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柯学人生RPG

    24.A


    感觉到后背重重地抵上门框,先是一麻,随后细细密密的痛感也随着皮肤表层深入,雪瑚轻轻抽了口气。


    今天简直时运不济……不过昨天他才用过异能,好像往常用过异能后,他都会经历一段特别倒霉的时间。


    也不知道是运气守恒,还是因为体验了极致幸运后,已经接受不了普通日常了。


    但是这种疼痛还能够容忍,对于雪瑚来说,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痛苦,能比得过上辈子临终前体会到的内心的空虚了。


    曾经的养父虽是个庸医,但耳濡目染,雪瑚对医理多少有些了解。但也是直到那时才知道,人的心脏莫名其妙出现个洞,是不会立刻就死掉的。


    这世界上还能有比回到安全屋后,发现琴酒在屋子时刻蹲着准备袭击你更倒霉的事吗?


    “听说你到处说我**。”


    ——你好,有的。


    雪瑚被人捏着下巴强行抬起头,琴酒没有收力,他的嘴都被迫张开了些。


    琴酒的血脉里大概是混了些欧洲血统的,身高极其优越,往往只要站着就可以睥睨95%以上的日本人。


    这样的身材自然压迫感十足,和雪瑚这种纤弱型完全是两个极端。以他们现在的姿势,从琴酒的身后,是完全看不到雪瑚的存在的。


    所以雪瑚觉得自己打架打不过琴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技巧也很重要,但是力量的压制是很难补足的。


    就像是琴酒这样扣住他只需要用百分之五十的力气,雪瑚要想达到相同的效果,就要用集中百分之百的注意力,或者得借用道具。


    而琴酒又非常喜欢这样威胁他,面对别人是简简单单的拔丨枪、射击,对他动辄掐手腕、按墙上,还有什么凑近低语。


    原来还喜欢摸他的脖子,后来雪瑚被老板戴了项圈,这样的举动就几乎没有了……从这个角度来说,那项圈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在琴酒的气息又像以往那样覆盖过来的时候,这份熟悉的感觉,雪瑚的那些被刻意忘记,模拟器给他的虚假回忆又翻涌了上来。


    被潮湿的发丝遮住了些许视线,昏暗的房间里,仿佛永远到达不了的终点,每当以为结束了的时候,那无情的折磨又会重新操纵他的精神,意识连不成句,覆盖上来的如同撕咬般的吻的前奏与此时一模一样。


    雪瑚有理由怀疑,模拟器里那个猝不及防的【睡了】的开端,或许就是琴酒又一次的惯例压制,他也根据经验自然的判定了没有威胁,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而且雪瑚觉得,以自己的性格,那时候的想法应该是:


    ——也行吧。算了。


    那时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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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没想到琴酒会疯到把他关起来他一直觉得自己和琴酒虽然关系不好但也是可以互相交托后背承担生死的队友。


    ……


    能在被组织的**逼到墙角还若无其事走神的人雪瑚必然是唯一一个。


    琴酒看得清楚也不曾因此生气只是手上加大了力道更逼近了些。


    他身上收拾的很干净年幼时还控制不好力度弄得乱七八糟如今的琴酒已经很少会让血溅到衣服上了但他的靠近雪瑚还是感觉到一股混杂着铁锈味的寒气。


    “我才没有到处说。”雪瑚觉得两人的距离有些太近虽然和平时也差不多甚至于刚刚他和安室透的距离都比这要近但还是努力将脑袋最大限度地偏向了一旁。


    “嗯哼。”琴酒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


    “就是伏特加然后……”雪瑚把松田阵平的存在隐了去空着的手搭上了琴酒白皙的手指在黑色的战术手套上摸索了两下找准了位置开始用力“安室先生也不小心知道了……现在青川先生说不定也……”


    说完青川的名字雪瑚终于摆脱了琴酒的束缚摸了摸有些酸的脸部皮肤又活动了下被捏得生疼的手腕有些没好气地冲琴酒发火:“好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


    琴酒还看着自己的手微微活动了下指节


    虽然早知道琴酒不会回应他的无理取闹当然了能把这些话当做没听到已经算是忍让了但就这样被无视雪瑚还是有些不爽。


    可要他继续撩拨琴酒雪瑚也不太敢他觉得现在与琴酒的相处和关系已经很恰到好处了他一点都不想造成误会导致他们之间关系的变质。


    或者说雪瑚根本不想有这样的亲密关系所谓破坏氛围完全是刻意为之。


    而且他根本不适合与任何人有更深入的关系模拟器最近的两次结果也证实了这点。


    只要他和某人的关系变得亲近最后一定会变成他的自由被剥夺的结局。这并不是他的问题而是世界运行的规律如此。


    所以只要把交往的尺度控制在规定的范畴内就好了。


    这么一想雪瑚也不觉得琴酒的无视有什么了反而很高兴对方又回到了安全话题很老实地回答道:“我想从他们两个里选搭档但是还没决定好。”


    反正连续两次模拟都表示他们能获得代号能力肯定是够的不用担心被扯后腿。


    雪瑚确实很犹豫而且在这两个人里他其实是偏向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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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川辉的。


    安室透目前看不出太多,但青川辉很明显是相当优秀的。虽然模拟器中的表现出的感情……呃,很有份量。但也侧面证明了对方的能力,能把他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可是只要接触下去,就难免的可能会达到那个未来。


    琴酒看出了他的犹豫,坐在了房间内唯一一个单人沙发里,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那就两个都留下。


    “都留下?雪瑚随着他的动作转身,疑惑地看着他。


    “本来也没规定过只能有一个搭档。


    雪瑚支着下巴认真思考起这个选择的可能性。


    老板一直催他,他确实不好再敷衍下去了,像是青川辉和安室透质量这么好的新人实在难得,错过了可能三五年都等不到差不多水准的。


    不想被随便安排,就只能选琴酒,然后进入鸟笼结局。


    要是被随便安排一个,说不定他真的要像是之前和青川辉吐槽的,对着无能的搭档,只能一个人承担所有。


    但是两个人都选的话,那就是……三角关系!


    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三个人的关系涉及到平衡、权力动态还有感情倾斥,虽然处理起来麻烦的多,但可以避免两个人间极端的关系。


    到时候,波本喜欢搞honeytrap的话,可以让他对着苏格兰练习,然后苏格兰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一直偶遇波本了,而他只要利用两个人完成任务……他们三个都有光明的未来!


    雪瑚感觉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不仅完美完成了老板要他找搭档赶紧开始回来好好做任务的目标,还精准回避了不可言说的结局。


    “那就这样决定了!雪瑚一合掌,转头看到琴酒正要点烟,非常殷勤的上去帮忙,划着的火柴照亮了琴酒一小块面部,很快又熄灭。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看到雪瑚已经完全忘记了两人刚刚冲突的欢乐模样,内心生出一股烦躁。


    这并不奇怪,只要和雪瑚相处他就会被对方搞得很焦躁,这么多年来从未变过,不管他如何试探,都不曾见过雪瑚失态的样子。


    不曾失态,并不意味着雪瑚是个多么深沉隐忍的人,相反,雪瑚情绪全都写在脸上,表现的十分自然,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人一样,会笑,会生气,也会焦躁不安,十分真实。


    他表现出真诚,不隐藏自己的情绪和想法,被藏起来的,是无人可以触及,哪怕他自己都会刻意无视的本质。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雪瑚是个理性到极致的人。


    不在乎,所以可以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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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无所谓才允许别人知道。


    不会因此动摇也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他那糟糕的本质无人可知就像是建起了一座城墙将所有人都放在了安全区之外。


    琴酒不喜欢神秘主义者雪瑚怎么都算不到这种类型却比神秘主义的人更让琴酒烦躁。


    有时候看到那张故作无辜的脸琴酒甚至想过如果干脆把雪瑚关起来把他逼上绝境雪瑚是否也能无所谓的‘算了’。


    抑或是终于露出他想看到的那副神情。


    琴酒不否认自己的控制欲有些过度但是雪瑚理应在可以掌控的范围之中他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足为奇。


    只是他如今并没有必须这样做的理由他也不可能完全随心所欲。真的到那一步他需要最先解决的不是怎么将雪瑚引入自己的陷阱而是怎么处理对雪瑚过度关注的那位大人。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过分灼热的视线雪瑚非常敏锐地看了过来那双眼睛里又是分明的了然说出的话却依旧十分煞风景:“没别的事就赶紧走吧这里现在可是我在用。我可不想明天我未来队友来到后发现安全屋有个**不眨眼的魔王嗯得重新取个名字了……”


    明明什么都清楚却连自己都骗了过去故意不去思考好像只要逃避就能维持现状。


    琴酒冷笑了一声故意慢条斯理地说道:“伏特加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雪瑚还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雪瑚四处看了看假装很忙的开始脱外套“我要休息了。”


    琴酒将烟在桌上的容器里掐灭闲庭信步地走到了雪瑚身边将最后一口烟吐在了他的脸上:“前男友?我倒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能不能懂事一点我每天工作也很辛苦不要给我这么大的压力……”


    几乎是下意识接上的渣男语录雪瑚恨不得打自己的嘴他后悔死自己上辈子天天上网冲浪背烂梗了。


    琴酒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几乎包裹住雪瑚的脸隔着手套粗粝的布料略带戏谑地摩挲着雪瑚的侧颈嘴角是似笑非笑的弧度:“证明给我看?”


    暗示的意味不要太明显了这已经不是装模作样就可以忽视的邀请了。


    雪瑚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语气冷淡:“我没兴趣你去找别人。”


    琴酒也不恼调整了下手套:“不装了?”


    雪瑚的眼皮跳了一下再次看向琴酒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都说了是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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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误会我都不知道他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活在这个时代真是可惜了晚出生些三十年后得是百万粉级的同**手了。”


    最后的几句话雪瑚已经变成嘟哝琴酒没听清就算听清了也听不懂他早就习惯了不去追究雪瑚偶尔的胡言乱语。


    “我是和他解释不清楚了你要是觉得困扰就让他闭嘴不要再让他来找我了。”雪瑚最后总结道一副这都是因为你没管好手下的错的样子。


    琴酒挑了挑眉没立刻回答看着又开始到处忙碌的雪瑚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我要休息了你非要待在这里也随便不要打扰我睡觉。以上。”


    “苏格兰。”


    雪瑚的话被突兀地打断有些陌生但又十分熟悉的代号从琴酒口中被叫出来雪瑚顿住了脚步没有转身但琴酒知道他在听。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听到这个问题雪瑚先是有些困惑他当然不觉得琴酒问他这个是为了给他准备礼物理应是更深层些的抽象的事物。


    他觉得不应该随便回答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只要不无聊就好。”他朝着琴酒笑笑语气比平时温柔了不少“你也该习惯叫我的名字了我早就不是苏格兰了。”


    将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琴酒的视线端了半天的雪瑚终于松了口气。


    不行他实在是不适合这种路线


    算了反正琴酒也叫不了几天了最晚一个月内青川辉就会得到苏格兰的代号。


    雪瑚没有被琴酒这个插曲影响太久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将身体都泡进温暖的水中雪瑚下意识就觉得应该看点电视剧什么的只可惜这个年代还没有智能手机类似的东西他只能看看模拟器……


    模拟器?


    雪瑚忽然坐了起来脸上流露出非常明显的悔意。


    ——失策应该趁这个机会再从琴酒那边敲点才对。


    比如拿伏特加给他造成困扰所以要精神损失费什么的。他现在身上的钱只够日常花销模拟次数都被他浪没了……


    不然就提前去见老板看看能不能从老板那边要一点点活动经费之类的?


    等到雪瑚再回到之前的房间时琴酒已经离开了房间里就像没人来过一样连同之前留下的烟蒂都不见了。


    他的外套被扔在床上雪瑚扫了一眼非常眼尖地看到了上面放着一张信用卡。


    雪瑚几乎是飞扑到了床上小小的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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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被他捏在手里不需要出门去银行悬在半空中的模拟器就显示出了里面的金额。


    “转进去全部转进去!”


    模拟器的忠诚赌狗立刻说道看着可使用的模拟次数上涨到了「5」雪瑚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好足的安全感。


    ……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看似专注的盯着前方的路段实际上根本控制不住想要看向琴酒的想法。


    把琴酒送来他就没想着自己要来接他还以为大哥今夜要留在雪瑚那边呢。


    这么快就出来是吵架了?毕竟他带回来那样的消息嘛……还是说已经哄好了?大哥的心情不像是不好的样子。


    伏特加的心思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那般千变万化坐在副驾上的琴酒只是半倚着车窗视线游离在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单纯地看着某个方向而已。


    忽然他放在前面的手机亮了一下琴酒伸手拿了过来随意按了几下手机反应了一会儿邮件的内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FROMYUKIKO:爱您ヾ(*>▽<*)】


    伏特加听到琴酒很突然冷哼了一声他下意识地看了过去琴酒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不苟言笑的样子在黑暗中只能看清些许的轮廓。


    ……还是在笑呢?


    -


    连续经历了两天高压的生活雪瑚终于没有后顾之忧地睡了一觉。


    他解决了第一次模拟提到的**事件顺利通关了第二次模拟中的琴酒并且找到了解决第三次模拟中苏格兰对他的关注的办法。


    这就导致了他睡得有点久到了第二天快午饭的时间才醒。


    睡眠这东西太少累太多又会晕雪瑚陷在棉被里有些呆怔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我还活着吗?


    雪瑚本能地伸手去触摸自己的侧颈的动脉却被有些冰冷的项圈阻隔他顿了顿才想起来自己是谁。


    大概是为了掩盖这种诡异的心情雪瑚还是坚持的又摸向了手腕的动脉感觉到清晰的脉搏才放下心去查看手腕上的酸痛。


    不算特别意外的他的左手手腕透了一圈青紫


    雪瑚缓慢地转了转手腕确定只是有点疼但不影响活动就不去管了。


    雪瑚打着哈欠离开了房间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一开门温暖的好像是开着暖气然后闻到了十分诱人的食物的香气他空荡荡的胃袋很自然地开始彰显存在感。


    雪瑚揉了两下肚子告诉胃部别做梦了他今天不想出门忍忍吧。


    只是越往外走那香气就越清晰还有断断续续的男人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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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瑚走到了客厅,开放式的厨房里正有两个人在忙碌。


    金发的青年手里握着一个饺子,正在整理最后的造型,旁边凤眼的那位指点着他应该把哪边捏得更紧些。


    雪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这个场景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这个房子里才对。


    宫野明美之前投喂他,都是自己准备好了便当带过来,厨房里虽然什么都有,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其实根本没人使用,否则也不会把备用钥匙藏在微波炉里了。


    这两个人……把组织当成什么了……


    雪瑚头一次这样吐槽别人,而不是被人吐槽。


    在那边进行厨艺指点的诸伏景光已经注意到了他,转过身微笑的冲他打招呼:“你已经醒了啊。早上好,雪瑚。


    “……早。雪瑚心情有些复杂,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在餐桌旁边坐下,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是安室,说到最近的打工要求厨艺,碰巧我稍微会一点。


    好,打工狂魔安室透的人设不倒。


    “哪里是稍微会一点,青川真的很擅长料理呢。降谷零终于和那个饺子较完了劲,也加入了他们的对话,看到雪瑚有些微妙的神情,才说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太打扰了?


    雪瑚喝了口冰水,有些刺冷的液体滑进胃袋,胃部的烧灼感才终于弱了些,他摇了摇头:“这里本来就是共用的地方,请随意。


    “那就好,本来还担心没有经过允许随便使用会不会有些失礼。诸伏景光像是松了口气,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雪瑚你接下来是要出门还是……


    雪瑚继续小口地喝着水,听到他这样问,有些疑惑:“有事?


    “不,只是想着,我和安室为了练习一不小心做了太多,所以想问问你中午要不要留下吃一点?诸伏景光的态度温柔的都像是圣光普照了。


    雪瑚看了看自己本来拿来当做代餐的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味道的冰水,和煎饺下锅,已经散发出明显香气的那边,非常果断的将瓶盖扣上了。


    “请务必。


    他又不是傻的,非要折磨自己的身体。


    见雪瑚没有拒绝,诸伏景光在心里松了口气。


    前一天他带着zero先走,只是为了帮降谷零找个台阶下,还有交流新情报,以及之后如何与雪瑚相处。


    这确实是个大难题。诸伏景光没有说萩原研二的事,只是简单的讲了雪瑚应当是组织从小就精心培养的重要成员,应该知道组织的不少秘密。


    至于曾经帮过萩原,以及他对雪瑚可能是实验体的猜想全都没说,并不是他瞒着降谷零什么,只是身为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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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伏景光已经习惯了遇到什么事都要先怀疑。


    萩原的回忆可能出错他的猜想或许是他的误解这一切或许也都是雪瑚计划的一环。


    他身为诸伏景光的一部分已经难免的对这个人产生了同情所以才不能让zero知道更多。


    ‘总而言之他很有继续接触下去的价值对吧。’降谷零在思考过后下了结论‘我会考虑答应他搭档的邀约。’


    ‘我也是。看来我们真的要竞争一下了。’诸伏景光当时是这样回复的。


    不过说是要竞争上岗具体怎么做他们目前还没什么头绪。


    正常来说


    讨好雪瑚本人的话一时也没什么头绪。


    前一天晚上降谷零的悲惨遭遇已经证明了雪瑚这人可能是浪漫过敏。


    他主动钓别人的手段纯熟但是一旦被反过来攻略立刻就会变成不解风情的木头。


    不能排除是伪装但还是挺有挫败感的。


    所以两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从日常生活入手。


    从那天的剩菜来看雪瑚应该很挑食身材又瘦弱成那样估计是很难养的类型如果习惯了被照顾无论想做什么都更方便。


    这才是他们今天大包小包非要来安全屋做料理的理由当然了诸伏景光也是真的在教降谷零料理。


    他家幼驯染果然是天才不论什么都做得很好。


    诸伏景光有些欣慰地看着降谷零将煎的刚刚好的变成金黄色的饺子拿出来摆盘自己也决定开始行动了。


    雪瑚正摆弄着手机他关上琴酒那个又只回了一个句号的邮件这次真的在玩贪吃蛇。


    忽然有什么东西被递到了他的嘴边雪瑚低头看了一眼是白色的圆滚滚的似乎是用糯米制作的东西躺在勺子里散发着甜味。


    他顺着勺子看向了端着这东西的人诸伏景光撑着桌子看他:“尝尝看?”


    男人穿着简单的T恤外面套了件浅色的围裙刚好掐出了腰线宽肩细腰的身材极好再配合这人夫至极的举动……


    小蛇撞到了墙壁屏幕上弹出了「再来一局?」的提示雪瑚低头将那个团子咬了进去。


    软糯的外皮不算烫咬下去后还带着温度的红豆馅化开甜度恰到好处纵使雪瑚对食物没太有兴趣也承认这是好吃的。


    “好吃。”这样想着他也很自然地夸出口考虑了一下“你身材也很好。”


    诸伏景光微微一怔随机露出一个微笑:“你喜欢就好。你倒是有些太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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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吃蛋白质才能增肌。”


    雪瑚在室内也不会穿外套只有他平时常穿的那件白色低领内搭锁骨和肩膀的线条都非常清晰就算不和他们相比在普通人里也算是偏瘦弱的。


    他撑着脸转头看诸伏景光:“我这张脸如果是肌肉猛男的身材不会太噩梦了吗?”


    诸伏景光稍微想象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想象了。


    雪瑚却没打算就这样结束他站了起来在诸伏景光面前撩开了自己的衣摆露出了平整的小腹。


    皮肤下的轮廓清晰但不过分深刻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干净的线条肌肉的纹理隐隐浮现浅淡的沟壑流畅地延伸至更深处。


    他也自己低头看着:“我也是有腹肌的老板说我是脱了衣服更好看的类型……这话是这么说的吗?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可能是因为我自己说出来的吧算了。”


    ……不感觉从谁口中说出来都很奇怪。


    诸伏景光默默腹诽他现在倒是有些相信了雪瑚因为从小在组织长大没什么普通人都有的常识了。


    不过老板?


    诸伏景光和正好端着盘子过来的降谷零交换了一个眼神装作疑惑地问道:“你说的老板是……”


    雪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闻言才抬起头也没有因为这话产生什么防备很普通的回答:“就是组织现在的首领我不太习惯叫他BOSS。”


    说着雪瑚还确定地点点头怎么也得分个先来后到要是管森先生还有老板都叫BOSS他自己提的时候都不方便。


    虽然老板也给了他一个方便称呼的名字并且希望他直接这样叫


    虽然雪瑚也能理解对方刚当上大组织的头目激动的心情啦当年他也是看着森先生登基的森先生那种人当BOSS的第一天晚上都没睡着更年轻的老板也可以理解。


    雪瑚想起老板刚登基神秘兮兮地和他说想取个厉害的代号但是不是酒名自信满满的拿出了「ZERO」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差点就没绷住。


    原谅他上辈子动画看得太多那句‘原来黑色组织的真名是黑色骑士团吗你还叫什么ZERO直接叫鲁路修啊’的吐槽好险就说出来了。


    好在最后还是换了但是看雪瑚依旧叫老板的情况就知道他依旧不怎么欣赏新名字。


    雪瑚提了一句BOSS就结束了还等着他说更多的两人眼看着他已经走神还是降谷零咳嗽了一声:“回神准备开饭了。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ZERO……”雪瑚突然开口说了这样一个词。


    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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