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021号星球??

作品:《住在你的星球上[青梅竹马]

    纵使深知他的厚脸皮程度,陆满月也还是不由猝然一噎。


    面颊开始密密匝匝地泛起热意,她皱眉,舌头有些捋不平:“开这种玩笑很有意思吗?”


    谢星鄞气定神闲,桃花眼微微弯起:“你怎么知道是玩笑?”


    他笑起来总是很好看,是那种惹人生气时,也让人心头一动的好看。


    陆满月按住自己乱动的心,脸色更差:“好了,坐也坐了,水也喝了,可以走了吧?”


    “我才进来不到十分钟。”


    “那又怎样?十点半了,你还好意思待在我这里?”


    陆满月去拽他胳膊,以为他会赖着不起,不曾想他直接站起来了,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贴上来。


    很近,近得仿佛是伏在他身上。陆满月仰头看他居高临下的眼神,心律快要突破界限,想松手后退,谢星鄞却反制她的臂弯,颔首淡问:“他会来吗?”


    “大晚上的除了你谁会来?”陆满月慌了起来,“你松开我……”


    推拉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谢星鄞松开她,趁着这个间隙,陆满月火速拿出手机要接听。但当她看见来电人时,手却僵了下。


    这时,头顶落下一声毫无情绪的笑,“这不是来了?”


    陆满月瞪眼他,故作不在意地接通,放到耳边。


    “晚上好,还没休息吗?”这是一道与谢星鄞截然不同的温柔音色。


    陆满月“嗯”了一声,难捱投来的那道灼热视线,转身往玄关去。


    她正想拧门出去,手刚攀上门把,另一只更宽大的手却越过她先行转动。


    抬眼望见身侧的男人,陆满月耳鸣嗡动,忘记去听听筒里的声音,只愣怔地站在原地,看见谢星鄞出了门,反手慢慢将门扣上。


    听见金属卡槽反锁的声音,陆满月才勉强把思绪拉回来。她不理解,刚才怎么敦促都不愿离开的人,现在怎么见她接电话就肯出去避嫌。


    “怎么不说话,困了?”柯裕阳笑着打趣。


    陆满月一顿,随口扯谎:“没,我刚刚在洗漱。”


    “行,那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他识趣地结束话题,又抛出邀约,“明天下午我会到宁城,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想到门外的人,陆满月空了一息才很轻很轻地应声。


    电话挂断,陆满月站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她转身把手机放到桌上,看见搭放在椅背上的冲锋衣,想了想,还是拿着小跑着去推开门——


    撞入男人低眉投来的目光,陆满月抿唇,把冲锋衣递过去:“还你。”


    谢星鄞收在臂弯里,没有穿,淡道:“谈完了?”


    陆满月想说“这里隔音也没那么好,你难道没偷听”?但念及他刚才的种种行为,她说不出口,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会真的没有订酒店吧?”


    “订了。”谢星鄞说道:“刚订的这里。”


    陆满月语塞:“你也不用跟我订一家吧?”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够安全,为什么不可以?”谢星鄞轻描淡写地问,目光漆黑又锐利:“还是说,他也会来,怕我打扰到你们?”


    他一针见血得让人不快。陆满月下意识想反驳,却无从说起。


    “放心。你要求我的事,我都会做到。如果不想我们彼此碰面的话,你可以给我发消息。”谢星鄞眯眼笑道,还将掌间的手机晃了晃。


    陆满月不信:“你真有这么好心?”


    “当然。”谢星鄞俯身靠近她,敛去唇边的笑意,清晰又认真地说:“因为我喜欢你啊,满月。”


    不是第一次听他告白,可她还是乱了阵脚。


    将门反锁,陆满月没离开,摸着发烫的面颊,简直不敢相信他那些鬼话。


    不得不承认,谢星鄞的出现,很好地冲刷了那些糟心事,以至于她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的都是有关他的。


    隔天,陆满月睡到下午两三点才醒。迷迷糊糊摸到手机,看见柯裕阳发来的消息,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洗漱换衣化妆,顶着头疼欲裂的晕眩感,花了将近半个钟头才出门。


    柯裕阳订的酒店也和她一样,放了行李,办好入住,便问她想吃什么。


    前台还是昨晚十点那个前台,站在大厅里被人看着,陆满月莫名感觉有些尴尬,于是随口说了一个面馆的名字就推着柯裕阳往外走。


    面馆有些年头了,狭小得只摆得下两道贴墙的板材桌,桌面还浮泛着黏腻的没擦干净的油渍。


    “稍等。”柯裕阳出声提醒,拿了湿纸巾擦好桌椅才让她入座。


    不知为何,陆满月觉得这被擦过的椅子好像加热过的钢铁,她如坐针毡,只能稍微沾点边。看柯裕阳兴致缺缺,没什么胃口的模样,她后悔带他过来,但还是硬着头皮,推荐了招牌面。


    “你昨晚是在这里吃的?”氤氲的热气里,柯裕阳抬头问她。


    陆满月轻轻地点了下头:“嗯。”


    “难怪。”他笑了笑,“明天比完赛,我再带你去我订好的餐厅吧。”


    陆满月犹豫。


    他又说:“我请你。”


    陆满月摇头:“还是AA吧。”


    “不给我下次一起吃饭的机会?”柯裕阳挑眉。


    “放完假还要一个月才能回学校,我……”不喜欢欠人情。后半段卡在喉咙里,陆满月没有说出口,换了另一种措词,“我到时候肯定会忙一段时间再找你。”


    “不急。”柯裕阳撂下筷子,叹口气:“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陆满月眼观鼻鼻观心,吃个三分饱,也跟着撂筷子,矜持地拿纸巾擦拭唇角。


    其实柯裕阳也没有什么大少爷脾气。除了吃穿用度贵了些,平时待人待事都很随和,但她很难不端着,也很难用平常心去和他交往。


    提到放假后的见面,她心里竟没有半分期待,反而感到一丝难以适从的压力。甚至不禁去想,他们不是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频繁见面真的是正常的暧昧推拉吗?她实在有些疲于周旋这些往来。


    吃过饭,他们相伴去宁城知名打卡点逛。柯裕阳明显是来过这里的,不仅表现得轻车熟路,还充当摄影师替她拍了几张游客照。


    和他在一起还是开心的,至少比一个人开心。


    但看照片的间隙,陆满月思绪却还是莫名地飞到外头,去想,昨晚那个胡说八道的人现在在做什么。


    晚间九点,逛过灯会,她才同柯裕阳打道回府。由于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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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楼层,他们在电梯轿厢里就互相告别。


    约会很累。为了明天能以饱满的精神长跑,陆满月照惯例停了一天的夜跑,打算做点瑜伽拉伸就休息。


    不知是不是穿了新皮鞋的缘故,她的脚酸得不行,好像后脚跟还被磨破了。


    走出电梯间,陆满月便迫不及待地检查后脚跟。她勾起小腿低头一看,嗳……确实有些磨破皮。


    陆满月刷卡要进屋换鞋,身旁的电梯间倏然敞开门,走来一个人。


    侧目一眺,看见是谢星鄞,陆满月一怔:“你也住这层?”


    谢星鄞“嗯”了声,语气很淡,像随口关心:“和他玩得开心么?”


    陆满月忙道:“不开心我也不会这么晚回来。”


    “别勉强自己。”


    她皱眉:“什么勉强?你又说这种……”


    “鞋子。”谢星鄞走过来,温声叹道:“不喜欢穿高跟鞋的话,还是不要勉强。毕竟这对你来说应该是美丽刑具。”


    陆满月一噎,竟不知该怎么驳回,只好不咸不淡地应一声,拧门走进屋里。


    金属卡槽嘀嗒锁扣。谢星鄞默然注视片刻,这才往她隔壁间走去。


    他醒得很早,早上六点就在等陆满月出门,没等到,中午十二点也在等。料定她会起晚,但没想到她会宅在里面那么长时间,很不像她热衷采风的性格,那么,只好归结于她在躲他。


    纵使这也不符合陆满月的个性,但谢星鄞想破头了也不会想到,她是因为昨夜的一句告白而彻夜失眠,辗转反侧。


    总之,在下午三点时他才等到她出门,只不过,他并非是陆满月赴约的对象。


    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但在她奔向他人的那刻,他仍难抑心底里的艰涩翻涌。


    柯裕阳陪她走过石板街,古桥,提灯写愿望牌,他也亦步亦趋,走过一样的路,踏过同一块石台阶,写下愿望牌,系在她的牌子旁。


    从不缺席她的每一场比赛,也知晓她每到一个地方会拜相应的庙,写下夺冠的愿望。


    谢星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陆满月,但从认识她第一天起,他便对她有着强烈的窥探欲。她十二岁时穿的鞋码是多少,十三岁喜欢的鞋子款式是什么,十四岁常用的卫生巾品牌,十五岁填报的第一志愿……从交换的日记本,更迭到窥探她的微博动态,朋友圈,他始终保有强烈的窥探欲。


    在她系上愿望牌离开后,他却忽然失去翻看的欲望。


    陆满月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会不会在写下夺冠的心愿后,悄悄添上一笔想与身边人共度此生的愿望?


    他不愿看见,所以便不去赌。但致命的是,他每次写下的愿望牌,都是为加固实现她的愿景。


    谢星鄞不信教,觉得这没什么可写的,也没什么实现的可能。


    可他一次次地写,一次次地暗中窥探每一场比赛,到底意义何在?


    谢星鄞倒希望自己在表演深情,说些并不走心的浪漫话,若是能骗到陆满月,还算表演成功,可陆满月根本看不见。甚至他还跟在他们身后,佯装三人约会。


    他实在恨透了自己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但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只能寄希望于柯裕阳在某一天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