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杰微微摇头,为这两名觉醒者惋惜:“一开始我还真以为这老头挺仁慈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他可比在场很多同类狠多了!”


    “这狠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江夏再次明白了看人不能单看表面。


    这白老表面上慈眉善目,做事得体有序,说话从容大气,实则骨子里,也是个狠辣之徒。


    让他们自己动手把身上的肉割下来装满盘子,这可比直接杀了他们狠多了!


    江夏初步估算了一下,想把那个盘子装满,少说得要二十斤乃至三十斤血肉。


    哪怕他们每个人从自己身上割十多斤下来,都得把手上腿上的肉大部分剃光。


    这种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得了的,换做是他也忍不了。


    对生命力极强的魔种而言,这种活路或许还可以尝试一下,大概率没什么问题。


    可对于觉醒者来说……身上割下那么多肉,恐怕还没等他们走出庄园,身上的血就已经流干了。


    代号无常的青年望着地上两把锋利骨刀跟托盘瞳孔收缩,猛地抬头看着白老:“我说过,士可杀不可辱!”


    白老目光落在风豹身上:“风豹,你的阅历在你弟弟之上,你应该明白,你们必须留下点什么才能走,这是规矩,自古以来的规矩!”


    “你……”


    “好了!”花豹男一把拦住身边激动的亲弟,目视白老道:“他说的对!”


    花豹男低下头,弯腰想去捡骨刀,却被身旁弟弟一把拦住。


    “哥,你还真想这么干?还是说你真相信只要我们把肉割下来,这老头就会放我们走?他就是在玩弄我们,想看我们自己动手把肉割下来,提高他的食欲!”


    “趁现在还有力气,我们可以跟他们拼了,能杀一个是一个!等真到了那会儿他们反悔,我们连反抗的力气都不会有!”


    代号无常的青年自然也怕死,可真正面临死亡时,也就不那么怕了。


    “白老,还是您技高一筹啊!这不单单能让我们尝个鲜,品尝看看觉醒者的血肉滋味怎么样,还能更好玩!也能给他们更深刻的教训!”


    “白老这个办法不错,是得让这些觉醒者知道,有些地方,不是他们随随便便就能来撒野的!一个人就敢闯进这里救人,简直是没把我们放眼里!”


    “别说,比起自己上去动口,他们自己动手把血肉割下来,的确更让人喜欢!”


    望着正在争论的兄弟二人,白老淡淡一笑,那从容沉稳的眼中突然闪过恶趣味:“当然,还有第二条路可以供你们走!”


    话落,两个佣人架着一个双腿已经被吓人的女人过来,一把将女人推倒在两兄弟身前。


    “把她吃了!”


    被带来的女人三十多岁,穿着一般家庭主妇的衣服,长相平平,皮肤却嫩的出水,煞白如雪的脸上遍布泪痕,惊魂未定。


    她颤抖着身躯快速爬到白老脚边,语气哽咽,结结巴巴恳求:“放……放了我……放了我……”


    代号无常的青年眉头一锁,望着这个趴在地上求饶的女人,又猛地抬起头看向白老:“老东西!你把我们当什么了?!”


    “吃了她,你们就能走!”白老再次重复。


    “咯咯咯……”校长兴奋癫笑,一只手紧紧捏着额头:“好玩!太好玩了!白老,想不到您居然这么有趣,简直超乎我的想象!我决定了,您以后就是我魔种俱乐部的会员!不,超级会员!!”


    其余宾客也都纷纷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