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五十一章
作品:《用上司挡了前任以后》 林奈奈又被他压着亲了好几口才逃出来。
洗完澡吹干头发,她穿一身藕粉色的居家服走到厨房岛台开始做饭。
从柜子里翻出一口大小合适的锅子,将蔬菜洗净切好,整齐码放在锅中。再按菜单上的比例调制寿喜烧的酱汁,沿锅边倒入。放在中火上焖煮十分钟。
待到蔬菜的鲜味溢出,把切好的牛肉铺在上层,靠蒸汽将其烫熟。
按理,寿喜烧是要裹上无菌可生食的鸡蛋一起吃才正宗。
但林奈奈不行,她吃不来生鸡蛋,她新学了一种蘸料,将开心果,腰果打碎,混花生酱,加少许酱油,糖,一点点柚子醋。
浓郁的坚果香,和寿喜烧的鲜甜会对撞出独特的风味。
蒋清风也洗完澡了,穿一身黑色睡衣,版型合身但不紧绷,良好的垂坠感显得他精致又慵懒。一只手拿着毛巾,揉搓湿漉漉的头发。
听到林奈奈说:“准备吃饭啦。”
他微讶:“这么快?我松饼还没做呢。”
“甜品最后吃,不着急,”林奈奈双手戴着手套,将一锅咕咚冒泡的晚饭端上餐桌,“快来尝尝。”
“好。”男人将毛巾挂回去,走到餐桌边坐下,“好香。”
“沾这个。”林奈奈又递给他一个小碗,“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闻言,蒋清风便夹起一片牛肉,沾上酱汁放进嘴里。
片刻,他睁大眼睛,一副惊叹的模样:“你是天才吧,奈奈。”
“是嘛?”女人也赶紧坐下尝了一口。
眉目不禁舒展。
当然算不得珍馐,但一股暖洋洋的踏实感涌进她的身体,她极轻极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真幸福啊。”
平时紧张、忙碌、超负荷的工作是会夺走她的五感的。
林奈奈需要吃一些浓油赤酱的东西,需要咖啡,奶茶,甜品确认自己还有味觉,她闻不到路边的植物,听不见头顶的鸟叫。
可今天离职,她抱着自己的东西从大厦里走出来时,忽觉被夺走的五感又回来了。
她不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那么这些注意力自然就分散给了天空,建筑,行人,和嘴里的这颗香菇......
模糊的东西变得清晰,就好像生命重新拥有了质感。
林奈奈不禁感慨:“其实离职也挺好的。”
“抱歉......”男人下意识责怪自己。
“不要这样蒋清风,”林奈奈立刻出声打断他,“我这么做,是为了爱你,不是为了让你痛苦的。”
林奈奈夹了一块魔芋结给他:“尝尝这个。”
“嗯。”
“你呢?”林奈奈问他,“今天为什么不上班?”
“Theo给了我一周的假。”
闻言,林奈奈的眼睛亮晶晶:“真的?那我们不是可以出去玩?”
年会抽奖中了两万块,现下N+1的赔偿又到账了,林奈奈算了算,似乎可以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看她的眼睛弯成流畅的月牙,蒋清风不再破坏氛围,淡笑着问:“你想去哪?我来安排。”
“嗯——”林奈奈低头思考。
这些年跟着蒋清风到处出差,四个超一线的大城市都去过了,新一线的一些城市也去过,大都沿海。
她想往祖国里面走,想去大草原,想去看看辽阔的戈壁沙漠,或者拉萨的雪山,她想去的地方太多了。
“西藏青海甘肃,或者内蒙,”她的声音清亮饱满,“我想学骑马。”
蒋清风意外:“为什么想学骑马?”
他原想带她去一些国外免签的城市,比如迪拜,格鲁吉亚,或者摩洛哥之类的。
艺术家灵感的后花园,他们可以手牵手悠闲地逛一逛街角的独立画廊,或者卡孜别克雪山下的教堂。
林奈奈深吸了口气:“不都说人生是旷野,不是轨道吗?”
“平时坐地铁要找几号线,坐公交要找几路车,我想试试骑马在大草原驰骋的感觉,我的缰绳指向那,马儿就会把我带到哪。”
女人说话的时候,蒋清风就静默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完,视线与他对撞。
“好,”男人嘴角微仰,“那我们就去骑马。”
“太好了!”林奈奈捏着筷子小幅度鼓起掌,“你只有一个星期的假,去掉来回的路程,估计只剩五天,你说我五天内能学会骑马吗?”
蒋清风点头:“如果你不害怕,10-20个小时的训练就可以完成独自骑行了。”
“你怎么知道?”
蒋清风苦笑:“我读的英国高中是有马术课的。”
骑马是他最讨厌,也最不擅长的一项运动,他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敢靠近重新坐上马背。
但他怕破坏奈奈的兴致,也没再多提。
“哇,”林奈奈的嘴巴张成小O,“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啊?”
“很多,比如我不会拿着筷子鼓掌。”他学着林奈奈的样子,笨拙地拍拍手,筷子总是卡在手掌之间。
“你怎么鼓得那么可爱?像卡通角色一样。”他赞道。
林奈奈:“......”
你小子!
这也能夸?
林奈奈得唇线抿直,使劲往下压:“严肃点。”
她聊回旅游的话题:“我们要做攻略吗?”
“不用,”蒋清风摇头,“你主要想学骑马,我们找个马场报名骑马营,吃住应该都是全包的,路线也交给他们专业的人规划就好。”
“行,那交给你,费用我跟你AA。”
蒋清风慢慢咀嚼嘴里的一小块牛肉,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看。
“怎么了?”林奈奈微微坐直。
“让女朋友花自己的钱,也算是男朋友的福利,连这个你也要剥夺吗?”他的声音似有些委曲求全。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奈奈剥夺了多少他作为男朋友的福利呢!
明明......
都满足他了呀...
蒋清风喊她的名字:“奈奈,别跟我算那么清楚。如果非要算,我害你丢了工作,还得给你一大笔补偿。”
两个人目光交汇,寂静片刻。
“既然你抢着买单,那就让给你咯。”林奈奈夹了筷子乌冬面。
锅子不大,两人边聊边吃,慢慢都见底了。
吃饱喝足后,蒋清风站起身收拾碗筷:“你休息一下,我现在做松饼,很快。”
家里有预拌粉,直接加牛奶搅拌好就可以煎。
平底锅开小火,刷一层薄薄的黄油,一分钟左右可以翻面。
蒋清风煎了四片,渐次变小,像圣诞树一样堆叠在一起,淋上枫糖浆,摆了几颗草莓。
林奈奈赞道:“很好看欸!”
“尝尝。”蒋清风用小叉子切了一块,放进她嘴里。
是一种醇厚圆润的甜,又不会觉得齁,吃完还想吃的味道。
两人端着甜品并肩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投影了一部热门电影,林奈奈一边吃松饼一边看电影。
蒋清风一只手搂着林奈奈的腰。一只手则滑动手机页面,正在app上找合适的马场。
过了半小时,女人有些困,但又想把电影看完,便倚在男人的肩膀上。
男人搂紧她,低头在她的卷发上吻了一口:“要不去呼伦市吧?有个雪骑营地,好像很好玩。”
“雪骑?在雪地里骑马吗?”
“嗯,现在三月,正好草原上的雪还没化。”
林奈奈点头:“可以啊,听着好像更有趣啊。”
“那我现在报名。”蒋清风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抽出,低头操作一会,又出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回来告诉林奈奈,“好了,明早八点的飞机。”
“这么快就定了?”
蒋清风笑:“是啊,所以你可能没空看电影了,我们得去买一些保暖的骑装,草原上的气温现在是零下十几度。”
“哦,好。”
女人换了衣服,跟他到商场,找到一家户外用品店。
蒋清风的心很细,按照营地老板发来的清单,一样样买齐,又按分层法装进行李箱。
除了一个大的行李箱,他们还准备了肩挎的驮包,放些下飞机时需要更换的衣服。
等所有东西准备完毕,已经接近凌晨。
蒋清风老实拥着林奈奈入睡。
第二天六点多起来赶飞机,在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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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睡了一觉,吃了午餐。
下午两点半,他们落地呼伦市的国际机场。
林奈奈望着窗外皑皑的白雪和巨大的冰雕,深感不可思议。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执行力还不错的人,只要想到什么事情,就会立即去做。
可跟蒋清风比还差一点。他简直是人形瑞士军刀,令出必行,思路清晰,将“想法”强力快速地推进“现实”。
两人拿了行李之后立即去更衣室,换上羽绒的内胆,又套上防风的毛领骑行夹克,裤子直接换成了冬季马裤,加绒马靴。
并肩站在一起,像是能劈开寒风一样。
从机场闸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营地接待他们的牌子。
【欢迎林同学和蒋同学来到冬天的大草原】
下书一行小字:【天行营地】
她喜欢这个称谓,喜欢这句话里平铺直叙的诗意。
林奈奈朝举着牌子的小哥招手:“你好。”
她指指牌子上的字,笑道:“我是林同学,这位是蒋同学。”
小哥看上去二十出头,人又高又壮,见到林奈奈,不自觉就红了脸:“啊你好你好,我是包布和,是天行营地的工作人员,你们跟我来。”
他的普通话还夹杂着地域口音,人很青涩,一步三回头,生怕怠慢。
出了机场,冷空气像一堵墙结实朝林奈奈撞过来,方才还犹疑是不是穿多的女人,此刻缩在蒋清风的怀里,每一口呼吸,都觉得鼻腔刺痛。
包布和引着他们走到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旁,拉开后座的门:“行李给我,你们快上车吧,风太大了。”
“谢谢你。”蒋清风扶林奈奈上车后立即关上车门。
轰鸣的风声才停下。
包布和动作麻利,很快安置好行李,坐上驾驶座,首先是热情欢迎他们的到来,然后介绍了一下从机场回营地的路:“大概要开一个小时,今天的路况很好,一切都会很顺利。”
“好的。”蒋清风轻轻应了一声。
林奈奈则有些担心,问道:“外面风这么大,还能骑马吗?”
“哦,这个不用担心,”包布和解释,“我们营地有十几条骑行的路线,有完全开阔的平原,也有可以当作屏障的树林山丘路线,教练大叔会根据天气,选择适合的路线。”
“那太好了。”女人又重拾笑容,趴在车窗上朝外看。
包布和不想冷落游客,便找话题跟他们聊天:“这一期的学员昨天就到了,今天已经开始上课了。”
蒋清风解释:“我们行程定的匆忙,没提前准备,所以晚来了一天。”
包布和看看他俩身上养眼又保暖的骑服:“不会啊,你们准备的很好,很专业。”
“谢谢~”林奈奈挽起蒋清风的手臂,“都是男朋友的功劳。”
包布和红着脸,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你们真般配,就像电影里的男女主人公一样。”
林奈奈又是个不会让话落地的性子:“你也很帅啊,你是少数民族吗?”
“我和我的姐姐,就是营地的老板,我们是蒙古族的,我的姐夫是汉族的。”
“蒙古族,”林奈奈惊叹,“马背上的民族啊,你们骑马一定很厉害。”
包布和挠挠头:“今晚马场上有篝火晚会,我和姐姐会给大家表演蒙古的马术。”
“真的?我好期待~”
一路聊,一路开。
当车子慢慢驶离城区,无垠的雪原在视野里展开,天地磅礴。
林奈奈惊呆了,趴回窗沿:“好美啊!”
蒋清风从后面抱住她,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好美。”
两个圆满漂亮的剪影叠在一起。
嘴里的白汽雾化在车窗上,林奈奈伸手擦掉:“蒋清风。”
“嗯?”
“我在做梦吗?”
闻言,男人抱紧她,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能感受到我吗?”
“能啊。”
初碰时,他的侧脸冰凉,皮肤上像是覆了层薄薄的霜,此刻薄霜融化,底层的热量反上来,像温暖的山脉。
蒋清风说:“那就不是梦,梦里面是没有细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