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林冲冒严寒回辽阳
作品:《水浒:林冲怂?八百人他敢打东京》 林冲回到房间,对床上躺着的赵锦娘道:
“锦娘,耶律公主那边有紧急情况,我必须连夜回辽阳府。”
赵锦娘惊讶的道:“林冲!夜里多冷!你会被冻伤的!就不能明天早上回去吗?”
“没事!”
林冲加了一件衣服,“耶律公主把辽国圣使给关了起来,如果不妥善处理,金国和辽国都派兵来犯,这边顶不住!”
赵锦娘从床上爬起来,抱着林冲,娇滴滴的道:“相公,你要千万保重。”
一股少女的幽香扑进林冲的鼻腔,他心旌摇曳,道:“我会的。”
林冲在赵锦娘脸颊上亲了一口。
赵锦娘心花怒放,娇羞的脸红到脖子了:“你好坏呀!非礼人家。”
林冲放开赵锦娘,看着她娇羞的俏脸道:“锦娘,明天早上,你带李小二一家三口,买套成衣,然后把他们带到辽阳府。”
“放心,交给我。”
林冲身上包裹的像一个粽子,骑着踏雪乌骓驹,向辽阳府奔去。
夜里温度很低,凌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在林冲脸颊划过。
他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衣,可还是冷的直哆嗦。
踏雪乌骓驹的鼻子喷出的水气,瞬间冷凝成雾气。
马睫毛都挂上白霜。
踏雪乌骓驹跑的飞快,紧紧一个时辰,辽阳府就出现在林冲面前。
辽阳府,府衙。
耶律羽嫣坐在桌子前,处理公务。
桌子旁边,火盆里炭火正旺。
侍女倒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奶茶,放在耶律羽嫣的桌子上。
耶律羽嫣坐直身体,转动一下疲惫的肩膀,然后端起奶茶,喝了一口。
休息片刻,又开始处理公务。
轰!
房门被推开,一股寒风吹进房间,房内的暖气急剧下降。
萧鸿闯了进来。
耶律羽嫣打了个冷颤,怒视着来人:“萧鸿!你怎么这么冒失!”
“快把门关上!冷死了!”
萧鸿走过来,脸色凝重:“殿下!林冲回来了?”
“什么?”
耶律羽嫣眉头微蹙:“现在回来的?快让他进来!”
林冲进来,萧鸿把门关上。
林冲的脸颊冻的红红,因为身体失温,浑身哆嗦的像筛糠,牙关抖动,咯咯直响。
因为刚进入温室,头脑缺氧,眼神显得非常疲倦。
见林冲冻的满身狼狈,耶律羽嫣眼眶湿润。
“你这个傻子!”
耶律羽嫣将林冲的毡帽,围巾摘下,一双无骨的玉手在林冲冰冷的脸上脖子上摩擦,帮他活血。
“这么冷的夜里,为什么不等天亮才回来?”
见耶律羽嫣失态的搓着林冲的脸,萧鸿和侍女离开耶律羽嫣的房间。
“我若不及时回来,怕你做蠢事。”
耶律羽嫣又把林冲的手套摘下,帮他摩擦活血。
林冲的手冻的像冰块一样,都麻木了。
“我能做什么蠢事?”
耶律羽嫣摩擦片刻,手暖了起来,又胀又痒。
“信差找到我,说你把辽国圣使杀了,所以我连夜赶回,就是阻止你做傻事的。”
耶律羽嫣道:“杀便杀了!留他做甚?不是还没杀吗?只是把他羞辱一顿,关进牢里!”
“快点上炕!”
耶律羽嫣把林冲推到炕沿上坐下,然后把林冲的棉鞋脱下,袜子也脱下。
“看你的脚冻的,像冰块一样!以后不能这么傻了!”
说着,一双玉手又在林冲的脚上摩擦起来。
林冲的脚上还有烫伤留下的疤痕,那是刺配沧州的路上,董超,薛霸为了杀死林冲,用开水给林冲泡脚,留下许多疤痕。
“林冲,你的脚上怎么有这么多疤痕?”
林冲苦笑着道:“那是早些年,林冲刺配沧州,高俅买通押差,路上害我性命,先用开水把我的脚烫伤!”
“所以就留下伤痕了。”
耶律羽嫣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滴在林冲的脚上。
心痛的像刀割一样。
林冲憨笑着,拿毛巾帮耶律羽嫣擦拭眼泪:“羽嫣,别哭,早已不疼了。”
“林冲,你到底吃过多少苦?”
“谁还没吃过一些苦?不值一提。”
林冲笑着说。
耶律羽嫣美眸瞪着林冲,娇声道:“人家都心疼哭了,你还笑。”
搓了一会,林冲的脚暖了许多,耶律羽嫣叫人打来热水,帮林冲洗脚。
洗好脚,耶律羽嫣道:“有什么事,上炕才说吧。”
“这……”
林冲为难了,对方还有几天,就要登基称帝了,现在进女帝的被窝,有点奇怪的感觉。
“这什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耶律羽嫣很是无礼的把林冲的衣服扒了,掀起被子,把林冲推进被窝。
林冲瞬间被暖烘烘、软绵绵的被窝包裹着,相比一路上难以忍耐的苦寒,这时仿若升入天堂一般。
耶律羽嫣也卸了首饰,脱下衣服,钻进被窝,枕着林冲的胳膊:“林冲,去漠城打擂台,有没有受伤?”
“听说魔力熊是金国第一勇士,无人能敌。”
林冲道:“先说一下辽国圣使的事,你明天必须先好好爱抚一下圣使,好吃好喝招待。”
“让他回临潢府请皇帝下一道正式的招安诏书。”
耶律羽嫣闻言,眼神暴怒,做起身来道:
“林冲!你冒着严寒回辽阳府,就是为了让我请一道招安诏书?”
“让我和父皇翻脸的是你,让我接受招安的也是你!”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冲坐起来,安抚耶律羽嫣的香肩:“羽嫣,稍安勿躁。”
“你听我说。”
“现在金国派遣十万大军,驻扎在漠城。”
“如果这时和辽帝翻脸,咱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我怕你明日真的把圣使杀了,酿成大祸,所以才连夜赶回来。”
“请一道招安诏书,只是诈降,拖延时间,只要把韩畅的十万铁骑打败,金国就会伤了元气,不敢轻易动兵。”
“可是。”
耶律羽嫣眼底怒气消散,“我真的不想低声下气,安抚辽使。”
说着,耶律羽嫣钻进林冲的臂弯。
“成大事者,要能屈能伸。”
“古有韩信,受胯下之辱,安抚一下辽使,就能争取打败金国铁骑的时间。”
“另外,你还可以借下诏书的机会,赚一个辽国的能臣干吏过来。”
“嗯。有道理。”
耶律羽嫣微微点头,“为了拖延时间,本公主可以纡尊降贵,安抚辽使。”
说着,耶律羽嫣把林冲按进被窝,“进被窝聊天,坐着有点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