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爱心疗养院(六)

作品:《当欧皇遇上无限流

    姜思尔是在一片昏暗的房间内醒来的。


    入目便是深色的天花板,,只有窗外的一点点月光透了进来。


    颈间还留着微微的刺痛,伸手摸去时,指尖就触到了那两个小小的牙印。


    痛感瞬间将姜思尔的记忆拉拢回来。


    姜思尔猛地就坐了起来,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浑身虚软无力。


    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极其简单的卧室。


    房内也空无一人。


    姜思尔绷紧了神经,缓缓挪到了床边,脚刚落地,就听见了身后传来的一声轻笑。


    “醒了?”


    沈寂就坐在单人沙发里,一身黑色的西装几乎与拐角处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侧脸上的那道巴掌印还没完全消去,浅浅的几道红色,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显得整个人都妖艳了几分。


    姜思尔瞬间警惕了几分,原本无力的身子都多了些力气,警惕地看着暗处的沈寂。


    “这是什么地方?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姜思尔站得远远的,警惕地问道。


    “有空在这里问我,不如赶紧出去,你的任务可还没完成呢?”沈寂单手支着下巴,懒懒地看向了姜思尔。


    姜思尔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姜思尔不解地问道。


    沈寂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是这里的主宰,这一切都属于我,”他顿了顿,目光在姜思尔的身上轻轻一绕,语气坚定道,“包括你。”


    沈寂缓缓直起身,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清晰,一步步走到了姜思尔的身边。


    冰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姜思尔脖颈处的伤口,一团暗红的光晕盖在了那处伤口上。


    冷意随着光晕缓缓渗入皮肤,原本的刺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下去。


    光晕渐渐消失,伤口已经从脖子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暗红色的蛇形标志。


    沈寂垂眸看着姜思尔脖子上的印记,冰凉的指尖在上面来回地摩挲了几遍后,喉间不自觉溢出了一声低低地笑。


    姜思尔浑身一僵,一股难以挣脱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那标志不像伤,更像一道烙印,死死钉在她的脖颈上,隐秘、刺眼,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归属意味。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发紧,抬手想去摸,却被沈寂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标记。”沈寂垂眸,指尖仍流连在那道蛇形印记上,语气轻得危险,“以后,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她咬牙,眼底依旧倔强,“放开我,我的任务还没完成。”


    沈寂低笑出声,胸腔微震,那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蛊惑。


    “我没说不让你去。”


    他终于松开手,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涌。


    姜思尔看着沈寂的表情,心里不住地发慌,转身就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


    手刚握上门把手,身后再次传来沈寂的声音:“姜思尔。”


    她脚步一顿。


    “别想洗掉这个标记。”男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警告。,“你洗不掉的,这辈子都别想。”


    姜思尔没有回头,猛地拉开门,快步走入了走廊幽深的阴影里。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房间重归寂静。


    沈寂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那道未褪的巴掌印,唇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姜思尔快步走在这条昏暗悠长的走廊。


    在出来的一瞬间,姜思尔手腕上失灵的手表直接恢复了正常,幽蓝的屏幕再一次亮起。


    中断的直播也恢复了,弹出了一条消息:


    【是否恢复直播?】


    【是】【否】


    姜思尔看着这条消息,抬手就点到了上面的【是】字。


    直播重新接通的瞬间,之前密密麻麻的弹幕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了几个人顽强地守在这个直播间等着姜思尔。


    【终于回来了!】


    【一天了,怎么才回来?】


    【进去之后发生什么了,直播怎么就断了?】


    腕间提示音响了几次。


    姜思尔看了一眼弹幕并没有回答,将直播画面调整了一下后,继续朝前走去。


    走廊的尽头是那间电梯,姜思尔按下按钮,金属门无声滑开,她走进去,指尖按下了一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行。


    在电梯下降时,姜思尔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所处的楼层居然在电梯里没有显示。


    姜思尔拧紧了眉头。


    电梯门很快再次打开。


    一楼的走廊已经变得和自己离开时有了不少变化。


    走廊的灯光似乎又破了几盏,墙面上多了几处溅上去的暗红痕迹。


    姜思尔蹙着眉头,朝着关着玩家的那间病房走了过去。


    每走几步,姜思尔就能看到一具尸体被摆在墙角。


    看着这样的场景,姜思尔快步朝着病房走去。


    房门虚掩着。


    姜思尔伸手一推,里面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病房里只剩下三个人。


    沈旭阳站在病房的那扇破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而那两个老玩家则是坐在墙角的床上,嘀嘀咕咕不知在商讨些什么。


    三人在看到姜思尔进来的一瞬间,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你居然还活着!”那两个老玩家惊呼道。


    沈旭阳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在看到姜思尔的时候,脸上震惊的神色并不比那两人少多少。


    “很意外?”姜思尔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老玩家中个子较高的那个开口道:“你消失了一整天,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去找线索了。”姜思尔没有细说,目光落在三人身上,“那些人都死了,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你消失之后,没有人来送那药,大家都有点担心。”那个高个玩家开口。


    “担心什么?担心没药吃,你们都会死吗?然后你们就偷跑出去找药了。”姜思尔接过他的话,继续说道。


    或许是戳中了他的心思,高个玩家并没有反驳,反而是另一个老玩家开口道:“我们跑出去找到药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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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找到三片药片,我们三个吃了药活了下来,其他人都像昨天的那两个人一样死了。”


    沈旭阳走到了姜思尔的身边,附和道:“的确就是他们说的那样。”


    姜思尔看了一眼沈旭阳,开口道:“药房在哪里?”


    “你先说,你昨天去哪里了?是不是找到线索了?”那个高个老玩家开口问道。


    姜思尔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没半分波澜:“不该问的别问。现在是你们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你们。”


    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老玩家的心思——想拿她当探路的棋子,又想攥住所有线索。


    高个老玩家脸色一沉,却不敢发作。这栋楼里,姜思尔是唯一一个消失一天还能完好回来的人,她身上决定有自保的东西。


    沈旭阳见状连忙打圆场,压低声音指向病房外:“药房在走廊最尽头,左转最后一间,门是锁着的,要护士钥匙才能开。”


    姜思尔微微颔首,刚要问清楚他们昨天是怎么拿到钥匙的,走廊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拖沓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踩在人心尖上。


    老护士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慢悠悠飘了过来:


    “新护士,别躲了,偷了一天懒了。”


    “今晚该你去药房领药了。”


    来得还真及时。


    姜思尔看着走进来的老护士,接过了她手上的钥匙圈。


    上面满满的挂着数百把钥匙。


    姜思尔拿着这圈钥匙,忍不住开口道:“药房的钥匙是那一把?”


    老护士浑浊的眼珠慢悠悠转了一圈,枯树皮似的手指在钥匙串上随意一划,却没明确指出哪一把。


    “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她语气平淡得诡异,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像在刻意刁难。


    姜思尔握着沉甸甸的钥匙串,指尖微微用力。


    几百把钥匙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没有标签、没有编号,一眼望去全是冰冷的金属反光。


    老护士看着面无表情的姜思尔,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找,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说完,老护士就离开了这间病房。


    沈旭阳看了看走远的老护士,忍不住:开口道:“这些钥匙,我们昨天试了大半个小时才试到正确的,就这还算是我们运气好。”


    旁边的高个老玩家则是幸灾乐祸道:“那个老女人就是故意要你死。”


    姜思尔没应声,指尖轻轻抚过一枚枚冰冷的钥匙,拿着这串钥匙就朝着他们说过的药房位置走去。


    她走到药房门前,停下脚步。


    这扇门陈旧斑驳,门缝里渗出一丝阴冷的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后,一直等着她。


    姜思尔拨弄了两下手里的钥匙,随意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插进了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跟在姜思尔身后的三人,一过来看到的就是姜思尔拉开药房的门,走进去的场景。


    高个老玩家脸上的幸灾乐祸彻底僵住,只剩下难以置信。


    他们昨天试了几十把钥匙都打不开,姜思尔随手一拿,一次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