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病情好转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荀彧将棉衣递给郭嘉。视线转动,落在床头那个紫檀木匣上。


    成全归成全,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十三岁就敢动歪心思,郭奉孝,早晚要从你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我去前厅处理公文。”荀彧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甩下一句,“你既然回来了,便好好照看他。”


    郭嘉连连点头,“文若放心。”


    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郭嘉换好棉衣,在床沿坐下。荀衍立刻凑过去,重新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喝药了吗?”郭嘉摸了摸荀衍的额头,温度正常。


    “喝了。”荀衍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力值的渐渐充盈。


    郭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瘦了,下巴尖得扎手。他心疼地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这一夜,郭嘉和衣躺在床榻外侧,将荀衍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荀衍睡得极沉,再无半点惊醒的迹象。


    次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荀彧端着食盒推开房门。他本已做好看到自家弟弟依旧虚弱卧床的准备,谁知刚迈过门槛,便愣在原地。


    床榻上空无一人。


    案几旁,荀衍正端着一个青瓷碗,拿着汤匙往嘴里送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大半。


    郭嘉坐在对面,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荀衍喝粥,时不时往他面前的碟子里夹几筷子小菜。


    “文若来了。”郭嘉听到动静,转头打招呼。


    荀彧将食盒放在案几上,看着荀衍那副胃口大开的模样,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


    昨晚还奄奄一息,连坐都坐不稳。郭嘉回来才过了一夜,人就能下床喝粥了?


    荀衍咽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瓷碗。他抬头看向郭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还想喝。”


    郭嘉立刻起身,拿起荀衍的空碗,“好,我去厨房再盛一碗。你刚恢复力气,慢些吃,别积食。”


    郭嘉拿着碗走出房间。


    荀彧拉开椅子坐下。他上下打量着弟弟。


    “身体感觉如何?”荀彧问。


    “好多了。”荀衍实话实说。体力值已经恢复,除了饿久了没力气,并无大碍。


    荀彧看着弟弟那张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又想起昨夜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斟酌着措辞开口,“你这病......”


    荀衍捧着温热的瓷碗,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极低,“思念成疾。”


    荀彧被噎了一下,看着荀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荀衍看着兄长眉宇拧起,心里生出些许愧疚。兄长衣不解带照顾他好几日,他却拿这种理由搪塞,确实有些过分。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查探军情透支了生机。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郭嘉端着一碗新熬的肉粥走入屋内。


    荀彧站起身,看了郭嘉一眼,“你跟我出来一下。”


    郭嘉将瓷碗放在荀衍面前,转身跟着荀彧走出房门。


    荀衍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放下手中的汤匙。他披上一件厚实的外衣,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空荡荡。几棵枯柳立在风中,连片遮挡的叶子都没有。两人就站在院子正中央。这距离,这地形,根本无处藏身偷听。


    荀衍暗自叹气,只能裹紧外衣,老老实实坐回案几前。


    院落中,寒风阵阵。


    荀彧负手而立,直奔主题,“泰山郡那边,局势如何。”


    郭嘉收起平日里的散漫,“何仪两万残部尽数收编。妙才将军正在整顿兵马,清剿周边山贼。有志才在那边盯着,出不了乱子。倒是濮阳这边,我才离开半月,昭若怎么病成这样。”


    荀彧沉默片刻,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从荀衍接手情报筛查,到一夜之间拿出张燕、陶谦和黄巾残部的绝密部署。


    郭嘉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昭若必定是又动用了卜算的手段,这不省心的。


    “我不能再让昭若碰那些卷宗,不然他终究是仍不住。”郭嘉语气坚决,“我去东平国督战,把公达换回来,将情报筛查的重任交还给他。”


    荀彧看着郭嘉,眼中多了一抹审视。这浪子对待昭若,确实用了真心。


    “好。”荀彧点头应允,“我今日便写信,发往颍川。请长文与伯然等人来曹营共事。主公身边,谋士还是太少。”


    两人推门而入。


    屋内暖意融融。荀衍靠在隐囊上,看着联袂而入的两人。没有争吵,没有冷脸,气氛出奇的平和。


    荀衍警铃大作。这两人背着自己达成了什么交易?


    郭嘉走到案几旁,拿起搭在木架上的披风,转头对荀衍交代,“我先去州牧府向主公复命,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荀衍乖巧点头。


    郭嘉推门离去。


    荀彧在案几后坐下,从袖中取出一叠公文,又拿出一筒算筹,开始处理州府的账目。


    屋内安静,只有竹简翻动和算筹碰撞的清脆声响。


    荀衍百无聊赖,视线落在荀彧修长的手指上。那些木制的算筹在荀彧指间翻飞,排列出复杂的阵型,计算着兖州各郡的钱粮赋税。


    太慢了。荀衍在心里吐槽。这种原始的计算工具,效率低下且极易出错。若是遇上庞大的军需账目,几个书吏拨弄几天几夜也未必能算得清。


    算盘。


    荀衍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带有木框和算珠的物件。若是能找工匠打制出一批算盘,再编撰一套珠算口诀,曹营的后勤效率将呈十倍增长。


    不过,若是真把算盘弄出来,推广全军。荀衍脑补出一个画面。光风霁月、仪态万方的荀令君,穿着宽大的朝服,腰间不挂玉佩,却挂着一把金灿灿的算盘。走起路来,算珠噼啪作响。


    实在是不合时宜。


    荀衍没忍住,轻笑出声。


    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屋内格外突兀。


    荀彧手部动作停顿。他抬起头,看着软榻上笑得眉眼弯弯的弟弟。


    他叹了口气。郭奉孝不过是回来待了一碗,就能让昭若这般开心。这心思,真是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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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什么?”荀彧板起脸,语气微沉。


    “没什么。”荀衍收敛笑意,正色道,“兄长核算这几日的钱粮,可有盈余?”


    提到正事,荀彧眉头皱起。“兖州连年战乱,又逢大旱。主公虽收编了青州黄巾和各家部曲,兵力大增,但这几万张嘴每日的消耗也大。库房里的存粮,撑不到秋收。”


    缺钱缺粮,是整个大汉朝的难题。


    荀衍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汉末乱世,诸侯争霸,打的不仅是兵马,更是钱粮。每一方大势力的背后,都有着庞大的商业家族支撑。


    商人。


    荀衍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当下的局势。冀州甄氏财大气粗,但那是袁绍的钱袋子。江东鲁肃家底丰厚,可人家现在还没出山。


    视线往东移,定格在徐州。


    徐州糜家。


    世代巨富,僮客万人,资产巨亿。历史上,糜家家主糜竺,在刘备最落魄的时候,倾尽家财相助,甚至将亲妹妹嫁给刘备,硬生生帮刘备撑过了最艰难的岁月。


    徐州富庶,钱粮广盛。曹军若想壮大,早晚要取徐州。只是绝不能重蹈覆辙。历史上曹嵩路过徐州被杀,引得曹操大怒,发兵屠城。那场杀戮让徐州十室九空,也让曹操背上了一生难以洗刷的骂名。


    他得提前摸清陶谦的底细。寻找一个完美的发兵借口。


    等奉孝兄长回来,借他些体力值,便可唤醒天机系统探查一番。


    荀衍闭目养神。在心中反复思量,可惜却事与愿违。


    郭嘉回来是回来了,但是另有安排。


    “我明日便启程去东平国,”他看向荀彧,“文若兄可否把东平国近期的军报给我一观?”


    荀衍抬眼看向郭嘉。刚回来便要离开?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发出一声极轻的咳嗽。


    郭嘉立刻转头,探身握住荀衍的手腕。“怎么了?可是受了风?”


    荀衍反手回握住郭嘉的手指,指尖在郭嘉掌心轻轻划过。“无碍。只是想到奉孝兄长又要奔波,有些心疼。”


    郭嘉心头一软,反握紧那只微凉的手。“我速去速回,定能在年前赶回来陪你守岁。”


    荀彧从案头抽出一卷竹简递过去,打断了两人的温情。“公达与子廉在东平国打得艰难。黄巾残部分散在各县,互为犄角。他们收拢了刘岱刺史留下的官军残部,勉强稳住阵脚,但迟迟无法破局。”


    郭嘉松开荀衍的手,展开竹简,快速扫视上面的兵力分布。


    荀衍出声打断两人的沉默:“东平国的黄巾残部中,卞祥是一股不小的势力。若是硬拼,徒增伤亡。正好泰山郡的俘虏刚送到,我们可用何仪的生死试着招降卞祥。”


    郭嘉视线从竹简上移开,对上荀衍的目光。两人视线交汇。


    “昭若言之有理。那便借何仪的人头一用了。”


    荀彧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何仪一死。死无对证。


    当初派人刺杀卞喜的罪名,便能顺理成章地全扣在何仪头上。当初在泰山郡挑拨黄巾军自相残杀一事,便随着何仪的身死,闭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