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真正的福星(3)

作品:《我死后,嫡兄们都疯了

    第454章 真正的福星(3)


    “但是……”


    说到这里,平西王故意顿了一下。


    等到成功吊起所有人的胃口后,这才继续刚刚的话。


    “臣的三子,在跑马场也遇到了唐四公子。”


    “他亲口所言,不止唐五公子和裴姑娘面容相像,唐四公子和裴姑娘的父兄也很相像。”


    “若只有两人相像,还能是巧合,可这么多相像的,而且同两家人。”


    “这就有些让人在意了。”


    “臣的三子还观察到,唐五公子和唐四公子长的并不一样。”


    “甚至还私底下打听了唐三公子。”


    “只是唐三公子身体不好,平日里多数时间都在府里将养,在外面露面的时候并不多。”


    “但也有不少贵子贵女见过的。”


    “据臣的三子统计,有不少人都觉得唐三公子和唐五公子很像,反而唐四公子和他们没一点儿相像的。”


    “本来这是侯府的家世,臣不敢私自去调查。”


    “但事关北梁福星,所以臣斗胆了。”


    “毕竟,若是唐四公子和裴姑娘真的是被掉包了,那福星一名,当移位才是。”


    “于是,臣先命人去调查了裴家。”


    “这才发现,裴家并非西熵本地人,而是十八年前才搬过来。”“裴家之前,是京城京郊的农户。”


    “后来不知何故,带着长子幼女离开了京城,远赴西熵。”


    “裴家对此女非常不好。”


    “非打即骂。”


    “哪怕是后来裴媛姑娘得我王府看重,裴家人依旧如此,我王府插手了几次,但是效果不佳。”


    “想要带裴媛姑娘离开,但裴媛姑娘又不肯。”


    “再加上,裴媛姑娘总是避着我们。”


    “时间久了,就疏远了。”


    “竟不知裴家人居然想要把她卖给一个恶霸鳏夫。”


    “裴媛姑娘走投无路,才终于找到了我们王府,寻得一方庇佑。”“仔细询问下,得知裴媛姑娘屡屡拒绝,避着,是怕她父兄因此缠上王府,给王府带来祸端。”


    “她那父兄,确实很不是东西,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裴媛姑娘住进王府后,我们用秘法,悄悄为裴媛姑娘和她的父兄验了亲。”


    “发现裴媛确实不是裴家亲生的,和裴家父子都没关系。”


    “臣得知这个消息后,觉得这其中怕是大有文章。”


    “所以便又私自做主,调查了当年的事情。”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皇上。”平西王拱拱手,又故意在此处顿了顿。


    明德帝心里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这老东西,不说书都可惜。悄悄这讲述的口吻,手法,还挺能调动人的情绪。


    表面上却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平西王,你都查到了什么,还不快速速讲来。”


    “是。”平西王恭敬的应了一声,这才继续讲述下去。


    “皇上,此事与唐夫人有关。”


    “当年唐夫人怀这三胞胎的时候,曾杖毙过府中的一个小男孩儿。”


    平西王此话一出,林婉言先是一愣。


    随即又似想起什么的,脸色惨白。


    她嘴唇嗫嚅着,想要阻止平西王继续说下去。


    可明德帝就在高台上坐着,她不敢打断平西王的话。


    而且,即便她开口打断了,明德帝估计也会让平西王继续讲下去的。


    “那小男孩,确实犯了一点儿小错。”


    “唐夫人让小男孩儿去搬牡丹,那牡丹的花盆重了一些。”


    “小男孩儿年纪小,力气不够。”


    “所以,将花盆摔碎了。”


    “那牡丹也因此落了花苞,折了根茎。”


    “唐夫人大怒,便命人狠狠打了小男孩儿五十大板。”


    “只是个七八岁的稚子,如何能挡得住五十大板,故而那小男孩儿直接死在了板子下。”


    “唐夫人觉得晦气,便让人将小男孩儿丢去了乱葬岗。”


    平西王此话一出,果然底下百姓们议论纷纷。


    皆是指责林婉言的。“堂堂侯府夫人,竟然如此杖责一个七八岁的稚子,真是狠心。”


    “别乱说,唐家早就不是侯府了。”


    “明知花盆繁重,还让小孩子去端,这不是故意的吗?”


    “侯府里没有旁的下人了吗?”


    “卖身为奴,自该为主子尽心尽力,可是为了一盆花,就要一条命,有些太残忍了。”


    “小罚一番不就好了吗?打个手板,罚个站什么的。”


    “就是,再不济就扣月例。”


    “当时唐夫人不是怀着身孕吗?也不怕给未出生的孩子沾上孽吗?”


    “就是就是,怀孕之人,大都会行善事,为腹中孩子积德。”


    “她居然孕中下令杖杀一个孩子。”“所以,她遭报应了。”


    “孩子一出生,就被换走了,她给别人样了二十年的儿子。”


    “可是,受苦受难的是那位裴姑娘啊,唐夫人这二十年来可是锦衣玉食,高高在上。”


    “就是,她做的孽凭什么让一个小姑娘来偿还?”


    听够了底下百姓们的议论,平西王这才继续说道:“那小男孩儿,有一个祖母,是唐府的婆子。”


    “小男孩儿的父母已经过世,那婆子只余这么一个孙子。”


    “这是她的全部指望。”


    “可是,小男孩儿却被唐夫人给杖毙了。”


    “那婆子,焉能不恨?”


    “故而,那婆子寻到了自家的远亲,也就是裴夫人刘氏。”


    “正值刘氏也怀了身孕,和唐夫人日期相近。”


    “那婆子便想到了换子。”


    “财帛动人心,那刘氏只犹豫了两日便答应了。”


    “等到唐夫人生产那日,刘氏也服下了催产药,先于唐夫人生下一子。”


    “而后那婆子将此子带去侯府。”


    “正好唐夫人生下嫡长女,却被那婆子偷偷调换了。”


    “接生嫡长女的那位稳婆,直接在产房里暴毙。”


    “当时此事,京城中应该也有些耳闻的,只不过传言应该是那位稳婆突然发了病。”


    “此事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平西王此话一出,底下有年长者,立刻忍不住和旁边的人分享。


    “此事我知道。”


    “那稳婆是我的邻居,身体好的很。”


    “那年入侯府,哦,现如今的唐府,为夫人接生。”


    “结果就突然暴毙了。”


    “说是得了急症,侯府因此给了很多钱。”


    “其实……”


    “我去帮忙的时候,不小心见了一眼,七窍流出的都是黑血,分明是被人害了的。”


    “但是唐家势大,又赔了那么多的银子。”


    “那稳婆家人也就没在继续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