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一篇檄文定乾坤!

作品:《名义:家父梁群峰,我投资成神

    “是啊。”


    高育良叹了口气。


    “梁群峰这次虽然在大比武上赢了面子,但在红星厂这个里子上,还是被赵立春给恶心到了。”


    “赵立春这一手发动群众,确实阴毒。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干瞪眼。”


    “这时候,谁要是能帮梁家解开这个死结......”


    高育良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吴慧芬手里的熨斗喷出一股白色的蒸汽。


    她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着高育良。


    “老高,梁家现在虽然势头猛,但在法理和舆论上被赵立春卡住了。”


    “赵立春说那是民意,是弱势群体。”


    “这是个死局,也是个机会。”


    “梁家不能动粗,那是资本家欺负工人;梁群峰不能下场,那是仗势欺人。”


    吴慧芬走到高育良面前,声音放低。


    “这时候,谁能帮他们破局,谁就是最大的功臣。”


    “你需要做的,不是去搬石头,而是去重新定义这块石头。”


    一语惊醒梦中人!


    高育良猛地站了起来,眼中精光一闪,一扫之前的阴霾。


    “没错!”


    “重新定义!”


    他在狭窄的书房里来回走了两步,越想越兴奋。


    “赵立春说那是民意,我就从法理上证明那是破坏法治!”


    “一群人封堵大门,阻碍合法收购,这哪里是什么维权?这是扰乱社会治安!是破坏改革开放的大局!”


    “我要写一篇文章。”


    高育良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要把这群人的行为定性为破坏改革大局的非法维权。我要从法理的高度,把赵立春手里的那张民意牌彻底撕碎!”


    “我要让梁家看看,什么叫政法系笔杆子的威力!”


    吴慧芬看着丈夫那焕发的容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她知道。


    这把刀终于要出鞘了。


    高育良快步走到书桌前,铺开稿纸,提起钢笔。


    台灯下。


    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每一个字都带着森然的杀气。


    这不仅仅是一篇文章。


    这是他高育良递给梁家的投名状!


    也是刺向赵立春的一把尖刀!


    ......


    第二天,清晨。


    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汉东法制报》那墨迹未干的头版头条上。


    作为省委政法委的机关报。


    这份报纸在汉东官场有着特殊的地位。


    它是风向标是晴雨表。


    今天,这份报纸被无数双手争相传阅,引爆了整个汉东政坛。


    梁家别墅。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但谁也没有动筷子。


    梁程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那是对人性把控到极致后的自信。


    “爸,您看。”


    梁程将报纸递给正准备喝粥的梁群峰。


    “高育良动手了。”


    “而且这一刀,扎得真准,真狠。”


    梁群峰有些疑惑地接过报纸。


    头版头条,一行黑体大字触目惊心。


    《法治社会不容“非法维权”——评红星厂收购风波》


    署名: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高育良。


    梁群峰扶了扶老花镜,开始。


    文章开篇便是雷霆万钧之势:


    “近日,红星机械厂收购案引发社会广泛关注。部分别有用心之人,打着维护职工权益的幌子,公然围堵企业大门,阻断交通,暴力抗法......”


    “这绝非所谓的民意表达,而是彻头彻尾的破坏法治!是对契约精神的践踏,是对改革开放大局的公然挑衅!”


    “如果谁闹得凶谁就有理,那还要法律干什么?还要政府干什么?”


    “法治社会,没有法外之地,更没有法外之人。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底线,都必须受到严惩!”


    梁群峰越看越激动,越看越兴奋。


    读到最后。


    他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叫好!


    “好文章!真是好文章啊!”


    “有理有据,字字珠玑,高度拔得极高!”


    “直接把阻挠收购定性为破坏法治,把那帮闹事的人定性为法治社会的毒瘤!”


    “这一笔下去,直接把赵立春手里的民意盾牌给捅了个稀巴烂!”


    梁群峰放下报纸,眼中满是赞赏和惊喜。


    “这个高育良,平日里看着温温吞吞,一副书生模样。”


    “没想到政治觉悟这么高,下笔这么狠!”


    “这简直就是及时雨啊!”


    “儿子,这就是你说的后手?”


    梁程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鸡蛋,淡淡地点了点头。


    “算是吧。”


    “高育良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们缺什么,也知道他缺什么。”


    “这篇文章一出,他就彻底没有退路了,只能上咱们梁家的船。”


    梁程将剥好的鸡蛋放在盘子里,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舆论造势。”


    “既然高育良把台子都给我们搭好了,戏台子都唱起来了。”


    “咱们要是不接着唱下去,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好戏,还在后头呢。”


    ......


    与此同时。


    赵家别墅。


    “刺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


    那份《汉东法制报》被赵立春撕得粉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高育良!”


    “这个吃里扒外的书呆子!王八蛋!”


    赵立春气得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他在客厅里来回暴走,脚下的碎纸片被踩得稀烂。


    “平日里装出一副清高模样,不站队,不表态,见谁都笑呵呵的。”


    “现在看梁家起势了,看我赵立春倒霉了,立马就扑上去当狗!”


    “还非法维权?还破坏法治?”


    “这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这是在打我的脸!”


    赵立春指着地上的报纸碎片,手指都在颤抖。


    “这是梁群峰授意的!绝对是!”


    “除了那个老东西,谁还能指使得动高育良这条老狐狸?”


    一旁的赵小慧。


    脸色也有些难看。


    她千算万算,算准了梁程的资金链,算准了陆康城的平衡术。


    却唯独漏算了高育良这个变数。


    一个文人的笔,有时候比几百个流氓还要可怕。


    “爸,您先别骂了。”


    赵小慧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现在骂也没用了。”


    “高育良这篇文章发在法制报上,那是省里的喉舌。”


    “这就意味着,上面的风向已经变了。”


    “舆论的高地,已经被梁家占领了。”


    赵立春猛地转过头,盯着女儿,眼中满是不甘。


    “小慧,你想想办法!让人把这股风压下去!”


    “找报社,找宣传部,把高育良给我批倒批臭!”


    赵小慧苦涩地笑了笑。


    “爸,晚了。”


    “文章已经发出去了,全省都看见了。”


    “现在再去压,只会显得我们心虚,甚至坐实了我们在背后捣鬼的嫌疑。”


    “这一局......是我们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