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报案

作品:《重生七零:恶老太改造计划

    不管他怎么叫骂,林见清都没再回头,她现在只想着一件事——报警,必须让这两个狗娘养的畜生去蹲小黑屋。


    等到她走到派出所门口时,一路上已经吸引了很多人围观。


    没办法,光天化日的,一个浑身是血、蓬头垢面的老太太走在路上,是个人都想看看怎么回事儿!


    林见清一脚踏进派出所的大门,里头凉快多了,跟外头简直是两个世界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一种终于还阳了的感觉。


    值班室里坐着一个年轻民警,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制服,正低头写着什么。


    听见动静,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就跟被人点了穴似的,愣在那儿。


    很快,年轻民警就腾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同、同志,您这是……怎么了?”


    “报案。”林见清言简意赅。


    年轻民警绕过桌子,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番,“您受伤了?要不要先去街道卫生院看看?”


    “没受伤,不是我的血。”


    年轻民警愣了一下,“那是……”


    “别人的,两个坏分子的。”


    坏分子?年轻民警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


    林见清看他那样儿,心里头还挺得瑟,吓着了吧?小年轻,就是没见过世面。


    这个真是误会了,人家哪里是害怕了,分明是看到立功的机会,导致了肾上腺激素飙升。


    这时,一个稍微年长的民警走过来问怎么回事,年轻民警满面红光地告诉他面前这个老太太抓住了两个坏分子。


    年长点儿到底是更加稳重,不仅仅没有什么激动的反应,反倒是打量起林见清。


    林见清蹙眉不悦,“看我干什么?赶紧跟我走吧,别一会儿那两个人跑了。”


    “同志,您贵姓?哪个单位的?”年长民警问。


    “姓林,林见清,东盛街九号院,家庭妇女。”


    “林同志,您把事情详细跟我们说说?”


    林见清:“我路过凤凰山,看到有两个坏分子,拿着刀,抢劫一对男女。他们发现我之后,就又要来抢劫我,哼,我三两下就把他们制服,然后像拴狗一样把他们拴在了树上。这不,拴好我就赶紧来报案了,你们快去把他们带回来关进小黑屋。”


    年轻民警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您……说什么?”


    林见清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有两个抢劫犯,我把他们绑树上了。你们赶紧派人去抓,别一会儿挣开绳子跑了。”


    年轻民警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钟,那眼神儿,就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那对被抢劫的男女呢?”年长民警问。


    “乘机跑了呗。哎,你们说说,他们得多不是人啊,竟然自己跑了,把我一个老太太扔在那里,真是太不像话了。你们要把他们也抓起来,好好教育教育,素质太差!”林见清忿忿然。


    说完,她又催促起来,“你们到底管不管?要是管,就别磨叽,赶紧跟我走。等人跑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年长民警见她这副样子,还有她说话的语气,都不像是作伪,这才带着几个人和家伙事儿,跟着林见清朝凤凰山出发。


    等爬到半山腰,拐过那个弯儿,几位民警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头的树林子里,两棵树上,确实绑着两个人,俩人脑袋都耷拉着,一动不动。


    年轻民警咽了口唾沫,“这,这不会,死了吧?”


    林见清走过去,踢了踢老男人的腿,“死什么死,睡着了吧!”


    大家都朝林见清看了一眼,那两人身上、脸上都是血呼哧啦的,谁伤成这样能睡得着?


    其中一个民警快步走过去,蹲下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这才松了一口气,“没死,应该是晕过去了,把担架拿过来。”


    年长民警打量了一圈现场,问:“林同志,就您一个人?”


    林见清一听这话,脸就拉下来了:“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就是问问,您这体格,一个人对付两个大男人,还是拿刀的,这个……”


    “这个什么这个?”林见清打断他,“你是觉得我老婆子没这个本事?”


    年长民警没说话,但那表情很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林见清冷笑,竟然敢瞧不起她。


    她指着年长民警的裤/裆说:“这儿,是命根子。对付你们男人,只要先对着这个命根子,往死里踹,别管什么男人,别管你有多大本事,都得给老娘趴下。”


    所有人不约而同看向年长民警的□□,他极不自然地夹紧了双腿。


    林见清哼了一声,继续说:“我当时就这样,趁他不注意,一脚踹上去。他倒了之后,我骑他身上,照着脸就是一顿捶。他那个同伙跑过来想拽我,我捡起刀就攮了一下,就攮在了他肩膀上。然后我又一人赏了一顿大耳刮子,把他们扇的服服帖帖。”


    她越说越骄傲,像是斗胜的公鸡。


    大家听完,半天没说话。


    年轻民警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老太太……什么来路啊……”


    林见清耳朵尖,听见了,扭头看他:“怎么,想查我成分啊?”


    年轻民警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就是随便说说……”


    年长民警咳了一声,正色道:“林同志,您得跟我们回一趟所里,做个笔录。”


    林见清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了。她心里头惦记着那块像老黄牛的石头,可现在这儿这么多人,她也不可能继续上山。


    “行行行,走吧走吧。”她不耐烦地摆摆手,“赶紧的,我家里还一堆活儿呢。”


    派出所里,林见清被请进了一间屋子。


    屋里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领袖像。年长民警坐在桌子对面,旁边还有个做记录的年轻民警,就是刚才那个。


    “林同志,咱们从头说一遍,您叫什么名字?哪个街道的?”


    “林见清,东盛街九号院。”


    “家庭成分?”


    “工人。”


    “今天为什么去凤凰山?”


    林见清心里“咯噔”一下。为什么去凤凰山?总不能说是去挖金子的吧?这年头,这种事儿说出来可不得了,弄不好得被当成挖社会主义墙角的。


    “闲着没事儿,去山上采点儿野菜、野果啊之类的东西。”她面不改色地说。


    年长民警继续问:“然后呢?”


    然后林见清就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怎么看见那俩人抢劫,怎么被发现,怎么被劫持,怎么反击,怎么绑人。


    她说话的时候,年长民警一直盯着她看,那眼神儿,就跟审犯人似的。


    林见清被他看得直冒火:“我说这位青天大老爷,您这眼神儿是什么意思?我是受害人,不是坏分子。”


    年长民警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继续问:“您说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就有胆子跟两个拿刀的硬拼?”


    林见清冷笑一声:“那怎么办?让他们把我杀了?还是让他们把我祸害了?”


    年长警官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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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祸害?”


    林见清又把老男人对她动手动脚的事儿说了,边说边骂,说到最后,她的后槽牙都已经咬的酸疼,“简直是禽兽不如!我已经老老实实把钱给他了,他要是不动那歪心思,我也不会跟他们硬碰硬。可他非得犯贱,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她的话音落下,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好一会儿,两位民警才消化完这个信息,再次开口问了一些细节。


    不管他们是反着问,还是顺着问,林见清都一一答了,而且没有破绽。


    正说着,门被推开了,一个民警探头进来:“孙队,小王他们回来了。”


    林见清这才知道年长民警姓孙。


    孙警官出去之后,屋里就剩下林见清和那个年轻民警。年轻民警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记录,不敢看她。


    林见清靠在椅背上,心里头琢磨:这得问到什么时候啊?再耽误下去,天都黑了,今天肯定上不了山了。肚子好饿啊,肉也没买,唉,真是倒霉……


    过了十来分钟,孙警官回来了。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儿奇怪,坐下之后,盯着林见清看了好几秒。


    “林同志,”他清了清嗓子,“医院那边说,那俩人醒了。”


    林见清点点头:“醒了就赶紧把他们抓起来,留在外面肯定还会祸害人。”


    孙警官顿了顿,眼睛看着林见清,“他们说,是你抢劫了他们。”


    林见清愣了一下,然后“噌”地站起来,双手用力在桌子上一拍,“什么玩意儿?”


    她这一嗓子吼出来,审讯室里都有回音。


    “我抢劫他们?”林见清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们俩大老爷们儿,拿着刀,我一个老婆子空手,我抢劫他们?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林见清气得浑身哆嗦,不待民警说话,她自顾自点着头说:“行,行,真行!这年头,坏分子都敢倒打一耙了!他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就去,我找他们当面对质!”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孙警官赶紧拦住她:“林同志,林同志,您冷静,冷静……”


    林见清一把推开他,“我冷静不了!我辛辛苦苦把这两个王八蛋绑了,走了半天山路来报案,结果他们倒打一耙说我是抢劫犯?这还有王法吗?你们呢?你们也相信这种屁话?”


    正闹着,外面又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个民警的声音传来:“孙队,是城南派出所,说有人报案,应该跟今天这个案子有关。”


    孙警官蹙眉,怎么城南派出所也牵扯进来了?


    他又出去了一趟,这趟出去的时间有点儿长。


    林见清在审讯室里等了好久,在她耐心即将告罄时,孙警官才回来,只不过这次他看着林见清的眼神就和善了许多。


    “林同志,刚才城南派出所来电话,说有一男一女去报案,说他们在凤凰山上被两个拿刀的人抢劫,后来有个老大娘出现,他们才趁机跑了。他们说的老大娘就是你吧?”


    林见清一愣,轻哼:“算他们还有点儿良心!当然是我了,要不是我,他俩今天就等着死吧!”


    孙警官:“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说法跟您的说法对上了。刚才我们也把那两个人的身份查清楚了,是邻市来的流窜犯,身上背着案子的,去年还在我们这儿偷过生产队的驴。”


    林见清哼了一声:“那现在能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吧?”


    孙警官点点头:“能……”


    话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又又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