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看老子不打死你!
作品:《极品都市邪修》 羽瞳没有跑。
她站在那里。
看着那个她应该叫“爸爸”的男人。
像野兽一样拍打着妈妈。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流。
“够了!”
她突然大喊一声,声音大得连朱桓都愣了一下。
“够了!你打吧!打死我们!打死我们你就高兴了!”
羽瞳的声音嘶哑,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
“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整天不务正业,到处惹事!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恨你!”
朱桓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停了。
“离婚!必须离婚!”
羽瞳大喊。
“你要是不离,我就报警!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朱桓的脸色变了。
不是愧疚,不是后悔,而是愤怒。
被女儿顶撞的愤怒,被挑战权威的愤怒。
这股极致的愤怒。
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他瞪大眼睛,布满血丝的眼珠子里只剩下疯狂。
“妈的!”
他抬起脚,一脚直接重重地踹在了刘姐的身上。
那脚用了十成的力气,踹在刘姐的腰侧。
刘姐直接被踹得趴在了地上。
腰像要断了一样,疼得她脸色发白。
“朱桓,你完了!!我要报警,报警!!”
刘姐咬着牙,声音颤抖。
她说着,就要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报警。
但下一秒,手中的手机就被朱桓一脚踹开。
手机飞出去,撞在墙上,屏幕碎裂,零件散了一地。
然后他重重地踩在刘姐的肚子上。
那一脚踩下去,刘姐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压扁了。
“报警!你还敢说报警!贱人,我弄死你!”
朱桓蹲下身子,直接硬生生地扇在了刘姐的脸上。
那巴掌又重又响。
每一巴掌都带着他全部的力气。
啪!
啪!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臭婊子,贱人!这就是你养出来的野种?和你一样!我打死你!”
朱桓整个人和疯了一样,一下接着一下。
他的手掌打在刘姐的脸上,打在她的头上,打在她的身上。
没有章法,没有节制。
只有发泄,只有愤怒。
刘姐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嘴角、鼻子都在流血。
“妈——!”
羽瞳冲过来,用出了所有的力气,想要推开朱桓。
“滚开!”
但她瘦弱的身子,哪里是朱桓的对手?
他看了一眼羽瞳,眼神里满是厌恶:
“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根本不是老子的种!妈的,贱人,说!这野丫头到底是谁的!你到底和谁生的!”
他用力地一推。
羽瞳整个人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
原本已经有些晕的刘姐,一看羽瞳被打,整个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那是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是超越肉体的力量。
她撑着从地上起来,然后往前重重地一推!
朱桓一个踉跄,直接磕到了后面的桌子上。
桌角撞在他的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脸都扭曲了。
“你踏马还敢还手!”
他抬腿又是一脚。
这一脚踹在刘姐的胸口,刘姐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直直地摔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后脑勺直接砸到了桌子边。
那声音很闷,很重。
刘姐的眼睛瞪大,瞳孔慢慢涣散,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没一会。
鲜血从她的脑后渗出,滴落在地板上。
“贱人,看老子不打死你!”
朱桓还没反应过来,冲上来继续打。
可是他越打越觉得不对劲。
毫无反应。
刘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桓缓过来一看,愣住了。
地板上的鲜血,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那一瞬间。
朱桓终于反应了过来。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脸上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自己杀人了?
还是自己的老婆。
“妈!妈!!”
地上的羽瞳看到这一幕,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想起身。
可强烈的眩晕之下,她甚至都起不来。
只能一个劲的努力往那边爬过去。
爬到刘姐身边,伸出手,颤抖着去摸妈妈的脸。
“妈!你醒醒!你醒醒啊妈!”
羽瞳摇晃着刘姐的身体,但刘姐没有任何反应。
“她…她自找的!和我没关系!”
朱桓看着刘姐不省人事的样子,咽了一口唾沫。
但下一刻。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打急救电话,不是报警。
而是四下翻找家里值钱的东西。
“和…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
他一边翻一边嘀咕,声音发抖。
朱桓很快把家里仅存的一些值钱的物件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
然后他转身,准备逃跑。
可一看到羽瞳在地上拿起被自己踩碎的电话,他的脸色变了。
那部手机虽然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羽瞳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正在拨号。
朱桓被吓了一跳,他一咬牙,直接冲了过去。
“你放开我!!”
羽瞳剧烈地挣扎,她的手脚被朱桓抓住,整个人被拖离地面。
“野种,你是野种!闭嘴!给我闭嘴!”
朱桓癫狂地喊着。
他直接把羽瞳拖进了卧室,扔在地上。
羽瞳的后背撞在地板上,疼得她蜷缩起来。
但朱桓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翻出几根尼龙绳,开始绑羽瞳的手脚。
绳子勒得很紧,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红痕。
羽瞳拼命地挣扎,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你放开我!!”
羽瞳哭着喊。
“闭嘴!”
朱桓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你就是个野种!你妈那个贱人不知道跟谁生的野种!”
他用绳子将羽瞳的手脚绑得死死的,最后还用胶带将她的嘴来回捆绑了好几圈。
胶带缠了一层又一层,把她的嘴封得严严实实。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一边绑,他一边嘀咕:
“野种…你不是我的女儿,野种…”
无论羽瞳怎么挣扎,怎么哭泣,他都是无动于衷。
很快,他彻底绑住了羽瞳。
然后他走出卧室,反锁上房门。
又从客厅搬来一个柜子,堵在门口。
柜子很重,他搬得气喘吁吁,但还是把它推到了门前。
最后,他看了一眼地上满是鲜血的刘姐。
朱桓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你们,都该死!”
他走到厨房,打开燃气灶的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