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又欺负我!我要找大哥告状!

作品:《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

    叶楠是在姜姒宝的央求下离开的。


    “你先回去。”姜姒宝握着她的手,眼神认真,“开我的车,直接回工作室,路上别停。”


    叶楠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姜姒宝捏了捏她的手:“听话。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叶楠最终点了点头。


    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用力回握了一下姜姒宝的手,然后接过车钥匙,转身离开。


    包厢的门轻轻关上。


    姜姒宝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着楼下的光景。


    舞台上的灯光变幻着色彩,红的,蓝的,紫的,交织成一片迷离的光海。


    人群在舞池里扭动,手臂高高举起,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


    荧光棒挥舞成一片流动的星河,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所有人都在仰望舞台上那个人。


    昆汀站在聚光灯下,耀眼得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祇。


    他闭着眼睛,微微仰着头,手指在贝斯上翻飞,整个人沉浸在音乐里。


    那身黑色亮片西装折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芒,像是披着一身星辰。


    姜姒宝的目光穿过那些光芒,落在他周身的那团黑气上。


    那黑色不浓,却足够刺眼。


    像是一团淡淡的烟雾,缠绕着他的肩头,攀附着他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移开视线,看向台下的人群。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的颜色。


    有的红,有的黄,有的灰,有的白。


    即便同样是红气,也有深浅之分。


    有人是淡淡的粉红,有人是浓郁的朱红,有人是透着金光的正红。


    粗细也不一样,有人细得像一缕丝线,有人粗得像一根麻绳。


    那些颜色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斑驳的光海。


    而他们,正捧着舞台上那个黑气四射的男人。


    姜姒宝忽然想起一句话。


    好看的皮囊,魔鬼的心。


    知人知面,难猜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姜姒宝回过头。


    一个人影闪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来人穿着一身宽松的休闲装,灰色的卫衣,黑色的运动裤,头上戴着卫衣的帽子,外面还扣着一顶鸭舌帽,脸上捂着一个黑色口罩。


    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亮,带着几分凌厉,几分警惕。


    看到姜姒宝的瞬间,那警惕才微微放松。


    他抬手,摘下口罩,又掀掉鸭舌帽和卫衣帽子。


    一张脸露了出来。


    姜彻。


    没有舞台上的浓妆,没有聚光灯下的加持,他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眉眼依旧精致,五官依旧立体,却少了那种咄咄逼人的锐气,多了几分邻家大男孩的随和。


    “二哥。”姜姒宝喊了一声。


    姜彻点点头,大步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随手把帽子和口罩扔在一边,抬眼打量了一圈包厢,然后看向姜姒宝。


    “叶楠呢?”


    姜姒宝在他对面坐下:“我让她先回去了。”


    姜彻挑了挑眉。


    姜姒宝解释道:“万一被昆汀记仇了,我不可能时刻待在她身边。她一个普通人,别牵扯进来。”


    姜彻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赞许。


    “确实。”他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得罪人的事,还是别让她掺和了。”


    姜姒宝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


    “二哥,茜茜姐呢?”她问,“你这么晚出来,她不会不高兴吧?”


    姜彻的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带上一丝笑意。


    “她去拍戏了。”他拿起茶几上一瓶没开封的水,拧开盖子,递到姜姒宝面前,“以前签约的戏,不能违约。来之前我跟她报备过了。”


    姜姒宝接过水,心里稍稍安定。


    姜彻又给自己开了一瓶,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有水珠从唇角滑落,他没在意,随手抹了一把。


    “对了二哥。”姜姒宝握着水瓶,看着他,“你不怕我说的不准,给你惹麻烦?”


    姜彻放下水瓶,转头看向楼下的舞台。


    聚光灯下,昆汀正在唱一首温柔的情歌。


    他的声音低沉婉转,眉眼温柔,看起来像是一个深情款款的翩翩公子。


    台下的女孩子们挥舞着荧光棒,眼睛里全是星星。


    “我也不喜欢昆汀。”姜彻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要不是牵扯到崇明,我不管,也不会让你管。”


    姜姒宝静静地听着。


    “崇明出身不好。”姜彻的目光落在楼下某个方向,那里是后台的通道,崇明刚刚从那里离开。


    “他爸找了个狐狸精跑了,他妈尿毒症,每周要做两次透析。他还有个上大学的妹妹,学费生活费全指着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姜姒宝听出了那平静之下的重量。


    “他要是倒下了,”姜彻顿了顿,“家就完了。”


    姜姒宝看着二哥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刚才预测里看到的那些画面。


    嵩明站在父母面前,母亲眼里的厌恶;嵩明看着手机屏幕,那条写着“恶心变态去死吧”的消息;嵩明站在海边礁石上,单薄的身影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


    如果不是她今晚来了这里,如果不是她看到了那些……


    那个温柔的人,那个用一己之力撑起一个家的人,就会在那个冰冷的夜晚,纵身一跃,结束自己的生命。


    “难怪这么温柔,没脾气。”她轻轻开口,声音有些飘忽,“都是被苦难磨平了棱角了。”


    姜彻转过头看她。


    姜姒宝没有察觉,继续说道:“温柔,很少有天生的。大多数温柔,都是苦难里开出来的花。”


    她忽然想到自己。


    前世的自己,仗着进了豪门,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后来姜家倒台,家人死的死,疯的疯。


    她受尽磨难,尝遍冷暖,这辈子才学会收敛,学会珍惜,学会对每一个人好。


    如果不是那些苦难,她可能到现在还是那个让人讨厌的姜姒宝。


    “温柔,确实很少有天生的。”她喃喃道。


    “咚。”


    额头被弹了一下。


    姜姒宝吃痛,猛地抬起头。


    姜彻站在她面前,一只手还保持着弹额头的姿势,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二哥!”姜姒宝捂住额头,气鼓鼓地瞪着他,“你又欺负我!我要找大哥告状!”


    姜彻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这才像样。”他满意地点点头。


    姜姒宝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捂着额头,一脸懵。


    姜彻重新坐回沙发里,端起水瓶喝了一口,然后忽然正色道:


    “知否有句经典台词,叫什么来着……”


    他皱着眉想了想,然后一拍大腿。


    “哦对了,想起来了。”他清了清嗓子,学着剧中人的语气,一本正经道,“小小年纪,形同槁木,这可怎么了得?”


    姜姒宝愣了一秒。


    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二哥!”她笑得直不起腰,“你也太夸张了!什么形同槁木,我哪有!”


    姜彻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眼底浮起笑意。


    他靠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