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被影帝拒绝后,发现我是他白月光(21)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接吻?


    沈知意瞪大眼。


    “少爷,这……”


    傅隐洲见她一脸为难的样子,似乎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不愿意吗?”


    他没有半点失落,只是撩起眼皮,很为她考虑似的,轻声道:“那就只好麻烦知知,现在起来锻炼一下。”


    “等你出了汗,再过来让我舔。”


    沈知意脸色爆红。


    “舔……?!”


    “是的。”傅隐洲好像很难受,握着她的腰,又重新靠回她颈间,“单纯的拥抱,好像已经不能缓解了。”


    “知知,你想看着我死吗?”


    “怎么会?”沈知意立刻辩解,“我想帮你啊……”


    “那就按我说的做。”傅隐洲语气不容置疑。


    “如果很介意接吻的话,只剩下这个办法了。”他叹息着,薄唇慢慢挨近她的耳垂,没有碰到她,却故意留下一串灼热的气息。


    “我会从这里开始……”


    他低低道。


    呼吸一路往下,擦过她颈侧线条,“经过这里……”


    游移至锁骨,“还有这里……”


    过分热烈的吐息,像烧铁一样,烫着沈知意的皮肤,让她皮肤上的绒毛都不自觉乖乖站起。


    他却还在往下。


    “甚至是……”


    他拉住她睡衣下摆,往下一拽,露出更多领口下的肌肤。


    “这里。”


    沈知意按住他的手,耳根发烫,连脑袋都快烧得晕乎乎了,“这里不行。”


    他靠得实在太近……


    隔着衣服让他闻闻还能接受。


    可要是拉下衣服,直接让他……


    沈知意光想想,就羞得不行。


    这实在有点超出她的承受范围了。


    “可是,只有气息浓郁的地方,才对我的治疗有效。”傅隐洲贴着她的耳廓,一双眼却直勾勾凝着窗外摇曳的树影,低声道,“我还有更过分的地方,没有去。”


    “你想让我去吗?”


    沈知意懵了瞬,反应过来。


    “绝对不行!!!”


    她浑身都轻轻抖起来,“少爷,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当然。”傅隐洲压下眸,露出一闪而逝的得逞笑意。


    敛平唇角,直起身,捧住她的脸。


    无比认真道:“所以,这些事,比起接吻,更让你无法接受,对不对?”


    他眸光定定地锁住她。


    “知知,我只要一个吻。”


    沈知意都快哭了。


    “可是,这是我的初吻。”


    “那一定很珍贵。”傅隐洲拇指按住她的唇,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揉过,“只不过,我是一个病人,没有资格得到这么珍贵的吻。”


    “只是把它当做治疗的话,算不上吻。”


    “你的初吻,应当是保留你最珍贵的心意,在自己最重视、最愿意的情况下,给予那个幸运者的礼物。”


    “那才是你真正的初吻。”


    “我知道,我还不够格。”


    沈知意被他的自贬,说得心口发软。


    “不是的,少爷,您也值得这世上最珍贵的一切。”


    “所以,知知愿意吻我吗?”傅隐洲在月色的照引下,借着夜的掩藏,蛊惑一颗单纯的心。


    沈知意看着他的眉眼。


    记忆中的那块朦胧的纱,似乎被撩开一层,显出一个男人的轮廓、眉眼。


    像极了他。


    沈知意有些愣住了。


    她想起他说的,关于花瓣的话。


    突然鬼使神差地问他:“少爷,您见过萤火虫吗?”


    傅隐洲指尖僵住。


    “你说什么?”


    “萤火虫。”沈知意补充道,“装在玻璃罐子里的,萤火虫。”


    傅隐洲瞳孔放大。


    她想起他了吗?


    宽阔的身躯因激动而轻轻颤栗,连带着摩挲她脸侧的指尖,也细微颤抖起来。


    “见过。”傅隐洲低醇的嗓音中,裹着浓浓的、压抑过的狂喜。


    这份压抑,让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知知,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知意也不知道。


    她的记忆,好像被什么东西,刻意地罩住了。


    那张脸的全貌,无论如何就是想不起来。


    可是,她不知为何有种感觉。


    她一直记挂的那个人,放在心里的那个人,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傅隐洲……


    他说的那些,关于花瓣的话。


    他叫她的小名,知知。


    他见过装在玻璃罐里的萤火虫……


    沈知意认真看着他的脸。


    感受到一颗心缓慢又坚定地跳动起来。


    直至……


    连暗夜也无法遮掩它的砰响。


    有些东西,即使失去了记忆,可是,心动的感觉,是不会变的。


    她始终如此确信。


    半晌后。


    她轻轻闭上眼。


    “少爷,如果只是一个吻,我愿意……”


    灼热的薄唇,就在她话落的刹那,重重贴了上来。


    他扣住她的后颈,按住她下意识的躲避,将她更紧密地压按至自己身前。


    直到确认她无法逃离。


    他才开始珍重又小心地含吻她。


    重重地压,轻轻地含。


    柔软湿润的两张唇,在夜色中温柔纠缠。


    沈知意晕乎乎的,被他的耐心和或轻或重的撩拨,弄得浑身绵软烧灼。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含吻唇瓣,就已经让她这么无法招架。


    “唔……”她软绵绵地推拒他的胸膛。


    可傅隐洲没有半分退让。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瓣。


    沈知意抖了下。


    嘴巴还是紧紧闭着。


    “知知……”傅隐洲蛊惑一般,贴着她的唇低语,“你知道我需要什么……”


    “乖一点。”


    “给我一个真正的吻。”


    沈知意闭着眼,晕陶陶地想着他说的,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法,如他所愿地张开唇。


    一张火热的舌,就在这一瞬,舔过她两瓣唇的间隙,撬开贝齿,闯入口中。


    完全不同于刚刚的温柔试探。


    他霸道又蛮横地缠住她的舌,像是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珍馐,却又带着掠夺者的侵略性,一寸不让地扫荡。


    她几乎被他尝遍了。


    连舌根都微微发麻,溢出的喘息都被他悉数吞下。


    意识飘离。


    她拽着他胸前的衣物,感受他越来越火热的索取。


    他犹觉不够。


    大掌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下来,放在自己腿上。


    “别……”沈知意下意识想逃,“你腿上……有伤……”


    “不疼。”他又舔了下她的唇瓣。


    甚至更过分地,贴着她舌头的侧面,重重擦卷了下。


    沈知意浑身过电一般。


    眼尾渗出泪。


    傅隐洲叹息着,拇指抹掉她的泪,黏糊糊地腻着她的唇,半点也不肯分开。


    “乖知知。”他低声道,“抱紧我。”


    “我要的吻还没结束。”


    “也别管那道伤。”


    “因为有别的地方,更需要你来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