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算计
作品:《重生七零:恶老太改造计划》 乔大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眼泪又下来了:“东海哥啊,你得帮帮我。李柱进去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没办法了……”
李东海往门口看了一眼,压低声音:“你来我这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我怕什么?”乔大嘴抹了把眼泪,“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要是见死不救,我就把你跟李柱说的那些话,全抖落出去。”
李东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也冷了下来:“你胡说什么?我跟李柱说什么了?”
“你少跟我装。”乔大嘴盯着他,“李柱都跟我说了,主意是你出的。你让李柱别找混混,让他自己上,不仅能得到全部的金条,还能把林见清的名声搞臭,到时候管院儿的位置就是李柱的。你还说,万一出了事,你会帮他摆平,你说话可不能不算话啊!”
李东海的脸渐渐变得阴沉。
乔大嘴继续说:“东海哥,我不求你别的。你就帮我打听打听,李柱这事到底严不严重,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早点出来。你认识的人多,路子广,肯定有办法。”
李东海低头没接话。
他知道乔大嘴这个人,嘴上没把门的,逼急了真能把他供出去。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得先稳住她。
“行,”他点了点头,“我帮你打听打听,但是光打听也没用……”
他看着乔大嘴,一字一顿地说:“你从现在开始,每天都去林见清门口哭。哭得越惨越好,让全院的人都看见。”
乔大嘴将信将疑:“这能行吗?我都哭了一早上了,她什么反应都没有,院儿里那些烂了心肝的还站在林见清那边。”
“那是因为你的嘴巴不干不净,惹人烦。”李东海说,“你听我的,只能哭,只能卖惨,不要骂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哭久了,大家就会觉得你可怜,觉得林见清太狠。到时候风向变了,大家都帮着你们说话,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
让林见清一直处于受害者的位置怎么行?她就应该整天泡在大院儿所有人的唾沫星子里。
乔大嘴想了想,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先试一试。
林见清在屋里看到乔大嘴匆匆去了后院儿,又匆匆回来。然后,从下午起,乔大嘴就开始在她门口哭。
哭李柱冤枉,哭自己命苦,哭儿子没娶上媳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时高时低,跟唱戏似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林见清很想一锤子攮死李东海,真是一天不给她找事就难受!
开始的时候,大家还很烦乔大嘴的哭丧。可时间一长,果然如李东海所说,人心就开始软了。
“说起来,乔大嘴也怪可怜的。男人进去了,儿子又不争气,一个人苦苦支撑。”
“就是啊,林大妈这回是有点太狠了。都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至于吗?”
“可不是嘛。李柱就算做错了,也没偷着什么东西,把人送进去,有点过了。”
风向,慢慢地发生改变,林见清当然感觉到了。
她出门的时候,有人开始躲着她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声嘀咕。
连艾兰都听说了,回来跟她说:“妈,外头有人在说你……”
“说什么?”
“说……说你得理不饶人,说你不讲邻居情分……”
林见清没说话,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人心就是这样。
李柱翻窗当贼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他该死。可过了几天,火气一消,又开始觉得“也不至于”,毕竟板子没有打到自己身上!
再加上乔大嘴天天哭天天闹,大家看着她可怜,反倒忘了她男人做了什么,这就是谁弱谁有理。
这天,李东海出去打听了一圈,知道李柱还算知道轻重,咬死了没有同伙,这才彻底放下心,回来找乔大嘴。
“我问过了,李柱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入室盗窃,要是真追究起来,判个一两年都有可能。但是……”
“但是什么?”乔大嘴急切地问,李明也眼巴巴看着李东海。
他顿了顿,“要是林见清愿意写谅解书,事情就好办多了。有了谅解书,派出所那边可以从轻处理,顶多关几天就出来了。”
乔大嘴眼睛一亮:“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李东海说,“关键是林见清肯不肯写。她要是咬死了不写,那就麻烦。”
乔大嘴咬了咬牙:“我去找她。”
乔大嘴到了林见清家,进门就下跪。
“林大妈,我给你跪下了。李柱他不是人,他做错了事,我替他给你赔不是。我求求你,你就看在咱们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他这一回吧。”
林见清着实没想到乔大嘴这么豁得出去,立刻起身避到一边,深怕外面偷看的好事之人误会。
但是不管林见清避到哪个方向,乔大嘴都跟着转向,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李柱要是真进去了,我怎么办?李明怎么办?我们这个家就散了。林大妈,你也是女人,你也知道寡妇的日子有多难。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写个谅解书,让李柱早点出来吧……”
林见清这两天在家里自然也没闲着,乔大嘴说的情况她也知道,但是凭什么?
“李柱翻我窗户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他在外头造谣说我有金条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他半夜来偷东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错的?”
乔大嘴的眼泪哗哗地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大妈,你说什么我都认,只要你能写这个谅解书……”
林见清依旧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写。”
乔大嘴的目的达不到,立刻变了脸色,怒目瞪着:“林见清,你真的要这么绝?”
“不是我绝,”林见清看着她,“是李柱自己作的孽,他自己承担。”
乔大嘴咬着牙,见自己都跪下来了,林见清依旧见死不救,直接起身就走。
出了门,她又开始哭,哭得比之前还大声。
“大家快来看啊!林见清不给人活路啊!我给她跪下了她都不答应啊!她这是要把我们一家人往死里逼啊……”
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有人叹气,有人摇头,也有人小声说:“林大妈这人,真是够铁石心肠。”
到了晚上,李东海亲自来了。
他站在林见清家门口,脸上带着笑,语气和和气气的:“林大妈,我能进来坐坐吗?”
林见清没想到李东海的脸皮这么厚,前脚坑完她,后脚还敢找上门来。她倒是想看看这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就侧身让开了门。
李东海进来坐下,也没绕弯子,开门见山:“林大妈,我今天来,是为李柱的事。”
林见清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我知道李柱做的不对,可你在院里也看到了,乔大嘴天天哭天天闹,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我是前管院儿,托大也能算是你的前辈,真心想劝劝你,作为管院儿,得顾全大局。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是你要是能把这份谅解书写了,李柱早点出来,再让他上门真心实意跟你道个歉,大家握手言和,院里的风波也就平息了,大家也会敬你大度,你说对不?”
林见清在心里冷笑,呵,她天天闹是谁指使的,不就是你给她出的好主意吗?这会儿又开始装大尾巴狼,恶心不恶心?
“李东海,你到底是为李柱说话,还是为你自己?”
李东海的笑僵了一下:“林大妈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私心?我就是觉得,你是管院儿,没必要跟李柱一般见识。你要是跟他计较,反倒显得你心胸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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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偏不写呢?”
李东海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林大妈,你要是不写,这事儿就结不了。乔大嘴天天闹,院里不得安宁。到时候街道那边也会过问,你这个管院儿,怕是也不好当。”
林见清听明白了,这是在威胁她。
她盯着李东海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李东海,你厉害。”
李东海以为她松口了,脸上的笑容刚刚展开,就听见林见清说:“这个管院儿,我不当了。”
李东海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林见清站起来,一字一顿,“这个管院儿,我不当了。你们李家人不是都想当吗?行,让给你们。”
李东海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沈建国比他还着急:“妈,你说什么胡话?这个管院儿你好不容易当上的,凭什么让给别人?”
知道了沈建国的态度,李东海闭上了嘴,想看看事情怎么发展。
但是沈建国却带着火气,对他说:“李叔,要不你先回去,我们家人商量点事,外人不方便在场。”
李东海看了看沈建国,又看了看林见清,识趣地站起来,“行,那你们好一家人好好商量,不过要我说啊,林大妈,在这事儿上,你还是应该多听听建国的。”
“慢走,不送!”林见清满脸都是对他多管闲事的嫌弃。
等他走后,沈建国立刻关上门,看着林见清:“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什么话都敢胡咧咧呢?”
“妈,你真不当管院儿了?不是气话?”沈晓晖问。
“我说的是气话,也是实话。李东海今天来,就是拿管院儿这个位子压我。我只要不写谅解书,他就会让乔大嘴一直闹,闹得院里鸡犬不宁。到时候街道出面,我这个管院儿照样当不安稳。”
“那你就让给他?”沈建国握紧了拳头,“这不是正中他下怀吗?”
“你急什么?我说不当,就真的不当了?我这么说,就是让他知道,我林见清,不是吓大的。”
三个儿子面面相觑。
沈向学最先反应过来:“妈,你的意思是……”
林见清放下茶杯,想了想,说:“谅解书这个东西,既然李东海想尽办法逼我写,那我写也不是不行。但写了之后,这笔账怎么算,就由不得他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乔大嘴还在那儿哭,声音已经嘶哑了,但还在坚持。
“李柱这个人,已经废了。就算他从派出所出来,厂里也不会放过他,至少是个大处分,说不定工作都保不住。他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来。这样的人,不值得我再花力气去踩。
但是李东海不一样,他还在背后使坏,想要绊我一脚。你们说,我是该花力气去踩一个已经趴下的人,还是该留着劲儿,去对付那个还在站着的人。”
沈建国愣了一下:“所以你是……先把眼前这关过了?”
“对。管院儿的位子我先坐稳了,腾出手来,再慢慢跟李东海算账。他以为我写了就是服软,哼,想得倒美。”
沈晓晖挠了挠头:“妈,你说得对。可这谅解书一写,不就便宜了李柱吗?”
“便宜不了。”林见清冷笑一声,“谅解书只是让派出所从轻处理,不代表他没事。该拘留还是得拘留,该处分还是得处分。我写的是一份人情,可这份人情,不是白给的。”
她看着艾兰:“今天晚上先晾一晾他们,等到明天,你再去告诉乔大嘴,谅解书我可以写,但她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今天起,她和李柱要是再敢算计我,骂我,我不仅会去派出所把谅解书要回来,还会加倍还回去,我说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