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作品:《[综武侠]我家空间通江湖

    三位绝代侠客听了她的话,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功夫。


    楚留香的功夫是自小站桩练出来的,阿飞是自小在荒野与野兽厮杀而来,傅红雪是唯一能沾点绝世功法的,但他也是一板一眼日夜练习。


    对于江舟描述的这个功夫……


    啥事不干躺着睡觉就能平白成为武林高手。


    阿飞诚实道:“少做梦。”


    楚留香噗嗤一下笑出声。


    江舟不服气道:“狗哥就是这样的!等以后段誉虚竹郭靖杨过张无忌他们这些金家主角来了,你们好好看着点。”


    她嚷嚷道:“我早晚要等着他们来了以后跟他们学。”


    然后就去捡起之前扔下的树枝练了起来。


    不管嘴上怎么说,江舟知道阿飞教她的是最好用也是最基础的剑法。


    练好了,只对她自己有好处。


    楚留香走过去,含笑和江舟道:“舟舟,我教你一式功法,这可以帮助你稳固根基,强身健体。”


    “到时再练阿飞兄弟教你的剑法,事半功倍。”


    说完,楚留香向她演练了一套功法。


    江舟沉默看完,拿出手机找出一个收藏多年的视频,问楚留香:“是这个吗?”


    楚留香惊讶道:“正是!”


    “而且较我教你的改进许多,更适合你。”


    手机画面上的正是八段锦。


    江舟把手机和树枝一块收起来,她决定不学了。


    守着八段锦这么多年她也没坚持下去,还是算了吧。


    傅红雪看出她的想法,走过来简洁道:“不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江舟疑惑看他。


    傅红雪慢慢说道:“你照着视频练,和我们教你的不一样。”


    “它不会纠正你的错误。”


    “也不会和你演练。”


    江舟明白傅红雪的意思了。


    他的意思,是让江舟跟着他们将一些动作的正确姿势先记下,不至于被错误的动作连累。这样,以后就算他们离开、不在了,江舟也依旧可以自己练习。


    更甚者,若是他们在的时间久,能让江舟形成肌肉记忆,就不怕她以后在外会受欺负。


    咦,傅红雪就说了十几个字,她怎么自己给人家翻译成几百个字。


    江舟对傅红雪比了个赞:“傅哥此言有理。”


    随后就跟楚留香他们继续学习。


    过了一个时辰,阿飞仁慈地放过了江舟,此事非一日之功,先将这些记熟,以后再慢慢教导。


    而且她明显已经受不住力,快成一滩粥舟了。


    江舟连喝了大半瓶电解质水,才想起来好像他们还没来得及教阿飞认穴点穴。


    正好自己也能一块学学。


    “对了,陆小凤呢?什么时候学点穴?”


    江舟左右张望,刚就找不见这只小凤凰,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楚留香笑了一下,从草丛里薅出来一只睡得呼呼的陆小鸡,顺手将他放在石凳上。


    江舟:“……”


    陆小凤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坐在凳子上,说:“现在要学点穴了?”


    江舟忙拽着阿飞走过去:“对的对的。”


    “我们两都学。”


    阿飞震惊地侧首看她。


    意思很简单:连走都不会,她已经想学飞了。


    江舟不信这玩意很难,她之前在中医馆接受推拿按摩时候,也是学过一些穴位的,有基础在,不一样的。


    毕竟认穴只用脑子。


    然后他就看见楚留香拎着陆小凤作为人体教学工具开始比划穴位。


    “人体有显穴三十六,隐穴七十二,绝穴九数,合天罡地煞之机。”


    楚留香折下一段枯枝,信手点向陆小凤左肋下三寸一处。“若我指力够重,点中这‘章门穴’,此刻肝气已逆,痛不可当。”他手腕一翻,枯枝尖端倏然上挑,停在陆小凤颈侧,“若我以此‘人迎穴’为目标,指风偏上三分可致晕厥,偏下两分则可阻气血,顷刻毙命。”


    “此外,还有肩井穴、环跳穴……”楚留香一一说明,自上至下向阿飞讲解每一个穴位所在与关窍。


    说到这里,江舟已经开始眼睛打圈转了。


    楚留香讲完穴道,又教阿飞如何解穴。


    “此外,若你被人点中穴道,截脉断流,可用两种方法。”


    阿飞听得更认真了。


    楚留香缓缓一笑,“一是在点中前便将穴位移开。”


    陆小凤附和道:“我朋友花满楼就会哦。”他叉腰笑,“不过你小子运气好,他教过我,我也教给你好了。”


    “二是借力打力,以他力解开。”


    楚留香示范,他饮了一口水,随后水如箭般射在自己的左臂,“这样一来,你就能空出一只手来解穴了。”


    阿飞眼睛发亮,他已经想到其他办法了,比如借他人掌击、跌倒撞击,以当时形势为主,借力打力。


    江舟已经坐在地上睡着了。


    她倚着墙,呼呼大睡,睡得正香。


    傅红雪从屋里抱了个毯子出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注视着屋檐下的女孩,神色出乎意料的温和。


    像是风吹过初春绿叶上的一捧新雪,似蒲公英般柔软地飞落。


    ——————————


    他想起昨晚江舟来找他,兴冲冲说等陆小凤联系的人办下证件来,就可以带他去医院瞧瞧腿。


    傅红雪一开始没回答她。


    只是背过身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江舟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傅红雪的好脸色惯坏了。


    她绕到傅红雪面前,“我刚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我?”


    声音中带着些委屈。


    傅红雪问她:“你很在乎我这条腿吗?”


    其实,他想说的是,你很在意我的残缺吗?


    江舟不假思索道:“因为你会不舒服啊。”


    傅红雪愣住,她的回答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江舟叹口气,跳到傅红雪对面的床上坐着。


    站着说话怪累的。


    小雪还是很需要进行心理辅导。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我的故事?”江舟朝傅红雪眉眼弯弯地笑,“其实,我曾经也不想活了,想过自己不该被生下来。”


    “还研究过哪种死法最好。”


    这个共通性,或许也是江舟在诸多侠客中潜意识里与傅红雪最亲近的因素之一。


    傅红雪一惊。


    他有些无措地上前一步,却又不知该如何做才能表达自己的安慰之情。


    傅红雪这短暂的前十九年,只被灌输过仇恨与复仇。


    他本心其实不愿杀人,但他只能去做。


    他被教导着去恨这个世界,将父辈的仇恨牢牢背在身上,像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诅咒。


    他曾不明白,为什么跛脚又癫痫的自己要被生下来。


    他恨自己。一个最倔强、最骄傲的人,老天为什么偏偏要叫他染上这种可怕的病痛?*


    可是后来,就当他离开母亲前去复仇时,却发现一切都是一场空。


    就连那复仇,也不是他的。


    傅红雪,这个名字是谁?


    他又是谁?


    他疯了似的想逃,想走,却又只能狼狈地困在这个院子里。


    最后,他找了一个角落,忍耐着病痛的折磨,他想,不然就这么死去,也很好。


    但,她在求助。


    她需要他。


    江舟需要傅红雪,甚至也依赖傅红雪。


    其实,在和阿飞交手时,他就发现,就算自己不出来,那个人也不会真的杀掉她。


    因为阿飞迟疑了一刻。


    那一刻,便不再是杀人的剑。


    但江舟不知道,她崇拜地望着他,在发现叶开他们消失后,她如此鲜明地依赖和需要他。


    傅红雪几乎有些为那感觉着迷了。


    说来也巧,她需要他的时机是那么正好,如果没有她,或许傅红雪就会继续缩在壳子里。


    是她打破了他龟缩的壳。


    但是,他也能感受到她鲜明的界限感。


    她待他,没有对陆小凤他们的轻松和笑闹。


    在面对自己时,他能感觉到,她总是带着些小心翼翼。


    似乎他是个残缺的、脆弱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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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红雪的骄傲不愿让她看轻自己。


    可是,他的脚、他的病,也都是无法否认、无法逃避的事实。


    如今,她迫不及待地就想来带他去治病。


    傅红雪清楚,这是她的关心,但某种矛盾的情绪,让他忍不住尖锐地去问她。


    但他没想到,会听到江舟这样的回答。


    总是开心又真诚的她,竟然……想死?


    傅红雪在听见她说不愿活时,竟然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江舟和他笑了笑,“不过这也是之前的事情了。”


    “后来啊,我就知道,我之所以会产生类似的情绪,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接纳过真实的自己,我压抑着我的需求。”


    “父母跟我说,要是没有我,他们早就离婚了,我的诞生是害他们命运不幸的原因。”


    “社会跟我说,你要有价值,你要被人需要,你要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再找个好对象,结婚生子,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就是最好的人生了。”


    “但是我不愿意啊。”江舟笑得更开心了,“我试过,我告诉自己要去接受这样的命运,但是我宁愿去死。”


    “我不要为了父母的意愿去牺牲我自己。”


    江舟和傅红雪认认真真道:“父母生育孩子,是他们的选择,而他们没有权利要求孩子去过怎样的人生。”


    “那个权利,是我们自己的。既诞生为人,既然有了意识,就有了喜欢与讨厌。”


    “我不要再去做应该的事情了,我要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只要没有伤害别人。”


    “我想吃就吃,想笑就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她又和他说:“我知道,你们接受的教育都是父母之恩大于天。可能我说的这些事你不会认可,也可能无法接受。”


    “但是,我还是想说,你有权利去过你想要的生活,你也值得拥有最好的一切。”


    傅红雪顿了顿。


    确实,她说的理论有些超前。


    他们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父母生身之恩必当回报,而父母对儿女也有生杀夺予的权利。


    卖儿卖女,都是常事,更别说打着为你好的旗号让孩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谁若敢说句自己父母的不是,那必定会被笔伐口诛。


    毕竟,谁人不生孩子?谁人不当父母?


    当了父母的人,就都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


    但他也明白,江舟说的这些,是想劝他,放下母亲……养母花白凤的期望。


    傅红雪想了想,和江舟道:“可是,世间有很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就像江湖之人,若你不杀人,就会被杀。


    江舟略有些颓废地趴在桌子上:“是啊,就像我不想上班但还是得去上班。”


    “毕竟没钱。不过呀,我也想着,只要考公上岸成功,就可以舒服些了。”


    江舟随手拿起傅红雪桌上的兔子摆件,按着尾巴处的机关,小兔子就一跳一跳地向前走。


    “有些事情,是原则性的、改不了,就不去想。比如我还想当个智商天才美貌无敌的富二代,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但是在拿到我手上的牌以后,我要如何出牌,这是我的权利,我不要把这个权利让给别人。”


    “没有人能替我决定如何过一辈子。”


    傅红雪看着江舟,她的眼眸在此刻仿佛燃起了一团火。


    很亮,也很动人。


    “你也是呀。”女孩看着他,又道:“很多事情只是情绪的困扰,但唯有身体的病痛,是切切实实真实存在的。”


    “既然现在有机会去试试,为什么不去呢?”


    她朝傅红雪露出一个笑容:“我只是觉得,就算治不好,但是,总会有些缓解的办法,起码你能舒服一些。”


    她似乎感同身受地苦恼着:“生病真的很痛苦的。”


    傅红雪有些恍然。


    仿佛有一蓬烟火在心口炸开,无数火焰飘洒下来,零落的碎片闪闪发光,又亮又温暖。


    他低垂了眸,长而浓的睫颤了颤,轻声道:“好。”


    傅红雪想,对眼前这个女孩,只怕他永远都说不出拒绝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