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郭嘉收回视线,反唇相讥,“伯宁这般不解风情,嫂夫人嫁给你太委屈。”
满宠板着脸,“我与夫人情投意合,已育有一儿一女。”
相比还是单身狗的郭嘉,满宠此言可谓是灵魂暴击。
送走郭嘉,荀衍未回府邸,径直前往州牧府前衙。
曹操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眉头打结。荀衍步入大堂。
“主公。”
曹操放下朱笔,“昭若。你不在府内调养,来此作甚?”
“为主公解兖州兵力之困。”荀衍在客座落座。
曹操放下竹简,“昭若有何妙计。”
“主公何必全凭自家兵马硬拼。”荀衍语调平稳,“这兖州境内,尚有一方势力可为主公所用。”
曹操目光一凝,“愿闻其详。”
“世家大族的私兵。”荀衍吐出几个字。
“世家私兵,装备精良,人数众多。但他们向来只顾自保。”曹操指着沙盘上的东平国,“黄巾军攻破东平国,世家大族惨遭屠戮。前车之鉴在此,各郡县世家确实派了私兵协助守城。但想让他们把兵权交给我?绝无可能。”
“他们协助守城,却依然挡不住黄巾军。主公可知为何?”荀衍反问。
曹操答道:“贼军势大,动辄数万。”
荀衍摇头。
“非也。是因为世家各自为战。”荀衍倒了一杯温水,“城内守军少,世家私兵多。若将这些私兵交予郡守统一调度,战力自然倍增。但世家不愿。他们怕郡守拿他们的部曲当诱饵。出城迎战,谁做先锋?谁来断后?谁都不愿自家子弟白白送死。”
曹操点头。世家重利,这是本性。
“所以,他们一盘散沙,注定敌不过黄巾。”荀衍放下水杯,“主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私兵彻底整合,化作主公麾下之军。如此,主公才能不再受制于人。日后哪怕有人有异心,主公也有兵力镇压。”
曹操走到主位坐下,身子前倾,“昭若有何妙计?”
“诱之以利。”荀衍给出四个字。
荀衍提笔蘸墨,“我们可以以粮种,以东观藏书,以官职等为谈判条件,各世家缺什么,便对症下药。”
他在竹简上写下几个大姓。
“陈留张氏,世代务农,族中良田万顷,却苦于连年大旱收成锐减,主公便许以耐旱的新粮种。”
“济阴吴氏,自诩书香门第,主公便许以东观藏书的孤本手抄卷。”
“山阳李氏,族中子弟众多,却苦于无门路出仕,主公便许以郡丞县令之职。”
荀衍停下笔,将竹简推到曹操面前,“只要筹码足够,各世家自然同意将私兵交出一部分来,这便是投其所好。”
曹操拿起竹简,目光在那些名字上扫过,仍有顾虑,“若他们贪心不足,或者看穿了我们的意图,抵死不愿交出兵权呢。”
荀衍语气转冷,“不愿,那就置之不理,等我们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收复。”
荀衍继续剖析局势,“奉孝兄长此次随军出征,定能一战定乾坤,将泰山郡拿下。待大捷的消息传回,那些被利益诱惑、已经交出私兵的家族,必然会去主动说服那些不愿交兵的人。不然,他们就要排在后面,等我军休养生息一番,再引兵救之。”
“是交出部分私兵,还是等我们腾出手来救援?面对城外的黄巾军,相比之下他们总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世家最重利益均衡,交了兵的家族绝不会看着没交兵的家族保存实力,他们自己内部就会施压。”
曹操听罢,双目放光,但很快又被顾虑取代。
“用官职去换私兵,许出去的职位太多,容易尾大不掉。日后这些人在州府各部盘根错节,政令不通,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曹操提出最核心的担忧。
荀衍轻笑出声。他看向曹操,抛出一个反问。
“主公,世人都说袁本初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有称霸之姿。可我颍川荀氏中,出任三公之人也不少,名望底蕴不输袁氏。那为何没人觉得荀氏可以成为一方诸侯,而是想要荀氏子弟辅佐?”
曹操被这个问题问住。他顺着荀衍的思路细细一想。的确如此。袁绍振臂一呼,冀州归附。荀彧荀攸荀衍皆是当世顶尖谋士,却只能屈居人臣,从未有人将荀氏视作争霸天下的诸侯。
“为何?”曹操追问。
“因为荀氏没有武将,兵力也不足。”荀衍一语道破天机,“世家最大的底气是私兵。如今主公用官职换走他们的兵权,他们就翻不起风浪。”
“所以,主公许出再多的职位又如何,只要兵权牢牢握在主公手中,想要打压世家,随意寻个过错撤职便可。”
荀衍端起水杯润喉,“或者,选一个与主支不睦的旁支子弟,赐予高位,让他们自己去争,就如袁本初与袁公路,兄弟阋墙,内耗不断,哪里还有余力来威胁主公。”
曹操抚掌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
“好计策!但派谁去游说?”
“主公何必舍近求远。”荀衍放下水杯,“公台先生出身东郡,与兖州各世家大族素有交情。此事交予他,最合适不过。”
曹操眼睛一亮。
陈宫。
当初迎曹操入主兖州,陈宫便是牵头之人。他在兖州士林中极具威望。
曹操当即下令:“传陈宫。”
半个时辰后,陈宫步入大堂。
曹操将荀衍的计策经过适当的润色,只说整合世家部曲一起抗敌,事后为了补偿世家损失,可以给予粮种、藏书及官职。
这是要与世家深入合作的意思,陈宫觉得并无不可,部曲给了曹操,黄巾军退了再招便是。
“主公放心,宫定当竭尽全力。”陈宫领命后,立刻备车前往各郡县。他本就是兖州名士,与各地世家大族交往频密,做这等游说之事最是得心应手。半月内,陈宫走访了济阴、山阳数个大族。
山阳李氏正堂。
陈宫对着李氏家主侃侃而谈,“李公,城外黄巾数十万。贵府的部曲每日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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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亡如何,李公心里有数。今日死一百,明日死两百。再拖下去,这剩下的一半部曲也要填了城墙的缺口。”
李家家主手里的玉胆停住碰撞,“公台此言差矣。我等世家出人出力,保的是兖州的安宁。曹公初领州牧,莫非就要卸磨杀驴,强夺我等安身立命的本钱?”
“李公言重。曹公体恤各家不易。特命我来传话。只要各家交出部分部曲统一整编,曹公绝不白拿。陈留张氏、济阴吴氏各自得了粮种和藏书孤本。李氏子弟众多,苦于无门路出仕,曹公愿拿出三县县令、两郡郡丞之职相赠。”
大堂内安静下来。几位族老互相对视。
李家家主沉吟片刻,开口道,“官职固然诱人。但失了兵权,我李氏百年基业便没了屏障。曹公虽勇,可如今兵力捉襟见肘。泰山郡那边还有何仪的数万黄巾。曹公若败了,我等交出兵权,岂不是任由黄巾反贼宰割?”
陈宫放下茶盏,站起身整理衣袖,“李公这是信不过曹公的战力。也罢。既然各家都想观望,那便继续守城。只是等泰山郡捷报传回,曹公腾出手来,这价码可就不是今日这般丰厚了。”
陈宫拱手告辞,大步迈出厅堂。
李家家主看着陈宫的背影,若曹操真能速胜,交出兵权换取官职自然稳赚不赔。若曹操陷入苦战,这兖州牧的位子能不能坐稳还是两说。
泰山郡边境,连绵的密林遮天蔽日。
夏侯渊的大军在林外安营扎寨。
中军大帐内,夏侯渊将头盔砸在案几上,“这群缩头乌龟!何仪带着几万人躲进深山老林。斥候派进去几十波,连个大营的影子都没摸到。这山林绵延百里,咱们怎么打?”
满宠翻看着后勤账册,头也不抬,“大军每日人吃马嚼,粮草消耗极大。拖不起。”
帐帘掀开,两名甲士押着三个衣衫褴褛的人走进来。
“将军,斥候在林子边缘抓到几个落单的黄巾贼。”
三人面黄肌瘦,双腿打颤,连站都站不稳。
郭嘉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其中一人肿胀的脚踝上。他蹲下身,捏了捏那人的小腿。一按一个坑,半天回弹不起来。
“你们在林子里,缺粮?”郭嘉发问。
俘虏咽了口唾沫,声音虚弱,“回大人,林子里野兽多,兄弟们设陷阱抓野猪抓兔子,肉管够。只是……只是没盐。连着吃了大半个月没盐的烤肉,大伙儿现在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走几步路就喘。”
郭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夏侯渊凑过来,“奉孝,贼军没力气,咱们直接放火烧山?”
“秋季风向不定,烧山容易反噬自身。”郭嘉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密林外围的一个小村落上,“何仪缺盐,咱们就以盐诱之。”
两日后。
密林外十里处的黄土村,突然热闹起来。
村长对外宣称,去岁大旱,地下水脉枯竭,防患未然,必须深挖打井。
挖了一天一夜,一口深井终于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