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欺骗我的感情

作品:《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国道G105,这条贯穿南北的动脉,此刻正被秋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辆黑色的哈雷FLHTCUSE5,像是一头咆哮的钢铁野兽,霸道地撕裂了空气。


    这车声浪低沉浑厚,每一次轰油门都像是在人的心尖上敲鼓。


    但这辆重机车上的配置,稍微有点“阴盛阳衰”。


    坐在前面的夏禾保持着身体前倾、双手紧握车把。她今天的穿搭是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恰好将她那魔鬼般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粉色的长发被塞进全盔里,只露出几缕随风狂舞的发丝。


    而坐在后座上的言森,他戴着个同款的黑色头盔,两只手死死地箍在夏禾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整个人恨不得贴在夏禾的后背上当个挂件。


    “嗡——!”


    夏禾再次拧了一把油门,时速表上的指针瞬间向右猛跳。车身在超车时猛地晃动了一下,压过路面的接缝,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颠簸。


    “哎呦!”


    言森搞怪的叫了一声,搂着夏禾腰的手瞬间收紧,甚至下意识地往上挪了挪,想要寻找更稳固的抓手。


    “香香!骑稳点!注意安全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俩要是飞出去可怎么办?”


    言森的声音透过头盔的蓝牙耳机传进夏禾的耳朵里。


    夏禾头盔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但语气却故意装得很凶:“你的手......抓哪呢?”


    “给我往下一点!”


    言森的那双爪子,刚才慌乱之中,确实稍微往上“滑”了那么几寸,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皮衣下那惊人的弹性。


    “哎呀,我这不是害怕吗?”


    言森厚着脸皮,听话地把手往下移了移,重新扣在她的腰际,嘴里却还在狡辩:“我记得之前有人曾经跟我说过,要想死得快,就骑架脚踹!这肉包铁的玩意儿,我不适应嘛!不得给我找点安全感嘛!”


    “少废话,你坐稳就是了!”夏禾哼了一声,“下次我可不载你了。这一路上你消停过吗?我这衣服要不是皮质的,恐怕现在都得让你摸起球了!”


    “哼哼,你不载我我自己骑去呗。”


    言森把下巴搁在夏禾的肩膀上,即便隔着厚厚的皮衣和头盔,他仿佛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


    “我那可可爱爱又大方的女朋友不光给她自己买了,还给我也买了一辆,她好吧?”


    “那是。”


    夏禾傲娇地昂起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谁要是有这么好的女朋友,那可真是他的福气啊。”


    没错,这次从天津到江西龙虎山,将近一千五百公里的路程,这小两口并没有选择舒舒服服的飞机高铁,而是选择了这种最为“硬核”的方式——摩旅。


    起因完全是因为夏禾。


    这姑娘在赵家那件事了结之后,拿着徐四给的丰厚报酬,再加上她以前攒下的“私房钱”,直接杀到了哈雷戴维森天津授权店。


    言森原本以为她是去买个头盔或者手套过过瘾,结果这姐们儿指着店里最贵的两台现车,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刷卡提车。


    那一刻,言森看着那一长串的零,沉默了。虽然花的不是他的钱,但他想不通为什么要买两辆一模一样的车!


    “败家娘们啊......”言森当时是这么想的。


    但当夏禾把那把车钥匙扔给他,说了一句“送你的,以后咱们一起骑”的时候,言森承认,那一刻,他这颗坚如磐石的心,动摇了。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香香。”


    “干嘛?”


    “你刚才那句话说得不对。”


    言森在风中大声喊道。


    “哪句?”


    “你说谁有这么好的女朋友是福气。”言森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正经起来,“我觉得不是福气。”


    “那是啥?”


    “他上辈子肯定拯救过世界!”


    “噗嗤——滚蛋!”夏禾笑骂道,手里的油门却拧得更欢了。


    天色渐晚,国道两旁的景色从平原变成了起伏的丘陵。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那轰鸣的引擎声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一辆车,两个人。


    终于,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他们拐进了一个大型服务区。


    这服务区规模不小,除了加油站和餐厅,后面还连着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宾馆。


    夏禾把沉重的哈雷稳稳地停在停车位上,帅气地踢下脚撑,摘下头盔,那一头粉色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散落,在路灯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她甩了甩头发,那动作潇洒得让周围几个正在抽烟的货车司机都看直了眼。


    “累死老娘了......”夏禾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长腿一迈,下了车。


    言森也摘下头盔,那张平日里有些懒散的脸此刻被捂得有点红。


    他跳下车,第一时间不是伸懒腰,而是屁颠屁颠地跑到夏禾身边,给她捏起了肩膀。


    “女侠辛苦,女侠受累了,小的给您松松骨。”


    “左边点......哎对,就是那儿,用点劲。”夏禾眯着眼睛享受着言森的服务,像只慵懒的猫。


    两人在服务区的自助餐厅随便对付了一口晚饭。虽然饭菜味道一般,但两人吃得却很香。言森甚至还把夏禾盘子里不爱吃的胡萝卜全挑到了自己碗里,这一举动又让夏禾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吃饱喝足,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环节了——开房。


    前台的小姑娘看着眼前这一对组合:女的美艳动人,身材火辣,一身皮衣酷到没朋友;男的长得虽然也挺帅,但穿着老气横秋的,现在谁家年轻小伙子穿盘扣啊?


    “二位,要几间房?”前台小姑娘例行公事地问道。


    言森刚要开口,似乎是想展现一下自己的君子风度,装模作样地伸出两根手指:“那什么,给我们开......”


    “一间。”


    夏禾直接打断了他,把身份证往柜台上一拍,那声音清脆悦耳。


    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言森,眼神里写满了戏谑:“装什么蒜呢?这一路上你那不听话的手就没消停过,住一间房怎么了?再说了......”


    夏禾凑近言森,压低声音,吐气如兰:“你敢一个人睡吗?你不怕我有危险吗?”


    言森:“......”


    他看着夏禾那副挑衅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对着前台小姑娘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听她的,一间。大床房。”


    前台小姑娘一边录入信息,一边用一种“我看透你了”的眼神瞥了言森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这就对了嘛,装什么大尾巴狼。


    拿着房卡,两人上了楼。


    “滴。”


    房门打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不大,但好在还算干净。


    言森一进屋,就把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像是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直接把自己弹射到了那张看起来比较柔软的大床上。


    “哎呦......我的老腰啊......”


    言森在床上滚了两圈,发出舒服的呻吟,“这坐车比骑车还累,屁股都快颠成八瓣了。”


    “起来!一身土,脏死了!”


    夏禾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一把揪住言森的耳朵,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去洗澡!不洗干净不许上床!”


    “是~是~。”


    言森揉着耳朵,也不生气,嘿嘿一笑,从包里翻出换洗的内衣,哼着小曲儿钻进了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夏禾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脸上的那股子飒爽劲儿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狭小的房间。


    一张床。


    今晚......真的要一起睡吗?


    虽然之前在别墅也算是同居了,但那毕竟是一人一个屋。这可是实打实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这种暧昧的酒店环境。


    这货......应该不会乱来吧?


    还是说......自己其实在期待他乱来?


    “啊啊啊!夏禾你在想什么呢!”


    夏禾有些抓狂地捂住脸,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十分钟后。


    浴室门打开,一阵热气涌了出来。


    言森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毛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他的身材虽然看着不壮,但线条极其流畅,肌肉紧实而不夸张,透着一股子精悍的劲儿。


    夏禾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电视。


    “我洗好了,你洗澡的时候水温记得调一下,别开太大,开太大就凉了。”言森倒是坦荡得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


    “哦......”


    夏禾应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洗漱包,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相比于言森的战斗澡,女生洗澡确实是个大工程。


    洗头、护发、沐浴......夏禾倒是不化妆,这给她省去了卸妆的步骤。


    言森把电视里的新闻联播看完了,又看了半集抗日奇侠,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了,浴室的水声才终于停了下来。


    “咔哒。”


    门开了。


    言森下意识地转头看去,然后,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只见夏禾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并没有穿原来的衣服,也没有穿睡衣。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露出了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湿漉漉的粉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划过锁骨,钻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


    热气蒸腾下,她的脸颊粉扑扑的,眼神似乎也带着几分水汽,看着格外勾人。


    “咕咚。”


    言森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特么......是考验干部呢?!


    哪个干部能顶得住这种考验?


    虽然平时嘴硬的很,自诩心中有大道,但当这种级别的视觉冲击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时,是个男人都得迷糊。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夏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拢了拢胸口的浴巾,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并没有多少怒意,反而带着几分小女人的羞涩和......得意。


    哼哼,姐白吧,性感吧,让你平时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这回看你露不露馅?


    “咳咳......”


    言森猛地回过神来,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强行把目光从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上挪开,盯着墙上的挂画,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看啥,我看这酒店的装修风格......挺别致的,这墙纸,贴得真墙纸啊。”


    “切,虚伪。”


    夏禾撇了撇嘴,走到床边坐下,那一瞬间的波涛汹涌又让言森的余光遭受了一万点暴击。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吹风,插上电,试了一下风温,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言森,把电吹风往后一递。


    “喏。”


    “干嘛?”言森明知故问。


    “给我吹头发啊。”夏禾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手酸,举不动。”


    骑了一天的重机车,她的胳膊确实有点酸,但这显然不是主要原因。这更像是一种撒娇,一种情侣之间特有的小情趣。


    言森看着那只递过来的电吹风,又看了看夏禾那虽然裹着浴巾但依旧曼妙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走了过去。


    “得令,服务员小言,这就给您服务。”


    他接过电吹风,调到暖风档,手指穿过夏禾那湿润顺滑的长发,轻轻地吹拂着。


    “呼呼呼——”


    电吹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却掩盖不住两人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言森的手指很温柔,并没有拉扯到她的头发。暖风吹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舒适感。


    夏禾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几乎要贴在言森的怀里。


    言森站在她身后,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还有那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起伏。鼻尖萦绕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体香,这简直就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默念清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好了没啊?”夏禾懒洋洋地问道,“我都快睡着了。”


    “快了快了,谁让你的发量这么多。”言森嘴上抱怨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又过了五分钟,头发终于吹干了,变得蓬松柔软,像是粉色的云朵。


    “好了,干透了。”


    言森关掉电吹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再吹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把持不住了。


    “谢啦~”


    夏禾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条本就裹得不是很紧的浴巾,突然松动了一下。


    “哎呀!”


    夏禾惊呼一声。


    然后在言森震惊、期待、惊恐交织的复杂目光中,那条白色的浴巾,顺滑地......滑落了下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言森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下一秒。


    并没有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浴巾滑落,露出的并不是言森想象中的无限春光,而是一件黑色的运动抹胸,和一条蓝色的牛仔热裤。


    穿得严严实实,甚至比那些去健身房的小姐姐穿得还要保守。


    言森:“......”


    他看着那条该死的牛仔热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那颗刚刚躁动起来的心,瞬间变得拔凉拔凉的。


    “噗——哈哈哈哈!”


    夏禾转过身,看着言森那一脸懵逼、仿佛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言森说道:“言森,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以为能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


    言森指着她,手指都在颤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欺骗我纯洁的感情!”


    “我这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哈哈哈哈,让你流氓!让你平时老用眼神占我便宜!让你明明看了还装模作样!”夏禾得意地叉着腰,像个打赢了胜仗的将军,“这叫兵不厌诈!本姑娘防着你呢!”


    原来,这妮子在浴室里磨蹭了那么久,不仅仅是在洗澡,更是在全副武装。


    她早就料到了言森这货肯定会有点花花肠子,所以特意在里面就把衣服穿好了,然后在外面裹个浴巾,就是为了逗他玩。


    “行,算你狠。”


    言森一脸幽怨地瘫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睡觉!累了!毁灭吧!”


    “哎呀,别生气嘛~”


    夏禾见好就收,爬上床,隔着被子戳了戳言森的腰,“逗你玩呢。本姑娘也是有底线的,咱们还没到那一步呢,别着急嘛。”


    言森掀开被子,露出一双死鱼眼:“那到了哪一步?到了只能看不能吃的地步?”


    “想吃啊?”


    夏禾凑近他,眼神狡黠,“那得看你表现咯。表现好了,也不是不行......”


    这一记直球,又把言森给打没电了。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夏禾,嘟囔道:“睡觉睡觉,明天还得赶路呢。”


    虽然嘴上说着睡觉,但这张大床,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显得有些......太亲密了。


    夏禾关了灯,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两人并排躺着。


    虽然是一张床,但中间却隔着一条厚厚的被子,那是言森特意卷起来的“楚河汉界”。


    “喂。”夏禾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把被子卷那么高干嘛?真怕我吃了你啊?”


    “我是怕我吃了你。”言森翻了个身,背对着夏禾,闷闷地说道,“我定力有限,你别招我啊。”


    身后传来夏禾低低的笑声。


    过了一会儿,一只温热的小手,悄悄地越过了那道“长城”,钻进了言森的被窝,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手。


    言森身体一僵,却没有甩开。


    他反手握住那只小手,十指相扣。


    “睡吧,香香。”


    “嗯,晚安。”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呼吸渐渐同频。


    至于那条楚河汉界......


    也许到了后半夜,它自己就会塌了吧。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