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美人心计 周子冉25

作品:《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劝到最后,周亚夫实在无计可施,心底积压的担忧与无奈一并涌了上来。


    他终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问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许久、最不敢触碰的话,


    “子冉,你告诉哥哥,你不肯要这个孩子,不肯接受代王,是不是因为....你心里还爱着孙祁?”


    “孙祁”二字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周子冉猛地抬眼,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那波澜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水,一圈一圈荡开,再也无法平静。


    她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心痛,“我怎会因儿女私情,置自身于不顾!”


    她否认得急切,那急切恰恰印证了心底的波澜,印证了那个名字在她心上的分量。


    而此刻,殿门外的回廊拐角处,刘恒浑身僵立,如遭雷击。


    他原本放心不下,悄悄跟来,只想在门外听听兄妹二人的对话,盼着周亚夫能劝动周子冉。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竟会听见这样一个惊天秘密。


    孙祁。


    他不知道这个孙祁是何人,却清楚的意识到,她心里,原来藏着别人。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的心窝。


    难怪她从不争宠,从不嫉妒,对他的亲近始终疏离抗拒。


    难怪他掏心掏肺,她却始终不肯接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肯要。


    难怪她大度、淡然、无波无澜,原来不是不爱争,是她的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巨大的悲愤与心痛,像海啸一般将刘恒彻底吞没。


    他攥紧双拳,指节泛白,那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因为心里的痛,已经盖过了一切。


    刘恒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开殿门。


    他双目赤红,眼底翻涌着心碎与绝望,那赤红像是烧红的炭,烫得人心头发颤。


    他死死盯着榻上的周子冉,那目光里有质问,有痛楚,有不敢置信,还有几分几欲将他逼疯的悲凉。


    “孙祁.....是谁?你心里,一直都装着别人?”


    周子冉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惨白比方才更甚,连唇上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她嘴唇颤抖着,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无言以对。


    正是这沉默,成了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刘恒的心口。


    周亚夫见此情形,连忙跪地,额头触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代王息怒,王后她.....”


    他想辩解,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妹妹心里没有别人?


    可那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刘恒惨然一笑,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绝望,笑得人心头发酸,笑得人眼眶发热,


    “好,好得很!本王掏心掏肺待你,你却心里装着别人,连本王的孩子都不肯要!”


    他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吼声里带着压抑了许久的委屈与痛楚,


    “本王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周子冉垂眸,泪水无声滑落,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可她却依旧发不出一句辩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泪水流淌,任由他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她这副沉默认命的模样,比任何辩解都更让刘恒心痛,心痛到了极致。


    他厉声下令,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那寒意让整个殿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传本王旨意!王后即日起禁足凤藻宫,无本王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话音落下,他再也不看榻上脸色惨白的周子冉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殿门重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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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恒将周子冉禁足凤藻宫。


    那道旨意下得冷硬决绝,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惩罚于她而言不过是形式,于他而言却是煎熬。


    他嘴上冷硬,行动却半点狠不下心,那日在殿内摔门而去的决绝姿态,不过是他用来掩饰心碎的面具罢了。


    凤藻宫的吃食日用,比往日还要精细三分,人参燕窝、滋补珍品流水般送进去,生怕亏了她半分。


    守卫看似森严,实则全是为了看住她,不准她伤着腹中孩子,他怕她再做傻事,怕她趁他不备偷偷寻了落胎药来,那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可不过两天,凤藻宫便传来消息,


    王后娘娘绝食了。


    任凭翡翠如何跪地哀求,周子冉都闭目不食,摆明了是在跟自己较劲,也是在跟他较劲。


    刘恒听得消息立刻心急如焚地站起身。


    他气她、怨她、恨她心有他人,可终究,舍不得她受半分苦。


    这一次,他再也摆不起君王的架子,放不开的尊严,在她的性命面前,一文不值。


    刘恒脚步匆匆,几乎是奔进凤藻宫的。


    宫人们见他来,纷纷跪地行礼,他却顾不上理会,径直往内殿而去。


    内殿之中,周子冉安静地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瓣干裂起皮,双眼紧闭。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看得刘恒心口一缩。


    他缓步走到榻前,声音再没了半分帝王威严,只剩下沙哑的哀求,那哀求里满是这些日子积压的担忧与思念,


    “子冉,别闹了,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他在榻边坐下,伸手想去抚她的脸,却又停在半空,


    “本王求你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看一看我的心,行不行?”


    他弯下腰,近乎卑微地望着她,眼底红丝密布,满是伤心与焦急,那红丝像是密密麻麻的网,将他的疲惫与煎熬尽数暴露在她面前。


    周子冉睫毛轻轻一颤,可她依旧不肯睁开眼,也不肯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