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第 135 章

作品:《【韩娱】星之所向

    节目结束,影音室的灯光自动调亮,暖黄色的光从四周漫上来,驱散了屏幕熄灭后残留的昏暗。


    珍雅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晚上有个音乐节,阵容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孝琳有些犹豫:“音乐节?人很多吧……”


    珍雅搂住她的手臂安慰:“安啦!晚上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谁啊!而且大家都忙着看舞台、跟着蹦呢,哪有空注意我们几个‘素人’?”


    孝琳被说得心动了,自从有了小月亮,她确实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热闹的场合了。每天的生活围着孩子转,偶尔和永裴出去吃顿饭,已经是难得的“二人世界”。


    初星对人多嘈杂的地方向来兴趣不大,但看着孝琳眼中隐含的期待,又想到刚才看综艺时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觉得出去透透气也好,便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可以啊。”


    “就这么说定了!”珍雅一拍手,规划起来,“我们打扮低调点,棒球帽、口罩、素色衣服,混在人群里,就当是放松一下!谁也不许化妆啊,谁化妆我跟谁急!”


    傍晚时分,三人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出现在音乐节的现场。


    正如珍雅所说,夜幕降临,灯光迷离,人头攒动。舞台上的光束在夜空中交错扫射,把人群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台上躁动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上,根本没人留意身边站着谁。偶尔有人被挤得踉跄,也只是嘟囔一句,继续跟着节奏蹦。


    空气中弥漫着夏夜草坪被太阳晒过后残留的青草气息、啤酒的麦芽香,还有年轻荷尔蒙的味道——汗水的、热烘烘的、充满生命力的味道。有人在人群中高高举起荧光棒,有人在肩膀上坐着笑闹,有人闭着眼跟着旋律摇晃,脸上是那种只有在音乐里才能找到的自由。


    珍雅很快融入气氛,跟着节奏摆头,帽子差点飞出去,她一把按住,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初星和孝琳起初还有些拘谨,但随着几首熟悉的旋律响起,孝琳开始点头,脚掌在草地上一下一下地踩着节拍。初星也放松下来,口罩下面的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棒球帽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被灯光映得亮晶晶的眼睛。


    舞台上的乐队换了又换,音乐从躁动的摇滚切换到舒缓的爵士,又切换到某首她们都听过的老歌。


    夏夜的风吹过来,头顶的星空被舞台的灯光遮住了大半,但偶尔还是能看见几颗特别亮的,倔强地闪。


    音乐节接近尾声,朴宰范压轴登场,整个音乐节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他站在舞台中央,黑色背心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个标志性的笑容,声音一出,全场炸了。


    很快,高潮中的高潮来临了!


    在一段激烈的表演中,音乐到了一个撕裂般的转折点,朴宰范随着那个爆发的瞬间,猛地将身上的黑色背心从中间扯开。


    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分明的腹肌和胸肌在舞台灯光下暴露无遗,汗水沿着紧实的肌肉纹理滑落。


    “啊啊啊啊——!!!”


    全场爆发出尖叫声!声浪一波接一波,盖过了音乐,盖过了鼓点,盖过了所有。


    “哇啊啊啊!!” 珍雅直接跳了起来,激动地抓住旁边孝琳的手臂。


    “天哪!!” 孝琳忍不住捂住嘴,一脸兴奋。


    初星下意识地跟着倒吸一口气,然后和周围所有激动的观众一样,放开了声音——


    “啊——!!” 清亮的尖叫声从她喉间溢出,帽檐下的眼睛因为惊讶和激动而睁到最大的。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举了起来,和周围所有人一样,在夜空中挥舞。棒球帽差点被后面的人挤掉,她也没去扶。


    这还没完!


    表演间隙,朴宰范走到舞台边,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水瓶,仰头猛灌了几口。


    清凉的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流下,滑过滚动的喉结,滴落在贲张的胸肌上。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再次疯狂的动作——他将瓶中剩下的水从自己头顶浇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过他汗湿的头发、脸颊、脖颈,最后沿着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浸透了本就撕裂的衣衫和裤腰,在舞台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水珠在灯光下像碎钻,从他的眉骨、鼻尖、下巴一颗一颗坠落。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云霄!整个音乐节现场变成了沸腾的海洋!


    珍雅已经语无伦次了:“我的天!这男人太野了!!”


    孝琳跟着人群一起尖叫。


    初星完全沉浸在这狂热的氛围中,感受着心脏随着震耳的音乐和周围疯狂的声浪一起剧烈跳动,刚才那声不受控制的尖叫似乎打开了她身上的某个开关,让她暂时抛开了平日在外人面前的冷静自持,享受着这片刻纯粹的感官冲击和情绪释放。


    突然,初星在周围沸腾的声浪中勉强感觉到口袋的震动。那震动很微弱,但它的频率——连续的、固执的、不肯停的——让她在尖叫的间隙里捕捉到了。


    她“啧”了一声,眉心微微蹙起,手指不太灵活地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差点没拿稳。屏幕上闪烁的“笨蛋至龙”和那个哭唧唧的表情包——是他自己设置的,说这样她看到就会心软,就会接得快一些。


    “喂?”她小跑着走远,微微喘着气,周围虽然还有音乐声,但已经能听清对话了。


    “娜比!你在哪儿呢?背景怎么这么吵?听起来很乱的样子!”


    权至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又急又尖,那根敏感的雷达立刻启动了,触发了紧急警报。


    初星看着远处依然沸腾的舞台和人群,老实回答:“在xx,音乐节。”


    “音乐节?!你怎么去那种地方了?和谁一起?孝琳怒那和珍雅吗?人多不多?有没有被拍到?”


    他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一个接一个,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音乐节艳遇”、“搭讪”、“年轻帅气的男生”之类的危险画面。尤其是想到某些音乐节表演者风格比较狂野……


    “嗯,和她们一起。”初星言简意赅,“很多人,很黑,没事。”


    “那也不行!”权至龙委屈的反驳,尾音都往下坠,“音乐节多乱啊!而且……而且肯定有很多年轻男孩子!娜比,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好不好?”


    初星看着远处舞台上模糊的身影,再听着电话里男人不安的絮叨。


    她甜蜜的叹了口气:“……知道了。这边快结束了,等下就回去。”


    “真的?那我等你!你想吃什么夜宵?我去准备!”


    权至龙语气雀跃起来,仿佛刚才那个紧张兮兮的人不是他。


    “随便。”


    初星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瞥了一眼那个哭唧唧的表情包,嘴角弯了一下。


    她走回孝琳和珍雅身边。


    珍雅问:“谁啊?至龙欧巴?”


    初星“嗯”了一声。


    孝琳笑了:“是不是又查岗了?催你回去?”


    初星没说话,算是默认。


    珍雅摇头:“哎一古,这占有欲!真是的。”


    初星没接话。她抬起头,看着舞台上再次爆发的绚烂烟花。光束在夜空中炸开,金的、红的、紫的,像一朵朵巨大的花,盛开又凋零,凋零又盛开。音乐还在震,鼓点还在敲,人群还在尖叫。一切都和她刚才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了。


    她说:“……走吧,有点吵,回去了。”


    孝琳和珍雅相视一笑,没有拆穿她。


    回程的车上,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红的、蓝的、绿的,像一条流动的河。珍雅已经累得在后座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孝琳也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着。


    初星没有睡。她看着窗外,看着那些被车速拉成线的光影,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夜晚,他开车,她坐在副驾驶。那时候还没有孩子,只有他和她。


    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总是伸过来,搭在她手背上,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等红灯的时候,他会把她的手拉起来,放在唇边亲一下,然后冲她笑。那个笑容,比窗外所有的霓虹都亮。


    音乐节的烟花再美,似乎也比不上家里那盏为她亮着的、温暖的灯。以及灯下那个可能正笨手笨脚准备着夜宵、等她回家的“烦人”男人。


    他大概又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了,围裙系得歪歪斜斜,灶台上摆满了锅碗瓢盆,嘴里还嘟囔着“娜比喜欢这个”“娜比不喜欢那个”。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初星和孝琳、珍雅道别后,走进电梯。


    “叮”的一声,门打开。


    初星走出来,发现自家公寓的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她走近。


    玄关处,权至龙站在那里。


    “回来了?”他上前一步,接过她手里的包包,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手臂,有些凉,看来在这里等了有一会儿了。


    “嗯。”初星应了一声,换鞋,走进去。


    权至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她走一步,他跟一步,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彼此身上气息的距离。他不敢靠太近,怕她觉得烦;又不敢离太远,怕自己心慌。


    “累不累?我煮了参鸡汤,喝一点好不好?”


    初星没说什么,在餐桌前坐下,揉着太阳穴。


    权至龙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仔细吹了吹,递过勺子。


    初星喝着汤,温暖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夜归的微凉。


    权至龙就坐在她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欲言又止的询问。


    终于,他忍不住了,用气声问:“那个……音乐节……好玩吗?”


    初星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喝汤。


    她的沉默让权至龙更不安了。


    他等了几秒,又等了几秒,等得心都悬起来了。


    然后他蹭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覆上她的小腹,头一低,埋颈窝。


    “我不是不让你去玩……就是……那种地方人太多了,我担心你……而且……我有点想你嘛……你一不在家,家里空荡荡的,我好不习惯……”


    她放下勺子,掐了他一下。


    这家伙,总是知道怎么让她心软。


    明明是她只是单纯出去玩了,回来却要她哄他;明明是她被查岗,到头来心软的还是她。这算盘打的,从交往到现在,就没变过。


    “还行。就是有点吵!”


    “对吧对吧!我就说很吵!”权至龙大声附和,仿佛找到了同盟,但只高兴了一秒,又想起最关键的问题。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含糊不清地挤出一句:“那…他们的表演……怎么样?”


    初星瞧着面前这人。他的眼睛不敢看她,飘来飘去,从她的眉毛看到她的耳垂,又从耳垂看到桌角的汤碗,就是不敢定下来。手指绞着桌布的流苏,一圈一圈,缠上去又松开。明显在吃醋,又不敢放肆。像一只想护食又怕被主人骂的小狗,在原地转来转去,尾巴夹着,耳朵耷拉着,眼睛却一直往她这边瞟。


    她顿时想起了下午孝琳和珍雅的调侃——“至龙就是加强版娜妍,从来不会真的跟你吵架,只会更黏人地哄着你。”


    她们说得对。他不会吵架,不会冷战,不会用沉默惩罚她。他只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她,用那种软绵绵的语气哄她,用那种“我错了但我不说错在哪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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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怕说错”的姿态,一点一点地、笨拙地,把自己塞回她的视线里。


    或是,红着眼蹭过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看得她心软,看得她投降,看得她把所有准备好的“道理”都咽回去,只剩下一句“好了好了,不气了”。


    她对上他忐忑的眼神,故意停顿了几秒。一秒,两秒,三秒——他的睫毛开始颤,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条线,像在努力忍住什么。


    她满足了自己的恶趣味,才伸手拍着他的背哄:“没你看秀那天穿山茶花好看。”


    权至龙愣住了,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在消化这句话。


    片刻后,他整个人活了过来。


    “真的吗?娜比!你真的觉得我更好看?”


    他收得更紧了,紧得初星都能感应到小腹上那手掌的大小和形状,热热的,烫烫的。


    “嗯,你好看。放手,汤要洒了。”


    初星推他。


    权至龙松开了。


    只松开了手。


    他的脸还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然后在她脸上嘟了一口。


    “我就知道!我们娜比眼光最好了!”


    “下次我看秀,你陪我去好不好?我让他们多准备几套,你帮我选!只穿给你看!”


    “好吧,刚好我也想去买衣服,才不是陪你呢。”


    初星抱起手臂,下巴扬起,眼神飘向别处,耳朵尖悄悄红了。


    那副傲娇的小表情,和下午孝琳说她“嘴硬王者”时一模一样。


    权至龙看着她,笑了。那笑容很傻,很甜,像咬到了肉骨头的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咧到耳根。


    他凑过来,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次轻一些,软一些,像一片羽毛落下。


    初星没躲。


    她端起碗,把最后一口汤喝完,起身去洗漱,权至龙再次跟在她身后。


    “我去洗澡。”


    她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瞪他。


    “哦……”权至龙应着,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把头往前凑了凑,“我在外面等你。”


    初星推他的脑袋:“那你在这里傻站着吧。”


    她说完,转身走进浴室,门在身后合上。隔着门板,她听见他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是拖鞋在地板上蹭来蹭去的声响。他真的没走。


    等她洗完澡出来,权至龙还守在浴室门外,手里多了个吹风机。


    “娜比,我帮你吹头发。”


    初星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权至龙站到她身后,打开吹风机,调到适宜的风力和温度,手指穿梭在她浓密乌黑的长发间。


    吹风机嗡嗡作响,温热的风拂过头皮,舒适得让初星昏昏欲睡。


    吹到半干,他关掉了吹风机。


    突如其来的安静中,他从身后抱住她,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头顶,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娜比,以后想去哪里玩都可以,但是……要带着我,或者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好不好?我找不到你的时候,这里会很慌。”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


    初星抬手覆盖在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背上。


    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只能盖住他手背的一半,但那种温度,刚好能把他捂热。


    “不会了,以后都和你报备,让你知道我在哪,在干嘛,和谁在一起。”


    权至龙笑嘻嘻的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睡吧,明天小宇宙和小柚子醒得早。”


    初星打了个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


    “好。”


    权至龙乖乖应声,抱着她走到床上。


    初星背对着他躺下,权至龙贴上来,手臂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丝,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窗外的月光流淌进来。


    权至龙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没有睡。他不想睡。他舍不得睡。怀里的人呼吸均匀,身体软软的,暖暖的,像一只蜷缩着的小猫。她的发丝蹭着他的鼻尖,痒痒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他微微低头,借着月光,去看她眉下那颗小小的痣。那颗他亲吻过无数次、从少年时代就烙印在心里的“星星”。月光太淡,看不太清,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那是他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从少年到男人,从青涩到成熟,从分离到重逢,从恋人到夫妻,从两个人到四个人。可他从来没有腻过。


    他知道自己或许永远也改不了这份过于黏人、容易不安的性子。


    他试过的,试过在她忙着照顾孩子的时候假装不在意,试过在她和朋友出门的时候假装大方,试过在她忘记回复消息的时候假装没关系。


    可每一次,那些假装都会在某个瞬间崩塌。


    在她背对着他入睡的夜晚,在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出门的清晨,在她和孩子们笑得开心而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的时候。


    他做不到。


    他试了一百次,失败了一百次。他就是一个需要被她需要的人。他就是一个需要被她看着、被她触碰、被她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的人。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认识她到现在,一直都是。


    幸好他的娜比,虽然嘴上总是嫌弃,行动上却永远纵容着他这份“烦人”的依赖。


    她说他烦,却从不真的推开他。她说他黏人,却在他贴上来的时候习惯性地往他怀里缩。她说“随便你啦”,却在他每一次靠近时,都给他同样的温度,同样的柔软,同样的——爱。


    他闭上眼睛。


    谢谢你,娜比。


    谢谢你愿意被我这样爱着。


    他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地,也睡着了。


    残存的意识里,他的嘴唇终于还是轻轻贴上了她眉下的那颗痣,手无意识收紧了一些,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