阿洅眼疾手快,一把将身边的粉裙少女推开,同时摸出乾坤袋里的隐身符,指尖灵力瞬间催动:“屏住呼吸,别出声!”


    这个隐身术法,她在天衍宗学了很久,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了。


    符纸化作一缕透明光晕,瞬间笼罩住五人。老船夫的船桨落空,砸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愣在原地,疑惑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货舱:“人呢?”


    阿洅死死按住身边少女们颤抖的身体,大气都不敢喘。隐身符只能隐匿身形,无法隔绝气息,她能感觉到老船夫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老船夫弯腰仔细查看,手指几乎要碰到阿洅的衣角,嘴里骂骂咧咧:“邪门了!难不成是河神大人显灵,提前把你们收走了?”


    他在货舱里翻找了半天,始终没能发现异常,最终只能啐了一口,转身守在舱门口,脸色阴沉地嘟囔:“不管你们藏哪儿,到了祭台,都得给我出来!”


    “呸!”四周都是深水,进入了河神大人的领地,他也不怕那些个小贱蹄子跑了。


    脚步声远去,阿洅才敢缓缓松开手,示意少女们慢慢挪到舱角。透过隐身符的光晕,她看到老船夫正紧握着船桨,警惕地盯着货舱方向,时不时还朝水里张望,显然没打算放弃。


    “怎么办?他守在门口,我们根本出不去。”青裙少女嘴唇微动,声音细若蚊蚋。


    阿洅眼神凝重,透过缝隙望向远处越来越近的祭台,雾气缭绕中,石台的轮廓愈发清晰,透着令人心悸的阴森。她攥紧掌心的混沌鉴,低声道:“别慌,隐身符能撑半个时辰,等船到祭台,他必然会离开门口去准备献祭,到时候我们再找机会脱身。”


    话音刚落,渔船又是一阵剧烈摇晃,水下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船底传来沉闷的撞击声。老船夫脸上露出狂热的神色,猛地站起身:“河神大人来了,祭台快到了,你们这些祭品,跑不了了!”


    他不再看守货舱,转身奋力划动船桨,渔船快速朝着祭台冲去。


    雾气如墨,将祭台裹得严严实实,唯有月光穿透薄纱,勾勒出石台嶙峋的轮廓。


    渔船撞在祭台边缘的石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老船夫踉跄着跳上岸,转身死死盯着货舱,脸上满是狂热的狞笑:“到地方了,祭品们,出来吧!”


    阿洅按住少女们发抖的肩膀,透过隐身光晕望去,祭台由青黑色巨石堆砌而成,高达数丈,台面刻满扭曲的符文,正中央竖着一根发黑的石柱,上面缠绕着断裂的锁链,显然是常年捆绑祭品留下的痕迹。


    洛水拍打着祭台基座,浪花翻涌间,隐约能看到水下有巨大的黑影穿梭,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老船夫手持船桨,一步步走向货舱,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别躲了,在河神大人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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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算藏到水里,也逃不过祂的眼睛。”


    他伸手去掀货舱的盖板,阿洅心头一紧,指尖悄悄凝聚白气,随时准备出手。可就在这时,祭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号角声,“呜呜”的声响穿透雾气,震得人耳膜发疼。


    老船夫浑身一僵,立刻丢下船桨,跪倒在地,对着祭台中央的石柱连连磕头:“河神大人息怒!祭品已带到,小的这就把她们献给您!”


    他磕了三个响头,起身不再理会货舱,转身从渔船里拖出早已备好的麻绳和香炉,手脚麻利地在石柱旁点燃香烛。


    香烟袅袅升起,与浓重的雾气缠绕交织,散发出一股诡异气息,闻得人头晕目眩。阿洅捂住少女们的口鼻,示意她们屏住呼吸,这香里定是掺了迷魂药,老船夫是想让“祭品”失去反抗之力,乖乖被推下河。


    老船夫点燃香烛后,又从船舱里拖出一口铜盆,盛满洛水,摆在石柱前,随后拿起一把匕首,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鲜血滴入铜盆,与河水交融在一起,泛起一阵阵红光。


    “河神大人,今日献上四名纯阴少女,恳请您保佑清河镇岁岁丰饶,渔获满仓!”他对着铜盆高声祷告,声音里满是狂热的虔诚,浑然不觉隐身光晕后的五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祷告声刚落,祭台下方的洛水突然剧烈翻涌,浪花拍打着石阶,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水下的黑影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到布满鳞片的巨大身躯,以及一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


    老船夫脸上露出狂喜的神色,转身就往货舱跑:“河神大人显灵了!小的这就把祭品带上来!”


    阿洅心头一紧,隐身符的时效还剩不到一刻钟,若是被他拖出去,必然会暴露在水妖面前。她当机立断,对少女们低声道:“等会儿我缠住他,你们趁机往祭台东侧跑,那里有一处石阶通向浅水区,快逃。”


    四个少女脸色惨白,却还是重重点头,紧紧攥住了拳头。


    老船夫一把掀开货舱盖板,见里面空无一人,顿时愣住了,随即怒骂道:“该死的小贱人,竟然真的跑了!”


    他正要四处搜寻,阿洅突然撤去隐身符的一角,露出自己的身形,朝着祭台西侧大喊:“我们在这里!”


    老船夫循声望去,看到阿洅的身影,眼中闪过狠戾,立刻手持匕首追了过去:“小贱人,看你往哪儿跑!”


    “快走!”阿洅对少女们低喝一声,随即转身朝着祭台边缘跑去,故意引着老船夫远离东侧的逃生路线。


    老船夫紧追不舍,匕首带着寒光刺来:“别跑!给我站住,献给河神大人!”


    阿洅灵活闪避,指尖凝聚白气,猛地弹向老船夫的膝盖。老船夫膝盖一麻,踉跄着摔倒在地,匕首脱手飞出。


    “你这妖女!”老船夫怒吼着爬起来,朝着阿洅扑去。


    就在这时,洛水突然掀起滔天巨浪,一道水桶粗的触手从水中窜出,带着腥咸的水汽,朝着老船夫狠狠抽去。


    “啊——”老船夫惨叫一声,被触手抽中,瞬间被卷进水中,只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便没了动静。


    阿洅脸色一变,转头望去,只见那巨大的水妖已经露出了半截身躯,青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充满了贪婪与凶戾。


    “不好。”阿洅转身就跑,却看到四个少女还站在原地,吓得浑身发抖,“快逃,别愣着。”


    话音未落,又一道触手朝着她们猛扑而来,瞬间笼罩了整个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