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两面受敌
作品:《开局绑定郭奉孝,我在三国杀疯了》 战鼓擂响。袁军开始第一轮试探攻城。张勋与李丰各率一部兵马,分左右两路向陈留城墙推进。
李丰率领的左翼刚推至城墙百步之内,城头陡然爆发出一阵密集的破空声。
数百支重弩倾泻而下,前排盾手连人带盾被钉死在地上。
惨叫声迭起。
守军的滚木礌石也着重砸向李丰部。
反观右翼的张勋部,城头只射来几轮羽箭,堪堪将士兵阻拦在护城河之外。
李丰站在战车上,看着前方死伤惨重的士卒,咬碎了后槽牙。
“鸣金收兵!”李丰大喝。
铜锣声响起,左翼如潮水般退去。
张勋正指挥右翼准备架设云梯,听见左翼的退兵锣声,气得破口大骂。
左翼一退,右翼侧方暴露,张勋不敢托大,只能跟着下令撤军。
李丰清点完战损,脸色铁青。他左翼死伤的人数,足足比张勋的右翼多出一倍。
他一脚踹开帐门,满脸怒容走进去,“张将军,今日攻城,为何右翼风平浪静,左翼却死伤惨重!”
张勋冷眼看着李丰:“李副将,战鼓未歇,你为何早早鸣金收兵?坑害同袍,乱我军心,你还有脸来质问本将?”
李丰咬牙,“我部死伤人数多你一倍。你分明是贪生怕死,故意拖延,让左路先上。”
张勋脸色沉下,拍案而起,“放肆。本将乃主公亲封的主将。你再胡说八道,我军法处置!”
李丰气急,指着张勋的鼻子,“好,既然你是主将,明日攻城,你张勋的兵马打头阵。我部在后方为你压阵。”
张勋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本将行事,何须向你证明。”
李丰死死盯了张勋一眼,转身甩帘离去。帐内几名偏将面面相觑,皆看出这两位统帅之间的裂痕已无法弥合。
次日清晨,战鼓再起。
李丰学聪明了。他下令左翼放慢行军速度,悄悄缩在张勋右翼的斜后方。张勋在前阵督战,余光瞥见李丰的动作,冷哼一声,懒得计较。他拔出佩剑,直指陈留城头,下令推云梯。
陈留城墙上,风声呼啸。陈留城头,张邈看着城下重新列阵的袁军,转头看向荀攸,“公达,今日敌军阵型有变。”
随着荀攸一个命令,数十架木制器械被守军推上城头。这些器械比琅琊城外的投石车小了一半,底座装有木轮,杠杆稍短,皮兜里装的不是巨石,而是碎石块和铁蒺藜。
这是刘晔专为守城改良的小型抛石机,射程更远,覆盖面更广。
张邈看着这些器械,面露疑虑,“公达,这些抛石机体型太小,砸不破敌军的重盾。”
荀攸指着城外,“无需砸破重盾。府君且看距离,张勋部在弓箭射程边缘,李丰部在张勋后方百步之外。这抛石机的射程,正好越过张勋,落入李丰阵中。”
令旗一挥,十余架抛石机同时运作。
满天碎石与铁蒺藜腾空而起,越过张勋的前军大阵,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精准地砸入李丰的军阵中。
没有重盾掩护的李丰部,当即人仰马翻。
碎石砸破头颅,铁蒺藜扎穿马蹄。惨叫声连成一片。
李丰骑在马上,一块碎石擦着他的头盔飞过,砸断了身旁掌旗官的鼻梁。
他惊骇地抬头,只见城头飞来的石雨完全避开了前方的张勋,又一次重创了他李丰的本部兵马。
“撤,快撤。”李丰调转马头,狂奔回营。
袁军阵脚大乱,互相踩踏。张勋见后方溃散,唯恐波及前军,只能下令鸣金收兵。
袁军大营,李丰双目赤红,直接冲进张勋的大帐,一剑砍在案几角上,木屑横飞。
“张勋!”李丰怒吼,“为何两次攻城都是我部损失惨重?你还敢说不是故意消耗我的兵力,排除异己?”
张勋觉得荒谬至极:“我怎么知道曹军会在城墙上架设投石机?总不能是我与陈留守军串通好了吧!”
李丰动作一顿,死死盯着张勋。这句话给了他极大的启发。
“好,好得很。”李丰收剑入鞘,转身出帐。
当夜,李丰写下一封密信,交给心腹快马送往寿春,交予交好的将领桥蕤。信中直指张勋与曹操暗中勾结,意图反叛。
寿春,袁术府邸。
奢华的大堂内,歌舞升平。袁术斜倚在榻上,手里端着玉盏,欣赏着堂下舞姬的曼妙身姿。
桥蕤快步走入堂中,挥退舞姬,将一封密信呈上,“主公,前线急报。李丰将军密信。”
袁术坐直身体,拆开密信扫了两眼,眉头皱起。
桥蕤继续添油加醋:“主公,张勋与曹操早年相识,如今这般反常,不可不防。李丰将军在信中言辞恳切,若非被逼入绝境,断不会越级上报。”
谋士阎象上前一步:“主公,无论张将军是否勾结曹军,前线主将与副将不和,乃兵家大忌。不如将其中一人调回。”
袁术把玩着玉扳指,面露迟疑。李丰是个庸才,张勋有通曹的嫌疑。把谁调回来?换谁去打?
殿外传来通报。金尚被两名甲士押送进殿。
金尚衣衫褴褛,扑通跪地,嚎啕大哭:“袁公救我!曹孟德欺人太甚!”
袁术满脸嫌恶:“你不是去拿曹嵩了吗?怎么搞成这副德行?”
金尚捶胸顿足:“那是假的!曹操老贼狡诈,找了个武将假扮曹嵩。陶恭祖被劫持,下邳大乱,琅琊也丢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徐州!”
袁术听得头疼,揉了额角,让侍卫带他下去洗漱。
曹操居然用假人骗过了徐州,那说明曹军主力根本没受牵制。一旦曹操回援兖州,陈留就更难打了。
“主公。”阎象低声提醒,“陈留战事,必须尽快破局。”
袁术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孙坚。
孙坚这头江东猛虎,最近在荆州与刘表交战,屡战屡胜,名声大噪。更让袁术不满的是,孙坚对他越来越敷衍,隐隐有脱离掌控的趋势。
袁术目光闪动,计上心头:“传令。命孙坚即刻停止攻打荆州,率本部兵马北上,接替张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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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陈留。”
阎象心惊,“主公,孙坚若拿下陈留,只怕势力更大,难以掌控。”
“他拿得下再说。”袁术坐回榻上,把玩着玉盏,“曹孟德不是善茬。让孙坚去和曹军对战。赢了,陈留是我的。输了,正好折一折他孙文台的锐气。”
快马带着袁术的调令,冲出寿春城,直奔荆州而去,而另一匹马,则奔向下邳。
下邳城门大开。刘备骑着白马,带着关羽、张飞及两千兵马风尘仆仆赶到。
陶谦亲自迎出。
“玄德公高义!”陶谦一把握住刘备的手腕,将之引入府衙,“各路诸侯皆作壁上观,唯有玄德公雪中送炭,老夫铭感五内!”
陶谦听闻刘备曾救北海相孔融于管亥之围,今日一见,果真仁义。
刘备反手扶住陶谦,“备来迟一步,让明公受惊了。”
两人正寒暄,探子来报:“主公!大事不好!琅琊城……丢了!”
陶谦身形一晃,“你说什么?曹军不是刚撤吗?”
“就在七日前,夏侯惇率两万精锐暗中北上,与夏侯渊夹击。琅琊守将孙观被部下绑了开城投降。”
陶谦一把推开士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曹孟德一边做出谈判的架势,逼着徐州掏出十万石粮草、三千匹战马,另一边却暗度陈仓,把徐州北面的门户琅琊郡占为己有。
拿了徐州的钱粮,占了徐州的地盘,这口恶气憋在胸口,陶谦喉间一阵腥甜。他强行将那口血咽了回去。
“传令三军,即刻发兵,夺回琅琊!”
出乎意料,第一个发表意见的竟然是糜竺,他躬身施礼,“使君三思。徐州府库空虚,十万石粮草刚刚交割给曹军,如今城中余粮不足以支撑大军开拔。”
糜竺心中盘算得很清楚。刚掏空家底换回陶谦,族中长辈已是怨声载道。勉强以糜氏的安危和与曹操定下的香皂和蚕丝生意说服他们。
如若开战,族人第一个不答应。
陈珪也缓步走出,拱手道:“使君,徐州连日动荡,民心不稳。曹军虽退,但战力犹存。此时出兵,胜算几何?不如休养生息,徐图后计。”
陈登已暗中跟随曹操前往兖州求医,只要陈登一天未归,广陵陈氏便绝不会赞成与曹操交恶。
陶谦看着堂下这两位徐州文臣的领袖,心底涌起一阵悲凉。
武将曹豹倒是跃跃欲试,手按佩刀,“使君,末将愿领兵出战。”
陶谦看了一眼曹豹,心里直叹气。曹豹统领的丹阳兵确实精锐,但这人有勇无谋,让他去对付夏侯惇,胜算实在不大。
就在此时,门外亲卫快步入内,呈上一封密信,“使君,寿春袁公送来的加急快信。”
陶谦一把抓过密信,撕开封口,快速扫过信笺。
原本灰败的脸色逐渐红润,陶谦重重一拍案几,放声大笑,“天助我也。袁公路愿与我徐州结盟,共讨曹贼。他已下令,调江东猛虎孙文台为主将,率大军猛攻陈留。到时,曹孟德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支援琅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