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世界三【异变末世】7
作品:《无限流有疯子是很正常的啦》 谢烬离开了,他说黑楼那边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不能让姐姐一个人忙活。
守卫们也到了轮岗的时间,和新上来的两个守卫交接了防守记录后,那下了班的,也朝他们告退了。
新守卫还未正式落位,却被风一难阻止了,他问:“我们可以替你们值夜吗?你们趁此也多休息一下。”
那两个新守卫明显地愣了一下,其中一个不解问道:“两位不去休息吗?”
随之又严肃答道:“我需要向城主府那边报备,获得许可,请你们稍等。”
他迅速地跑下楼梯,对有人替班这事,他表现得很开心。
风一难随即冲另一个守卫解释道:“我们闲的没事,也有些事情要说,正好替你们的班了。”
守卫表示了感谢,又感慨道:“两位还真是热心肠啊,这不世的隐者就是比那些议会城的高手们亲和。”
“从白漠对面来了两个高轮隐者,这事已经在白沙城传遍了,知道的人,都欢迎你们的到来呢。”
他简单描述了下城里对两人的态度,也展现出了白沙城的和谐之风。
“那我们得多出点力,才对得起大家对我们的友好啊!”
冲荷笑着回答道。
“你们尽力就好,白沙城不会亏待每个人。”守卫说道。
没一会,报备的守卫回来了,他摘下胸甲前的徽记,将它连着防守记录递给了冲荷。
“城主府允许了,那我们两个就先下班了,你们到12点,就可以和轮岗的人交换了,真是太感谢了!”
守卫们同冲荷两人告了别,顺着石阶下去了。
现在城墙上,只剩下了风一难与冲荷并肩站立。
冲荷早在风一难邀请自己出去时,就猜到他有话要说,所以他便跟着风一难的脚步,一同来了城墙上。
“过了这个长期世界,加上轮回空间结算的引导奖励,我应该就能四阶了。”
“九个世界,四阶,虽然比不上你这个天骄,但也算是极快了。”
风一难倚着垛口,向远处的白沙望去,眼中有什么,晚上太暗了,冲荷看不清。
“那先提前恭喜风大哥了。”
风一难闻言,摇头道,“我想说的,其实并不是这个。”
他沉默了几息,还是开口说道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的给予,对别人来说,也许有些沉重了。”
“小荷,你总是为别人付出,这也许很好,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并不需要你的付出呢,这或许对别人是道枷锁,强迫着对方来回报……”
“而且,这很影响你自身的实力提升。”
风一难显然对白天的事耿耿于怀,他获得了冲荷对半分的一万积分,冲荷又划出自己的一半给莫凌,如果不是莫凌送了一件顶级的超凡物品,那冲荷就要亏大发了。
但不是次次都有回报,可能也不是次次都需要冲荷“强加”的付出。
那些人,或许并不想接受冲荷的付出:有人觉得自己报答不起,有人被这份帮助压得喘不过气,也有人讨厌别人不经自己同意就强加式的给予。
很多人讨厌这种,借着为你好的名义,带着自我感动,道德绑架式的付出。
风一难虽然和冲荷认识不久,但他坚信,冲荷绝不是那种人。
可就怕冲荷的一言一行,引起别人的误会,把他归于那种人当中。
你是否见过那种人,他给了你一块糖果,要告诉、夸大这块糖果的价值,以此来收获你的感激,回报。
可你根本不需要,也不想吃这块糖果,但他就是强塞给你,还要你报答他。
这种还是流于表面的“价值索取”,容易被察觉。
而有的人,会用那种潜移默化式的言论和行为,让你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一种“一定要补偿、报答他”的心理想法。
让你成为这段关系中的下位,从而榨取你的一切价值。
但实际上,他没有付出什么,却收获了很多,还站在了所谓“道德的高位”。
这是一种很可怕,很恶劣的行为。
冲荷的言行,如果不加注意,很可能就被人误解为这种。
以风一难的视角来看,冲荷似乎没有意识到,他所做的,都是在伤害自身,来反补别人,而别人,又可能误解他,从而产生厌恶。
风一难很怕冲荷吃力不讨好,沉浸在这种循环里,成为一个消耗自己,还照不了别人的薪柴。
他觉得,冲荷应该优先提升自己的实力,再去想着帮助别人,而且没有必要搭上一切。
如果是没遇见冲荷之前的他,他是不会管别人的死活的。
其实他也是这种付出的受益者,他并没有感觉到冲荷在要求着他必须回报。
但不能因为自己获益就默示或支持这种行为。
他要为冲荷着想,也许旁观者清,他怕冲荷没有察觉到自己这种近乎病态的行为,因此在此时趁着没什么事情,选择提出来,好让冲荷有个考量,审视下自己。
这个世界足够凶险,如果冲荷仍像从前那样的话,真的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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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能像引导世界那样,给冲荷兜底了。
“风大哥,你说的,我都知道。”
冲荷轻声说道。他仰起头,看向纯黑色的天幕。
那里本该有光亮,可是被遮住了。
“可是不这么做的话,我会很疼的。”
脑会连着心,一起发力,牵动整个躯体,表达它们的悲伤。
即使灵魂无言,但它也会流泪吧?
“我不求回报,大家的馈赠,我受之有愧也定会偿还。”
“我不会强加,大家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悄悄地做,不让任何人知道。”
“但不能什么都不做,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必须做的。”
冲荷的话很轻,他没想掷地有声,只想平静地解释清楚。
风一难颇有无奈,他接着劝道:“你没有必要揽这么大责任,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也不该是你的事。”
冲荷只是摇了摇头,“风大哥,我有精神疾病,是个疯子,你不用劝我了。”
风一难听到他这么说,便自知无法说服,只好叹气一声,守起城墙来。
他还是不够了解冲荷,在第一个世界时,他怀疑冲荷有第二人格,但被冲荷否定了,现在看来,冲荷恐怕是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吧,这种病叫什么呢?
怎么能把人变疯呢?
风一难不知道。
白沙城的夜晚,颇为萧瑟静谧,站在城墙的垛口里,只能听到风的乌乌声,时不时还带来远处白漠中掠食者的隐隐嘶叫声。
天上黑,地上白,身前是无边沙,身后是千万家。
“有酒吗?”风一难问道。
“有,但是我们这时候不能喝酒。”
“……好吧”
又解锁了一个冲荷新印象,不过他早该想到的。
他们守到半夜,和下一轮岗交接了工作,便回去睡觉了。
到了屋内,冲荷取出了新买的莱耶斯气泡酒,递给了风一难。
这一箱是葡萄加车厘子味道的,冲荷还没喝过,但他见风一难露出满足的表情,应该是很好喝的。
“风大哥,你先睡吧,等明天早晨我来喊你。”
“你又不睡了?”风一难讶异,他从引导世界就见过冲荷半夜不睡觉,去院里练刀。
眼下,是要复刻了吗?
“我在后院练会刀。”
果然是这样。
“去吧,未来的刀圣。”风一难说。
他记得他那时也是这样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