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同床异梦》1[番外]
作品:《【韩娱】星之所向》 2025年,演播室内,熟悉的布景,熟悉的片头曲响起。
主持人金九拉和徐章勋坐在主位,嘉宾等人坐在一旁。
金九拉开场:“今天这位嘉宾非常了不得,是大韩民国的超级巨星,版权富翁,同时也是——绯闻富翁!”
徐章勋默契接话:“让我们欢迎——G-Dragon权至龙!”
热烈的掌声响起。
权至龙走进演播室,向众人鞠躬问候后坐下。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像个□□老大。可他坐下时那个略带不安的表情,出卖了他。
“绯闻富翁这个头衔到现在还没摘掉吗?”
“我真的是个好男人啊。”
他委屈的撅嘴,眉毛拧成一团。
金九拉面无表情:“看完节目,我们再考虑要不要给你摘掉这个头衔。”
嘉宾金淑认真点头:“确实需要观察。”
权至龙看了看金九拉,又看了看金淑,咽了咽口水。
徐章勋接着介绍:“接下来让我们欢迎特别嘉宾——TOP和大声!”
top和大声走进演播室。
徐章勋起身模仿大声在《看我吧贵顺》中的螃蟹动作,手臂横着比划,身体左右摇摆,还唱了起来,全场大笑。
金九拉也不甘示弱,握拳当麦克风,尝试《Bang Bang Bang》中top的部分,唱了几句就喘着气摆手:“不行不行,太快了,我认输!”
演播室内笑声一片,棚内热烈起来。
大家坐定后,金九拉率先发难:“GD结婚多久了?”
权至龙拇指转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嘴角咧到耳根:“今年2月过了结婚7周年纪念日,去年11月过了恋爱20周年纪念日。”
金九拉毒舌发问:“是腻了才来上节目找回恋爱的感觉吗?”
“阿尼哟!阿尼哟!”权至龙吓得连忙摆手,手都会挥出了残影,“今年太忙了,又是发新专辑又是开演唱会,想着接其他行程不如参加这个节目,还能多陪陪她。”
大声反驳:“如果是一方腻了的话,也应该是初星腻了才对,哥是来挽回感情的。”
top默默点头。
所有MC和嘉宾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权至龙。
权至龙被说得身体发红,手背不停贴着自己的脸颊,试图降温。
他小声回应:“是因为我……有点粘人。”
“噗——”演播室内爆发出更大的笑声。那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他的声音,淹没了他那点可怜的、试图为自己辩护的勇气。
笑声过后,徐章勋cue流程:“好了,现在让我们戴上耳机,看看参演嘉宾的日常生活片段。”
笑声过后,徐章勋cue流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经一些:“好了,现在让我们戴上耳机,看看参演嘉宾的日常生活片段。”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屏幕亮起来。他忽然有点紧张。他不知道节目组会剪哪些片段进去,他记得那些摄像头在家里装了几天,那几天他做了什么?他努力回忆,可脑子一片空白。他只记得,他好像……挺粘人的。
VCR播放。
画面首先扫过汉南洞的顶层复式公寓,宽敞现代的空间一览无余。
金九拉:“这套房子是你们经常住的吗?看起来很温馨。”
权至龙点头:“是的,已经住四五年了,有很多回忆。”
金淑好奇道:“这样把家里拍出来,会觉得被冒犯吗?”
权至龙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会有一点,毕竟是私人空间。不过我们新房已经在装修了,到时候会更注重隐私一些。”
镜头推进卧室,聚焦在床上一团裹在被子里的不明物体上。
被子被掀开,露出穿着全套海绵宝宝图案睡衣的权至龙,头发睡得翘成一团。
他揉了揉眼睛,下床走向浴室洗漱。
画面上出现字幕:【独身一人的丈夫?】
镜头继续在公寓内切换——空荡荡的客厅、整洁的厨房、安静的书房、偌大的衣帽间、梦幻的影音厅等等,哪里都没有女主人的身影。
演播室内,金淑瞪大眼睛惊呼:“哦莫?是分房睡了吗?”
“不可能!娜…初星在国外出差,还没到家。”
权至龙超大声解释,手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金九拉闻言,露出失望的表情:“啊……还以为能挖到一个大新闻呢。”
徐章勋坏笑着问:“GD平时在家都是穿海绵宝宝睡衣的吗?”
权至龙的脸又红了,小声嘟囔着:“是初星买的……她说很可爱……”
top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就喜欢这个,还有一整套派大星的。”
演播室内笑成一片,只有权至龙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九拉:“看来今天不仅要观察是不是绯闻富翁,还要观察是不是海绵宝宝爱好者啊!”
权至龙傻笑着摇头,眼里带着藏不住的幸福笑意。
视频继续播放。
洗漱完毕的权至龙穿着那身可爱的海绵宝宝睡衣,走出来,慢悠悠的晃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插上吸管小口喝起来。
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像棵缺水的植物一样恹恹的。
他放下牛奶,拿出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眉头微蹙,手指在屏幕上点得有点急,等了一会还是没信息,只好打起精神,开火煎蛋、烤面包。
动作十分麻利,但总让人觉得少了点活力。
权至龙吃完,收拾好,抱着膝盖坐到了客厅地毯上。
镜头给到电视旁边的墙一个特写——整面墙被做成了展示区,密密麻麻地挂满了照片和各式各样的小挂件,还有一些很有设计感的小装饰。
权至龙又拿起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收到回复,有些焦躁的用手指敲打膝盖。
没几秒,他直接拨通了电话,手机贴在耳边,镜头拍到他的嘴角从微微上扬,变成抿成一条线,最后往下撇。电话显然没接通。
“娜比啊,”他委委屈屈的举起手机发语音,“在干嘛呢?怎么不回我信息?”
过了几分钟,他又发了一条:“工作还顺利吗?忙完记得回我电话好不好?”
接着是第三条,声音更软了:“我好想你啊,娜比…”
他一连发了四五条语音,每条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撒娇和想念。
最后不死心地又拨了一次电话,无人接听。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未接通”的字样,看了很久。
一直安静趴着的zoa凑过来,毛茸茸的小脑袋拱着他的小腿,尾巴轻轻晃着。
权至龙一把将zoa举起来,和猫猫抱怨:“zoa啊,你哦妈为什么不回信息呢?国外就那么好玩吗?都不想我们了?”
说着,他狠狠揉了揉zoa的脑袋,猫猫被揉得尾巴都炸了,始作俑者反而舒服的眯起眼睛,脸往猫肚子里埋了埋。
抱了好一会儿,他放下zoa,闷闷不乐的站起身,趿拉着拖鞋上楼走进了工作室。
演播室内,金九拉推了推眼镜:“哇,这黏人程度真是名不虚传啊,连猫都不放过。”
金淑捧着脸感叹:“但是很可爱啊,连跟猫猫说话都在撒娇。”
徐章勋:“宠物是更黏初星还是更黏GD?”
“它们都更黏初星,我在家的时候zoa总是这样看着我——”
权至龙学了一下zoa的眼神,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一点困惑和一点嫌弃。
“好像在问‘哦妈去哪了’。”
top补充:“他平时就这样,初星不在家的话,他不仅要黏着zoa,还要黏着iye。”
大声也爆料:“有次初星去济州岛出差两天,至龙哥写了三首歌,都是苦情歌。”
金九拉一脸诧异:“两天三首?这效率,公司应该把初星送到国外出差一个月。”
画面切换到工作室。
权至龙坐在键盘前,弹出一段略显忧郁的旋律,无名指上的戒指显得形单影只。
他又拿起笔在乐谱上写写画画,可明显心不在焉,每隔一两分钟就要瞥一眼静音的手机或是桌面上的相框,里面是初星带着头纱笑得明媚,权至龙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眼中都盛满爱意。
金九拉点评:“创作灵感都是来自''老婆不理我''的委屈吗?连宠物都要成为倾诉对象?工作的时候还要一直看老婆照片?”
权至龙捂着脸求饶:“哥,别说了…”
金淑:“家里到处都是照片啊,客厅那面照片墙,现在工作室桌上也有。你们很喜欢用照片记录生活吗?”
权至龙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回忆,笑开了花:“内,客厅那面墙基本上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合照。有在家里的日常照,有工作时探班的照片,还有去各地旅行时拍的,当然也少不了和朋友、家人们的合影。”
徐章勋疑惑道:“怎么没看到婚纱照?工作室桌上那张初星戴着头纱,但看衣服不像是正式的婚纱照。”
大声抢着说:“这个我知道!哥之前把婚纱照摆得到处都是,客厅、卧室、甚至浴室都放了。初星觉得这样太夸张了,整体家居风格也都被打乱了,就只留了几张在不太显眼的地方。”
权至龙摸了摸后颈:“桌上那张确实不是婚纱照,是去年庆祝恋爱20周年,我们重回托斯卡纳的婚礼古堡拍的。”
金九拉镜框后的眼睛都在放光了:“是又包下了整座古堡度过纪念日吗?”
权至龙露出温柔的目光看着屏幕上放大的相框照片:“内,因为初星一直很喜欢那里,说那里的夕阳和当年一样美。而且不想被别人打扰。”
金九拉一本正经的问:“现在成为女人还来得及吗?”
top恶趣味的开口:“要是能变成裴初星的话,就来得及。”
金九拉撇嘴:“看来我是没希望了。”
笑声渐歇后,徐章勋问:“被收起来的婚纱照都放在哪里了?”
权至龙:“楼梯间的墙上挂了几张,还有琴房和画室里也各放了一张。她说在这些私密空间里摆着更合适。”
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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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初星很注重生活的美感呢。”
权至龙骄傲地扬起下巴:“没错,家里的装修和布置基本都是她在打理,她说生活空间也要像设计作品一样,要有呼吸感。”
画面中,工作室里的权至龙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亮起来,没有新消息。他又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趴在键盘上,脸贴着琴键,发出一声沉闷的、混乱的和弦。
金九拉幸灾乐祸的笑着:“再美的照片也缓解不了某人思念妻子的心情啊!”
权至龙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不敢看了。
视频中,字幕组画了个时钟,时间快速流转到上午十一点。
一辆黑色的法拉利驶入地库,流畅的剪刀门向上开启。
白皙修长的腿优雅迈出,踩着白色细高跟落地,初星整个人从车内走出。身穿淡黄色无袖连衣裙,收腰的款式完美勾勒出纤细腰线,裙摆停留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黑长直的头发中分梳理,走路时发丝垂在耳后,露出小巧的珍珠耳环,身上散发着清冷又优雅的气质,宛如从画中走出的千金。
字幕出现:【设计师裴初星 Sitara】
紧接着,一段精彩的个人介绍视频播放:
开头是初星在米理硕士毕业典礼上的照片,穿着学士服,手捧鲜花与同学相视而笑;
接着播放在学校礼堂弹奏钢琴的演出视频,指尖在琴键上优雅跃动;
和朋友在街头咖啡馆的合影,笑容灿烂;
站在学术讲台上阐述设计方案的画面,自信从容;
画风一转——深夜在异国街道骑行,风吹起她的长发,路灯一盏一盏地从她身后掠过。在阿尔卑斯山滑雪,红色滑雪服在白色的雪地上像一团跳动的火焰。在赛道上疾驰,头盔遮住了她的脸,可那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像焊在那里。在澳门蹦极,她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像一只决绝的鸟。在新西兰跳伞的画面接连闪现,她在空中张开双臂,背后是整片蔚蓝的天空。
又切换到她在韩国成立工作室时和伙伴的照片,黑色斜领长裙,金属镶饰在灯光下闪烁,随意披散的长发,眼神中充满野心与锐气;
她戴着眼镜在工作室专注绘图的侧影;
她设计的展览空间、画展布置、酒店、酒吧、服装店、餐厅店面、私人住宅的完工实景图依次展现;
一段去年被拍到的在酒吧的画面——她倚在吧台边,指尖夹着细长的香烟,仰头吐烟圈,颓废又迷人;权至龙搂着喝醉的她在车前的接吻视频,路灯在他们头顶晕开一圈暖黄色的光;
最后以两人多年来各种甜蜜合照收尾,从青涩到成熟,记录着时光的轨迹。
演播室内,金九拉“哇”了一声:“每一面都让人意想不到呢!”
金淑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里:“下车那个瞬间真的惊艳到我了,像清冷的豪门千金。工作的时候认真专注,眼神里都是野心,像带着刺的玫瑰。还有她设计的作品也太美了!”
徐章勋注意到另一个重点:“初星好像特别喜欢极限运动?跳伞、蹦极这些?看着都吓人!”
权至龙莞尔一笑:“初星喜欢刺激和不可控的事物,热爱惊喜,也喜欢一切没有预告的浪漫。”
金九拉突然抬高音量:“哦莫!刚才那辆跑车是法拉利812吧?”
金淑哭笑不得:“男人啊,第一注意的永远是车!”
在场的男士们同步点头表示认同。
金九拉转向权至龙,犀利提问:“GD看着妻子玩这些极限运动,会不舒服吗?还有在酒吧抽烟的画面,会不会认为她没有把心定在家庭上?”
权至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认真:“不会。婚姻不是束缚,我的责任是让她感到幸福。我爱的是她,是裴初星。不是想让她一辈子围着家庭转才爱她的。”
“我不是想要一个顺从听话的女人,我想要的是她整个人——她的野心,她的任性,她的自由,她的不听话,她偶尔的小叛逆,她喝完酒缠着我要亲亲的撒娇,她跳完伞回来头发乱成一团的笑脸。”
“这些加在一起,才是裴初星。少一样,都不是她了。”
他继续解释。
“当然,说不担心是假的,那些运动确实存在风险。至于酒吧抽烟……”
“初星很少喝酒,更少抽烟。那天是喝多了,被朋友递烟试了一下。其实…还挺好看的。”
最后这句近乎耳语的补充让众人都哧哧笑出声,但仔细回想视频中那个画面,又表示认同。
徐章勋八卦地把话题往前推了一步:“那个接吻视频是怎么被拍到的?”
权至龙脸更烫了,手指绞在一起,说话声音奶乎乎的:“那次是初星喝多了特别可爱,一直缠着我要亲亲…没想到被狗仔拍到了。”
金九拉一脸揶揄:“所以是借着酒劲撒了个娇,结果成了全网皆知的甜蜜证据?”
在众人的取笑中,画面里的初星已经走进公寓电梯。
她拿出手机,查看权至龙发来的数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唇角扬起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