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立足之地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荀攸挑开门帘,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屋内。他走到炭盆前烤火,从袖中抽出一卷密报递给曹操。
曹操展开密报,快速扫过,冷嗤一声。
“孙文台在荆州被刘景升拦下了。”曹操将密报扔在案几上,“刘景升逼问玉玺下落。孙文台当众发下毒誓,若他私藏玉玺,他日必死于乱箭之下。”
荀彧微微蹙眉。发毒誓这种事,骗骗愚夫愚妇尚可,骗不过诸侯的眼睛。
“袁公路信了?”郭嘉挑拣着炭盆里的木炭,随口问道。
“袁公路假意信了。”荀攸答道,“他不仅收留了孙文台,还表奏他为长沙太守。”
长沙太守?
“原长沙太守张仲景呢?”荀衍问。
“张府君推说自己无意仕途,见孙文台口碑尚可,便退位让贤,带着家眷返回南阳老家了。”荀攸如实道。
荀衍心中有数。张仲景本就志在行医济世,这官场倾轧不适合他。退下来专心钻研医术,反而是件好事。
提到张仲景,郭嘉想起另一件事。他转头看向荀衍,正欲开口,门外亲卫送来一封书信。
信封上写着“奉孝亲启”。
郭嘉拆开信件。信是戏志才写的。信中言明,得张仲景悉心调理,他的病症已然痊愈。如今张仲景辞官回乡,他也跟着回了颍川老家休养。
冬去春来,冰雪消融。
洛阳城外的官道露出泥土的本色。曹操下令拔营起寨。大军休整了一冬,兵强马壮,粮草充足。
“回陈留?”曹操语气透着不甘,“陈留乃我曹氏故里,可张孟卓才是陈留太守,咱们带着两万多兵马流民回去,他定然寝食难安。”
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曹操深知其中利害。
荀攸沉吟,“张府君宽厚,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久居陈留,必生嫌隙,还是要尽快打下一处地盘。”
堂内安静下来。
“主公何必忧虑”荀衍抬起眼睫,声音清朗,“也许待我们到达兖州之时,就会天降无主之地呢?”
曹操闻言,目光落在荀衍身上。
荀衍料事如神,此前推演天气无一不准,曹操不禁带了几分期待。
洛阳城内的流民得知曹军要走,纷纷收拾行囊,洛阳已是死城,没有正式官员管辖,百姓不愿再受颠沛流离之苦,自发推举长者,请求跟随曹军前行。
刚走了两个时辰,车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主公!兖州出事了!”
曹操勒马,“讲!”
“兖州刺史刘岱,因向东郡太守桥瑁借粮遭拒,两人积怨爆发。刘岱联合陈留太守张邈、济阴太守袁叙,三路大军合围,已将桥瑁困在东郡城内!”
曹操眼中精芒一闪,无主之地,这不是来了么?
桥瑁是太尉桥玄的侄子,为人狂妄自大,仗着家世背景,在兖州地界横行无忌,早就得罪了刘岱和张邈。
如今三方联手,桥瑁必败无疑,东郡一旦无主,便是曹操立足的最佳时机。
陈留大营。张邈见到曹操,十分欢喜。两人本就是旧识。
曹操说明来意,提出愿意出兵协助攻打桥瑁,条件是战后在东郡划拨一县之地安置洛阳跟来的流民。
张邈本就对占领东郡没有野心,他是个厚道人,见曹操带着这么多流民无处落脚,当即答应下来。
麻烦在刘岱那边。
兖州刺史大帐。刘岱端坐主位,面色不虞。他本打算除掉桥瑁后,将东郡交给自己的心腹王匡。曹操突然横插一杠,让他很不痛快。
曹操走进大帐,长揖到地,“使君乃汉室宗亲,血脉高贵,如今洛阳化为焦土,天子蒙尘,天下百姓皆盼着能有一位宗室贤王挺身而出,重整河山。”
刘岱被这顶高帽子戴得颇为受用,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曹操继续加码,“想当年,光武帝刘秀亦是高祖七世孙,初时也不过是与天子关系较远的宗室,却能扫平群雄,光复汉室,如今使君威望隆重,舍君其谁?”
刘岱听到“光武帝”三个字,整个人有些飘飘然。汉室宗亲的身份是他最大的骄傲。曹操将他比作光武帝刘秀,这意思不言而喻。
他打量着低头顺目的曹操。曹孟德有兵有将,如今却向他低头称臣。若能将这支兵马收为己用,他在兖州的地位将无人能撼动。
“孟德言重了。”刘岱抬起手虚扶一把,“同为大汉臣子,理当互相帮衬。东郡的东武阳县便交由你驻扎。不过,孟德切记今日之言,没有本刺史的调令,不可带兵越出东武阳半步。”
曹操再次长揖,“操谨遵刘公教诲。”
走出大帐,曹操抬起头,眼底的谦卑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算计得逞的精光。
三日后,桥瑁兵败被杀。刘岱表奏王匡为东郡太守,驻守濮阳。曹操则带着兵马和流民,浩浩荡荡开进东武阳。
东武阳城墙低矮,百废待兴。
曹操下令全军修筑城防,组织两万流民开垦城外荒地。流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土地,干劲十足,短短月余,东武阳周边便开辟出大片良田。
好景不长,黑山贼流窜到了东郡。
黑山贼来东武阳试探过两次,见城头甲士林立,防守森严,便转头去打其他县了。”
欺软怕硬是流寇的本性。东武阳难啃,濮阳那边却是一块肥肉。
半月后。濮阳告急。
黑山贼首领于毒率领数万大军围攻濮阳。王匡手下兵微将寡,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死守城池。
县衙大堂。
王匡派来的信使跪在地上,“曹将军!濮阳危在旦夕,求将军发兵救援!若濮阳失守,整个东郡将落入贼手!”信使声音凄厉。
曹操坐在主位上,面露难色。他站起身,走到信使面前,亲手将其扶起。
“非是操不愿相救。”曹操叹息一声,指着兖州方向,“刘刺史当日严令,操不可带兵越出东武阳半步。军令如山,操若擅自出兵,便是违抗上官,还请使者回禀王太守,操实在无能为力。”
王匡听完信使回禀,气得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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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面前的木案,竹简散落一地,他拔出佩剑,将屏风劈成两半。
“曹孟德欺人太甚!”王匡咬牙切齿。
信使跪在堂下,伏着身子不敢抬头。
城外战鼓擂动,黑山贼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
“明公,城东快守不住了!”副将满脸血污冲进大堂,脚步踉跄。
王匡握剑的手直发抖。他咬着后槽牙,“再派人去兖州求援!”
与濮阳的惨状不同,东武阳此刻却是一派生机。
曹操将从洛阳抢救出的东观藏书安置在城中新建的学宫内,消息传出,东郡的文人雅士、世家子弟纷纷前来避难,东武阳一时间人才济济,文风鼎盛,荀彧负责内政,将这些文人妥善安置,编撰典籍,教化流民。
这无异于在王匡的心头剜肉,他不仅丢了地盘,连治下的文人和世家也被曹操挖了墙角。
兖州刺史府。
刘岱将战报拍在长案上,脸色铁青。“又是求援!我派去的两千兵马,连个水花都没打起来,全折在濮阳了!”
张邈道:“黑山贼势大,于毒又是个悍匪。王公节手下无可用之将,守不住也属正常。”
“那曹孟德呢?”刘岱拍着桌子,“他在东武阳干什么?”
“安分守己。”张邈趁机帮曹操说好话,“孟德是个听话的。您让他不可越出东武阳半步,他便真的一步不出。如今正带着那些洛阳来的流民开荒种地。说来也怪,黑山贼去东武阳城下转了两圈,见城防坚固,硬是没敢打。”
刘岱坐回主位,面色阴晴不定。
一边是不断索要援军却损兵折将的心腹,一边是自给自足还能威慑贼寇的下属。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东郡交由孟德打理,或许比公节合适。”张邈适时递上一句。
刘岱没有接话。王匡毕竟是他一手提拔的,此时换将,有损他的威信。
张邈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走出刺史府大门,张邈招来心腹,“去东武阳。告诉孟德,战机已至,可便宜行事。”
东武阳县衙后院。
曹操手里捏着张邈送来的密信,心情大好,他转头看向院中晒太阳的荀衍,“昭若。文若这招千金买马骨,用得极妙。如今东武阳文风鼎盛,不消多少时日,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人才。”
说到人才,曹操不禁想到郭嘉和荀衍提过几次的戏志才,便继续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听你和奉孝常提起的戏志才先生,才智卓绝,你与他相熟,能否修书一封,请他出山相助?”
荀衍点头道:“主公求贤若渴,衍自当尽力,志才兄如今病体痊愈,正好缺个施展抱负的地方。”
曹操大笑离去。
荀衍铺开左伯纸,提笔蘸墨,他不仅写了招揽之意,还特意在信末叮嘱戏志才,将荀氏农庄上改良过的粮种一并带来。
那些粮种经过验证,产量极高,如今东武阳外开垦了大片荒地,从洛阳跟来的流民对曹军言听计从,正好将粮种交给他们去种,这是争霸天下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