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沦为痴迷对方身心的罪人

作品:《太子非要当我嗲夫

    寻茴再次醒神时,是被怀里毛茸茸的温热和脸上湿哒哒的酥麻劲给拉扯回来,她不禁思忖着,那感觉倒像细毛刷轻轻扫过脸颊,又像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蜷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之间扭扭滚滚。


    粗重且急促的气息拂过她耳鬓,藏狐鼻音打颤,几滴馋得抓心挠肝的涎水,正从它长嘴筒子滴落,忙又无声吸啜回来。


    藏狐整个身子被寻茴牢牢锁在怀抱中,嘴巴紧黏着她的脸颊肉,眯眼餍足,即便是后趾早已疼得麻木,它也舍不得移开半点,生怕惊扰到正熟睡的寻茴。


    她嘴里含糊不清,它也只能若有若无地听出“密声”这两字,耳尖抢先大脑一步轻晃,又翘起向寻茴翕张的唇瓣延长,足足十几秒后,它才听清寻茴说想喝水。


    密声连忙屏住气息,尾尖轻搔她的下巴,惹得她含糊呓语,手不自觉松开,慢悠悠地翻了身,它趁机迅速起身,浑身毛发早已被蹂躏得不像样,连忙跳到桌上,用牙齿和手脚并用地倒好一杯水,来不及甩干身上的水滴,它小心翼翼地咬稳杯柄。


    喉咙的干涸感迫使寻茴猛地睁眼,嘴咬盛水茶杯的藏狐赫然在旁,而这朦胧月色弥散满屋下,她似乎瞥见,它那一双小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眼冒绿光,溢出密密麻麻的饥渴。


    寻茴连忙揉了揉眼,再次睁眼,藏狐嘴里挤出零碎又委屈的哼唧声,她接过水杯,一口气饮下,轻抚它吻侧沾湿的毛发,却被抢先一步,它扭着屁股,急切地舔干净,她指尖的水滴。


    “为什么你那么像他呢?”寻茴蹙眉低语,才惊觉自己身上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掉,她赶忙双手在身上四处摸索,钱袋子和匕首都安然无恙,甚至肌肤上没有一丝留下的印迹。


    恰好“嘎吱”一声门被推开,女子端着肉香四溢的一盅汤,打着盏小灯笼徐徐走进来,脸上满是低眉顺眼的讨好。


    寻茴一把掀起被子盖严藏狐,径直坐起身挡住鼓鼓囊囊的山丘,双手拿茶杯,虚弱地轻咳一声。


    女子稳稳放下汤,行止如常,恭敬道:“小姐,此鸡汤已文火慢炖近五个时辰,专为小姐滋补身子,还请趁热用些……”


    寻茴冷不丁道:“姑娘。”


    “敢问姑娘,我身上的衣服呢?”


    她脸色的阴沉,仍不忘挡住身后的藏狐,暗自庆幸好在它不闹腾,不然祂们两个早就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她可不想在密声那种人面前丢脸,更何况按照他的脾气定会将藏狐扒皮剁块,再次扼住她的喉咙,怨恨着。


    【寻茴,抛弃下我后,你很开心吗……】


    【就连来历不明的阿猫阿狗,你也愿爱抚吗?】


    寻茴不敢置信地悄然猛拧一下大腿,她方才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莫名其妙脑补出,密声那克制带恨意的声音。


    他那种人,怎么能会……


    对她有所谓的占有欲呢?


    女子手下动作微微僵住,便忙遵循那阴晴不定男子的嘱托,怯声道:回小姐,约莫几个时辰前,您用膳之后便困倦睡去,失手打翻了膳食,污了衣衫,小的只得特意去裁缝铺置办了一套新衣,亲自为小姐换上。”


    话音未落,寻茴便低头打量身上衣衫,只见针脚细密精巧,衣料贵重不俗,锁边更以金丝细细勾勒,想来是知晓她着裙多有不便,故而特意换了身轻便利落的长裤。


    见寻茴面色骤然凝重,女子当即双膝跪地,叩首道:“求小姐慈悲,饶过小的这一回,小的再也不敢擅自做主了。”


    寻茴正要追问,身后的指尖却忽然被藏狐轻轻吮住,那熟悉的黏腻温热的触感猛地传来,她惊得失口轻“啊”了一声。


    一旁正跪地的女子闻言抬眸,面露疑惑。


    寻茴连忙敛去神色,强装笑意岔开话题:“这身衣裳,价值几何?你先起来说话吧。”


    “小姐,您方才……”


    “多谢姑娘费心。”寻茴急忙打断,生怕异样被瞧出,慌慌张张摸出几枚银子递过去,“有劳照料,些许薄礼,还请收下。”


    女子眼中顿时一亮,刚要起身去接,忽闻寻茴身后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异响。


    寒意瞬间钻入骨髓,她猛地想起几个时辰前的所见,那男子满手鲜血,拖着血淋淋的尸体,扔到掌柜面前,两人交谈了几句,掌柜便低声对祂们吩咐,给了一人两枚碎银,今日之事,烂在肚里。


    她无意间听得,那位戴面具着女装,亲自伺候自己夫人的男子,二人在后山私汤,他撞见偷窥的住客,竟亲手将人了结。


    掌柜还说,那住客本就游手好闲,败光家产后,住店还约了卖身子之人,这般死了也算为民除害,何况那位公子,事后还给了其妇不少银两。


    女子只觉袖中那两枚银两烫得胸口闷痛,吓得口齿发颤,连声道:“谢……谢谢小姐……这……这都是小的分内之事……还……还请小姐用罢汤羹,早些歇息……”


    话音未落,身子已控制不住地发抖,行礼都显得僵硬迟缓,只作将男子趁寻茴睡熟为她更换新衣之事,嚼碎了咽进腹中。


    “姑娘你……”寻茴话未问完,对方已仓皇退去。


    大约是被脑中挥之不去,那男子阴鸷狠厉的眼神吓破了胆,她半点不敢得罪寻茴,就连口中不住告罪,关门时都轻得近乎屏息。


    就在门隙严丝合缝时,密声猛地从被窝钻出来,轻盈跃进寻茴的怀里,用尾巴亲昵蹭贴,连忙分泌尾腺在她身上涂抹自己的气味。


    正是它,今夜潜入那妇人院中,却撞见几只赤狐偷鸡,其中一只壮着胆子,竟要凑近嗅闻它的尾根,惊得它当即呲牙示威。


    旁侧狐狸见状,连忙上前与它示意沟通,它这才知晓,原来狐狸向来以尾腺气味,标记心中重要之人。


    寻茴只嗅到一缕淡甜幽香,恰似紫罗兰气息,可眼下慌乱地愈演愈烈,她根本来不及凝神细想,便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脸颊,那淡甜香气,就此留在了肌肤之上。


    她下意识地用衣袖擦脸,却被那气味挤满鼻腔,只觉莫名燥热,她轻轻将藏狐抱出怀里,无视它的哼唧,起身拾起女子遗忘的灯笼并摆好。


    “小狐狸,要不要喝鸡汤呢?”寻茴坐下捏起盖子,顿时肉香四溢,勉强赶跑她的短暂郁闷。


    密声馋得直流口水,这一整天,他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他也就今早喝了一碗稀饭。


    随即纵身跃入寻茴怀中蹭了几蹭,旋即跳上桌子,蹲坐下来,晃了晃脑袋,自顾自梳理起毛发。


    寻茴也懒得再费神,一边喝着温热的鸡汤,一边回想白天密声的种种举动,他的一言一行,早已和记忆里那个熟悉的模样彻底重合不上。


    那眼神无意识地落在衣裳,一个荒诞又不切实际的猜想,悄然在她心底冒了出来。


    【会不会是,密声将那衣衫褪尽,又仔细为她换好新裳……】


    【果真如此这般,他会不会,也情不自禁过……】


    【又或许说,释放完,觉得不过瘾,将她彻彻底底占为己有……】


    【然后,就像是啤酒的泡沫,满到溢出来……吗?】


    【黏腻的水痕烙在肌肤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蔓延,祂们都会知道,密声是她的所有物。】


    “啪嗒”一声骤然炸开,寻茴这才回过神,手足无措地望着掉落在桌上的勺子,清晰映出她此刻绯红的脸颊,藏狐早已停下梳理毛发,夜深人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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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时,急促的心跳声格外真切入耳。


    寻茴紧缩着身子,抿唇不语,泛红了眼眶,无助地落泪,不敢置信地低声呢喃。


    任由藏狐急切的摆弄,她也仍旧哭泣。


    她怎会这般不堪呢……


    怎会一遇到密声稍微有点关系的事,她总会忍不住妄想,


    她整个人会被密声彻底占为己有。


    她的回忆里分明没有过两人亲*昵的半点片段。


    ……


    ……


    ……


    不知过了多久,寻茴哭得筋疲力尽就连剩下的汤也不愿喝,只是紧紧抱着藏狐,安静地掉眼泪,她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向来几乎是完美的人生,竟会因为个男人留下块黄色的污点。


    她双眼迷离着,浑身无力,放纵着藏狐舔去她的泪水。


    几年前的豪门千金大小姐,哪会想过,刚成年后的自己,竟会对男人的疼爱所痴迷,甚至他明明是自己的仇人……


    又不知过了多久,寻茴就连灯笼都忘熄灭,在床榻上瘫成烂泥,鞋也未脱,在责怪自己和忍不住妄想中昏沉入睡。


    密声轻盈的从她的怀里钻出,小心翼翼地用嘴脱下她的鞋子,盖好被子,去吹灭蜡芯,趴回她的怀里,心疼地望着那张睡梦之中依旧蹙眉的小脸。


    暗自忏悔着,他的用药过多,也许……


    寻茴会很快变成和他,一样痴迷对方身心的……罪人?


    暗自忏悔着,是他用药过量,或许……


    寻茴迟早会变得和他一样,沦为痴迷对方身心的……罪人。


    *


    夜色深寂,残月清寒,宫宇静立无声,烛火摇曳,密厌熠正板着脸翻阅奏折,指尖不耐烦地轻触茶杯,一旁侍卫连忙添上新茶水,便悄然退去。


    “喝。”他语气冷淡,径直抬起手臂,将茶杯稳稳停在前方半空,目光却依旧落在奏折上,分毫未动。


    正垂眸双膝跪地的赟虓闻言只淡声吐出:“多谢陛下,臣妾不渴。”


    密厌熠放下奏折,抬眸看向她,“皇后过来,方女史的性命只由皇后一人做主。”


    话音未落,她果然连忙敛衽起身,轻声道:“臣妾谢过陛下。”说着便伸手去接茶杯,却被密厌熠轻巧避开。


    “陛下您……”


    “赟虓。”密厌熠忽然唤了一声她的名字。


    在她惊愕失神的目光里,他仰头将杯中液体尽数饮下含在口中,随即一把揽住赟虓单薄的身子,俯身覆上她苍白无色的唇,指节扼住她的下巴,不容抗拒地逼她启唇。


    温热的茶水不由分说渡入她口中,带着清苦的气息。


    赟虓浑身一僵,双手被他单手牢牢扣在身后,半点挣扎不得。


    她恨得咬紧唇舌,却早被他看穿。


    那指尖轻轻抵入她唇间,拦下她近乎自虐的举动,她被迫张口,连带着他落下的吻一同吞咽。


    密厌熠的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吻急切而缠绵,近乎掠夺地攫取她所有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寸缕不留。


    “陛下……”


    她被亲得眼眶湿润,身子颤抖欲要逃离这份令她难以形容得的湿热。


    直到她呼吸微乱,密厌熠才稍稍退开,指腹摩挲过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眼底翻涌过几分悲伤的情绪。


    “陛下,为何要这样对臣妾。”赟虓忙捂嘴怒斥着面无表情的密厌熠。


    密厌熠闻言,淡淡开口:“皇后,这是你我二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亲吻。”


    说完,他板着脸,却又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


    “早知如此,朕就该早一点,亲烂皇后这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