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爱心疗养院(十一)

作品:《当欧皇遇上无限流

    在漫长的等待后,脚底下的肉块终于降到了最低处。


    耳边的肠鸣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姜思尔看着眼前抽搐的肠壁,刚想伸手,用手上的黑焰去烫。


    结果还没等姜思尔碰到那节肠壁,就自动打开了一个洞口。


    姜思尔看着打开的洞口,迫不及待地就朝着洞外跑去。


    站在外面的走廊上就深吸了一口气。


    沈寂跟在姜思尔的身后也走出了电梯。


    身后的肠壁缓缓合上,外面很快就被一层一模一样的青灰色人皮所包裹。


    吸收到新鲜空气的姜思尔直起身子,将手里握着的帕子还给了沈寂:“还你。”


    沈寂默不作声地接过那条帕子,放进了口袋里。


    姜思尔抬步想要离开时,突然注意到了手上的黑焰。


    “这玩意有办法弄下来吗?”姜思尔戳了戳手上的黑焰问道。


    手臂上的黑焰像是意识到姜思尔想要抛弃自己的想法,周身的火焰瞬间弱了几分,变得更加贴合姜思尔的手臂。


    “抬手。”沈寂看着那团火焰不舍的动作,轻声说道。


    姜思尔依言照做,手臂上的黑焰跳跃了两下,不舍地从姜思尔的手上跳到了沈寂的手上。


    沈寂捏了捏手里的黑焰,将它搓成了一小团,速度飞快地按在姜思尔脖子上的那枚蛇形印记上。


    黑焰刚刚接触到那个印记,就飞快地被钻进了里面,与印记融为一体。


    脖子上原本泛着冷意的印记被一股暖意取代,姜思尔感受着这股暖意,暖意像是一条细小的流水,在全身游走。


    “这印记居然还能这样用?”姜思尔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沈寂垂眸看着她,薄唇轻抿,并未多言,只是目光落在她脖颈间时,深邃的眸色暗了一瞬。


    “如果下次还想用,就叫它的名字就行了。”沈寂看着姜思尔说道。


    “那它叫什么名字?”姜思尔摸着颈间的印记询问道。


    “随你。”沈寂抛下这样一句话就消失在了原地。


    “欸,怎么说走就走了……”姜思尔看着沈寂消失的地方,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既然你的原主人都这样说,那就叫你小黑吧。”姜思尔摸着脖子上的印记,给里面的黑焰取了一个名字。


    就在姜思尔说出这个名字后,姜思尔感觉到脖子上的印记在发烫,像是十分赞成。


    眼见印记里的小黑没意见,姜思尔转身就离开了这处拐角。


    在姜思尔离开后,沈寂消失的地方,空气波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很快就消失了。


    就在姜思尔按照记忆朝着最开始的位置走去时,手表上的直播再一次开启。


    直播间里只剩下了一个观众还在等着她。


    【怎么黑屏了这么久?】


    【还有疗养院的墙怎么变得又软又青了?】


    姜思尔扫了一眼这条弹幕。


    看来只要沈寂一出现,这些直播就会中断。


    在看到第二条弹幕时,姜思尔立马抬头朝着四周看去,周围依旧是正常的墙壁。


    而在直播间的屏幕上,墙壁全都变成了之前的人皮墙的样子。


    屏幕里的整条青灰色走廊猛地一颤,头顶的人皮墙面微微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方缓慢爬行,发出细碎又黏腻的摩擦声。


    姜思尔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到的却又是正常的画面。


    “靠。”姜思尔看着这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忍不住低骂一声。


    就在这时,消失已久的那两个老玩家跌跌撞撞地朝着这边跑来,似乎在被什么东西追着。


    两人脸色惨白,衣衫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其中一人的腹部更是裂着一道巨大的刀口,里面的肠子不住地往外掉。


    “快走!后面有东西追过来了!”其中一人看到姜思尔,嘶哑着嗓子嘶吼,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在说完这句话后,这人就一脚踩到了自己掉在地面上的肠子,一脚就摔在了地上。


    另一个人刚伸手扶住他,身后的响动却越来越接近他。


    无奈之下那人只能一狠心,甩开手,自己跑开了。


    摔倒在地的玩家瞳孔骤缩,看着同伴头也不回地逃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嚎,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拖在地上的肠子还在微微抽搐,腹部流着的鲜血在接触到地面的瞬间,地面和墙面全部变成了青灰色的人皮,头顶的灯泡全部变成了一只只瞪着的眼睛,发出森森的寒意。


    姜思尔站在原地,眉峰微蹙,没有上前,也没有后退。


    下一秒,走廊深处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拖拽声。


    那个老护士拖拽着沈旭阳的尸体,一步步朝着这边走来。


    她的动作僵硬迟缓,一手还拿着一把手术刀,上面的血迹还未干透,嘀嗒嘀嗒地往下掉血。


    被她拖在地上的沈旭阳,早已没了活人的气息,整个腹腔、胸腔全部被掏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已经变成了与人皮墙一般的青灰色。


    倒地的老玩家看到这一幕,恐惧到了极点,身体拼命向后挪动,却只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别……别过来……”


    老护士置若罔闻,空洞的眼窝直直锁定地上的人,拖拽的速度骤然加快。


    冰冷的手术刀在光线下泛着寒光,每一滴血珠砸在地上,都让周围的人皮墙面轻轻收缩一下。


    倒地的玩家彻底崩溃,哭喊着胡乱挥手,却连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


    老护士很快逼近,手术刀高高举起,朝着地上的玩家狠狠扎下。


    “噗嗤——”


    鲜血溅在青灰色的墙壁上,瞬间被墙面贪婪地吸收。


    老玩家的挣扎只持续了片刻,便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了猎物,老护士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窝对准了姜思尔。


    她丢下两具尸体,拖着缓慢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朝姜思尔走来。


    手术刀上的血珠,还在不断滴落。


    在老护士刚刚离开那两具尸体后,青灰色的地面开始波动了起来,一层肉皮卷起,把地上的两人包了起来,在原地鼓起了一个大包。


    包裹着尸体的肉包不断蠕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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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来沉闷的骨肉碾磨声,片刻后便渐渐瘪了下去,最终与平整的人皮墙面融为一体,再也看不出半点痕迹。


    这一切都被手表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鬼东西!】


    【刚才那两人是被吃了吗?!】


    【刚才那肠子满地的画面我要做噩梦了!】


    【救命!这是什么阴间副本!】


    【别看了!快跑啊!那个护士过来了!再不跑,我要尿裤子了。】


    姜思尔扫过密密麻麻的弹幕,面色依旧冷然。


    老护士已经走到近前,空洞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神采,手术刀微微抬起,带着刺鼻的血腥气。


    姜思尔手指微蜷,掌心的那条藤蔓已经准备好。


    就在手术刀即将刺向她的瞬间,姜思尔手心里的藤蔓一下就卷住了老护士手里的手术刀。


    老护士在看到自己的刀被缠住,用力地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把手里的手术刀拿出来。


    姜思尔看着那左右乱刺的手术刀,侧了侧脖子,被衣领覆盖的印记也露了出来。


    头顶的眼球灯泡齐齐转动,所有视线都死死钉在姜思尔脖颈处的印记上。


    老护士的动作猛地僵住,原本迟缓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脸上僵硬地扬起了一抹笑容。


    “您回来了。”


    语气再是之前不耐烦的样子,连称呼都换成了恭敬的“您”字。


    老护士佝偻着身子,保持着低头的姿态,一动也不敢动,青灰色的皮肤还在微微颤抖,仿佛面对的是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头顶那些眼球灯泡,也齐刷刷地垂下视线,原本森冷的目光变得温顺又畏惧,连转动都不敢太过用力。


    姜思尔眉峰微挑,指尖的藤蔓缓缓散去。


    直播间彻底疯了。


    【什么情况?这诡异居然下跪行礼?!】


    【这么多年头一次见诡异对玩家这么恭敬。】


    【刚才还要杀人,现在突然恭敬,绝对有阴谋。】


    【这反转我直接看傻了!】


    【趁着机会赶紧走啊,愣着做什么!】


    【走什么走,依我看,直接解决了这诡异得了。】


    姜思尔没理这些弹幕,看向低着脑袋的老护士:“沈院长在哪里?”


    “这……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老护士抬头看了一眼姜思尔又飞快地低下脑袋说道。


    “你确定,你要是不说,那你在我这里可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姜思尔用着似是威胁的语气说道,手里的藤蔓再次伸出,缠上了她的脖子。


    老护士被藤蔓勒得脖颈发紧,青灰色的皮肤不住地抽搐,却丝毫不敢反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我说!沈院长……在地下室里有一间办公室,他一般都会在那里!”


    “地下室?这里还有地下室,之前电梯上为什么没有显示有地下室?”姜思尔收紧了藤蔓问道。


    勒紧的力道让老护士几乎窒息,她整张脸涨成青黑色,却只能拼命挤出声音:


    “是、是隐藏楼层……只有院长才有权限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