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二十七章
作品:《和死对头撕碎强制剧情》 罗韵看着冬月,问她,“你没有被撞伤吧?”刚才她听到冬月叫了一声。
冬月摇摇头,“没有。”
她被撞到的那一刻感觉有些痛,现在痛感慢慢消失。
罗韵看着冬月手上包装变得皱巴的糕点,再看看男子的穿着,他衣服身上的文样是一双对鹿,绣样精细。
此人应当是个有钱的。
“冬月,你就收下吧。”
罗韵看着面容清秀的男子,觉得他气质带着一股冷调,但是又不让人觉得冷漠。
听见罗韵同意,男子感激一笑,“多谢小姐原谅。”
他望着一身白衣的罗韵,眼神闪烁,他朝着两人作揖,“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告辞。”
罗韵看着男子匆忙离去的背影,发觉他的身形较为瘦窄,身高跟徐昭欢差不多。
“小姐,这个奴婢替你收着吗?”
冬月手上捧着三个碎银,语气有些不确定。
罗韵瞄了一眼冬月手上的银子,笑道,“他是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吧,等下可以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好玩的。”
“可是…”
眼看冬月要拒绝,罗韵立即打断她的话,“诶呀,没有可是。”
“给你的你就收着,没有关系。”罗韵说,“现在我们继续走吧。”
没等冬月有所反应,罗韵往前快步走起来。
“多谢小姐!”冬月收起银子,快速跟了上去。
没一会,两人走过这座桥,来到河岸边。
罗韵环看周围情况,看到一排树木下面,只有一棵树下有一根断枝,大概有一只手臂的长度。
她走过去把它捡起来。
看到罗韵拿着树枝,冬月不解问道:“小姐要找什么东西?”
刚刚罗韵说自己去河里是找东西的,冬月此时也不敢想别的事。
罗韵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眼下,周围并没有出现让她感到可疑的物品和景象。
她走到河边,望这河水。
河流水流平缓,罗韵记得这条河流深度超过她的身高,若是此时她再次跳进河里查找,对她来说也是有困难的。
更何况她以前跳过一次河,现在下水,肯定会被人误以为再次投河,到时候她定会被侯府关起来,不能再外出,这样做得不偿失。
所以,她不能真的跳进河里去查探。
看着罗韵伫立不动地看着长川河,冬月心里发怵,担心她会突然跳进河里,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小姐,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吧?”
冬月探头看向河里,“这里看上去没有小姐要找的东西。”
“没有吗?”
罗韵不免有些失落,她望着河流,又看了看天,这里确实没有出现她期待的异象景观。
她看了眼手上的树枝,这就是普通的树枝,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树干依然有些水分,看上去是刚被人折断的。
“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人经过。”罗韵随口感叹一句。
她从对岸过来,发现对岸人比较多,而这边几乎没有什么人,也没有小货摊。
“小姐忘记啦?”冬月说,语气有些慌张,“这里淹死过人!淹死了棺材铺家的女儿。”
“而且,小姐元宵节那日也掉进水里,大家都觉得这里闹鬼,不安全,都不敢靠近这里。”
“淹死了谁?”罗韵顺口问道,趁手把树枝扔进河里,树枝浮在水面上。
冬月看了罗韵一眼,像是忽然记起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
罗韵想起自己是穿书,心想原主或许知道淹死的人是谁,她怕冬月怀疑自己,脑子快速运转,最后她皱眉,边扶着脑袋边说:“发烧后,我感觉自己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对有些事不记得了。”
“我之前知道这里淹死过人吗?”罗韵抬眼观察冬月的反应。
冬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靠近,她轻声说:“小姐当然不知道这事!府上都让我瞒着小姐呢!”
听到这话,罗韵心里暗道不好,“该不会跟王爷有关吧?”
问完,罗韵看到冬月的表情有了变化,她点点头,承认道:“是,这里淹死过广德王爷的小妾。”
“奴婢也是昨晚听后院里的嬷嬷们聊天时说的,她们说之前在河里死掉的女子是广德王爷一月新纳的小妾。奴婢之前只知道淹死的是西市棺材铺家的小女儿,并不知她是广德王爷的妾室。”
“听说前些天她的父母去官府击鼓,替女儿伸冤,说是广德王爷强抢民女,逼死了她的女儿。但是官府说他们是在污蔑广德王爷,说这件事子虚乌有,把夫妇俩赶出去了。”
罗韵听到这些话,顿时有些冒火,官府居然堂而皇之的维护皇权。
在生气的同时,罗韵脑子里又迸发出一个念头——假如她能收集到广德王爷残虐杀人的证据,然后把全部事情告到中央,皇上还会包庇他的弟弟吗?
罗韵记得书里皇帝并不喜欢他这个弟弟。
因为太后对广德王爷宠爱有加,每回广德王爷被大臣弹劾,太后都要出面护着他,惹得皇上对广德王爷很是恼火,甚至是有些厌恶广德王爷。
但是太后经常以孝道要挟皇上,只要广德王爷不把事情捅到皇上眼前,皇上通常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朝廷里的部分官员对广德王爷是有怨言的。因为有几个小官的女儿嫁过去被害死,但是碍于广德王爷的身份,没人敢出头讨回公道。
“官府在哪?”
罗韵要去瞧瞧,看看能不能碰上那一对夫妇。
若是能掺广德王爷一本,让广德王爷受到惩罚,还要把舆论闹大,侯府兴许会去退婚。
其实也可以趁现在离开京城,就像尘水所说,雇佣一个杀手保护自己。
只是…
罗韵看着长川河,万一她能在这里找到回现代的办法呢?如果就这样离开,可能一辈子就要待在这个世界。
不行,等后面实在没有办法再逃走。
她还没跟徐昭欢学会武艺呢,到时候靠她自己的功夫,遇到一般人,自保是没有问题。
她还要问问万阅,要不要跟着她一起离开。如果万阅也和她一起走,遇到危险,只靠她原来的三脚猫功夫指定不行。
“顺天府在石横街,就在我们从万家书铺离开,走来这里的另一条街道上。”冬月回道。
罗韵提议,“我们去看看吧?”
回侯府待着也无聊,先去看看死者父母具体是怎么讨要说法的。
“是。”冬月应道,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待在长川河附近,去哪都好说。
见冬月也同意,罗韵原路返回。
就在两人上桥离开后,有一位蓝衣男子来到刚才她们待过的位置,他往一排树下挨个看了一眼,没有发现他要看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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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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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咚——”
“咚——”
敲鼓声从远处传到罗韵耳里,同时,她还听到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这是来了几天啊?”
“来了五天了。”
“告顺天府有啥用啊,他就算告到皇上面前也没用,人家可以皇上亲弟弟。”
“真是可怜!听说那姑娘不想嫁,广德王爷派人砸了他们家的棺材铺,还说兰樵子夫妇二人讹人钱财,还把他们抓进大牢调查。这夫妇俩年纪也打了,若是动刑,身子骨制定受不了。那姑娘为了父母,这才答应嫁过去。”
“我还听说她嫁过去不久就被打了,姑娘受不住挨打,在大年初二那天跳河了!这可是他们夫妇唯一的孩子,诶,可怜吶!”
罗韵拉着冬月勉强挤到人群中央,她踮起脚尖,看见两个穿着白色寿衣的人。
男人头上长着些许白发,他身上挂着圆柱形的鼓,双手不停地在击打着鼓面。
女人戴着白色帽子,坐在地上在地上撒纸钱,变撒边哭,声音凄惨,“女儿啊!我的桃娘啊,你死得好惨啊!这天地下没有王法了!没有我们这些百姓了——”哭声沙哑,听起来哭了许久。
白花花的纸钱往天上飞扬,飘到了前面围观的人的身上。
有些人觉得晦气,双手急忙拂开纸钱;有些人则往后退,避免与这些纸钱接触。
罗韵借着这个时机,带着冬月挤到了人群的前面。
这时,顺天府里的几位捕快来到门口,他们跨上挂着刀,面目凶狠,“走、走!”
其中一位满面髭须的捕快喊道,“你女儿是自己跳进河里的死的,告官府没用!快点离开这里!”
还有一位瘦脸捕快拿着扫把开始扫地上的纸钱。
兰樵子跪在地上,抱着那位满面髭须的捕快哭喊道,“大人,求求你了!让草民见一见府尹大人吧!小女是被广德王爷害死的啊!”
兰樵子的夫人,康玉娘,她双眼红肿,跪过去跟着喊冤道,“大人!若不是广德王爷找人诬陷我们夫妇俩卖假棺材坑人钱财,我家桃娘不至于被迫嫁给那畜生啊!桃娘被那畜生用鞭子抽打了全身,身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
“大人!她是不想被折磨而死,才投河自尽的啊!”
“大人!我求求你了!我们只想讨回一个公道而已!”
“诬陷草民夫妇的人定的是檀香木棺材,草民带人从望秋山亲自砍的檀香木,的的确确是用檀香木做的!”兰樵子大喊道,“你们可以请木工鉴定的棺材是不是檀香木做的,这是诬陷!这是广德王爷的阴谋!”
任由夫妇俩怎么求怎么哭喊,眼前这位孙捕快都不为所动。
“这事不在我们顺天府的管辖范围内,二位请回吧!”孙捕快朝着其他捕快喊道,“快把他们拖走!把地上的纸钱扫干净!”
“大人!大人——”
棺材铺夫妇二人被四位捕快架着离开了顺天府门口,夫妇二人年纪较大,尽管都在用力挣扎,但是都挣脱不了手臂上的桎梏,就像人在拖着两条死狗。
地上被拖出两道痕迹,不是简洁的长线,而是由凌乱的脚步拼凑而成的两条显眼的划痕。
“散了吧!散了吧!”
“别看了!都回去!”
人群逐渐朝四周散开,周围没有人出声替棺材铺夫妇鸣不平,也没有出声说话,大家都只发出轻微的叹息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