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撩男技术太菜,把无情道剑修整急眼了(3)

作品:《病娇男主搞强制?她嫌弃,让我来

    带着杀意的眼神凛了过来。


    沈知意莫名一抖。


    坐起身。


    长裙垂落,盖住脚踝,身上的环佩叮当响了声。


    她丢开手上的叶片。


    有些紧张地打量沧流聿。


    就算不想跟她处对象,也不至于起杀心吧?


    她刚刚再怎么说,也是友好发言啊……


    不会是误解她的意思了吧?


    沈知意轻嘶一声,开始细品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沧流聿垂眸,睨了眼落在脚边的树叶,墨色眼睫在眼下投出片浅淡阴影,没说话。


    沈知意脑袋叮的一声。


    拳头砸向手心,恍然大悟道:“沧师兄,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不是在问你是不是处。”


    他是无情道的剑修第一人,无情道诶,普天之下最狠戾绝情的人,那能不是处吗?


    她刚刚那话,听起来不像是搭讪,倒像是挑衅。


    血淋淋的挑衅。


    难怪人家生气呢。


    沈知意连忙摆手解释:“我是问你要不要和我处。”


    沧流聿撩起眼皮。


    冷冽的黑瞳倏然翻起杀意!


    化神期的威压磅礴散开。


    风停,叶止,连林间虫豸的振翅声都没了声响。


    沈知意吓得僵在原地,四肢都被冻住。


    只剩下骨髓深处漫出的轰鸣,震荡全身。


    那名为……恐惧。


    断水剑出!


    凌厉刺向沈知意的方向!


    沈知意瞪大眼,可口鼻发不出任何声响,几乎窒息。


    凌冽的剑意破开空气,擦过沈知意脸侧。


    寒芒乍现。


    惊得她睫毛剧烈颤抖。


    下一秒,“嗤”的裂帛声在耳后炸开。


    一道温热的液珠溅在颈侧,带着股奇怪的甜香,和她身上的栀子花香瞬间纠缠在一起,融在她皮肤上。


    沈知意僵硬转头。


    看到一株血藤缠在树上,被断水剑从中剖开。


    暗红色的汁液如暴雨般泼洒而下,断口处,还有无数细小触须在疯狂扭动。


    沈知意吓得腿一软,从树上掉下来。


    她惊叫一声,闭上眼,却没有像意料中的摔在地上。


    而是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被剑气划破的面纱,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沈知意抬头,怔怔看着沧流聿的下颌线。


    “沧师兄……”


    “谢谢你救我……”


    沧流聿面无表情地松手。


    沈知意站不住,一下软在地上。


    沧流聿轻抬指尖,断水剑“噌”地归鞘。


    一颗幻灵珠从血藤内飘荡而出,落入他掌心。


    他翻手收起。


    淡淡转头,瞥向地上的沈知意。


    “我是取珠,并非救你。”


    “那也要谢谢你救我。”沈知意仍坐在地上,仰头盯着他背上的断水剑,小声道,“我刚刚还以为,沧师兄的剑,是来杀我的呢……”


    沧流聿神情很冷。


    乌瞳幽寂,静静看着她。


    细看之下,那浓黑纯净到极致,竟泛出一种深邃冷郁的蓝。


    海水一般。


    他轻掀薄唇,没什么温度地道:“杀你,用不着出剑。”


    沈知意:……


    谢谢,有被侮辱到。


    沧流聿视线下移,落在她颈间。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有几处猩红的血点,发着异香。


    剑眉微微蹙起。


    血藤是高阶妖兽,它的血珠不能用清洁术洗掉。


    一旦附着在人身上,便会成倍放大体香。


    浊者,臭熏百里。


    香者,蛊惑人心。


    沧流聿眉骨下压,周身带起寒气。


    她身上的香气过分甜腻。


    会对周围的低阶妖兽,有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周围草丛异动。


    没一会儿就聚集了许多妖兽,眼睛发着绿光,对着沈知意哈赤哈赤地流口水。


    爪子蠢蠢欲动。


    好似下一秒,就会扑上来舔舐她一般。


    只是惧于沧流聿化神期的威压,不敢靠近,只能围着他们,不停地绕圈圈。


    沈知意吓了一跳。


    抓住沧流聿的衣袍,指尖都抖了,“沧师兄,它们怎么……怎么都盯上我了啊?”


    她可只有练气中期!


    一个也打不过啊!


    该死的。


    沧流聿沉着脸,抽回自己的衣袍。


    “你沾了血藤的血,在出这秘境之前,自求多福吧。”


    沈知意哭丧着脸。


    血藤,她也有所耳闻。


    它的血虽然不能直接清理,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减弱。


    等出了秘境,就不会有影响了。


    可问题是……


    她可还要在这秘境中待六个时辰!


    “师兄,救我……”她又想去拉沧流聿。


    他侧步避开,“你我并非同宗,我自然算不上你师兄。”


    沈知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花瓣一样的脸,染了泪水莹光,连睫毛都湿漉漉地颤着,仿佛碰一下,就会抖下泪来。


    沧流聿唇线紧抿,移开视线。


    合欢宗,便是如此无用。


    “哭也没用。”他冷淡道,“我没那么闲,去管一个不相干的人。”


    恰好,一个男修路过此地。


    是金丹初期的符修。


    沈知意为了保命,立刻下意识叫住他,“这位师兄,我腿软了,能来拉我一把吗……”


    她坐在地上。


    仍用刚刚望着他的眼神,去看那名男修。


    沧流聿看到那男修愣了瞬,而后,脸上泛起红晕,不由自主地朝沈知意走来。


    “你、你是在叫我吗?”


    他走过来,妖兽往后退避。


    沈知意像看见光一样,水眸亮起,“是!是叫你,好心的师兄,帮帮我……”


    沧流聿眉骨蓦地一压。


    扫向那名男修,“速离此地!”


    此人一看便是道心不坚。


    若被合欢宗蛊惑,多年修为尽毁。


    他既被人称一声剑尊,就应当负起剑宗职责,维护同门。


    断不可能看着他们被沈知意骗走。


    那男修身躯僵了瞬,这才看到沧流聿,“剑尊……”


    他依依不舍地看了沈知意一眼。


    沧流聿眼神更冷,周身剑意凛然,“我叫你离开,听不懂人话?”


    那男修被他身上的威压,吓得立刻后退。


    “好、好的!”


    “我这就走!”


    说完,一溜烟跑了。


    沈知意瞪着眼,看看他卷成残云的背影,又看看沧流聿。


    “沧师兄,你……”


    “你管谁都叫师兄?”沧流聿旋身,冷冷垂眸,睨着她。


    沈知意张了张唇。


    “天下道友,是一家嘛。”


    “呵。”沧流聿薄唇勾起冷嘲弧度。


    “不必找别人,你跟着我。”


    他作为大师兄,理应承担她这个麻烦,不让她去打扰同门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