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道士

作品:《摆烂后,整个仙界都不转了

    趁着弟子踉跄的瞬间,阿洅如离弦之箭般窜入竹林,身形贴地滑行,衣袂擦过竹叶的轻响被风涛彻底掩盖。她不敢有丝毫停留,专挑竹林最茂密的区域穿梭,枯枝败叶在脚下碎裂的声响,转瞬便被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吞没。


    “站住!”被推开的弟子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提剑就要追入竹林。


    “等等!”为首的清虚门修士抬手阻拦,目光锐利地扫过竹林深处,眉头紧锁,“这竹林地势复杂,夜间追踪易遭埋伏。此女虽身手诡异,却无灵力波动,未必是修士。林道友伤势危急,咱们先送他下山,再派人封锁这片山林搜寻。”


    弟子虽不甘心,却也知晓轻重,狠狠跺了跺脚,只能作罢。


    林齐靠在弟子肩头,望着阿洅消失的方向,眼底疑云密布。他清晰记得,方才在山洞中,那女子藏身的阴影极为隐蔽,若非妖兽察觉,他们根本无从发现。且她摔倒时的反应,看似慌乱,实则动作利落得不像普通村民,这女子,定然藏着秘密。


    “道友,此女……恐非善类……”林齐艰难开口,刚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林道友安心疗伤,”为首修士沉声道,“此女若真有问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青石镇周边就这一片深山,等你伤势好转,咱们再联手搜捕,定能将她揪出来。”


    一行人很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散在山路尽头。


    竹林深处,阿洅蜷缩在老竹根部,屏住呼吸等了足足一炷香,确认无人追来,才缓缓松了口气。


    阿洅扶着老竹缓缓起身,胸口的闷痛感越来越强烈,方才那一番奔逃,几乎耗尽了她仅剩的体力,她需要天地灵宝或者疗愈术法帮助恢复。


    “天地灵宝……疗愈术法……”她低声呢喃,目光扫过四周。


    这片竹林虽茂密,却皆是寻常草木,毫无灵力波动,显然不可能有灵宝存在。至于术法,她身负灾厄与混沌之力,又未经过系统修炼,根本就不会。


    她咬碎银牙强撑着往竹林深处挪,指尖抠进粗糙的竹皮,体力早已透支。


    “轰隆——”


    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紧接着狂风骤起,竹叶狂舞,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瞬间打湿了她的衣衫。冰冷的雨水顺着发丝淌下,混着额头的冷汗,让她浑身发抖。


    还没走几步,阿洅突然双腿一软,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额头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眼前瞬间一片血红,随即彻底陷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尖锐的兽吼将她从混沌中惊醒。


    阿洅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竟被一头浑身浴血的黑纹豹叼在口中,正朝着竹林深处的一处断崖狂奔!黑纹豹嘴角淌着腥臭的涎水,身上布满深可见骨的伤口,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而她,成了这头妖兽的“储备粮”。


    “放开我!”阿洅心头剧震,拼尽全力挣扎,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断崖越来越近。


    那断崖下云雾缭绕,隐约可见深不见底的峡谷,一旦被丢下去,必死无疑,可她浑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黑纹豹将她叼向断崖边缘。


    就在她即将被甩下深渊的瞬间,一道青涩的喝声突然响起:“孽畜,休得伤人!”


    阿洅下意识偏头,只见一道瘦小的身影从竹林中冲出,身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手里紧紧攥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脚步踉跄,显然是个修为低微的小道士。


    小道士显然也慌了神,闭着眼胡乱挥剑,剑尖擦着黑纹豹的耳朵划过,连皮毛都没伤到。


    “嗷——”黑纹豹本就因重伤烦躁,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彻底激怒,猛地放下阿洅,转头朝着小道士扑去。


    阿洅重重摔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却趁机连滚数圈,躲到一块巨石后。她抬头望去,只见小道士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并用地往后退,长剑都差点脱手。


    黑纹豹的利爪带着腥风拍向小道士,眼看就要将他撕碎,却突然浑身一颤,动作猛地停滞,它胸前的旧伤被方才的动作牵扯,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力气瞬间泄了大半。


    “呀!”小道士见状,不知哪来的勇气,双手握紧长剑,闭着眼往前一刺,剑尖竟恰好插进了黑纹豹胸前的伤口里。


    “嗷呜——”黑纹豹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小道士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扔掉长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依旧惨白:“吓、吓死我了……”


    阿洅扶着巨石缓缓起身,胸口闷痛难忍,却还是朝着小道士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多、多谢小道长相救。”


    小道士抬头看向她,见她浑身是泥、脸色苍白,连忙爬起来,有些局促地摆手:“不、不用谢,我……我只是碰巧路过,没想到这妖兽……”


    他说着,瞥了一眼黑纹豹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锈剑,显然也明白,若非妖兽重伤力竭,凭他这点微末道行,根本不可能伤到对方,纯属歪打正着。


    阿洅心中了然,却没点破,只是强撑着道:“不管怎样,小道长终究救了我一命。此地危险,小道长还是尽快离开吧。”


    小道士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她:“你伤势很重,要不要跟我回观里疗伤?我们观主……”


    阿洅刚想开口拒绝,胸口的闷痛突然如同潮水般翻涌,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小道士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清。她咬着牙强撑了一瞬,终究还是体力透支到了极限,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哎!你怎么了?”小道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软倒的身体,触手一片冰凉,鼻尖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他看着阿洅苍白如纸的脸,又望了望四周风雨飘摇的竹林和深不见底的断崖,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放你在这儿肯定不行,会被别的妖兽吃掉的!”


    他犹豫了片刻,看了眼地上黑纹豹的尸体,又低头看了看昏迷的阿洅,最终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将她背了起来。


    小道士身形瘦小,背着阿洅显得有些吃力,脚步踉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竹林外挪去,嘴里还碎碎念着:“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我这是第一次救人……要是把你背回去,观主肯定不会骂我吧?”


    风雨渐渐小了,小道士背着阿洅,沿着隐蔽的小路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走出了竹林,来到一处依山而建的小小道观前。


    道观规模不大,只有几间简陋的屋舍,院墙上爬满了藤蔓,显得有些破败,却透着一股安宁。


    “观主!观主!”小道士背着阿洅冲进院子,朝着正屋大喊。


    一位白发老道闻声走出,身着朴素道袍,眼神温和,看到小道士背着一个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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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泥、昏迷不醒的女子,眉头微微一皱:“牧尘,这是怎么回事?”


    “观主,她、她被妖兽袭击了,我碰巧救了她,可她晕倒了。”小道士气喘吁吁地将阿洅放下,指着她解释道,“您快救救她吧。”


    白发老道上前,伸出手指搭在阿洅的脉搏上,片刻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女子体内气息驳杂……,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把她抬进偏房吧,先疗伤再说。”


    小道士连忙应下,和老道一起将阿洅抬进偏房的床上。老道取出疗伤的草药,碾碎后敷在阿洅额头的伤口上,又煮了一碗汤药,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做完这一切,老道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阿洅,眼神复杂:“此女身世定然不简单,牧尘,你这次可是捡了个‘烫手山芋’啊……”


    小道士挠了挠头,有些茫然:“观主,她……她有问题吗?”


    “暂时不好说。”老道摇了摇头,“先看她醒来后的情况吧。这段时间,你多留意些,别让她乱跑,也别对外声张。”


    小道士重重点头:“我知道了,观主!”


    偏房内,阿洅躺在床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胸口的月华玉与掌心的混沌鉴悄然散发着微光,与老道汤药的药力交织在一起,缓缓修复着她受损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入目是简陋却干净的木质屋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混合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身下是柔软的稻草床垫,盖在身上的被褥虽陈旧,却带着阳光晾晒后的温暖。


    “你醒了?”一道青涩的声音响起。


    阿洅转头,只见小道士牧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正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欣喜与局促:“太好了,你终于醒了!观主说你要是再不醒,他就要用金针渡厄了。”


    阿洅挣扎着想坐起身,胸口却传来一阵轻微的闷痛,她下意识抬手按住胸口,才发现额头的伤口已被敷上草药,缠着干净的布条。


    “别动,你伤势还没好透。”牧尘连忙放下汤药,上前轻轻按住她,“观主说你体力透支太严重,还受了外伤,得好好静养。”


    阿洅停下动作,目光扫过这间简陋的偏房,心中了然,她终究还是被这小道士带回了道观。虽知晓此地未必安全,但此刻她身体虚弱,根本无力离开。


    “多谢道长……还有观主。”她声音依旧沙哑,却比昏迷前多了几分气力。


    “不用不用,”牧尘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碰巧而已,主要还是观主的药管用。来,我喂你喝药吧,观主说这药能补气血,对你恢复有好处。”


    他端起汤药,舀起一勺吹了吹,才小心翼翼地递到阿洅嘴边。


    阿洅看着他眼中纯粹的善意,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张口喝下。汤药入口微苦,却带着一股温和的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她的身体。


    一碗汤药下肚,阿洅感觉浑身舒坦了不少,眼前也清晰了许多。她看着牧尘收拾碗筷的身影,轻声问道:“小道长,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青云观啊,”牧尘随口答道,“就在青石镇外的深山里,就我和观主两个人。”


    阿洅心头一紧,她竟还在青石镇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