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作品:《穿成限制文恶毒女配的亲妈

    许诺意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明明最开始只是给手腕上药而已。


    她的四肢正如陆沅所说开始逐渐发麻,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心理作用,还是毒素真的开始奏效了。


    叫她连挣扎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额头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她抬眼时鼻尖上传来湿润炽热的触感,叫许诺意身上顿时浮起细细密密的鸡皮。


    也是在这时,她看清了陆沅的脸。


    一如既往的平静,冷峻。


    但唯一不同的是,他额头上的那两颗小痣,不知什么时候正裂开了一小道缝隙,而里面正是不断颤动的眼球。


    鲜红的、兴奋的、满是谷欠望的两颗眼球。


    叫许诺意的呼吸一顿,她甚至在这一瞬间忘了怎么呼吸。


    “毕竟在那之前,我会把解药给您。”


    陆沅的声音从远处飘来,朦朦胧胧的。


    明明他现在就在她的眼前,许诺意却听不清他的声音。


    “我、没事。”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不用解药。”


    “我、不难受。”许诺意费力地咬着字,说的异常艰难。


    脸色泛红,双眼也逐渐失焦。


    “真可怜。”陆沅低头咬下碍事的手套,目光落在她脆弱的颈间,带着侵略。


    偏偏许诺意还没有察觉。


    直到陆沅的掌心落在她滚烫的颈上时,她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陆沅刚刚盯着她脖子看的眼神似乎不是很正常。


    陆沅摩挲着掌心下细腻滚烫的肌肤,嗅着她的气息,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栗着。


    不知情的看到两人,还会以为中毒的是他。


    需要解药的也是他。


    就连陆沅也这么觉得,否则他怎么会对阁下的气味这么的上瘾。


    许诺意只觉覆在自己颈上的手带着凉意像是冰块,给她带来了短暂的舒适。


    但没过多久,这块冰就像是遇到了火,彻底沸腾了起来。


    她缩着脖子,想要躲闪。


    却怎么也躲不开。


    “阁下、”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水浸透了的海绵,沉甸甸的落在许诺意的耳边,“不吃解药怎么行,会很痛的。”


    这一瞬的他,像是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正不断地吐着蛇信声音甜腻带着诱惑;“只要吃下解药就不痛了,所以还请您乖一点,阁下。”


    “把嘴张开。”


    “不张开要怎么把解药吃下去?”


    许诺意耳边不断响起温柔的呢喃声,她刚开始还摇着头试图抵抗。


    但愈发昏沉的头,叫她那岌岌可危的精神彻底绷断。


    就连许诺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张开的唇。


    陆沅低头看着阁下唇瓣内,水光淋漓、红艳艳的舌肉时,轻笑了一声。


    落在她后颈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


    “乖孩子,很快就不痛了。”


    许诺意迟钝地眨着眼,还在消化着陆沅刚刚意思时。


    陆沅突然毫无征兆地低下头,炽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她微微张开的唇。


    许诺意双眸在这一瞬间,睁大。


    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瞬,消失剥夺。


    只剩下唇上那清晰的、独属于陆沅的薄荷气息。


    落在她颈间的手是灼热的、滚烫的,一如他的吻。


    强势又霸道地闯入她的口腔,明明是说将解药渡给她,却光顾着吃她的舌头。


    将她口腔内的所有水液搜刮一空,强盗一样。


    嗦的她舌根也跟着发痛。


    但四肢却还是因为这个深吻,逐渐缓解了麻意。


    许诺意迟钝的神经,终于恢复了正常。


    同时她也意识到,陆沅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对。


    “陆……沅……”她勉强从他的唇舌间哼出他的名字,声音慌乱又急促,带着颤音。


    却在下一秒,被他更深地堵住,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口腔里的每一处空隙都被他的气息和长舌填满,接着是他渡过来的‘解药’。


    她吞咽不及时,那些‘解药’便从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滑向脖颈,湿腻腻一片。


    陆沅的舌头很长,至少要比她之前在影视剧中见过的要长。


    进去的时候,几乎要把她的口腔填|满。


    他甚是能抵到她的舌根,叫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


    陆沅给予解药的过程漫长又细密。


    叫许诺意无力承受,最后直到陆沅退开时,她还靠在他的身上不断地喘着气。


    细长的银丝,从两人唇齿间渐渐拉长、断开。


    她抬头看向陆沅,温暖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同时将他眼尾的泛红照的格外的清晰。


    唇角染着潋滟水色,不知是谁的。


    许诺意只扫了一眼,就似被烫到了似得,匆匆收回视线。


    她挣扎着起身,想要从他的身上起来。


    陆沅却只是轻轻拍着她单薄的后背,下颌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柔和;“阁下,您还不能起来,毒素还没完全解开,要等‘解药’在您的体内发挥药效才行。”


    许诺意耳骨发热,她不明白陆沅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事了,手脚不麻了。”她低着头,看向他前胸被她攥皱的领口,小声地说着,“坐在你的怀里不舒服。”


    许诺意说的自己都脸热,怎么就坐在他的怀里了。


    她当时迷迷糊糊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陆沅安静地看着她,眼见她的头垂的越来越低,几乎要将头埋进心口,看着可怜兮兮的。


    唇线更是被彻底晕开,红艳艳的还泛着水光。


    他想起里面的味道,舌尖上挑,喉结微微滚动。


    许诺意只觉头顶的视线宛如实质,几乎要穿透她的皮肉去吮吸里面的骨血。


    这一认知叫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身子更是抖个不停。


    过了许久,久到许诺意都以为陆沅不会在回她话时,从头顶传来了他暗哑的声音:“好。”


    陆沅轻轻将她重新放回床上,整理了下她凌乱的发丝。


    指尖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是滚烫的鹅卵石。


    许诺意脸色一变,突然意识到他没有带手套。


    想起他刚刚给‘解药’的过程,她下意识捂住红肿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能在吃了。”


    她现在舌头还火辣辣的疼,在吃‘解药’会破的。


    陆沅低低笑了声,唇角弧度几不可查,“吃过解药以后,一天内都不会再中毒的阁下,您别怕。”


    许诺意看着眼前的陆沅,他额头上方的红瞳不知什么时候重新闭合,恢复了原状。


    两颗小痣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他的眉眼上方。


    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但唇上的触感又真切地告诉着她,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并非是虚构出来的。


    “我要睡了。”她顶着他专注,带着分量的视线闷声催促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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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等您睡了以后再走。”陆沅轻飘飘地应声。


    话音刚落,躺在枕头上的少女立即睁大的圆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怖的消息。


    “不行!”她急忙拒绝,但在看到对方黯淡下来的眼时,没了底气,她只能将声音放缓,“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况且,你出去清缴异种也不轻松,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许诺意垂着眼,不敢抬头,睫毛乱颤着暴露出她心里的不安。


    陆沅闻言,没再说什么。


    “好,那您早点休息。”


    说完,他起身替她把被子盖上,接着又关了灯。


    许诺意一直偷偷屏着气看他,直到陆沅将门彻底关上,室内重新陷入黑暗,她才终于松懈下来,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始呼吸。


    她将自己缩在被子里,不安地张口:“嘶。”


    嘴角张开时的刺痛叫她倒吸一口凉气。


    *


    室内的灯光再度亮起。


    许诺意正站在镜子前,笨拙地用着精神力小心翼翼地修复着嘴里的红肿。


    修复过后的嘴唇不再唇线模糊,舌尖那阵火辣辣的胀痛也缓缓平息。


    她低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又仔细漱了漱口。


    再抬眼时,镜中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庞。


    眼眸泛着水光,唇色嫣红欲滴,唯有眉间那缕挥之不去的忧色,为这张脸增添了几分易碎的脆弱。


    许诺意没在卫生间久待,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简直状况百出,她不光是身体精神也很疲惫。


    修复完唇舌,就回到了床上。


    许诺意本以为至少在她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不会快速入睡。


    但她才刚沾上枕头,意识就开始涣散,接着陷入了沉睡。


    *


    南极星的月亮要比主星的更圆一些。


    也比主星多两颗。


    所以南极星的夜晚从不陷入真正的黑暗。


    禁闭室内,岳沉正弓着身子,将大半张脸贴在手指上。


    不断地嗅闻着,上面残留的香气,神色癫狂。


    另一只手探入衣服里,衣摆跟着起起伏伏。


    “阁下……唔……哈……”他用力地呼吸着,在这一瞬仿佛成了搁浅的鱼,只能张着腮徒劳又无力地呼吸。


    就在他身子绷直即将要到达上|层时。


    禁闭室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拽开了。


    一双带着漆皮手套的手就这么伸了过来。


    “啊!”岳沉只来的及发出一声短促,接着就整座禁闭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天之后,陆沅依旧每天送她到梳理室前,叮嘱一番在离开去清缴异种。


    动作和往常没有什么分别,他们默契地都没再提起过那夜的荒唐。


    可即便缄口不言,那些零星的片段与触感,仍会在不经意间掠过心头。


    许诺意只能通过工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省得自己总是胡思乱想。


    时间一点点向前,随着许诺意运用精神力愈发的炉火纯青,一天里她已经能疏导清理二十多位士兵了。


    南极星的任务,在许诺意的疏导下,变得不再艰难。


    队伍也不再死气沉沉的,一心求死。


    反而天天生龙活虎,当然,偶尔也少不了精力过剩引发的争执打斗,不过总体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江止年将加密过的文件传给上将,随后倒在椅子上默不作声地打量着矜矜业业干活的许诺意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