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 不需要你当状元
作品:《我带全班穿进了宅斗文》 不一会儿,阿四便抱着一大堆纸张过来了。
上面的字迹笔锋有力,内容侃侃而谈,可见主人平时是个用心的主。
闻煦一边看,一边忍不住赞叹,陆公子分明想得周全,下笔如有神。
看完了,陆青辞紧张得期待对方的看法。
闻煦合上扇子,指了指上面的论点。
那是往年的题目,关于治理水患,国库短缺如何处理的问题。
“陆公子,你策论写得不错,面面俱到,处处为百姓着想,还能提及为国库省下银子的策略,是考官十分喜欢的标准答案。”
陆青辞嘴角刚要上扬,又听他继续道:
“但是,你提出惩罚贪官和当地官员不作为的事情,不该如此锋利。”
“为何?这不是皇上也想做的事情吗?”
闻煦笑了笑,他在现代考公的时候也遇到过各种题目,碰到问题时不能看它问了什么,要看他想要知道你有什么能力。
“陆公子,考场如战场,你写的答案,日后有一天也会真的碰到,官场做人不能太刚正不阿,要方圆并济才能长久生存。”
“你站在皇上的角度批判贪官该如何处置,说得好听是思虑周全,说得难听……就是僭越!”
“你若是在殿试说出这番话,替皇上做出决定,你觉得他会如何看你?”
陆青辞一顿,他以为做个清官只需要恪守本分即可,看来还得多思考一层才是。
“那小师爷,我该当如何?”
“旁敲侧击,引经据典,让皇上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你只是一个很好的辅佐工具。”
闻煦说的也是自己的为官之道,如此一来,君为君,臣为臣,相互依存。
陆青辞恍然大悟,原来方圆之道不止是纸上写写,处处都要用心思。
“多谢小师爷提点。”
“客气什么,陆公子日后上了官场,时刻谨记伴君如伴虎,莫忘了自己的身份便是。”
闻煦笑了笑,心想说不定陆青辞当了官,自己日后还能多个靠山呢,再也不用在将军府战战兢兢了。
陆青辞回去后继续研读书籍,重新审视了自己写过的文章,做出修改。
-
祖母和林靖北也听说了陆青辞考中贡士的事情,纷纷送来贺礼,还备下了家宴。
这家宴是林靖北请了名厨的,可见他是真的把陆青辞当作家人看待了。
宴会上,林靖北慈爱地看着陆青辞,好似自家儿子沾了光一样,不停地催促陆青辞多吃点。
柳姨娘和林挽月坐在一旁,脸上陪笑。
林挽月心底是不服气的,她没想到这姓陆的中间养过伤还能拿第二名?真是奇了怪了。
最近祥云酒楼生意不好,林挽月也不敢太冒尖,只能在晚宴上温声祝贺。
林昭本来担心这俩人阴阳怪气,没想到这顿饭吃得异常安稳。
就是陆青辞双眼发红,似乎没休息好一样。
宴会后,一家人吃过茶,这才各自散去。
林昭见四下没人,悄悄牵住陆青辞的手。
“你怎么了,刚刚吃饭时还打哈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无事。”
阿四在身后焦急多嘴:“哪里无事?少爷你昨夜看书到三更,打瞌睡时碰到了烛台,蜡烛差点把房子烧了呢。”
“什么?”林昭担心地看着他,拿起他的双手仔细瞧,“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可有受伤?”
“没事,我当时很快清醒过来了。”
陆青辞瞥了阿四一眼,示意他闭嘴。
阿四只好乖乖退下,不打扰他们二人。
“既然都考完了,为何还这么辛苦,白天的时间不够温书吗?”林昭不解,“上次你在酒楼吃饭,我就看出你心不在焉了,当时人太多我没好意思问,你是不是有心事?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陆青辞没想到她察觉到了,无奈地弯唇。
“没什么事。”
“陆青辞。”
她难得一本正经叫他名字,“你我日后既然要成亲,那便是一体的,你确定不打算告诉我吗?”
“……”
陆青辞对上她真挚焦急的双眸,实在不忍心看她为自己担心,只好交代。
“是我的问题,昭昭,我想在殿试上夺得皇上青眼,当状元。”
“为何?只要能上殿试,你就有官做了啊。”
林昭想起以前他说风光娶她的事情,不由得补了一句,“陆青辞,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如今林府的人都接纳你,你即便不是状元,仍然能跟我风光成亲,我不需要你当状元郎。”
陆青辞看着一心为自己着想的人,眼眶泛起湿润,一把将她抱住。
轻声低喃在耳畔响起。
“不是你需要,是我需要。”
“是我需要,昭昭。”
“……”
林昭有些不解,为什么是他需要?
说得好像这个状元郎不得不行一般。
陆青辞的声音有些沙哑,林昭拍了拍他的后背。
再继续追问,陆青辞便不说了,只是道:
“别担心,昭昭,天下读书郎哪有不热爱状元的道理,兴许是即将殿试有些紧张,所以彻夜温书让自己有信心一些。”
林昭一想,也是,普通百姓要见皇上了,那肯定会紧张。
“别怕,陆青辞,不管你考成什么样子,得第几名,我都欢喜,大不了我以后养你便是。”
哪有女子养郎君的?
陆青辞唇角弯起:“嗯。”
借着晚上灯笼的光亮,他盯着林昭的脸颊,下意识凑近。
岂料,林昭率先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陆青辞眼底的光碎成软软的一摊水,呼吸又凑近了一些。
“昭昭,还要。”
清冷的声音掺杂了欲念。
林昭红着脸又踮起脚。
下一瞬,腰被搂住了。
头顶的灯笼将两人亲昵的身影映照在墙上。
-
殿试那日,阳光普照。
阴了许久的天终于晴了。
陆青辞穿了一身黑花缎袍,头戴乌纱帽,这是贡士入宫的标配。
俗话说人靠衣装,他穿上这身衣服真是气质提升了不少,看着就一股冷峻书生劲儿,衬得样貌芝兰玉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年公子。
林昭欣赏着他如今的姿态,和最初见面时真是两模两样。
她将他送上马车,跟送孩子上学一样紧张。
她宽慰陆青辞别紧张,其实自己比他还紧张。
听说新帝为人温和,但皇室子弟都是杀伐果决的,要不然也不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林昭担心他会说错话,惹得皇上记恨,以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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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过。
她千叮咛万嘱咐,这才看着他上了轿子。
陆青辞掀开轿帘冲她挥了挥手:“回去吧,今日太阳毒辣,你别晒坏了。”
林昭目送轿子离开。
她去如意酒楼,发现店内的员工都神神道道的,正在对着一堆石头弯腰拜敬。
“你们不准备开业,这是在做什么?”
于策:“班长,这是段二做的塔罗灵石,说是可以提升运势,所以我们都在祈祷一定要灵验。”
一向不信这些的乔鸢也跟着拜了拜。
“对啊,若是陆公子中了前三甲,咱们酒楼可就出名了,木木,你以后就是探花夫人或者榜眼夫人啦。”
吴弦摸了摸脑袋:“为什么不是状元夫人?”
“这是小说啊,萧淮安有男主光环,状元肯定是他的啦。”
乔鸢也不强求状元了,其实古代里的榜眼探花已经很厉害了。
“木木,你也来试试。”
“我才不信这些。”
林昭看他们虔诚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嘴角。
“好了,心诚即可,准备开业吧。”
如意酒楼的大门敞开。
乔鸢开始说书,林昭将营业的牌子挂在木门上。
趁着其他人忙活,她偷偷瞥了一眼柜台上摆放奇怪的石头,想起陆青辞眼底的乌青,定然是又熬夜看书了。
林昭双手合十,低声祈祷:“保佑陆青辞一切顺利,拜托拜托!”
与此同时。
陆青辞进入皇宫,碰到了萧淮安。
两人打完招呼,便当作陌生人一样。
萧淮安这次殿试前找各大名师试练了一番,他对状元势在必得。
皇宫内果然如画中一样富丽堂皇,往来的仆人很多,大家都恭敬地低着头。
陆青辞也不敢随便乱看,紧紧跟着引路太监的步伐。
殿试除了皇上出考题,还有丞相和阁老几位重臣在一旁旁听,说不定他们也会提出一些问题。
最后根据贡士的问答情况,将他们分配到不同的官府任职。
走进勤政殿,面见皇上行礼后,一群人明显变得更加拘谨和紧张。
陆青辞心跳不由得加速,狠狠捏紧手指,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
皇上听他们自我介绍完,手里还拿着他们写过的策论答案,从字迹墨点都能看出各自的性格。
随便问了几句后,皇上开始问题目。
有的学子紧张,说的断断续续,有的则对答如流。
其中,萧淮安的表现最佳,每次他说完,皇上看他的目光就变得欣赏。
毕竟是皇商之子,之前皇上也耳闻过他的才学。
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南方饥荒,当地官府不作为,百姓流离失所,作为我朝官员,应当如何妥善应对?
“这题,谁先答?”皇上问。
陆青辞心下一震,这不就是小师爷指点过类似的题目吗?
他正准备开口,萧淮安已经上前一步。
萧淮安把陆青辞想说的都说了一遍,他回答得流畅又稳妥,面面俱到。
其他人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等会该补充什么才能出彩。
皇上听完,微微点头:“其他人呢?还有何见解?”
殿堂内一阵静谧。
就在皇上有些失望时,看到一个纤瘦但挺拔如松的身影站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