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作品:《宿敌竟是白月光?!

    王二难免有些窘迫,面上却还是正色:


    “你放心,我从不亏欠别人,这些开销日后我定会还你。”


    “不必了。”二七淡淡瞥了他一眼,“还我用处也不大。”


    ……


    虽然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但王二总觉得他在认真地嫌弃自己。


    “干我们这行的,钱财是身外之物。”


    家主的命令,才是重中之重。


    二七还没开口说出下一句,王二就点了点头:


    “大侠洒脱。


    “江湖之人果真最重情义。”


    二七赶紧把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好险。


    差点就暴露了。


    怪不得当初师傅说影卫最忌讳话多。


    自己是个生性冷淡沉默寡言的人,是不可以说太多话的。


    嗯,对。


    二七起身,将碎银递给老板,又看向王二:


    “你究竟为何要离家?”


    王二一时不知道要如何解释。


    他前日收到了李大人的信,说是有事要商量。


    李大人知道朝廷诸多的秘密,当初没死,想必那锦衣人已经怀疑了自己。


    否则不会有人来他的灭口。


    当务之急是找到李大人,一刻也不能耽误。


    否则李大人恐怕有性命之忧。


    “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人。”王二也站起来,神色严肃,“快走吧,要尽快到那里才是。”


    *


    “大人,祁大人遣人送来的信。”


    “祁大人不是已经送过婚帖请柬了吗……”江清月疑惑,接过小厮递来的信封,“诶,子贺呢?”


    她抬头看向小厮。


    “最近怎么好像没见到子贺了?”


    “小人也不知,许是子贺大人最近在功课上下着苦功夫呢……”


    江清月点点头,心底涌起几分欣慰。


    “子贺这孩子长大了。”


    “对了,你去将她唤来,我有点事找她。”


    检查一下最近的功课。


    “是。”小厮躬身离开。


    江清月打开祁霁送来的信:


    谨致


    江大人台鉴:


    往昔因朝中浮言,未加详察,妄生揣测,公私之间多有疏忌,伤同僚之谊而负君子之交……以至前日之事,某多失于考量,言语举措多有唐突……今特具尺素,躬身谢罪。祈望大人不念旧失……同心奉公,共沐君恩……


    纸短情愧,伏惟鉴谅。


    景明谨拜


    江清月皱眉。


    祁霁怎么突然写这么一封信来了?


    怕是太后等人又要找自己了?


    自己最近和宋观云走的近,太后应该不会不知。


    为何又突然来这么一出?


    “笃笃。”


    江清月正思忖着,书房的门被叩响。


    她抬头看向门口:“子贺?进来吧。”


    子贺转身阖上门,低着头,一步步地走到桌边。


    江清月不知为何,觉得她好像有点不情不愿。


    “子贺?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吗?”


    子贺摇摇头。


    “那是什么事情让你心情不美丽了呢?”


    子贺听到她这么说,噗嗤一声,随即又板起脸。


    她见她笑了,便笑盈盈地凑到她脸前:


    “怎么了?同我说便是了。”


    子贺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她捧住子贺的脸,轻轻转过来。


    子贺垂着眼。


    “看我。”


    子贺的目光微微抬起,看向她。


    “是谁惹你不快了呢?”


    ……


    “是我么?”


    子贺摇摇头。


    “真的?”


    子贺顿了顿,又摇摇头。


    “……那便是真的了。”


    江清月叹了口气。


    “那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子贺犹豫了一下:


    “……说了你不会不喜欢我?”


    江清月轻轻拍拍她的脑袋:


    “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你才叫你说呢。”


    子贺想了想,还是开口:


    “蒲音说,你和宋大人的关系早就不一般了。”


    不一般……?


    “‘早就’是什么时候?”


    “就是去晴州公干的时候。”


    “啊……那时候是因为公务呢。”


    “那!那天蒲音过生辰,宋大人来我们府上的时候……你又和宋大人那般亲近!”


    “哪般亲近?”江清月眉眼带上了笑。


    “你抱了宋大人,宋大人还——还……”她语塞,别开了眼。


    “反正大人自己是知道的。”


    “啊……那个啊,”江清月指尖轻轻点下颌,语气悠悠,“不亲近点怎么毒对方呢?”


    “啊?!”子贺眼睛一下睁得圆圆的。


    “什么毒?”


    “一个望舒散,一个……同心蛊?”


    “啊?!怎会如此?


    “那、那大人你服了?!”


    “嗯……服了一个同心蛊,另一个望舒散宋大人服了。”


    子贺一副呆呆的样子,全然不知说什么才好。


    良久,才蹦出一句:


    “……那怎么办呐?”


    江清月一副无奈的样子,摇摇头。


    “那、那你那天夜里还让宋大人还同你歇一起……”


    “啊……那……”


    那确实是亲近。


    “大人!”子贺皱着眉头看着她。


    江清月叹气,语气带着几分故作认命:


    “那没办法,谁让那蛊毒……现在不得不这般了。”


    “大人……”


    子贺眼眶顿时就红了,声音也又急又委屈:


    “那往后岂不是要和他同处?以往他在朝堂上处处针对大人,万一他又有什么坏心思……”


    江清月望着她这慌张担忧的模样,故意故作苦恼地轻叹:


    “蛊毒牵绊,实在是无可奈何。”


    “这蛊毒当真不能解吗?那大人岂不委屈?”


    “倒也算不得委屈。”


    子贺心头一怔,骤然瞥见她眼底藏不住的笑意,顿时恼了:“大人!你笑什么?”


    “小孩子家家,不要想那么多……你家大人还会吃旁人的亏吗?”


    “我还不是担心大人!而且,我不是小孩子了!唔……


    “大人不要捏我的嘴!”


    *


    大人不对劲。


    赵四自从上次被打后,整个人都谨慎了许多。


    每天暗中仔细地观察自家大人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想着如何更好地揣摩自家主子的心思。


    可是……


    大人最近几日颇为奇怪。


    先是夜不归宿,独处之时,还总会低声哼吟起诗句来。


    什么“忧来思君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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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分明是篇女子怀人的闺怨诗!


    他不禁暗自思忖:自古文人多喜欢以闺怨之词来抒发自己仕途的困顿……


    自己家大人定然是在朝中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莫不是又遭到了朝中江大人的针对?


    上次的事情有了过节,那个江大人定然是怀恨在心,处处想着如何刁难自家大人……


    他看着手中的信封。


    今日江府又遣人送来私笺,不知是何意味。


    内里定然没什么好意。


    他敛了心神,抬手轻叩宋观云的书房门。


    “进来。”宋观云抬眸一瞥,“怎么是你?”


    赵四一怔:“小人是来送信的……一则是祁大人府上送来的婚帖请柬。”


    “嗯。”


    “还有江府那送来的信。”


    “哦?”


    宋观云接过那封信,正要打开时,余光瞥见立在自己身后一动不动的赵四。


    赵四茫然地眨了眨眼。


    宋观云觑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


    赵四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移开步子走远了些。


    宋观云拿出信纸,仔细看着,嘴角微扬。


    “明河亲启”


    可往下细读,神色骤然一沉,嘴角也跌了下去。


    “朝野多言,人迹可畏……太后多疑,往来不便,宜疏不宜密……”


    片刻后,他的视线扫至文末,嘴角又悄然勾起。


    “‘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待时而过,自有佳期。”


    站在远处的赵四虽看不到信上的内容,但宋观云这几幅表情全让他看了去。


    他心中暗叹:自家大人的心态还是太好。


    遇到别人挑衅还能微笑应对。


    但他是断不能让自家大人受这种气的!


    *


    “这江大人究竟心向哪一派?”昭平公主微微眯起凤眸,神色思忖。


    一旁的幕僚摇摇头:“他原是太后一派的,但最近似乎与宋党走的近了。


    “秋猎之后,太后将这江大人提了位置,却减了实权,分明是有意疏远的。


    “可不知为何,近日太后一派好像又有意要重新重用这江大人了……有风声说,江大人要升任礼部侍郎。”


    “本以为太后厌弃于他,我们便可借机拉拢……可没想到宋党又跑了出来……”昭平的指尖轻叩小几。


    “如今又说要跑回太后那去了……”


    她看向幕僚:“朝堂权争,哪有这般左右逢源、来去自如的道理?”


    幕僚又是摇头:“属下也不知太后和宋党究竟是怎么想的……莫非是暗自有别的筹谋算计?”


    昭平冷笑:“太后一心想往朝廷塞自己家的人,又想给自己族里多谋几个爵位……宋观云倒没那么热衷这些……你说他图什么呢?”


    她的目光一下聚在幕僚身上。


    “也许是一心辅佐小陛下吧……”幕僚吞了吞口水,谨慎回道,“当年先帝去世的时候,特地诏宋大人过去,临终托孤,嘱他尽心辅佐幼主,稳固朝纲。”


    昭平闻言,没有反驳,只是指尖叩案的节奏骤然一顿:


    “江清影不过是朝中的浮萍,坏也坏在她是浮萍……好也好在她是浮萍……


    “虽立场不定、难以掌控,但最易拿捏拉拢。”


    幕僚点点头:“那我们这般,该如何行事?”


    昭平微抬起眼,语气淡淡:


    “备一份薄礼,再写我的私帖,邀她过府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