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白兔奸臣 我见犹怜
作品:《这个奸臣很难搞》 江日暮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沉的很痛,肚子瘪的肚皮后背要靠一起了,周序站在她床边木木的不肯走。
江日暮瞧他算不上开心的模样,指了指床边的凳子道:“快坐下吧,你也受了伤,胳膊还吊着,可好些了没?”
周序衣着也是宽松,外伤好几个口子都是董青割开的,想想江日暮就生气。
他怕是不想江日暮再费力气喊他坐,很顺从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可屁股屁股刚坐,如月少年的眼泪就如针线般断了下来。
江日暮懵了,这么突然吗,她是醒了不是死了,这是哪一出?这副娇滴的模样撑着好皮囊,怪让人想保护的,要不是手痛着,她高低摸摸这奶狗的头。
周序察觉自己失态,用袖子抹了泪水:“暮姐姐,对不起!”
江日暮忙摆摆手道:“你别难过啊,当时情况紧急,看见黑黑的地方有人放箭,脑子也没来得及想,人就扑上去了,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
周旭却偏执地摇摇头:“不是这个事儿!”
“啊,那是哪个事儿?”
“你昏迷的这段段时间一直在梦魇,你说你很害怕,那天是我没控制好情绪,吓着你了,对不起!”
江日暮回想起那夜他自肺腑里硬生生压吼的声音,就像是地府里爬出的鬼魅要将人托进深渊,身上寒颤,不禁脑补出他阴湿狠戾的模样。
但在他红着眼,泪痣更添楚楚可怜,突然也就不害怕了,别说这个大奸臣,无论放在谁身上,若是有人伤害为自己舍命的亲朋好友,大概也会像他那般疯魔生气。
江日暮虽没有力气,还是认真的笑起来安慰他:“别说这样的话,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就当你已经把我当朋友了,因为在乎朋友的生死,所以才会那般失控的,你啊,别放在心上了,我不害怕你,永远都不会害怕你的。”
“真的!”
江日暮诚恳点头:“嗯!”
周序终于笑了,他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她床前,握住她的手:“暮姐姐,若再有下次,请你不要用自己的命来保护我,我不值得,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过好这一生,任何属于我的磨难,我都不想经由你来替我承担。”
他这话说的情深意重,恍然江日暮还以为有人在跟她表白,莫名脸颊一热。
然后,她“啊”了一声。
周序的生辰!
大庸国史里,周序的生辰是最好记的,中秋那一天,本来她是想着约上孟善一起在码头发个烟花,再去集市给他买个礼物的,可计划不如变化。被董青一折腾,全忘光了。
周序被她刚刚一声叫唤一惊,还以为她那里疼了,忙的手足无措的想看她伤口,却听她笑着:“周序,你的生辰礼,我忘记了。”
她这话说出来,周序神情很明显愣住了:“你怎知......”
自他七岁母亲过世后,他便再没过过生辰了,他身边没有人记得,或许嬷嬷记得,可是谁敢过呢,没有人会去惹侯府的女主人不开心,甚至是他的父亲。
其实记得他生辰这件事,主要是江夫人说的让她别忘记给周序挑几样礼物,她准备倒是准备了,之前在街上见到了一个竹纹的白瓷瓶很好看,买了下来想送给他,可惜小满擦桌子时打碎了。
现在把花瓶这件事说出来,显然跟邀功似的破坏气氛,但不送礼岂不是错过了这个温暖奸臣之心的机会。
她指着自己木架上的衣物:“你帮我解个蓝色的腰佩下来。”
她又除下自己的银手镯,又将玉佩顶端的绳系和下面的条穗绑在银镯之上,就成了一个DIY的银镯挂件,银挂饰配他的蓝衣很是有韵味。
她说:“送你现成的,我怕你说我偷懒,这是我最喜欢的荷花缠枝银镯,你留着配衣裳蛮好看呢!”
“对了!”她道:“你母亲留下的那根银簪,我回了京州就找给你。”
他摊开的手掌心放着带着她体温的银镯,还是热着的,这银镯尤为别致,是由荷花与莲蓬茎攀缠成圈,一朵花骨朵含羞欲开,一只小莲蓬颗粒饱满。
周序小心别在腰间,脸上绯红低垂着不抬,小声道:“谢谢。”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李嬷嬷劝着:“夫人慢点,慢点儿。”的声音。
江日暮都不用探头看就知道是她母亲来了,当然伴着她母亲来的还有阵阵肉香,那肉香未见其形已入她鼻,霸道直扑而来,教她生生咽了两口口水。
江夫人见江日暮挺有精神头儿的靠在软塌上,周序站在一旁,二人在交谈着什么氛围挺和谐。
走近了打量,周序脸色还没自己女儿养的好,身子以往还有些肉气的,现下瘦的只剩骨头了,见他看自己时一脸愧疚,知道这孩子心思敏感,缓了缓:“你暮姐姐醒了,你啊也能放心了,天凉了,睡在这药房也不是长久之计,你陪着暮暮,绢姨自然欢喜,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
她朝临轩:“你家公子也是伤患,你就由着他,赶紧将你家公子的被褥抱回去,让他好好补个觉,序哥儿实诚,夜里蜡烛就没熄过,怕是守着暮暮寸步没离。”
周序:“没事,我可以......”
江夫人佯装生气:“傻孩子,这事错不在你,你就算心里愧对你暮姐姐,也要养好身子来照顾呀,回头她好了找人陪着出去玩,你还要拖她后腿不成,听姨的话,快去休息。”
这劝人的方式真是另辟蹊径的,周序听进去了。
江夫人瞟见周序腰间挂着的坠子有些眼熟,拎起来看了看,乐道:“这小镯子瞧着眼熟,可是你暮姐姐送你的?”
周序脸上绯红再次浮现,低头蚊子般“嗯”一声。
江夫人笑着:“这可是你暮姐姐最喜欢的镯子,她既舍得送给你,那你要惜了她这份情意,快回去休息,切莫多思多想,明白吗?”
江夫人既然这般劝了周序,他自然应了下来,恭顺的行礼:“那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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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行告辞。”
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江夫人撸了袖子,接过小满木盘里的温粥,用瓷勺子轻轻刮了面上一层送进江日暮嘴里。
“三天没进食,定是饿了吧,我知道你向来嘴馋,但大夫说了,前几日还需清淡些,你就将就喝些粥吧。”
虽然她此刻四肢不太健全,但总觉得被人服侍奇奇怪怪的,想说自己来,江夫人先看透了她的用意,道:“这几日你就好好歇着,喂你两口粥也累不着我,要真闲的慌,等你病好了,院子里的衣服,厨房里的锅碗任你去洗好了,有的洗的。”
一旁的小满与李嬷嬷捂着嘴笑,江日暮白了小满一眼继续品尝着丝滑绵密的香粥,里面细末牛肉与蛋花炖的恰到好处。
“母亲,咱们家的后厨还会做牛肉蛋花粥的厨子呢?我以前怎么吃到过。”
江夫人浅浅一笑:“先前后厨确实温着粥,可白粥周序觉得清淡补不了身子,便自己想着法子加了些东西进去,大夫见了,大夫瞧过了,说吃些细腻的肉食能帮助恢复伤口,这不他又劲抖抖的磨着大夫找了好几个煮粥的方子,早拿到后厨去了。”
眼见瓷碗已经光盘了,江日暮没想到时周序的手笔,沉默了片刻。
这次替周序受伤,周序对她的态度倒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至少是把她当自己阵营的人了,这伤也算是没有白受。
只是这对于周序来说的救命之恩,不知道有效期能有多久,现在她只希望刚刚红着眼在他床前,可怜的如同小白兔的周序,千万不要黑化,至少不要最后走到声名狼藉覆水难收的地步。
结果如此,她也就心满意足,并且深藏功与名的回家去了。
思虑到这里,她又回想起刚刚那个可怕的噩梦,还是有些胆颤的在脑海里敲了敲系统:“小桶,小桶!”
系统:【我在!】
江日暮:“小桶,我有个问题一直没弄清楚,帮助大奸臣矫正三观的任务,具体的成功完成,是由什么结果来定义呢?”
系统短暂停顿三秒,回应:【好问题!宿主您好,您的问题精准get到了本次任务的精髓,现在我正式回答你。】
【任务成功的定义为:主角通过正当途径复仇,为自己母族洗清冤屈,而非用黑化残忍的手段滥杀性命,则算奸臣三观矫正成功,且同时您的数值积累到:主角好感度达到100,积分达到1000,可选择立即返回原世界。”
江日暮:......
“能不能说的通俗易懂点?”
系统:【通俗来讲,除积分外,——主角周序成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并且以正当合理的途径为母族报仇,就算您的任务圆满完成,您还有机会从这个世界获得珍贵物品,作为您的伴手礼带走离开。】
她已经很久不吐槽了,可还是,真的忍不住啊!
伴手礼是个什么鬼啊!以为她就是来书里一趟参加什么结婚喜宴的嘛,伴你吖的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