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就说她能找到吧

作品:《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南昌市郊外,华安针织总厂。


    这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厂房,早就已经停产多年了。


    厂区内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生锈的铁门倒在一旁,红砖墙面上写满了红色的“拆”字,画着大大的圆圈。


    厂房内部空旷阴冷,地面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废弃的边角料。


    沈冲正坐在一组破旧沙发上。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西装,皮鞋擦得锃亮,与这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佝偻、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双手并在裤缝两侧,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贪婪与渴望,眼珠子死死盯着沈冲右手掌心。


    那里悬浮着一团篮球大小的幽蓝色炁团,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诱人的波动。


    “准备好了吗?”


    沈冲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调平稳地问道。


    “准......准备好了!沈老板!我准备好了!”


    男人拼命点头,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清晰可闻。


    沈冲没有再废话,手掌向前一推。


    那团幽蓝色的炁直接撞入男人的胸口。


    “唔——!”


    男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


    但他没有倒下。


    那团炁入体的瞬间,并没有与他自身的炁发生排斥,反而像水渗入海绵一样,迅速融入了他的经脉。


    男人只是踉跄了两步,便重新站稳了脚跟。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用力握拳,指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力量......这就是力量......”


    男人喃喃自语,原本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血丝和狂喜,但他并没有注意到,一层淡淡的红色炁光悄然浮现在了他的体表。


    “好了,规矩我都跟你说过了。”


    沈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记住了啊,三天之内必须‘开张’。”


    他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这人做生意最讲究诚信,借贷给你,是为了让你我有双赢的机会。但我这边如果收不到利息,就会收回本金。”


    沈冲看着男人,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到时候要是搞得你先天之炁逆行,那个滋味可不好受,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


    “沈总,您放心!您放心!”


    男人猛地抬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我一定尽快......一定尽快......”


    “尽快......”


    男人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厂房角落的一个阴影处。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穿宽大僧袍、袒胸露乳的胖和尚。


    和尚手里捏着一串念珠,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男人看到和尚的笑容,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摆子。


    下一秒。


    男人脸上的谄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暴怒。


    “你他妈的小四眼!你威胁谁呢!”


    男人指着沈冲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老子现在有力量了!老子凭啥听你使唤啊!信不信老子直接弄死你!”


    沈冲坐在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还没等男人骂完,他的表情又变了。


    暴怒瞬间退去,五官扭曲地挤在一起,眼泪鼻涕一齐涌了出来。


    “呜呜呜......我命好苦啊......”


    男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捶打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嚎啕大哭。


    “我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不是我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老板......我还你吧......我不借了......让我死了算了......”


    哭声回荡在厂房里,凄厉而绝望。


    然而,仅仅过了三秒。


    哭声戛然而止。


    男人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双手叉腰,仰天长啸。


    “哈哈哈哈!我无敌啦!这点小事算什么!”


    “沈爷!您太牛逼啦!有了这股力量,我要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全杀了!哈哈哈哈!”


    男人在原地转着圈,手舞足蹈,状若疯癫。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他经历了愤怒、绝望、狂喜三种截然不同的极端情绪。


    沈冲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角落里的胖和尚。


    “高宁,你别玩他了。”


    “一会玩坏了,还有用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物色到的。”


    “沈施主此言差矣。”


    高宁手里转着念珠,脸上的笑容慈悲且温和。


    “我并没有玩弄他啊。”


    “哪怕三藏法师那等得道高僧,求取真经之前也经历了八十一难。想要变强,想要获得超凡的力量,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付出呢?”


    高宁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语气悠然。


    “小僧只是在帮他坚定道心罢了。若是连这点心魔都过不去,他又如何能修成正果呢?”


    沈冲没说话,只是盯着高宁看了一会儿。


    高宁见状,呵呵一笑,虽然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但还是给了沈冲一个面子。


    他捏着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收敛。


    厂房中央,那个男人身上的红色炁光渐渐消散。


    他停止了狂笑,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那些极端的情绪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种——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沈冲,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高宁,仿佛在看两个魔鬼。


    “去吧。”


    沈冲挥了挥手。


    男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厂房大门跑去,连头都不敢回。


    厂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冲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别忘了我的要求啊,找普通人下手,这样才够显眼。”


    他对着空荡荡的大门喊了一句,也不知道那人听没听见。


    “沈施主这次找的地方,不错是真不错。”


    高宁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沈冲对面坐下,压得破旧的沙发发出“吱嘎”一声呻吟。


    他环顾四周,打量着这座废弃的工业遗迹。


    “这里地处偏僻,人迹罕至,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去处。”


    高宁话锋一转。


    “但我听说,这里还有半个月就要动工改造了。好像是要改成什么创意园。”


    “你确定那个粉头发的女施主,真的能够在那之前找到这里吗?”


    沈冲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在光柱中缭绕上升。


    “找不到就找不到呗。”


    他的语气随意极了,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


    “这点能耐都没有,也不值得咱们费这么大劲去吸纳她啊。”


    “再说了......”


    “想吸纳她的,只有我一个人吧?窦姐没兴趣,嫌麻烦,连来都没来。至于你......”


    沈冲瞥了一眼高宁。


    “你感兴趣的,也只是想看看公司的人如果被咱们拉入全性,会引发什么样的混乱吧?”


    “以及......”


    “如果没能成功,你也可以看看她在你的十二劳情阵下苦苦挣扎、甚至精神崩溃的样子。我说的对吧?”


    高宁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看起来愈发的慈悲。


    “沈施主,看破不说破嘛。”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


    “就像小僧就没有说破你的乐趣一样啊。”


    “什么吸纳,你分明是看上了那个女施主吧?”


    “不过是之前在天津那一带远远地看见过人家一眼就这般念念不忘。”


    “真是情根深种啊,竟然不惜以身犯险,跑到这华东大区来搞事。”


    高宁啧啧两声,一脸的揶揄。


    “而且,小僧要纠正你一下。”


    “你之前说的,都对,但不全。”


    “看见你这副为了个女人忙前忙后、费尽心机的样子,也是我来此的乐趣之一。”


    沈冲推眼镜的手指顿了一下。


    厂房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你一个和尚,怎么这么八卦?”


    沈冲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味道。


    “我看不看得上她重要吗?”


    他站起身,在沙发前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废弃的铁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重要的是咱们现在差个人啊!”


    “名号都起好了,就叫全性四张狂,酒色财气。咱们现在酒、气、财都有了,就缺一个‘色’!”


    沈冲停下脚步,指着厂房大门的方向。


    “她的能力正好合适!天生的色欲化身!”


    “她一加入,那咱们四张狂就齐了!到时候咱们能做的事情,可比现在多得多!”


    沈冲看着高宁,眼镜片反射着夕阳的红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和尚,要不你算算,你说咱俩这次能成功吗?”


    高宁看着沈冲,笑容玩味。


    他太了解这个搭档了。


    不,应该说,他太了解自己了,他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自甘堕落的就让他们堕入深渊,能够念头通达克制欲望的就助他们走的更远。


    当然了,具体对方是哪一种,谁也不知道,所以得先试试才行嘛。


    沈冲对那个粉头发的女施主起了欲望?


    可能有吧,但想把心仪的玩具弄到手的占有欲更多一些。


    “我觉得......”


    高宁刚想开口调侃两句。


    “恐怕不能!”


    一声清脆的娇喝,猛地从厂房大门处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嗯?”


    沈冲和高宁同时一愣,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那扇倒塌了一半的铁门处,一道高挑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夏禾。


    她并没有穿那身哪都通的制服。


    或者说,她正在脱。


    夏禾一边大步流星地往里走,一边伸手扯开了身上那件棕色的工装外套的拉链。


    “哗啦——”


    她一把将外套扯下来,随手往旁边一扔。


    外套落地,扬起一片灰尘。


    此时的她,穿着一件方便动手的黑色的紧身半截袖,下身是修身的工装裤和马丁靴。


    这一身装扮,将她那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同时也透着一股子干练的飒气。


    她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将手腕上的护腕缠紧,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


    “咔吧。”


    清脆的骨响声在安静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想拉姐进全性?”


    夏禾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


    粉红色的炁,毫无保留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这股炁不再像以前那样四散,而是凝练如实质,如同一件粉色的纱衣披在她的身上。


    气流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地上的灰尘吹得四散飞扬,一头粉色的长发在脑后狂乱舞动。


    “好办!”


    夏禾嘴角上扬,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意,她伸出手指,指着一脸错愕的沈冲和高宁。


    “待会我就会让你们跪着告诉我......”


    “你们想怎么拉姐入伙!”


    沈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沐浴在粉色炁光中的女人,缓缓的推了推眼镜,一脸兴奋。


    “和尚......”


    “你看,我就说她能找到吧。”


    “而且......”


    “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