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Chapter. 36

作品:《伺候[巧取豪夺]

    言今槿早上醒来的时候,好像还能闻到一点烫伤膏的味道。很淡,却无法忽视。


    欧双和闻复诚昨晚就已经离开老宅。


    等言今槿和闻修其吃早餐的时候,以为闻钦邶已经走了。直到他从二楼慢慢走下来,并直接坐在她身边。


    对面闻修其脸上笑容没变。


    “钦邶,早。”


    “早,吃这个。”闻钦邶没回头看闻修其,这声早是对着言今槿说的。手上动作也没停,把远处的鸡蛋放到言今槿面前。


    “我不用。”


    言今槿把鸡蛋推开,想和闻钦邶离远一点。这人却像是完全看不懂言今槿的意思,直接把脸凑过来,示意她在耳边开口。


    “闻钦邶!”不知道是第几次咬着牙喊闻钦邶的名字。


    “我吃饱了。阿槿,有机会来悦雅庭看我。”


    言今槿笑着点头回应。闻修其说完,李助上前带他离开。


    “什么时候?”闻钦邶伸手挡住言今槿看向闻修其的视线。直接把昨晚受伤的手竖在言今槿面前。


    “不知道,有时间就去。”


    言今槿伸手把他明显已经恢复好的手推开,决定直接无视闻钦邶。拿出手机刚回复完组里的消息,屏幕就被闻钦邶按住。


    “把我电话拉出来。”


    这时候言今槿才想起来之前把闻钦邶电话号码拉黑了。忍住笑意把他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好了。”


    “我送你。”


    不等言今槿拒绝,闻钦邶再次把手伸到面前。


    “行……你手已经好了,别再给我看了。”言今槿说完就回房间拿东西,留下闻钦邶一个人看着手心。


    确实是不红了,好得太快了吧。


    这次之后,两人又恢复了聊天。不过也聊不了多少,闻钦邶公司的事情很多,言今槿也很忙。


    “阿槿,昨晚的稿子你画好了吗?”李赫文看向言今槿。


    “好了,我已经发给樊组长了。”言今槿手上动作没停。说完却没等到李赫文继续开口,抬起头看他。


    “之前都是和大王一起看,今天他没来。想着你能不能看一下。”


    李赫文说完就把手上的设计稿拿给言今槿。


    确实三组和李赫文一起的大王今天请假。言今槿没推辞,等两人过完设计稿,已经是下午。


    “谢谢,下次请你吃饭。”


    “不用。”言今槿没在意,低头继续画图。最近总设感冒的人很多。一开始还只是两个人感冒,后来越来越多人中招。小文今天就请假了。


    胸口发闷,言今槿放下笔,倒了杯热水。


    到下班的时间。头开始痛,身上冒冷汗。想到还要和闻钦邶吃饭,言今槿发消息让他别来了。


    言今槿刚出公司,熟悉的车出现,还不等她看清,人就被闻钦邶扶住。


    “不是说不用来了吗?”身体难受,言今槿人也变得不耐烦。


    “我发了消息,说过我已经到了。”


    “我应该是感冒了,你离远一点,别传染了。”言今槿低头,伸手把闻钦邶往外推。只是双手推到胸上,力度微乎其微。


    闻钦邶直接把言今槿乱动的手抓住,拿出毯子整个把人包住抱进车里。等车子启动的时候,言今槿已经睡着,就是脸红得吓人。


    “让你家的医生到北景府来,马上。”


    余庭绗刚接通闻钦邶电话,就听到这话。“你家不是也有医生?还要问我找?”


    “少废话。”


    “上次教给你的认错方式有用吗?你不会还每天晚上在她楼下当望妻石吧。没用我这还有,保证你……”


    “余庭绗。”


    “诶!好嘞!医生马上到。”


    电话挂断。闻钦邶把车速加快。等闻钦邶到家的时候,医生也赶到北景府。


    闻钦邶把人抱到床上,把医生拉到床前:“看看她的情况。”


    “好。”


    余庭绗家的私人医生离北景府最近。


    “没什么事,就是简单的感冒。吃点药睡一觉就好。最近感冒的人很多,平常多注意别冷到就好。”被余庭绗喊的时候,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事,没想到只是感冒。


    言今槿眉头皱着,时不时难受地转动身子。


    每次动作都会让闻钦邶脸色变差,沉声看着医生开口:“什么时候能好?”


    闻钦邶看过来的眼神很凶,医生也不敢再说睡一觉就好。“明天晚上就能好了,之后吃点有营养的补一补。”


    “好。”


    医生被赶出房间,闻钦邶直接让医生在沙发上等着。医生坐下后,闻钦邶已经开始让王姨买食材。满屏幕都是他能想到的贵重食材。


    大补。


    房间里的床太大,言今槿睡在上面是陷在被子里的,身上冒汗,长发像海草般散开。闻钦邶把药拿在手里,轻声喊:“言今槿,言今槿……”


    手拍在身上能感觉到言今槿的温度。


    发烫灼人。


    闻钦邶坐在床边,把人半抱在怀里。把言今槿冒着火的身体扶着,看着她的眉头皱起,在闻钦邶地喊声中缓缓睁开眼睛。


    “把药吃了。”


    “闻钦邶,我好热。”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瞬间布满眼泪,眨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主动往闻钦邶身上靠。


    “乖,先把药吃了。”


    闻钦邶身上一僵,不忍再看。手上动作没停,把药送到言今槿嘴边,喂着把药顺下去。


    从小到大,言今槿冬天都很少感冒。快下雪或者是换季,奶奶都会给言今槿加衣服,预防工作做得很好。言今槿的身体是奶奶一直守护着。


    感冒,让言今槿想起的是奶奶。


    嘴巴一瘪,眼泪一颗颗往下掉。无声落泪的言今槿,让人心软。


    闻钦邶双手拿着纸巾慌慌张张擦,不小心碰到她滚烫的脸颊时言今槿还要往后躲。只有感冒的言今槿才会把这种小性子露出来。


    这一面闻钦邶不想看到。


    闻钦邶就这么一直抱着她擦眼泪。直到药效上来后,言今槿嘴巴嘟囔几句头一歪睡着。


    身子软倒在怀里。闻钦邶刚刚控制着自己的力度,放松下来后才感知到双手泛酸,又不敢马上松手,怕把人吵醒。最后把言今槿放下的时候,两只手瞬间有千万只蚂蚁给他针灸。


    床上的言今槿呼吸平稳,已经睡熟。


    台灯调暗,浅淡灯光照亮言今槿侧脸。闻钦邶蹲在床边伸手把那凌乱碎发抚开。


    闻钦邶很少生病,或者说记忆中就没有生病的画面。看着别人难受其实是体会不到的。但是言今槿生病却让他浑身难受。


    不想看到言今槿无力躺在床上,不想看到她流眼泪。不想她难受……


    闻钦邶转身,离开言今槿的房间。然后就和客厅里的医生四目相对。闻钦邶这时候才想起来医生还没走。


    “闻总。”


    “你可以走了。”


    等闻钦邶坐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周围的安静放大他心口的躁动。闻钦邶没有一丝睡意,就这么在外面坐一会又回房间看一眼言今槿的情况。反反复复一直到早上。


    阳光落在床上的时候,言今槿醒了。


    头上一重,最先看到是熟悉的玉镯。抬眼对上闻钦邶的眼神,这人正拿着毛巾在她脸上擦。


    “你干什么?”声音有点哑。


    “给你洗脸,我以为你会睡到下午。”毛巾看着像是新买的。言今槿没看错的话那还是fenhiX牌子款。


    公司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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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邀请了这家设计师,这好像不是用来当毛巾的。


    主要是当毛巾太浪费了。


    “你把被子盖这么厚,温度又调这么高,我好热。”言今槿努力把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心已经冒了汗。


    “你感冒了才冒汗的。”


    闻钦邶说完再次把毛巾伸到言今槿脸前,顺着脸颊划成个圆给她擦。言今槿看他还要再来,慌忙后退躲避。


    “好了好了,我醒了可以自己洗。”


    “你好了?医生说你要下午才能好。”


    “拜托,我就是小感冒,吃药就好了。你快出去,我要洗澡。”言今槿把被子掀开,直接把闻钦邶抓起来推到门外。


    这时候的言今槿,闻钦邶也不敢反抗。


    砰的一声,闻钦邶被关在门外。


    身后王姨看过来,试探开口,“闻总,这鲍鱼还要做吗?”厨房现在摆满了新买的补品。


    “做,都做。”


    等言今槿洗完澡出来,刚打开门就看到闻钦邶站着正等她。这样子倒像是一直就站在原地没离开过。


    “你干什么?”言今槿忍着笑看他。


    “先把头发吹了,别又感冒了。”闻钦邶哪还顾得上言今槿的打笑,眼睛就定在言今槿包起来的头发上。几乎不用言今槿动手,闻钦邶就带着毛巾呼上来。他动作很轻,开始给她擦头发。


    “闻钦邶,我自己来。”


    言今槿想动,肩膀却被牢牢按住,整个人被闻钦邶固定在椅子上,吹风机已经打开。这人的架势是不会放她自己吹头发了。


    “放心,我经常吹头发。”


    “这有关联性吗?”


    言今槿头发很长,每次洗完都要吹很久。看着闻钦邶准备工作做的这么充足,言今槿以为他是真有点水平。


    等头发被扯痛三次的时候,言今槿后悔了。


    “嘶——”吃痛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闻钦邶双手不敢再动。


    “呵呵,闻钦邶,你辛苦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言今槿站起身,一把抢过吹风机,本来安静的声音被瞬间调大。


    言今槿转身只留给闻钦邶一个背影。


    长发吹干之后,闻钦邶还站在原地局促着。落下的几缕长发被闻钦邶抓起,轻轻抛起又伸手接住。


    啪的一声,言今槿把头发从他手里拍走。


    “闻钦邶!”


    “怎么了?”闻钦邶笑着看正气势汹汹吼他的言今槿。


    还是这样好。


    “我之前都不掉头发的,这都是你扯掉的。”言今槿伸手指着闻钦邶,气势很足。掉的头发不多,言今槿还是肉痛地看着自己头上的头发。爱惜的用手顺下。


    “下次吹头发我不会再扯到你。”


    一本正经说着吹头发。最后像是怕言今槿不相信,自己又点了点头。


    言今槿摇头表示不信,懒懒倚靠在门边笑着看他。


    这笑容出现在言今槿脸上,长发散开,身上穿着简单棉睡衣,两人之间的距离过近,闻钦邶能闻到言今槿身上的沐浴香味,带着柠檬香。


    闻钦邶在这个房间准备的东西都是专门挑过的。


    浴室摆放着多种牌子的沐浴露,最后言今槿还是拆开了柠檬香的一款。这味道飘过来,闻钦邶愣在原地。


    现在这个打趣着他的言今槿很好。


    比昨晚缩在他怀里,委屈流眼泪的言今槿好。这样的言今槿出现后,心口的不安才开始消失。


    “你笑什么?”言今槿开口问闻钦邶。


    “那你又笑什么?”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笑着看对方,嘴角的笑容如出一辙。


    “我不知道闻总照顾病人能这么尽心。”


    “因为是你。”


    言今槿,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