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长公主她天天黑化

    李瑛后背撞上榻上堆叠的柔软织物,并不太痛。


    董牧川紧接着董牧川紧接着就压了上来,他急不可耐地开始剥开她的衣服。


    李瑛剧烈地挣扎起来,她伸手在董牧川脸上狠狠扣下一道血痕,指甲里全是血肉。


    他一向自诩为雍州难得一见的洛都美男,对自己这张面皮一向爱惜。


    白日要打扇,遮着日头,不叫它晒黑,晚上又是羊奶洗面,又是涂上油脂护肤,就怕它哪一日生出细纹。


    如今李瑛在他左眼下到右耳边,一直贯穿鼻梁,挖下好长好深一条伤口。


    他被破了相,又气又慌,怎能不恼羞成怒?


    董牧川随即压了上来,他双腿紧紧夹住李瑛的腰身,使她动弹不得,李瑛不是好欺负的,她随即狠狠地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几乎要把那块肉扯下来。


    他龇牙咧嘴地一只手摁住李瑛的脸,决心好好治一治李瑛这匹不服管的烈马。


    闺房之间,若是稍加抵抗,欲就还迎,那是情趣,但是若是抵抗太过,以下犯上,那就是罪过。


    董牧川心里鄙夷道,你如今流落在这,早晚都会是我的人,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一边恨恨地想,一手从怀里摸出一对原本要送给宋敏娇的红玉金耳坠


    用牙将金钩掰直直,就这样扎进了李瑛的耳垂里,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烙下个属于他的印记一样,。


    “贱婢!”董牧川狠狠地扇了李瑛一巴掌。


    李瑛的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她忽然卸了力,少女无助地缩在被褥中间,闷闷地哭泣起来。


    她该怎么做呢?


    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她其实什么都做了,杀了伤害江稚水的王二,杀了威胁自己的徐九思。


    但是她紧接着失去了与宋敏娇的友情,失去了小蝶的生命,江稚水也不知去向。


    她明明什么都做了啊!


    为何她还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这真的是命中注定吗?


    她就只能匍匐在命运之下吗?


    难道,她只能束手就擒吗?


    她不愿。


    她不会。


    董牧川语气软了下来,他好像又变了那个温和潇洒的董家郎君,他轻轻吻着李瑛的面颊,哄着她。


    他的手很大,好像一只手就可以捂住李瑛的整张脸,他轻轻擦去李瑛脸上的泪痕,“不要哭了,我以后会待你好的。”


    董牧川俯下身子,他伸出一截鲜红的舌头,几乎是虔诚地想要添上李瑛的右眼皮。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个细细的声音,“阿姊。”


    李瑛大惊,她猛地一把扯下那朦胧的帘子,帘子旁的床柱边拴着被绑缚住双手的李瑗。


    李瑗呻吟起来,声音细细弱弱,他脸色苍白又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身上肯定有些不对劲之处。


    他看着李瑛,眼睛像是泡在池子里的玛瑙石,分外黑亮。


    李瑛不由得想起方才惨死的小蝶。


    李瑗看着她,眼睛一扎都不眨,“阿姊,我好热,好难受。”


    他难过得皱起眉,“阿姊,我好难受,好难受,我怕是要死了。”


    看着李瑗的样子,她只感觉血呼啦一下子全涌上脑门儿。


    近来一年多的相处,她已猜到李瑗绝非善类。


    但是他是她的阿弟啊!


    是她打着骨头连着筋的阿弟啊!


    阿母死了,阿父也不要她,阿弟已经是世上唯一一个与他血脉相连的人了。


    她的脑子里又想起了第一次见李瑗时的场景。


    那是她被囚禁文霄堂的第一天。


    她被奴婢脱去了轻罗制成的衣衫,换上了细葛制成的,那时候她已经无心面对顿时搔痒的娇嫩肌肤。


    五岁的她望着大开的朱红大门,只觉得那像是一只即将吞噬她的巨兽的大罪。


    李瑛来过文霄堂,慕容明春曾经在这里逼迫过不少嫔妃自缢,是昭阳殿阴气最深之处。


    李瑛望着里头漆黑一片的宫殿,她已经对自己被吞吃殆尽的未来生出了隐隐的预感。


    她痛哭流涕,撒泼打滚,对着那群束手无策的奴婢尖叫道,“贱婢!贱婢!竟然这样对我!我要见阿父!要见阿父!”


    就在这个时候,魏雪来了,她牵来一个瘦小安静的男童,那个男童看着三四岁的样子,无精打采的。


    魏雪泪眼朦胧,她把李瑛从地上抱了起来,苦口婆心道,“好殿下,好乖乖,这就是你的阿弟。”


    李瑛是这样回答的,“这不是我弟弟!这是姚氏的儿子!不是我的弟弟!我是阿父和阿母唯一的孩儿!”


    她声音越来越大,“阿父不可能这样对我的,他说了,他要让我做...”


    李瑛的嘴被魏雪从身后紧紧捂住,李瑛的泪从眼睛流了出来,濡湿了魏雪的指缝。


    她愤怒地蹬着腿,“贱婢,贱婢,无法无天的贱婢。”她在心里咒骂着。


    李瑛的眼神刮过每一个垂首侍立的奴婢。


    他们的脸上没有落井下石的快乐,也没有幸灾乐祸,但是幼小的李瑛看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情绪。


    那就是同情。


    李瑛被魏雪连拖带拽地抱进了黑暗的文霄阁,她仇恨地瞪着每一个人。


    她感到了屈辱。


    就在这时,她身旁那个对她哭喊视若无睹的男童拽了拽魏雪的裙子,他说,“我饿了。”


    这就是她和李瑗的出现。


    发生在了她人生中最受打击的一天。


    李瑛猛地掀翻了董牧川。


    她“嗷”地一声扑了上去,尖声吼道,“你对我阿弟做了什么?!你想要对我们做什么!你禽兽!”


    董牧川的神情没有惊异,大手抚摸着李瑛黑亮柔顺的发顶,“昔年前秦天王苻坚俘虏了前燕的慕容姐弟,先纳其姐十四岁的清河公主,后又宠其弟慕容冲。”


    “甚至长安有歌曰:‘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


    他粗喘着气,“瑛娘,若我没记错,你今年就是十四岁吧,你阿弟虽大了些。但是也不要紧,你们姐弟都是一等一的俊俏啊,我就没见过比你们还美丽的美人了。”


    “瑛娘你别气恼了,我告诉你,很快活的,你不要怕,不要怕,敏娇也是这样的,但是后面我哄着她,她就很高兴了,瑛娘,不要这样瞪着我,你看看,我今日特意布置的,美不美?我让奴婢们在我的寝室都挂上了紫色的玮帐,像不像苻坚的紫宫?”他断断续续地对李瑛说。


    “你那么美丽,我见过那么多各有风情的妓子,也有没有人和你一样的。”


    “放心吧,瑛娘,我会待你比表妹还好的。”


    董牧川轻轻钳着李瑛的后颈,将她的头向下按去,迫使她的视线对准他腰1间以下那不堪的部位。


    他的声音因情欲与怒火而嘶哑颤抖,男人无声地催促着,催促地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得更近。


    温热的、带着强烈体1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忽然有些愠怒,“看!你给我好好看清楚!”


    视线微微上移,是一蓬茂盛、卷曲、又黑又硬的毛发,从根部就开始打着令人厌烦的旋儿,油腻黑亮,如同豢养来配种的公猪颈后粗硬的鬃毛,带着燥气,说不出的恶心。


    原来男人的身体上,竟生着如此不堪入目的东西。


    江稚水竟然会因为不曾拥有这样丑陋、这样令人作呕的性征,而隐隐感到过自卑与残缺吗?


    这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几欲呕吐。


    真是不可理喻,难以理解。


    她抬起头,细黑的软毛一蔓延到胸口,这些毛发可笑到用毛流为她指明了一条路径。


    她先是看见男人脖子和脸颊连接处到赘肉,一层一层的,诡异的像是一圈粗粗的项链。


    接着是董牧川涨红了的脸,他微微张着嘴,她甚至可以从他那双算得出好看的眸子里看出类似鼓励的神色。


    李瑛对他的目光感到了不适,她低下了头。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得令人牙酸的脆响,那是某块细小软骨断裂的声音。


    紧接着,是皮肉被锋利的虎牙狠狠撕扯开的、濡湿而沉闷的声响。


    “呃啊——!!!!!”


    董牧川粗喘着气,他从床上挣扎起身,他嘴里翻涌着最粗鄙侮辱的脏话。


    玮帐被李瑛扯了下来。


    董牧川弓着身子,在被子上匍匐前进。


    烛火依旧幽幽地摇曳着,他的背影洒在墙壁上,被投射得巨大,甚至他的头冠都延伸到了屋顶上。


    太痛了,董牧川不时地弯腰,他白着脸,眼睛却血红血红。


    李瑛看着他的样子,忽然想起逃难途中见过的野狗。


    它们也是这样的,虎视眈眈地看着眼前苟延残喘,手无缚鸡之力的流民。


    好在,她再也不是了。


    李瑛后知后觉地尝到嘴里的腥甜,她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床榻旁妆奁上立着的铜镜。


    铜镜中照应出一个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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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散发的怪物。


    它有着长长的毛发,从头顶一直延伸到了床上的被子上,它龇牙咧嘴,神情狰狞,眼里全是憎恶和痛恨。


    骇人的是那个怪物满脸鲜血。


    哦。


    那个怪物不是旁的人。


    那个怪物就是李瑛啊。


    李瑛痴痴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竟然怪异地感到了安宁。


    是了是了,她就是这样子的。


    她和野狗没有半分区别。


    她真的成了野狗。


    李瑛为自己感到高兴。


    董牧川繁复的衣装在墙壁上显得鼓鼓囊囊,臃肿得像一只肥虫结成的茧。


    太痛了,董牧川冷汗淋漓,痛苦地扭动着他“肥胖”的躯体,面孔灰白,像一只化形失败的蛾子,马上就要憋死在自己的茧里。


    他返璞归真,真的成了虫子,在被褥堆里蠕动。


    他用双手捂住伤处,努力伸出下巴,想要尽快挨到李瑛身边。


    董牧川返璞归真,他真的成了虫子,他在被子堆里蠕动着。


    他的双手捂住伤处,他努力地伸出下巴,想要尽快挨到李瑛的身子。


    他匍匐在李瑛脚边,他吃吃地笑着。


    李瑛看着他的样子,她其实并没有思考。


    她反射般的就近够到一个最沉的物体。


    那是一座雕着繁复回纹的青铜烛台,是董牧川为了营造紫宫氛围而精心挑选出来的。


    李瑛曾经在洛宫也见过流水一样的宝物,但是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座烛台还真是个好东西。


    或许,它真的就出自诗词传记中华丽丰盛的紫宫,或许曾经的秦天王就曾经用这座烛台照亮过慕容姐弟国破家亡那日苍白惶恐的面容。


    或许,这座烛台曾经也如今日这样燃烧着上好的油脂,幽幽照亮过清河与苻坚的洞房花烛夜。


    李瑛一把抄起烛台,狠狠的砸向了男人的脑袋。


    李瑛后知后觉地想,数百年前的清河公主,是不是也在同样的情形下,想过做出和她一样的举动?


    李瑛这一下很重,董牧川脑袋软绵绵地一歪,不省人事,鲜血淋漓。


    李瑛停了下来,看着。


    这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嘛。


    李瑛在心里面无表情的想。


    不够,两下,三下,直到了我男人骨头碎裂,脑浆并进。


    她并不害怕,而是久违的感到了快乐。


    像是在掖庭时捶打衣服,李瑛竟然从中体会到了规律,她愈发从中得趣。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李瑛再次听到了李瑗如蚊子哼哼般的呻吟,她才停住了手。


    她如梦初醒,连忙手忙脚乱的去揭开了李瑗身上的绳子。


    她满脸被溅得红红白白,但是她也浑不在意,毕竟身旁的李瑗并不意外她的举动。


    李瑛下了榻,甚至不忘在秋天也穿上鞋子,避免着凉。


    她有些惋惜地望着被董牧川弄脏的紫帐,颇为嫌弃地寻找了块干净些的地方擦了把脸。


    随后她走到董牧川的妆奁前,狠狠剐下一块乳白的油脂膏,抹在了董牧川的衣服上。


    她点上了火。


    李瑛看着火光,竟有些感动和熟稔。


    李瑗被下了药,


    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浑身无力,如同没骨头一样挨着李瑛。


    他像一只小奶狗,一直拱来拱去的,嘴里的一个劲的嚷着热。


    李瑛看着他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不断地渗出来,他可怜巴巴的,现在才有些孩子的样子。


    李瑛难得安慰道,“不要怕,不要怕,出去就好了,出去就好了,阿姊给你弄些冰来吃,马上就好了。”


    李瑛背起李瑗,火光越来越大,直到闻到了董牧川身上的焦糊味李瑛才离开。


    她抄着小道,从后院的廊庑快步到了井边。


    她打了一桶水,举着桶从上而下浇向李瑗,直直换了七八桶,李瑗的脸色才由红转白。他弱弱地伏在井壁上。


    李瑛颤抖地去试他的鼻息,还好,他只是晕厥过去了。


    李瑛如释重负,她脱力地瘫倒在地上,她跪在地上,就着水桶里的那点余水漱了口。


    就在这时,李瑛听到了一声轻笑,好似是笑她模样太过狼狈。


    李瑛顿时毛骨悚然。


    天已经快亮了,远处的天空已经被太阳晕染出了胭脂色。


    就着这点微光,一个女人缓缓走出来。


    那是一张与慕容明春及其相似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