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9章 求成全

作品:《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长孙敏柔道:“我也知一入宫门深似海,可容小姐真的很好,与纯懿母妃也有个照应。”


    宋昭愿还是拒绝,“长孙家乃百年世家,书香门第,臣妾相信族中有的是比嘉敏好的贵女。”


    “不,他们不够纯粹,又如何比得上容小姐?”长孙敏柔坚持,“我只想她成为昱儿的养母。”


    宋昭愿继续找借口,“此事乃外祖父家的家事,臣妾又是个小辈,可做不得主。”


    长孙敏柔再次强人所难,“但昭昭说得上话,你若肯助我一臂之力,定能事半功倍。”


    “这个……”宋昭愿推不开,“臣妾还需仔细想想,不敢轻易给皇嫂承诺,还望您见谅。”


    她看似作出了妥协,实则以退为进,来了招缓兵之计,只要今日避过去了,接下来可不入宫。


    奈何长孙敏柔聪明,且吃定了她,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当即从床上起身,竟跪倒在她跟前。


    长孙敏柔恳求,“昭昭,此生我只求过辰哥一人,你是我求的第二人,求你帮帮我……”


    “皇嫂万万不可,您快起来。”宋昭愿赶忙伸手扶她,她可是君,这礼如何受得起?


    “昭昭若不肯答应,我便不起来。”长孙敏柔死活不愿起来,宋昭愿也不好用强。


    “皇嫂,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宋昭愿为难道,“您这叫臣妾该如何是好?”


    长孙敏柔落泪,“昭昭,昱儿年幼便要丧母,若将她交给其他女人,我着实不放心。”


    宋昭愿不解,“便连皇嫂族中的女子都不放心么?她们可是您自己人,嘉敏却是个外人。”


    若是她自己有什么意外要托孤,她定会找亲人,而不是一个连自己都不熟悉的外人。


    长孙敏柔苦笑,“自己人有时其实比外人更可怕,我正因知道他们的性子才更不放心。”


    一个能屹立多年不倒的家族,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无论男女都会有些手段,也会有野心。


    宋昭愿只得再退 一步,“可如此大的事,皇嫂怎么也该给臣妾点思考的时间吧?”


    “我也想给。”长孙敏柔很无奈,“可我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数,太子纳妃又极为繁琐。”


    但凡她时间充裕,也不至于明知这法子不好,还这般强迫宋昭愿,惹的对方不高兴。


    “皇嫂,您先起来吧。”宋昭愿终究心软,“臣妾只能说会尽力而为,真不敢保证结果。”


    她曾将为人母,能体会一位母亲的心情,但她不会过多的干涉,只会听从容家的安排。


    若辅国公的人真不愿容悦入宫,她自不会多言,所谓的尽力而为,更多是权宜之计。


    “昭昭,谢谢你。”长孙敏柔这才起身,“不管结果如何都谢你,对不起,我逼迫了你。”


    她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女人,为了孩子却做出了这等不好的事,她自己都要讨厌自己。


    可讨厌归讨厌,再重来一次,她依旧会这么做。


    宋昭愿扶她躺下,“没事,臣妾也将为人母,自是能理解皇嫂的心情。”


    长孙敏柔拉着她的手,“昭昭,请原谅我的得寸进尺,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皇嫂请说。”宋昭愿第一次发现,原来被人信任,有时候也会变成一种负担。


    长孙敏柔低声道:“能否麻烦你教容小姐一点医术?辰哥的身子情况你也知道……”


    她最初问及沐雪嫣,便是想着若其也会医术,便让其与容悦一起入宫,给个名分。


    沐雪嫣的身份虽然低了些,可与楚玄迟羁绊颇深,又与容悦交好,两人还可互相照应。


    名分方面,且不说后宫又非没出现过民间女子,便是真不曾有过,楚玄辰也可做这第一个。


    “这么短的时间,臣妾又能教她些什么呢?”宋昭愿有些明白了,为何她此前会问那些。


    只是宋昭愿还有一点不懂,长孙敏柔问及沐雪嫣,难不成打上了她的主意,那可不行。


    沐雪嫣将来是要做容家媳,长孙敏柔已想要人家孙女,岂能连人家的孙女婿也要走?


    长孙敏柔长吁短叹,“哎……我确实过分了些,只怪我身子不争气,无法再多撑些日子。”


    宋昭愿趁机换话茬,“并非皇嫂之错,都是那下毒之人太过狡猾,竟还能买通你们的自己人。”


    关于下毒之事,因着线索断了,至今也没个结果,不知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也无法铲除。


    “昭昭,我如此逼迫于你,你可会怨我?”长孙敏柔怕他们妯娌间从此会埋下信任隐患。


    “不会!”宋昭愿是真能理解她,“换做是臣妾,臣妾也会尽力为夫君与孩子铺好未来的路。”


    长孙敏柔感激的落泪,“沼渣,谢谢你,谢谢的理解,真的很谢谢你……”


    ***


    傍晚时分,宫里热闹了起来。


    皇亲国戚与三品以上的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


    只是如此盛宴,有个人再也不会出现,那便是监牢中的墨韫。


    想当初他官拜户部尚书,除了皇帝的家宴,他什么宫宴都能参加。


    如今容清依旧能出席,身边也有待她如珠如宝之人,他却换了种人生。


    此时的墨韫,在昏暗,冰冷,潮湿,充斥着蟑虫鼠蚁的囚笼中,面如死灰。


    昨日结案后已有人来监牢宣读过判书,他虽免了死罪,却要被流放到千里之外。


    在那之后他被送回了之前的监牢,与乔氏母子团聚,而这还算是给他的恩典。


    皇长孙出生时他还未身陷囹圄,自是知晓今日乃皇长孙弥月之喜,宫里应会设宴。


    他甚至还听狱卒提到过,为了庆贺皇长孙的弥月之喜,文武百官今日放假半日。


    这若是在丁忧之前,今日他便能同喜,可惜他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且再无出头日。


    想到自己的悲惨未来,他觉得应该先交代好后事,便对乔氏道:“庆儿以后交给你了。”


    乔氏没回应,而是问他,“你真有想过带着妾一起死,让庆儿独活,以求御王妃的怜悯?”


    楚玄迟的那个算计,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