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 章 演戏开始

作品:《柯学伪装恋爱犯罪大师!

    第90章演戏开始


    【屋外刮风下雨】


    喝的酒是四玫瑰波本威士忌。


    冰块的冰冻层有冻好的冰格,心形冰块当啷当啷地掉入冰盒


    倒上琥珀色的波本威士忌后香甜又辛辣的酒香在冰镇中,别有一番沁人心脾的感受。


    天羽世界不经常喝酒,喝酒带来的快乐远比不过暖融融地晒太阳。当然好吧,她现在的身份和状态,很难有悠闲躺草坪的空闲。


    喝酒。


    冰镇后的波本威士忌烈度仿佛被冰块冰冻消融,但入喉之后,酒意从胃部像烈火一样蹿上天灵盖。


    她的极限是两杯,但眼前折射灯光的深色皮肤和金灿灿的头发都晃得人眼花,她喝完一口就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太烈了……”


    稍微了悟喝酒的意义于是握紧降谷零环在腰侧的手臂,再喝一口。


    酒意和抓握的力度对冲仿佛有了喝一整瓶的勇气。


    杯壁凝结的冷水滴落在睡袍的开口处,能冰得人一个激灵,但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缝隙被体温浸热冰凉的水意很快消隐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天羽世界转而用玻璃杯贴住脸颊。酒已经上脸了脸红得很快。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握住她的酒杯:“酒不是这样喝的。”


    “噢……”天羽世界松开玻璃酒杯抬起冰凉凉水淋淋的手摸着劝酒者说话时上下滚动的喉结眯着眼笑道“那该怎么喝?嘴对嘴喂?”


    降谷零的笑意微顿被碰触的喉咙颤动着,伴随着滑落的水珠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


    天羽世界毫无所查想了想各路段子短视频还有小说里的经验又好奇地提议:“真心话大冒险?玩骰子喊数字?算24谁输了谁喝一口?有喝酒规则的飞行棋?——”


    话语没能接着说下去。


    温热的烈酒顺着贴上的唇舌流过舌面像是涓涓小溪。她揪住喂酒人的睡袍艰难咽下渡来的酒水但还是有一两滴溢出唇畔滑下仰起的脖颈和敞开的锁骨。


    又一阵酒意上涌。


    视线清晰开口流畅她还没醉。


    只是大脑之间的阀门关闭了没有什么冲动能被拦阻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不能去做。


    刚好降谷零松开亲吻手掌贴在她的腰侧一本正经地开口询问她的意见:“直接嘴对嘴喂确实比较好吧?真心话大冒险不太适合我们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今晚也没有大冒险的闲暇……如果是玩骰子……”


    “我有真心话我感觉我对不起你。”天羽世界直截了当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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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谷零的眼眸微微睁大剩下的话语全被这句坦白拦截。


    他努力维持笑:“小世界哪里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吗?”


    天羽世界松开揪皱宽大睡袍的手侧身伸手从茶几上拿起酒杯喝一口边喝边聊:“嗯我一开始没想过从风见那里和你接触上只想坑他20万日元完成任务。”


    降谷零神情放缓微笑着应和:“这个没关系。”


    天羽世界又说:“一开始很缺钱找你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能提供免费早餐……老师的工资真低啊低得连早饭钱都得努力节省。”


    降谷零的手依然搭在她的腰侧笑容变得明媚愉快:“抓住你从抓住你的胃开始这没什么不好。”


    “还有……”天羽世界垂下半醉的赤红色眼眸神情探究地盯着自己的睡裙再猛得仰头给自己灌一大口酒“我感觉我们的很多接触都是因为任务带有目的。偶尔也会想如果没有任务我们是不是压根就不会认识……”


    她说不下去了冲头的浇愁酒意终于开始攻打她的语言逻辑模块。


    她还想说什么?


    如果没有任务她很有可能丢张传单式样的情报就跑?顶多留在小学当老师近距离围观柯学世界?


    很有可能但想想稍微有些可惜心脏有什么在鼓动着在跃跃欲试想要突破保守和克制做出比去警察厅发传单还要危险万分的事即使代价是未知的危险。


    她重新抬起眼看着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男人。


    降谷零迎着她的目光笑意不改慢条斯理地拂开她垂在脸侧的长发拂到肩后。


    “没有关系


    “嗯……”


    天羽世界想找措辞赞同(这对目前的她来说有些困难)但降谷零已经顺势喝一口酒再吻着渡过来。


    可以呼吸但只够吞咽冰凉的烈酒。


    亲吻带来酥麻的舒服感受酒精又带来晕眩和昏沉。舌尖本能地舔舐对方坚硬的齿列和温热的口腔汲取波本酒的甜香。


    视线开始朦胧分辨不清亲吻对象的表情。


    她追着把最后一滴渡来的酒都咽下。再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身上挡住他拿酒杯的方向。


    ——有东西硌着以至于稍微瑟缩了一瞬。


    “我感觉自己差不多了”她对自己的酒量有新的预估“不能再喝了晕过去会没办法提交任务。”


    “这话说得过分了吧?”降谷零仰头咬开她的睡袍扣子含含糊糊地笑着开口“之前可从来没有让你晕倒过。”


    “零确实没问题但波本就不好说了吧?”


    “诶这样说的话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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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色长发散在紫格纹枕头上,深麦色肌肤和浅色肌肤在素白睡袍的遮掩中影影绰绰地交叠着。


    房间内原先有开空调热风,但交错重叠的肌肤和呼吸都在发散热意。山峦冷风止步在窗外,或许有敲打窗棂,但耳边的心跳声和水声足够让人忽视背景的白噪音。


    亲吻偏偏是冰块气息的。


    降谷零含了一颗冰块,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只是恰到好处地冻结唇舌之间的酒气,舌尖轻触试探品尝,像是品尝着点缀着波本酒心的冰淇淋。


    凉意很快在亲吻的熏然热意中消融,呼吸仿佛都在让大脑沸腾。


    天羽世界胡乱抚摸着金灿灿的头发,在艰难呼吸中坚持着唇齿相贴,竭力压住溢出喉咙的可怜动静。


    在车上完成任务的时候,她已经抓了几次作乱的手臂。


    但几天没有相见,已经无法适应更加亲密的接触,需要重新熟悉。


    现在,擅长调试保养**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主导着。


    眼睫在时不时的颤抖中黏上晶莹的泪液,殷红眼眸的眼眶在忍耐中同样泛起红晕。


    索求的亲吻没能持续。她像是被入口品尝的酒,流淌过他的唇纹、舌尖和舌面。


    散发的温热酒意带来微醺的感受。


    感受太过明确,但酒精的麻痹又让感受延迟,矛盾又混乱,让人心脏颤栗。


    天羽世界胡乱地抓住什么,竭力开口。


    “我已经……零……”


    或许是给个痛快比较好。


    降谷零掰开她紧握的手,抬起头,随手将自己泛着湿意的金色碎发捋到耳后。


    他明显也在忍耐,紫灰色的瞳孔不妙地收缩着,脸颊的红像是同样饮下烈酒。


    但他做出一副轻松随意的姿态,抓紧她的手,笑盈盈地弯下眼眸,开口询问。


    “我是谁,你还有印象吗?”


    这是什么问题?她只是被波本酒控制,有些醉晕,但谁是谁她还是有印象的!


    “是降谷零,”她义正词严地回答,“是好人,很好很好的好人——”


    降谷零笑意盎然:“是好朋友吗?”


    天羽世界愣了一秒,朋友?


    也行。她红着脸轻松笑道:“可以啊,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很轻松的应答,毫无迟疑。是酒后吐真言。


    降谷零又笑了一声,称不上是开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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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远不是负面。


    他撤出水淋淋的手,同样扣住她另一只蜷曲着的手,摁在她的耳侧。


    同一时刻,门外的风狠狠地拍击了一下玻璃窗户。


    撞得相当狠,撞的点也相当精准,天羽世界被惊得要坐起,生理性眼泪瞬间飚出,但却被男人强势地按着肩膀,钉在原地。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朋友会亲吻你的心脏吗?”降谷零执着地俯下身问她,“会用花言巧语带你去偏僻地方,灌醉你,侵丨犯你吗?”


    天羽世界被酒浸润过的大脑无法理解如此复杂的话语。


    她接受并感到快乐,不管是心脏还是情绪都被填满,这还是冒犯吗?


    她揪着撑在身侧的手臂,胡乱回答着:“……喜欢。”


    “……”降谷零又从鼻腔中笑了一声。


    骤然猛烈的风雨,雨噼里啪啦砸向窗户,力势很足,风吹得狠,仿佛整个房子都在颠簸摇晃。


    “等、等等!”


    她先交个任务啊!


    .


    “……”


    其中一条任务早就交给系统,天羽世界恍惚地看着天花板。


    只是呼吸,却感觉会牵拉到身上的斑驳吻痕。


    完全没有喝水的闲情雅致,她连手指都懒得抬。


    并且……五脏六腑被挤压的感觉还残留在体内,酒意的后劲还在上头,一想到还有四个任务没做,就根本不想动。


    偏偏降谷零一脸餍足,直起身子,帮她盖好被子的时候,有说要帮她拿杯水。


    说来,零稍微有点慢了……


    似乎也没关系?


    她现在浑身酸软,嗓子沙哑,四肢无力,腿部额外还有绷直过度带来的筋脉发疼。


    按之前不成熟的经验,好好睡一觉就行了。反正她需要休息的时间很短。


    但降谷零,还是稍微有点慢了吧。


    他难道被组织叫回去深夜加班了?还是被外星人**了?


    天羽世界已经胡思乱想了,她咬咬牙,决定还是蓄力起床,去看看降谷零的情况。


    她深呼吸好几下,勉强坚持着让身子靠在床靠垫上。就要费力地迈腿下床,去床头柜拿睡裙——睡裙**乱折叠着。


    卧室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天羽世界本能一惊,看到进来的人才松一口气,是降谷零。


    虽然也有点奇怪,降谷零好好的睡袍没穿,而是黑白经典拼装的侍应服。衬衫的黑色绑带勾勒出他的胸肌和窄腰。看向她的神情,和餍足是彻头彻尾的反义词。


    眼眸是灰紫色的波本瞳,充满侵略性,随着步步靠近,视线也一寸寸划过她身上的缓步消失的印记。


    天羽世界:“……”


    本能让她拽起被子遮住自己,拽了之后她还困惑,不是,他就是罪魁祸首,有什么好遮的?


    然而,降谷零接下来的行为,让她这个临时被酒精麻痹住的大脑更加困惑了。


    他开口说:“你和那个**朋友真亲密啊。”


    天羽世界:“……?”


    被子已经被拽开。


    冷空气肆无忌惮地涌入。


    痕迹被黑色皮制手套轻谑又轻佻地抚摸着。


    搭配着他还有残存潮红的脸颊,有种奇怪的感觉。


    注视着她的灰紫色瞳孔,神情中满是惑人的探究。


    是为了做任务吗?演的会不会太像了?


    稍微走神了一秒钟。


    双手已经被眼疾手快地摁在身后,接着手腕一凉,身体被顺势往后翻去,像是犯人被扣押。


    是**。


    “他可以帮你做任务,我也可以,”波本哼笑一声,“反正我们是一张脸,一个身体。我会的玩法还更多些——你喜欢在完成任务的时候用什么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