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温颜:表哥过奖了

作品:《和权臣一夜共感后,我女儿身暴露

    温颜被问得一愣。


    找他何事?


    她忍不住看了看表哥的面色。


    他竟不追究今日诗会上的事情?


    早知如此,她何必还要花那冤枉钱,买下那么贵的笔?


    思及此,她不动声色地将装着笔的锦盒塞回袖子里,摇头道:“没事啊,我就是吃得……太饱了,不知不觉,走到了表哥这里。那表哥忙吧,我先回去了。”说完,她起身朝他揖了一礼,便准备告退。


    却在这时,傅峥目光淡淡掠过她的袖口,出声问道:“你袖子里藏了什么?”


    “没什么。”温颜飞快摇头。


    傅峥顿了下,目光落在她脸上,淡淡道:“今日诗会的事情,表弟不解释一下?”


    温颜:“……”


    她还以为表哥不追究了呢,她可真是想得太天真了。


    她一脸沉重地重新坐回了座位。


    见她不吱声了,傅峥修长的指节敲了敲桌子,“所以,你果真是为了银子,跑去人家的诗会上的?”


    温颜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是。”


    “昨日给你的二百两,不够你花?”傅峥眉头微挑。


    这小子昨日可是口口声声不缺银子的,还百般推拒他送的银子。


    但私底下,却当衣袍,并为了银子,跑去康家诗会上作诗。


    温颜一时有些猜不准他的想法,便道:“表哥还记得上回在茶楼,我赢了一百两银子的事情么?”


    傅峥蹙眉,“这跟诗会有什么关系?”


    “那可太有关系了!”温颜连忙道,“上回出对子的人,就是康四姑娘,我虽然对出了下联,但康四姑娘要求我今日去参加诗会,帮她赢得彩头。


    我不好失信于人,只能前去赴约……”


    “康四姑娘许了多少酬金?”傅峥打断了她的话。


    温颜咽了咽口水,没吭声。


    “多少?”傅峥沉声。


    温颜不敢隐瞒,竖起一根手指道:“一……千两!”


    傅峥眼角抽搐了下,“果真有出息!”


    温颜蹙眉,表哥这话是夸她呢,还是讽刺她?


    “表哥……过奖了。”她讪讪道。


    傅峥:“……”


    他抬手揉捏了下眉心,这小子该不会以为他真在夸赞他吧?


    想到这个表弟,确实是块读书的好料子,便耐着性子提醒道,“表弟的学识确实不错,但如果总把精力和时间消耗在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上,致使功课退步,才是因小失大。”


    温颜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能听出来表哥话里对她的关心。


    她起身朝他揖了一礼,“多谢表哥提醒,我会谨记于心的,明日开始,定好好收心,在院子里念书,哪里也不去了。”说着,她将袖子里的锦盒,拿了出来,双手捧着,送到傅峥面前,诚恳道,“这是我今日回来时,路过笔墨行,为表哥挑的笔,还望表哥能喜欢。”


    傅峥顿了下,终是伸手接了过来,“你有心了。”


    “应该的。”温颜道,“那……我先回去了。”


    傅峥颔首,想了想,又道:“等一下。”


    “表哥可还有什么吩咐?”温颜忙道。


    傅峥没说话,而是拿了一块墨条给她,“磨墨。”


    温颜:“……”


    “不会?”傅峥淡淡看着她。


    “怎么可能?”温颜回过神来,急忙上前,从他手里拿过墨条,然后拿起他桌上的砚滴,往砚台中滴入一些水,另一只手则捏着墨条,在砚台中来回推磨。


    “好了。”温颜磨好墨,将砚滴和墨条放下,退后了一步。


    傅峥“嗯”了声,提笔蘸墨,在铺开的纸上写下一段字。


    温颜见他并不避讳自己,想着应不是什么机密,便忍不住走近了一些,低头去看。


    “昔郑商人弦高矫命犒秦师,全其宗邦;管子轨术官山策,霸齐强齐。然鲁臧文仲祀爰居,孔子讥其不仁;汉桑弘羊置均输,贤良诘其与民争利……”


    温颜不自觉地念出声来。


    少年好听的声音,响在耳畔,傅峥笔尖一顿,下意识地侧头看去。


    就见表弟俊秀的脸庞,近在咫尺之距。


    傅峥一时看得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哪个男孩子,能像表弟一样漂亮的。


    是像姑娘一样的漂亮。


    皮肤白皙细腻,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上面细细的绒毛。


    睫毛浓密纤长,鼻子秀挺,嘴巴透着淡淡的粉色。


    身上似乎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表哥?”温颜的声音,拉回了傅峥的思绪。


    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神,傅峥轻咳一声,提笔继续写了几行字,而后将纸交给了他,“这个是我为你出的题目,尽快写一篇策论交给我。”


    “是。”温颜伸手接过。


    傅峥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淡声道:“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那我先回去了。”温颜应了声,便拿着对方给出的题目,出了栖迟院。


    表哥该不会在给她押题吧?


    若是的话,她可就赚大发了。


    表哥在朝为官,见识已是非同一般,另外还与皇帝关系亲厚,比旁人更能揣摩圣意。


    表哥若给押题,怕是八九不离十。


    意识到这层,温颜有些兴奋。


    五十两的毛笔,买得太值了!


    要知道外面的押题师,不是一般人能请得起的。


    太过高兴,出院门时,她的脚一不小心踢在了门槛上。


    她踉跄了下,险些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门框。


    她深呼吸一口气,抻了抻脚趾。


    果然还是不会疼。


    幸好她感觉不到痛意,否则她踢得那么用力,脚趾非得肿起来不可。


    温颜心情愉快地回了西院。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书房里,傅峥闷哼了一声,俊脸变得有些难看。


    就在刚才,他的右脚脚趾像是踢到了什么硬物一般,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


    他忍了一会儿,那痛感也没有消下去,只好脱掉鞋袜,检查伤情。


    当看到几根脚趾红肿一片时,他的俊脸,沉了下来。


    上午在康家别院门外也是,他的两边腰侧突然出现剧疼,没想到半天不到,他的脚趾也受创了。


    傅峥俊脸染上阴霾,召来司九,“上回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司九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世子您上次不是说不必再查么?属下早将人撤回来了。”


    傅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