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派系
作品:《摆烂后,整个仙界都不转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雾气中快步走来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梳着双丫髻,腰间挂着个小巧的银铃,走路时叮当作响。
她身后跟着两个青衣侍从,眼神锐利,一看就不好惹。
“哪来的小丫头片子,也敢管本公子的事?”为首的锦衣少年松开牧尘,转头打量着少女,见她衣着精致,虽不知来历,却也不敢太过放肆,“这是我们的私事,你最好别插手!”
“私事?”少女走到近前,看到牧尘满脸泥污、胳膊红肿,又瞥见趴在地上哭的瘦小少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光天化日之下以多欺少,抢人遗物,这也配叫私事?我看你们是没把道上的规矩放在眼里!”
她说着,转头对身后的侍从道:“给我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两个侍从领命,身形一晃便冲了上去。
他们显然修习过正经术法,身法利落。
青衣侍从指尖凝起淡青色灵力,一掌便拍在左侧锦衣少年肩头,那少年惨叫一声,像断线的风筝般撞在树干上,疼得蜷缩在地。
另一侍从更显凌厉,抬脚踹中中间少年的膝盖,同时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少年的手腕便被卸了关节,哭嚎着瘫倒在地。
为首的锦衣少年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逞强,转身就要跑,却被青衣侍从甩出的捆仙绳缠住脚踝,狠狠摔了个狗啃泥,被死死捆在原地动弹不得。
“滚!再让我撞见你们欺负人,便废了你们的修为。”少女叉着腰,清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三个锦衣少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挣脱束缚,抱着伤处狼狈逃窜,转眼就消失在雾气中。
少女这才转身,看向还趴在地上的牧尘,眉头一皱,从袖袋里掏出一方绣着粉桃的手帕,嫌弃地递过去:“擦擦吧,瞧你这狼狈样,打不过还偏要逞英雄。”
牧尘愣愣地接过手帕,脸颊蹭上泥污,反倒更显窘迫,结结巴巴道:“谢……谢谢你。”他抬手想擦脸,又怕弄脏了精致的手帕,犹豫半天,只轻轻抹了抹嘴角的泥。
旁边的瘦小少年也连忙爬起来,抱着怀里的书册,对着少女深深一揖:“多谢姑娘救命之恩。”
“谢我干什么,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少女嘴硬道,眼神却不自觉地柔和了些,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原地的阿洅,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这位姐姐,你也是去天衍宗拜师的吗?我叫钟卿瑶,你叫什么名字呀?”
阿洅收回指尖悄然凝聚的混沌之力,眼底的清冷淡了几分。这钟卿瑶身份显然不一般,身后侍从的修为已达筑基初期,绝非普通人家的女儿。
她淡淡颔首:“阿洅。”
“阿洅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钟卿瑶自来熟地挽住她的胳膊,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全然不顾她身上的疏离气息,“我叔叔是天衍宗的内门长老,你与我同路,我保证没人敢刁难你。”
牧尘看着突然挽住阿洅的钟卿瑶,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却还是捡起地上的锈剑和散落的东西,快步跟了上去:“钟姑娘,等等我。”
钟卿瑶回头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对身后的侍从道:“把他那破包袱拎着,别让他拖后腿。”
侍从领命,上前接过牧尘的包袱,动作轻巧得仿佛拎着一团棉花。牧尘想拒绝,却被钟卿瑶一眼瞪了回去:“少废话,你那胳膊都肿成什么样了,还想背东西?”
阿洅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两人,又看了看紧紧跟在后面、一脸怯懦的瘦小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钟卿瑶同行,进入天衍宗的路想必会顺畅许多,只是这少女的性子,怕是会带来不少麻烦。
雾气渐散,山巅的白玉山门隐约可见。
钟卿瑶拉着阿洅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天衍宗的趣事,银铃声一路回荡,将山路的沉寂驱散了大半。
牧尘背着空了大半的包袱,跟在后面,时不时偷偷看一眼阿洅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话说,你们都想拜谁为师?”钟卿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众人,眼睛亮晶晶的:“我先说!我想拜紫薇仙尊为师,听说他可是天衍宗最厉害的仙师。”
“我钟卿瑶要么不要,要么就要最厉害的。”
“我要学习天衍宗最厉害的星辰剑术,成为最厉害的剑修。”她说着,抬手比划了个挥剑的动作,腰间银铃叮当作响,眼神亮得像淬了星光,“到时候我一剑破万法,看谁还敢欺负人!”
牧尘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憧憬:“我……我没什么特别想拜的师父,只要能教我厉害的术法就行!我想变得强大,以后能保护想保护的人,还能为观主报仇。”他说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锈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阿洅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襟内的月华玉,声音清淡:“随缘。”
她的目标从来不是拜某位长老为师,而是拿到《紫薇星蕴真解》。至于拜谁为师,不过是进入天衍宗后的权宜之计,只要能方便她行事,拜谁都一样。
钟卿瑶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随缘哪行啊!阿洅姐姐你这么厉害,肯定要拜个厉害的师父,我觉得玄凌长老就不错,他可是宗门里最擅长推演星象、调和灵力的长老,对你肯定有帮助。”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悄悄告诉你们,玄凌长老脾气虽然怪了点,但手里的宝贝可多了,要是能拜他为师,好处少不了。”
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瘦小少年听到这话,眼神动了动,小声道:“我……我想拜玄清长老为师。我爹以前是个秀才,留下的书册里有很多机关算法,墨言长老最懂这些,我想跟着他学习。”
他说得小心翼翼,像是怕被人笑话,说完就低下头,紧紧抱住了怀里的书册。
“玄清长老啊,”钟卿瑶点点头,“他确实是宗门里最有学问的长老,就是太严厉了,你可得做好吃苦的准备。”
少年重重地点头:“我不怕吃苦,只要能学到东西就好。”
钟卿瑶见少年态度坚定,索性打开了话匣子,手指点着下巴,掰着指头数道:“说起咱们天衍宗的长老派系,那可有的讲,整个宗门核心就分三大派,外加几个独行的长老,关系复杂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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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压低声音,像是在透露什么天大的秘密:“第一派就是紫薇仙尊领头的‘星辰剑派’,这可是宗门最顶尖的派系,仙尊本人剑术通神,麾下的长老全是剑修大佬,只收天赋卓绝的剑修弟子。他们派系主打一个‘攻伐’,讲究以星辰之力淬炼剑意,追求一剑破万法,咱们想拜紫薇仙尊,本质上就是想进这一派。”
牧尘听得眼睛发直,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锈剑,心里默默盘算:要是能进星辰剑派,是不是就能学到最厉害的剑术?
钟卿瑶没理会他的走神,继续道:“第二派是玄凌长老牵头的‘星象推演派’,也就是我叔叔所在的派系。他们不擅长打打杀杀,却能观星象知天命,调和天地灵力,玄凌长老更是能通过星轨推演趋吉避凶,宗门不少重大决策都要问他的意见。”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嫌弃:“不过这一派的人都怪怪的,天天对着星空发呆,说话绕来绕去,没点耐心根本受不了。但他们手里藏着好多星象秘典和灵力调和的宝贝,真能学到东西,保命能力一流。”
阿洅垂眸,指尖摩挲月华玉的动作顿了顿。星象推演派……或许能通过他们更快摸清《紫薇星蕴真解》的线索,毕竟那部功法本就与星辰之力息息相关。
“第三派就是玄清长老所在的‘文渊学术派’啦!”钟卿瑶转头看向瘦小少年,“他们派系全是‘书呆子’,不练剑也不推演星象,专门钻研古籍、解读星图秘闻,掌管着宗门的藏书阁。玄清长老就是这一派的领头人,肚子里的学问比藏书阁的书还多,尤其精通上古星象阵法,你想解你爹留下的书册,拜他准没错。”
“不过他们规矩多到吓人,弟子每天要抄十遍古籍,解读不出星图就要罚跪藏经楼,严厉得很。”钟卿瑶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少年听得愈发坚定,抱着书册的手又紧了紧:“只要能解开秘密,抄再多书我也愿意。”
“除了这三大派,还有几个不站队的独行长老。”钟卿瑶摆摆手,“比如掌管刑罚的镇岳长老,铁面无私,不管哪个派系的弟子犯了错,他都照罚不误,没人敢招惹;还有药庐的百草长老,整天埋在药草堆里,医术高明,却性子孤僻,好几年都不出药庐一次,想拜他为师比拜紫薇仙尊还难。”
她总结道:“简单说,星辰剑派主打战力,星象推演派主打辅助谋划,文渊学术派主打学识秘闻,三派表面和睦,暗地里却会抢好苗子、争宗门资源,咱们拜师选派系,可得想清楚了。”
牧尘挠了挠头,一脸茫然:“这么复杂啊……那我选哪个好?”
钟卿瑶白了他一眼:“你?先想想能不能被选中再说,当然是跟我一起冲星辰剑派,跟着最厉害的,准没错!”
阿洅淡淡开口:“玄凌长老就不错,其他也随缘。”
她心里清楚,不管哪个派系,只要能帮她拿到《紫薇星蕴真解》,便是最优解。
说话间,白玉山门已近在眼前,门内隐约传来人声鼎沸,显然已有不少求道者抵达。
钟卿瑶拉着阿洅加快脚步,银铃声清脆,眼底满是期待:“走,咱们先去登记,争取在各派系抢弟子前占个好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