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被影帝拒绝后,发现我是他白月光(3)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温热的呼吸带着急促的喘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她身上。


    沈知意脑袋空白了一秒。


    傅隐洲也懵了。


    他鼻尖深陷。


    嗅到一股浓烈的栀子花香,带着柔和的尾调,像凝神剂一样,轻易抚平了他所有的窒息感和不适。


    神智渐渐恢复。


    唇瓣色泽也由青紫,重新变得红润。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更深的阴鸷和难堪取代。


    他撑着身子,想从她身上爬起来,可沉重的双腿和怪异的姿势,让他堪堪离开一点距离,又蓦地撞上旁边的轮椅,重新摔进面前的柔软中。


    傅隐洲:……


    此刻想死的心达到顶峰。


    “唔!”沈知意吃痛。


    眼尾泪花都快飙出来了。


    “少、少爷……”她忍着疼,抱住他的脑袋,“您别动,我来……”


    她拥着他起身。


    却因为身上人的重量,动作极其艰难缓慢。


    傅隐洲被她抱着,脑袋还深埋在……


    鼻尖充斥着她的味道。


    无法逃脱。


    他耳根爆红。


    愤怒和羞窘交织,令他咬牙切齿,开始恨眼前这个女人了。


    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心机暗算。


    故意让他出糗,陷入这么难堪的境地!


    他刚想出口叱骂。


    可唇瓣上下一翻,居然在那柔软上压按过去。


    像是他刻意调戏她似的。


    傅隐洲僵在原地。


    “唔……”沈知意被他喷薄出的热气,烫得浑身抖了下。


    她本就感知敏锐。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已经让她不自在,更何况刚刚的疼痛,更是放大感官。


    她能勉力起身,已是很难。


    真的经不起他任何一点磋磨了。


    “少、少爷,求您……别动了……”她艰难地抱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撑地,支起身体,去够旁边的轮椅,想借个力。


    这样的情况下,说出口的话,自然就带着绵软的气音。


    还有些喘。


    傅隐洲瞪大眼,黑瞳骤缩。


    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


    手段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恶劣!


    她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好像他怎么她了一样!


    焦躁之下,喉头顿时没了声音。


    他甚至放缓呼吸,连嘴皮子都不敢碰一下。


    管家在门外,更是听得眸光震颤!


    这是怎么了?


    重物倒地!哀叫!闷哼!


    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喘息!


    他想到以前那些陷害算计傅隐洲的女人,咬咬牙,挥手对保镖道:“冲进去!”


    “得嘞!”


    房门砰地打开!


    沈知意手刚刚抓到轮椅,就整个人僵在原地。


    傅隐洲面色黑沉。


    不用回头,也能想象他们看到的会是怎样一个画面。


    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


    看起来就像是……


    他绝望地闭上眼。


    管家眼神呆滞,随后表情龟裂。


    “沈知意!”


    “我让你喂少爷吃点心,你都喂了些什么啊!”


    沈知意:……


    “事情不是……”


    管家全然不听她的解释,哀嚎着扑过来,“少爷!我清清白白的少爷啊!”


    两名保镖跟着冲过来。


    一个扶起轮椅。


    一个和管家一起架起傅隐洲,将他稳稳放在轮椅上。


    “少爷,您怎么样?”管家着急道。


    之前有个女人,碰了下少爷的手背,他狠狠搓洗了不知道多少遍,皮肤都搓红了!


    才忍下了那份恶心。


    可私下里,还是干呕了好几次。


    刚刚沈知意和他那么亲密,也不知道少爷会不会应激,直接休克,昏死过去。


    傅隐洲额角跳了跳。


    “我没事。”


    他脸色沉得能滴下墨来。


    阴戾的目光,再次投向沈知意,带着几分复杂难辨的晦暗。


    事实上,他不仅没事。


    还因为闻了这个女人的味道,缓解了窒息症状。


    这股栀子花香,和知知身上的,有点像。


    但他没有靠她那么近过。


    所以,也不太确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气味,会对自己的病症,有安抚缓解的作用?


    还是说……刚刚只是巧合?


    他缓缓收紧指骨。


    没事?


    管家呆滞。


    转头,看向沈知意。


    见她还懵懵地坐在地上,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关系户,有点东西。


    “你刚刚说,她叫什么?”傅隐洲眯了眯眸。


    “沈知意。”


    “我叫沈知意。”


    沈知意总算回过神,从地上爬起来,理了理裙摆,双手交叠在身前,乖乖应道。


    “呵。”傅隐洲冷笑,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眼底一片冰冷。


    连名字,都要跟知知沾边。


    傅家那边,还真是费尽心思了。


    要不是他亲自确认过知知的死讯,还真会以为,眼前这人,是她了。


    他面色森寒。


    “少爷没问你话,抢答什么?”


    管家皱眉,打量着傅隐洲的神色。


    虽然可惜,却还是赶在傅隐洲发火收拾人之前,对沈知意道,“你面试考核没通过,赶快收拾收拾,回去吧。”


    他站在傅隐洲和沈知意之间。


    背对着沈知意,双手放在身后,朝她挥了挥。


    示意她赶紧离开。


    躬身对傅隐洲道:“少爷,您该吃药了。”


    “否则等下,又要喘不上气了。”


    傅隐洲想起刚刚的乌龙,剑眉蹙起。


    “不用吃了。”他撩起眼皮,看向立在那儿,半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的沈知意,“刚刚已经发作过了。”


    “发作过了?!”管家惊诧。


    “可是您看着,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他左右打量,“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些,没那么苍白了。”


    管家想到什么,忽地转身,问沈知意,“你给少爷吃什么了?”


    沈知意摇头。


    “什么也没吃。”


    没吃?


    那就奇了怪了。


    管家还没想明白呢,傅隐洲突然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


    点了点沈知意,“你,留下。”


    管家又惊讶。


    他才刚进来这么一会儿,耷拉的眼皮都快瞪紧实了。


    少爷要留下她?


    一个年轻,漂亮的,刚刚碰过他的女人?


    他张着嘴,讷讷带着保镖离开。


    带上门。


    屋内很快只剩沈知意和傅隐洲两人。


    “少爷留我,是我通过面试考核了吗?”


    傅隐洲撩起眼皮,目光审视地看着她。


    没回答,只道:“过来。”


    沈知意乖乖走近。


    傅隐洲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蓝色的方巾,敛眉盯着她的腕。


    “手抬起来。”


    沈知意依言抬手。


    傅隐洲用方巾裹住她的手腕,隔着布料,捏起她的手腕。


    低下头去,凑近她的手背皮肤,轻轻嗅了下。


    皱眉。


    味道很淡。


    完全没有刚才,强烈的疗愈感。


    他直起身,狐疑的目光顺着手背上移,一路蜿蜒至她的胳膊。


    傅隐洲眯眸。


    微微用力,将沈知意又拉近了些。


    又弯下身去,鼻尖凑近她小臂的皮肤,一路往上轻嗅。


    味道比手背上的强了些。


    可依旧很淡。


    沈知意脸色微红。


    “少、少爷……”


    他靠得好近……呼吸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有点……痒……


    他力气也很大,即使隔着方巾,还是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让她不自觉瑟缩了下。


    傅隐洲完全没顾及她的反应,陷在自己的猜测里,浓眉深锁,视线游移至她的颈侧、锁骨……


    “再过来点,弯腰。”他沉声开口,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