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一夫当关!祁同伟的封神之战!
作品:《名义:家父梁群峰,我投资成神》 很快张龙等人就发现祁同伟上了天台。
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几分钟后。
“砰!”
天台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天台上。
狂风呼啸。
祁同伟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如同一杆标枪般挺立。
张龙带着两名身材壮硕的心腹,狞笑着走了上来。
为了极致的羞辱。
他们三人甚至直接扔掉了手里的模拟步枪。
“咔哒。”
张龙从腰间抽出一根黑色的伸缩战术棍,狠狠一甩,棍身在空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小子,擂台上有裁判,有规则。”
他一步步逼近。
眼神如同在看一头待宰的羔羊。
“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实战!”
话音未落,战斗轰然爆发!
张龙和两名心腹呈品字形。
瞬间将祁同伟所有的闪避空间全部封死。
没有单挑,没有道义。
只有最纯粹的围猎!
祁同伟眼中寒芒一闪,侧身躲过正面张龙砸来的一棍。
同时一记凶狠的肘击,撞向左侧那名特警的肋下!
然而,对方的反应快得惊人。
那名特警不闪不避,硬生生用手臂扛住了这一击。
另一只手里的战术棍。
已经如同毒蛇般,狠狠抽在了祁同伟的后腰上!
剧痛传来。
祁同伟的动作瞬间一滞。
就是这零点几秒的停顿,成为了致命的破绽。
张龙的攻击接踵而至。
他一脚狠狠地踹在祁同伟的腹部,巨大的力量让祁同伟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
紧接着。
一根冰冷的战术棍,携带着风声,重重地砸在了他的后背!
“噗通!”
祁同伟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这点本事?”
张龙走到他面前。
一脚踩住祁同伟的右手手掌,脚尖用力碾压着他的指骨。
“状元郎,疼吗?”
“S级评价,很威风啊!”
他弯下腰,凑到祁同伟耳边,声音充满了恶毒的快感。
“求饶啊!大声求饶!说你错了!说你是个废物!”
“求我,我就放过你!”
张龙并不急着按下祁同伟身上代表淘汰的按钮。
他要享受这种将天才踩在脚下的快感!
手指被碾压的剧痛。
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祁同伟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低着头,仿佛已经放弃了抵抗。
就在张龙以为他已经彻底崩溃,准备伸手去抓祁同伟头发。
让他抬头面对镜头,接受最后羞辱的刹那。
一直示弱的祁同伟。
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骇人的寒光!
就是现在!
祁同伟忍着手指即将碎裂的剧痛,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然发力!
翻身!
锁喉!
祁同伟的双腿如同铁钳,在张龙重心前倾的瞬间,死死地锁住了张龙的脖子!
夺命三角锁!
与此同时。
祁同伟的手肘,凝聚了全身最后的力量,狠狠地砸向张龙的太阳穴!
“砰!”
一声闷响。
张龙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一黑,大脑瞬间缺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弄死他!”
那两名帮手见状大惊,挥舞着战术棍就要冲上来。
然而,已经杀红了眼的祁同伟,动作比他们更快!
他一把夺过张龙手中滑落的战术棍,猛地一个翻滚起身,手中的棍子化作一道黑色闪电。
横扫而出!
“铛!铛!”
两声脆响。
两名特警吃痛,被迫后退。
祁同伟没有追击。
他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再次扑到已经半昏迷的张龙身上,死死勒住他的脖子,直到对方彻底失去意识。
然后他踉跄着。
祁同伟从张龙的战术背心上,抓起那支代表着蓝军指挥官阵亡的蓝色信号枪。
对准天空。
扣动了扳机。
“咻——”
一团刺目的蓝色烟雾,冲天而起。
演习结束的尖锐哨声,响彻整个厂区。
裁判组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蓝军指挥官阵亡......红军......惨胜!”
当医疗队和裁判组冲上天台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祁同伟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浑身是伤,肋骨明显错位,右手手指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但他已经昏迷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
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还死死地抓着那支冒着余温的信号枪。
这一幕通过现场直播的镜头,清晰地传遍了全省。
指挥部里,鸦雀无声。
网络上,万籁俱寂。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肃穆。
主席台上。
梁群峰猛地站了起来,凝视着屏幕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眼眶竟微微泛红。
赵立春看着被担架紧急抬下来的张龙,和那个同样陷入昏迷的祁同伟,脸色铁青如铁,难看到了极点。
他知道。
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这种血染的、悲壮的胜利。
比任何一场完美的胜利,都更具杀伤力!
它能打动人心!
......
汉东省人民医院。
最高规格的高干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清淡而高级。
祁同伟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左手正在输液,右手则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像个白色的粽子。
医生刚刚给他处理完伤口,诊断结果是三根肋骨骨裂,右手多处指骨骨折,全身软组织挫伤数十处。
这伤势触目惊心。
病房门外,走廊里已经快要被堆满了。
来自省厅、市局,以及各个相关单位送来的慰问花篮和果篮,几乎堵塞了通道。
这阵仗,比某些领导住院还要夸张。
病床边。
祁同伟的大学女友陈阳。
正红着一双眼,心疼地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祁同伟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吱呀——”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
是陈阳的母亲,王馥真。
看到她。
陈阳有些意外地站了起来:“妈,您怎么来了?”
祁同伟的目光也转了过去,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他太熟悉这位高高在上的干部夫人了。
大学四年。
王馥真见了他,从来没有给过一个正眼。
那眼神里的嫌弃和鄙夷。
如同针扎一般,刺痛着他敏感而骄傲的自尊。
王馥真不止一次地告诫陈阳。
不要跟一个农村来的穷小子混在一起,那是自降身价。
然而。
今天的王馥真,脸上却堆满了祁同伟从未见过的,甚至可以说是慈祥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