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八年了,爸、妈,儿子给你们报仇了

作品:《后妈在八零:靠美食养崽被团宠

    嗖——


    那只冻得邦硬黢黑的老冻梨,裹着祝棉全身的力气,划破仓库冰冷的空气。


    目标——鬼见愁左腿膝关节后方,冰甲唯一可能薄弱的连接处。


    陆建国死死咬着下唇,忘了呼吸。陆援朝被哥哥压在身下,胖脸蛋贴着冰凉水泥地,惊恐地忘了哭。陆和平缩在祝棉刚刚挪出的空档里,苍白得像一捧细雪,小手无意识地攥紧妈妈裤脚。


    陆凛冬在鬼见愁右侧斜后方。


    那是祝棉拼尽全力制造出的、一个极其短暂、极其狭窄的攻击视角。


    他军匕反握,刀尖朝下,全身肌肉绷如猎豹。左耳助听器过滤所有杂音,只剩下祝棉那声压抑的喘息、冻梨飞行的轨迹、以及——


    咚!


    冻梨狠狠砸在鬼见愁左腿膝弯冰甲上!


    闷响未落——噗嗤!一股浓黑冰凉的梨汁从碎裂的梨皮爆出,精准灌入冰甲关节缝隙!


    嘶啦——白雾腾起!


    滚热的梨汁触到超低温冰甲,瞬间汽化!那道刀枪不入的坚冰,在微观层面被温差撕裂!


    裂痕如蛛网,骤然蔓延!


    陆凛冬动了。


    静如磐石,动如雷霆。


    他矮身、蹬地、拧腰,化作一道离弦暗影,毫无保留地倾身突进!反握的军匕闪烁着决死的冷光,悍然刺向那片白雾升腾、结构已然软化的膝弯连接点!


    噗嗤!


    利刃刺入肉体的钝响。


    精钢匕刃洞穿软化的冰层,深深扎进鬼见愁左腿后膝弯的肌腱深处!


    “呃啊——!”


    一声凄厉非人的惨嚎炸裂回荡。那庞大如山、顶着寒冰甲胄的身躯,终于失去了支撑力量。左腿一软,沉重地轰然跪下!


    咚隆!


    膝盖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鬼见愁剧痛之下的愤怒如同濒死野兽,布满血丝的双眼狠狠剜向掷出冻梨的祝棉。另一只完好的右腿肌肉在冰甲下贲张,试图发力蹬起——


    “妈!”


    陆建国目眦欲裂,像只被侵犯领地的小狼崽子,嘶吼着猛地从地上弹起,张开瘦削臂膀扑挡在祝棉和弟妹身前!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陆凛冬在军匕刺入的反冲下流畅后滚翻卸力,单膝跪地稳住的同时,闪电般拔出腰间五四式手枪!


    冰冷的枪口如毒蛇瞳仁,瞬间锁定那颗在扭曲冰盔下正试图攻击的头颅。


    他没有立刻扣动扳机。


    枪口稳稳悬停在致命位置。眉骨那道疤痕在晦暗光线下更显狰狞冷峭。


    他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鬼见愁粗重痛苦的喘息。一字一句,清晰、冰冷,如同宣告最终判决的寒刃劈下:


    “这刀——”


    他顿了顿。


    “替八年前粮仓烈火——”


    眼神穿透时间尘埃。那吞噬父母生命、吞噬千百吨救急口粮的冲天绿焰,在八年后的此刻,终于有了出口。


    “——讨的!”


    每一个字都浸透血泪,沉重如山。


    仓库死寂。


    鬼见愁跪伏的身躯剧烈痉挛,冰盔下传出含混痛苦的呜咽。他试图抬头,充血的眼珠隔着扭曲冰壳死死盯住陆凛冬——那双眼底没有胜利在握的得意,只有一片焚尽一切的黑色灰烬。


    那是八年烈焰燃烧后的死寂深渊。


    陆凛冬下颌绷得像要碎裂,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压下一丝——却没有扣下去。


    不能让他死。他还有用。


    军靴在冰冷水泥地上猛地一踏!陆凛冬身影如猎鹰再起,五四手枪的枪柄在空中划过一道冷硬弧线——


    狠狠下砸!


    哐——嚓!!


    枪托沉重的精钢底座,精准砸在自己那把深陷膝弯的军匕环首柄上!


    如同锻铁重锤抡在烧红的铁楔之上!


    将钉进去的刀子,再往深处,狠狠凿进一寸!


    “呃嗷!!!————”


    那声惨嚎完全失去了人声范畴。鬼见愁庞大身躯剧烈反弓一下,随即彻底瘫软,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埃冰屑。左膝处血肉模糊,军匕几乎完全没入,深色血液汩汩涌出,在极寒中迅速冻结成暗红冰壳。


    他像被戳破的皮囊,只发出破风箱般急促微弱的抽气呻吟,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彻底失去战斗力。


    仓库陷入短暂的、难以置信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喘息,冰甲残片剥落的细微脆响,以及那滩梨汁混合血水、正缓缓冻结的“嘶嘶”声。


    祝棉靠着冰冷的货架,胸口剧烈起伏,额发散乱贴在湿漉鬓角,脸颊上蹭了一道浅浅灰黑痕。她双臂张开,像坚定的守护圈,将三个紧紧贴在她身后的孩子牢牢护在怀里。


    陆建国像小钉子一样挺着细瘦胸膛挡在最外层,眼神带着未褪尽的凶狠警惕。被他挤在后面的陆援朝,小胖脸上泪痕未干,鼻涕快冻成冰,可那双圆眼睛却亮得像点了煤油——那里面有懵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们赢了?


    陆和平被祝棉完全护在胸前。


    她那双清澈又总带着疏离雾气的大眼睛,从妈妈臂弯的缝隙里,静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祝棉沾了灰却依旧透着红晕的侧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然后,她的小嘴动了动。


    一个极微弱、极细嫩、带着点怯生生试探、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在寂静里轻轻响起:


    “妈妈……”


    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在所有人心上。


    祝棉猛地低下头。


    所有的强装镇定、所有的劫后余生的紧绷,在这一声称呼砸进来的瞬间,像被凿开一个大洞的坚冰堤坝——


    轰然决口。


    她猛地一把将那个小小的、冰凉的身体整个搂进怀里。紧紧的。恨不得揉进自己骨头里。


    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涌出来,瞬间模糊视线,砸落在陆和平乌黑柔软的头发上。


    “嗳!在……在呢……”


    她的声音哽咽得一塌糊涂,破碎得不成样子,肩膀无法控制地颤抖。


    “妈妈在这儿……和平不怕……不怕了啊……”


    她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只能反复地、徒劳地念着“在呢……在呢……”,把下巴抵在小女孩冰冷的额发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点活生生的暖意。


    陆建国一直挺着的倔强肩膀,在看到妹妹开口、后妈失声痛哭的瞬间,骤然松弛下来。


    一种超越了年龄的疲惫和心有余悸的酸涩涌上眼眶。他别过脸,飞快地用手指狠劲儿揉了一把发热发酸的眼睛,狠狠吸了一下鼻子。


    没说话。


    但紧绷的嘴角,一点一点软了下来。


    陆援朝憋不住了,带着重重的鼻音扯住祝棉衣角,把小胖脸也蹭过来一起挨着。


    “妈……”


    他其实不太懂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要挨着妈妈。


    尖锐的哨音撕裂仓库外冰冷的夜色。


    军用胶鞋踏过碎石的急促轰鸣由远及近!


    “队长!!”


    “陆营!人在哪?!”


    几名浑身硝烟尘土气息的侦察兵身影矫健如离弦利箭,猛地冲进弥漫着血腥、寒气、奇异梨汁甜味的仓库!


    强光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昏昧,牢牢锁住仓库中心那一片狼藉的战局核心!


    雪亮光圈里,陆凛冬持枪屹立的身影如同标枪。


    脚下,是彻底瘫软成泥的敌特巨影。


    “报告队长!敌特‘鬼见愁’已被擒获!失去行动能力!”


    冲在最前面的侦察排排长一个标准立正,声音带着战斗后的嘶哑和遏制不住的自豪。


    “外围残敌五人,一人负隅顽抗被击毙,四人已被缴械控制!请指示!”


    他身后的兵如同铁钳迅速上前,冰冷精钢手铐代替已然失效的冰甲,彻底锁死鬼见愁粗壮如树干的手腕脚踝。


    士兵们动作利落强悍,眼神却充满敬畏地看了一眼那柄深陷肌腱、被血冰覆盖的军匕,再看看他们如同雪峰般肃立、气息粗重却巍然不倒的营长。


    陆凛冬没有立刻回应。


    他的胸膛同样在剧烈起伏。握着五四手枪的指节因用力而青白。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强光手电扫出的光雾,看向仓库角落——


    祝棉也正看着他。


    她怀里搂着和平,身旁靠着援朝,身后站着建国。脸上泪痕未干,头发凌乱,袖口还沾着糖渍和冻梨的黑汁。


    狼狈至极。


    但眼睛亮得像此刻窗外最远的星。


    目光在寒雾弥漫、尘埃未定的仓库中央交汇了一瞬。


    没有语言。


    所有惊魂甫定、背水一战的孤勇、同生共死的余悸,都在这一眼里传递、冲撞、确认。


    陆凛冬的眼神深处,那片沉寂肃杀的黑色冰湖,似乎被什么搅动了一下。


    极其微弱。但真实存在。


    他微不可察地朝她的方向,极轻、极快地点了一下下颌。


    没有笑容。


    但这个点头,胜过千言万语——


    我们,撑过来了。


    “好样的!!”


    一个洪亮、粗粝、充满振奋力量的声音从仓库门口炸开。


    紧接着,一个穿着将校呢大衣、身形魁梧威严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踏进来。他的肩章在强光下熠熠生辉,脸上带着长途奔袭的风霜,眉宇间是压不住的焦灼和此刻终于落定的、沉甸甸的欣慰。


    “凛冬!棉妹儿!好!好啊!”


    首长秦卫邦的声音响彻整个仓库,打破那份由血腥和战斗绷紧的寂静。


    “你们这些娃儿,还有这三个小崽崽,都是好样的!真给咱大院、给咱部队长了脸!”


    他几步走到近前,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重重拍在陆凛冬紧绷如石的肩头。


    那力道带着长辈的欣慰,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厚重。


    拍完陆凛冬,他毫不犹豫弯下腰,脸朝祝棉和孩子们露出来。那张总是威严刻板的脸上,此刻满是掩不住的真挚笑意和劫后重逢的热切:


    “棉妹儿!快让叔看看!伤着没有?吓着没有?这三个小兔崽子都护住了?好!好!”


    他大嗓门吼着,目光扫过祝棉脚边被踩得稀烂的梨皮,地上那滩混合冰水残汁的污迹,又吸了吸鼻子——


    浓烈的麦芽糖甜香还没散尽,混杂着刺鼻的血腥,还有一股极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冻梨特有的发酵果酸气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报告首长!”


    陆凛冬的声音沉稳下来,每个字像砸在铜砧上的钢钉:


    “任务完成!敌特首脑‘鬼见愁’当场就擒,腿部重伤失能!外围威胁已解除!我方——”


    他气息顿了一瞬,目光快速掠过角落里的妻子和孩子。


    “——全员安全。”


    最后四个字,落得尤为清晰、沉重。


    秦卫邦重重点头,眼中含着激越。


    “好!收队!”


    他转身,对着侦察排长干脆利落一挥手:


    “把人押回去,连夜突审!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冰甲,谁给他的胆子,敢动我军区大院的家属!”


    仓库外,夜风凛冽。


    战士们押着瘫软的鬼见愁鱼贯而出,手电光柱在黑暗里交错晃动,脚步声渐渐远去。


    祝棉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有些软,膝盖使不上劲。


    一只手伸过来,稳稳托住了她的手肘。


    陆凛冬。


    他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侧,像一堵能挡住所有风的墙。


    建国牵起了援朝的手。援朝牵起了和平的手。


    三个孩子跟在大人身后,踩着月光和碎雪,一步一步往外走。


    祝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指尖上那滴温热的冻梨汁,已经完全冷却凝固了。


    成了一小块顽固又硌人的、黑紫色的硬糖斑。


    她把那根手指收进掌心,握紧。


    没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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