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 美人心计 周子冉34

作品:《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如果尊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不许说傻话。”


    刘恒轻轻按住她的唇。


    “代王,王后,马车已经备好了!”


    院中传来侍卫的声音。


    刘恒没有松开她,只是将她揽得更紧了一些,扶着她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马车已经停在院中,车夫紧紧握着缰绳,随时准备出发。


    刘恒扶着周子冉上了车,自己也坐进去,将她安置在自己身侧。


    “走!”


    车轮滚滚,马蹄如雷。


    ————————————————


    不过半日功夫,二人回到了代国王宫,他们下了马车,一路不停的往孔雀台走去。


    一路上,宫人们纷纷避让,跪了一地。


    孔雀台。


    殿门大敞,里面灯火通明,人影幢幢。


    殿内一片慌乱,乳母跪在榻边,侍女们端着铜盆、帕子、药碗,来来去去,却个个手足无措,三名医官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砖,身子瑟瑟发抖。


    薄姬坐在榻沿,怀中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她眉头紧锁,满面焦灼,嘴唇抿成一条线,听见脚步声,猛地抬起头。


    “你们可回来了!”


    她站起身,声音发颤,眼眶泛红,都说隔代亲,她对刘尊这个孙儿可是疼爱到了骨子里了。


    周子冉的目光落在那个襁褓上。


    刘尊的小脸烧得通红,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而急促,小小的胸膛起伏得那样费力,眉头皱着,小嘴微微张开,时不时痛苦地蜷缩一下身子,像是哪里疼得厉害,却又哭不出声来。


    襁褓边沿有一摊奶渍,乳母跪在一旁,哽咽着说,


    “这刚喂进去一点点,世子又吐了....”


    为首的医官膝行几步,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殿下,王后....世子年纪实在太小,汤药苦涩,一喂便吐,根本无法入喉,臣等试过让乳母先饮药汁、再哺乳汁,可药力太浅,收效甚微....再这般下去,世子他、他怕是.....”


    周子冉眼前猛地一黑,而后直直地朝后倒去。


    “子冉!”


    刘恒一把将她揽住,周子冉靠在他胸前,浑身冰凉,止不住地发抖。


    刘恒的心口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一个口子,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猛地抬眼,目光如刀,扫向满殿跪着的医官。


    “若是世子有半点差池,”


    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意,


    “你们全部,提头来见。”


    医官们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额头磕在地砖上,砰砰作响。


    刘恒不再看他们。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人。


    周子冉还在发抖,还在流泪,浑身冰凉得像一块冰,他将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有本王在,不会让尊儿有事的。”


    ————————————————


    又折腾了半日。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沉,周子冉抱着刘尊,一动不动地坐在榻边。


    孩子依旧烧得滚烫,小小的身子软绵绵地窝在她怀里,像一只受了伤的雏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周子冉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尊儿的身子骨素来康健,出生至今连喷嚏都没打过几个。


    这次不过是轻微的风寒,医官也说了,只要好好医治,三两日便能好转。


    可为何.....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她的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殿下。”


    她抓住刘恒的手腕,“尊儿一向康健,一场小小的风寒,绝不可能忽然凶险到这般地步。”


    刘恒心头一震。


    他光顾着救人,光顾着焦急,竟从未往这层想过。


    “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动了手脚。”周子冉望着他,泪眼中透出冷厉的光,“一定是。”


    刘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追问她为何如此笃定,他只是握了握她的手,沉声道:“你守着尊儿,本王亲自去查。”


    话音落下,他已转身大步离去。


    殿外,暮色四合。


    刘恒站在廊下,周身寒气逼人。


    他调来心腹,只下了一道命令,“孔雀台上下,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拿下,分开盘问,本王要真相。”


    不过半个时辰,真相便水落石出。


    负责喂药乳的乳母被带到偏殿时,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她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不等刘恒开口问,便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般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殿、殿下饶命....奴婢说,奴婢全说....”


    “是墨美人,是墨美人收买威胁奴婢,给了奴婢二十两金子,让奴婢不要喝医官开的药汁,奴婢一时糊涂,贪了那金子,想着世子不过是轻微风寒,少喝几顿药乳也无大碍,哪知道.....”


    哪知道会拖成这样。


    刘恒听完,周身寒意刺骨。


    他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地上那个抖成一团的妇人。


    那目光阴鸷得吓人,像是淬了毒的刀,一点一点剐在她身上。


    刘恒转身,大步走向孔雀台正殿。


    他压着满腔怒火,压着那股想把墨玉碎尸万段的冲动,先去看他的妻儿。


    殿内,周子冉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她握着棉巾,一点一点擦拭刘尊的小脸,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他。


    刘恒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低沉,“子冉,你猜得没错。”


    周子冉的动作一顿。


    “是乳母被人收买。”刘恒顿了顿,“幕后之人,是墨玉。”


    周子冉的睫毛颤了颤。


    墨玉。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转了一转,忽然和原主的某个记忆重叠在一起。


    上辈子,墨玉撺掇着原主用催产的法子争宠,害得原主险些一尸两命,最后还是因为身体虚弱而逝世了。


    那时候墨玉恨的是窦漪房,恨不得窦漪房去死。


    这辈子倒是反过来了。


    墨玉不恨窦漪房了,改恨她周子冉了。


    “殿下。”周子冉抬起眼,目光清冷,“墨玉如此歹毒,一定要严惩不贷。”


    刘恒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便拢在掌心里,用力握了握。


    “你安心守着尊儿。”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剩下的,交给本王就好。”


    他松开她的手,转身对着殿外沉声下令,


    “将墨美人即刻押到孔雀台偏殿。本王亲自审问!”


    侍卫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