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避嫌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主公雄才大略,适当的怀疑是御下之道。”荀衍缓和气氛,“我们荀氏自然没有揽权谋逆的心思,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今日我们若不做出表率,他日定会有野心勃勃之辈借机生事。”
荀衍脑海中闪过司马懿的名字。那个在曹操生前隐忍不发,死后却篡夺曹魏基业的权臣。权力这东西,一旦失去制衡,便会滋生野心。他必须提前为主公布好局,防患于未然。
“方才在议事厅。”荀衍点出关键,“公达为何突然出言打断你的训斥?他一个晚辈,素来守规矩,怎会当众失礼拂你的面子?他也是看透了这一层,才故意引开话题。”
荀彧彻底明白过来。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罢了。昭若既然不愿沾手政务,歇着便是。”
荀彧思忖片刻,定下计策:“明日我便向主公进言,颁布招贤令。让东郡乃至天下的有才之人来投靠。多些不同出身的谋士武将,主公也能彻底安心。”
荀衍点头赞同:“兄长此计甚好。东郡有东观藏书,定能引来不少大才。”
荀彧看了一眼漏刻,“夜深了。你身子弱,早些歇息。我先回去了。”
荀衍披上外衣起身相送。郭嘉也跟着站起身,走在荀衍身侧。
三人穿过庭院,走到大门口。
荀彧跨出门槛,转身面向郭嘉,本以为他会一同离去。
郭嘉却只是挥了挥手:“文若慢走。”
说罢,郭嘉转身便往院内走去。
荀彧察觉不对,一把抓住郭嘉的衣袖。
“你还有何事?夜深了,莫要影响昭若休息。”
郭嘉停住脚步,指了指屋内的方向:“昭若还没喝药。”
荀彧闻言,又折了回来。他深知幼弟怕苦,喝药总是拖拖拉拉。便跟着两人重新进屋,打算亲自监督。
泥炉上的药罐正冒着热气。华佗新开的方子加了几味猛药,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屋内弥漫开来。
郭嘉熟练地拿过布巾垫着手,将浓黑的药汁倒进瓷碗里。他端着药碗走到榻前,又从袖中摸出两颗蜜饯备在一旁。
荀衍看着那碗药,眉头皱起。他实在不想喝。
荀彧站在一旁,目光极具压迫感。“喝了。”
荀衍无奈,只能端起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将苦涩的药汁灌下去。郭嘉眼疾手快地将蜜饯塞进他嘴里,冲淡了那股苦味。
荀彧见药喝完,满意地点点头。他转头看向郭嘉。
郭嘉正拿着帕子给荀衍擦拭嘴角的药汁,动作熟练至极。擦完嘴角,郭嘉又转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水温,才递到荀衍手里。
荀彧看着这副画面,眉头越皱越紧。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见郭嘉忙完这一切,又一屁股坐回了案几旁的椅子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荀彧目光扫过内室,借着灯火,他看到角落的木架上挂着郭嘉常用的青色披风,旁边的矮几上还放着郭嘉的佩剑和酒葫芦。
“药喝完了。”荀彧沉下脸,盯着郭嘉,“你还不走?”
郭嘉将空药碗推到一边,转过身,迎着荀彧严厉的目光,摊开双手。
“走什么走?”郭嘉指了指内室那张宽大的床榻,理直气壮地拔高音调,“我就住这里啊!”
荀彧看着郭嘉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你住这里?”荀彧指着郭嘉,声音拔高,“你堂堂军师祭酒,挤在昭若房里!你没有自己的院落吗?”
郭嘉把空药碗往旁边推了推,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开口:“我有院落啊。可是我那院子哪有昭若这里待着舒心?”
他伸出手指开始一桩桩数:“这家仆是自小照顾昭若的,手脚麻利。这厨子是从颍川大老远带来的,做菜合胃口。连这屋子的朝向和光照,都是濮阳最好的。我在这住上一天,就不想走了。”
荀彧额头青筋直跳。他当初费尽心思把颍川老家的仆人和厨子调来东郡,是为了让身体孱弱的幼弟能吃好睡好,免受颠沛流离之苦。谁能想到,这反倒成了郭嘉赖着不走的借口。
他深知郭嘉这人满嘴歪理邪说,真要辩论起来,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
荀彧不打算废话。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郭嘉的胳膊,用力往外拽。
郭嘉这些日子练了剑法,身手比以前灵活了些。他反手扣住荀彧的手腕,试图挣脱,两人过了几个回合。
荀彧自小学习剑法骑射,力气远胜郭嘉。他看准破绽,反手一扣,直接捏住了郭嘉的后颈。
郭嘉被捏住命运的后颈,整个人被迫弯下腰,挣扎不得。
“哎哎哎!文若!君子动口不动手!”郭嘉大叫。
“对付你,动手最管用。”荀彧面无表情,拖着人走到屋外。
墙头传来一声嗤笑。
戏志才不知什么时候搬了架梯子,趴在隔壁院墙上,探出半个身子,看得津津有味。
“想当年,你是怎么抓着我的衣领,薅着我去看医师的?”戏志才幸灾乐祸,语调拖得老长,“风水轮流转,郭奉孝,终于轮到你了吧!”
郭嘉被荀彧押着往外走,偏头冲着墙头回怼:“志才兄少得意!我现在的身手,薅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戏志才在墙头大笑出声。
郭嘉又转头看向荀彧,放狠话:“荀文若,你等我再练上几年,到时候你必然不是我的对手!”
荀彧手上力道不减,冷酷回应:“我不管以后,反正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走!”
荀衍看着郭嘉被一路拖走,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求情。
荀彧猛地回头,一记严厉的眼风扫过来。
荀衍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郭嘉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夜深人静。
荀衍躺在宽大的床榻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没有郭嘉在旁边,被窝里少了个热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好不容易睡着,梦境却光怪陆离。
梦里,荀彧拿着族规,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严令他与郭嘉断绝来往,甚至要将他逐出荀氏家门。
后半夜,梦境骤变。郭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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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接近的真实目的只是为了系统体力值。梦里的郭嘉满眼失望,拔出长剑,割断衣袍,转身决绝离去,再也没有回头。荀衍惊醒,出了一身冷汗。他摸了摸狂跳的心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次日清晨。
荀衍推开房门,眼底挂着明显的乌青,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气息。
戏志才正好从院外路过,打量着荀衍的脸色,啧啧称奇,“昭若,你这模样,真应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昨晚奉孝不在,你这是一晚上不见,就熬过了一年啊。”
荀衍懒得理他,打了个哈欠,理好衣冠准备去处理公务。
还没走出大门,曹操派来的传令兵便到了,“几位先生,主公有请,前厅议事。”
荀衍揉了揉眉心,强打精神,与戏志才一同前往郡守府。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曹操坐在主位上,脸色不善。案几上放着一卷展开的竹简。
荀彧、荀攸、程昱等人已经落座。郭嘉坐在右侧首位,看到荀衍进来,立刻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人都到齐了。”曹操屈起手指,敲了敲案几上的竹简,“袁本初来信了。”
众人精神一振。袁绍如今占据冀州,兵强马壮,他这个时候来信,绝不会是叙旧。
曹操冷笑一声,将竹简扔给旁边的荀彧。
荀彧拿起竹简,快速扫了一眼,沉声开口。
“信中主要说了两件事。其一,袁绍指责我军将黑山贼于毒部驱赶至冀州境内。于毒流窜冀州,劫掠乡里,致使冀州百姓生灵涂炭。袁绍认为,主公此举是祸水东引,有违同盟之谊。”
堂内发出一阵冷嗤。
程昱最先按捺不住:“荒谬!黑山贼号称百万,横跨并、冀、兖三州。于毒本就在太行山一带活动。我军将其击溃,他逃回老巢,乃是溃败之举。袁绍自己守不住冀州的地盘,防不住贼寇,反倒怪主公打赢了仗?”
曹洪也大声附和:“就是!咱们拼死拼活剿匪,他袁本初在冀州看戏。现在贼寇跑去他那里,他倒有脸来兴师问罪!”
曹操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文若,接着念第二件。”
荀彧面色更冷了些。
“其二。袁绍在信中明言,主公占据东郡,自领东郡太守,名不正言不顺。刘岱虽是兖州刺史,但他只是刺史,并无跨郡任命太守的权力。没有朝廷的正式诏书,主公这东郡太守之位,便是不合大汉律法。”
此言一出,议事厅内停顿下来。
这才是袁绍这封信的杀招。
法理之争。
大汉虽然天下大乱,但名分依旧是诸侯们争夺大义的遮羞布。袁绍搬出朝廷律法,就是在否定曹操统治东郡的合法性。
郭嘉把玩着荀衍腰间的玉佩,语气凉凉:“袁本初这是在刷存在感呢。酸枣会盟时,他是盟主。现在各路诸侯各奔东西,各自抢地盘。他若是不跳出来指手画脚一番,随便哪个州的刺史都能随意任命各郡太守,那他这盟主的颜面何存?他那四世三公的威风往哪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