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嫉妒

作品:《师妹为何那样看我

    迷迷糊糊间,秋凝只觉得仿佛有什么小虫子在她肩膀上爬,待她意识恢复一些,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好似还在华徵怀里。


    秋凝撑着上半身坐起,才发现自己并未在谁怀中而是板板正正地躺在床上。


    外面漆黑一片,唯有床头亮着一盏油灯,房间并无外人。


    秋凝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左肩,发现已经被重新包扎好了,她体内的苍凉剑气也已被清除。


    秋凝深呼出一口气又躺了回去,夜深人静之时,某些感觉便会不知不觉地放大,她分明记得自己脱力躺倒了他的怀中,左肩不断传来又痒又涩的感觉,秋凝一时竟不知这感觉是不是伤口所引起的。


    翌日一早,客栈老板就吩咐厨房为他们准备了早膳,华徵下来的时候,就看到秋凝正端坐在一张小桌上浅笑着同一旁的一对母女说着话。


    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侧脸的弧度挺翘的鼻尖以及和小女孩说话时眼中闪烁的温柔。


    华徵就这么停下了脚步,眼神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突然之间,她转过了身,似乎是瞧见了什么,眼中迸发出喜悦,嘴角翘起,眼睛如月牙,挥手道:“快来陪我一起吃饭。”


    华徵瞳孔一颤,可刚抬起脚尖就听一道少年爽朗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来了,来了。”


    齐衍路过他身旁,仿若无视。


    华徵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刚才是在期待什么?他为什么要对她有所期待?


    她对他而言很特别吗?华徵告诉自己她没什么特别的。


    片刻之后,成功说服自己的华徵下了楼,目不斜视地从二人身旁走过。


    秋凝看到华徵从自己身旁经过,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正常的师妹是应当同大师兄打招呼的,于是她便轻唤出口。


    “大师兄,要一起用早膳吗?”


    华徵停下脚步侧首看她,深邃眉眼对上一双清润的秋水眸。


    齐衍见二人对望,表情微变,“阿凝,师兄师姐们修为高,他们一般都不吃东西的。”


    齐衍说完又看向华徵,指了指面前的肉包子,“大师兄你要吃肉包子吗?”


    华徵敏锐地察觉到了齐衍言语行为间的防备,有必要吗?他是觉得自己会同他抢人?


    真是幼稚地愚蠢。


    “不必了。”华徵直直地出了天喜客栈。


    “莫名其妙地生什么气啊。”她小声呢喃了一句。


    齐衍没听清,又问了她一次,秋凝摇摇头说没什么。


    吃饱喝足之后,秋凝看着小白蛇,“你能带我们找到摘星楼吗?”


    白蛇道:“那些小妖怪不在摘星楼中,在我逃出来之前它们已经陆续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我也是在被转移的过程中逃出来的。”


    “你可知在哪里?”


    “是奉京附近。”


    齐衍:“奉京?那是奉天王朝的都城。”


    “没错。”


    “不止如此,我还听到负责转移妖怪的人提到了国师二字。”


    白蛇的视线落在齐衍身上,又很快移开,“我怀疑他们口中的国师就是摘星楼的二楼主青山。”


    齐衍疑惑道:“你怎知是谁?”


    “因为正是青山囚禁的我。”


    说起青山,秋凝也曾在书上看到过关于她的介绍,在二百多年前,青山也是天华榜上名列前茅的天才。


    传闻中她灵力高强,容貌美艳,敢爱敢恨,可以为爱判出师门,也可在不久后斩杀道侣带着襁褓中的孩子重新回归师门,并成为摘星楼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楼主。


    在阿爹离开摘星楼后,青山便是摘星楼的实际掌权人。


    “也就是说,青山很有可能已经和奉天王朝达成了某项共识。”秋凝沉思道,“我们得去趟奉京才行。”


    秋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江不石和白素纯,谁料一说奉京,江不石竟呵呵一笑,“奉京?那可是你白师姐的老家。”


    秋凝惊讶,“真得吗?”


    白素纯:“早就不是了。”


    “我算算,当今皇上应该喊你一声曾曾曾姑祖母...”


    “不会说话就闭嘴。”白素纯瞥他一眼。


    齐衍:“师姐,你是祖宗。”


    白素纯一记眼刀杀过去,齐衍立马闭嘴。


    “那师姐你的关系还好用吗?”


    江不石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最多只记得我爷奶,再往上就毫无记忆了。”秋凝迟疑道:“差了这么多辈,不知道宫里还有没有人记得师姐?”


    “我和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他们可没死心,以前每隔两三年都会以皇家名义遣人过来探望师妹,师妹倒是一次没见过。”


    “到了这任皇帝便没再派人来过应当是放弃了。”


    秋凝点点头,问道:“皇宫中可有其他修士?”


    “是有一些散修可能会被皇室重金聘请。”


    “有了!我们不如扮成散修混进宫中怎么样?”


    江不石脱口而出:“可我这气质一看就出自名门正派。”


    白素纯毫不留情,“让他这个名门正派自己想办法吧。”


    “白师妹,你...”


    华徵在不久后回到客栈,江不石便将已知的消息和打算告诉了他。


    华徵直言道:“青山见过我,虽是小时候的模样但我不能保证她认不出来。”


    “无妨,青山此时应当不在宫中。”白蛇道:“我逃走了,她需要抓一只大妖来弥补我的位置。”


    “此时宫中应该只有她的三个手下,树妖森,狐妖宣,蟾妖寒。”


    “森,宣,寒三妖皆以修炼出人形,不可小觑。”


    “你厉害还是他们厉害?”


    “不分伯仲。”白蛇解释道:“有的妖并不追求修成人形,比如我便觉得原来的样子最威武,而有的妖贪恋人世,喜爱漂亮皮囊,比如狐妖宣,她本体人形只算得上小美,所以她最爱那些漂亮女子的皮囊。”


    “若是遇到心仪的人皮便要将之完整的剥下套在自己身上。”


    这话听的秋凝浑身一颤。


    “蟾妖寒最喜金银珠宝,最慕权势,最是好色,最爱悄无声息的下毒。”


    “而树妖森是其中最难对付的,他千年前就已经存在,他最善计谋,操纵人心。为人高傲,除了青山之外谁都不放在眼里。”


    “哇——”秋凝听完简直傻眼了,对手也太强大了吧。


    齐衍道:“别担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这是测妖铃,周围有妖气它便会响。”华徵拿出几个空铃铛放在桌子上,同时对秋凝说:“我已将白蛇的妖气注入,铃铛不会因它而响。”


    “大师兄,你从哪弄的?”


    “之前在此捉妖,岳一宗的弟子送我的。”


    江不石眼睛眯成一条缝,了然地点了点头。


    秋凝将铃铛系到腰间,“那我们何时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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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去奉京可不算近,单靠我们御剑飞行不行。”江不石沉思道:“我记得这附近有个不大不小的宗门,最善法器制造,不如我们请他们帮我们修飞舟?”


    白素纯:“行,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秋凝没想到江不石办事这么麻利,当天晚上就修好了飞舟。


    为了不耽误时间,众人决定当晚就出发,飞舟划破夜空向着奉京的方向而去。


    飞舟整整飞行了三日,一行五人到达丰京城时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他们赶在关闭城门前进了奉京。


    一进奉京秋凝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繁荣气息,奉京城内没有宵禁,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欣欣向荣。


    秋凝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快要二十年都没见过这么繁荣的地方。


    几人在客栈安顿好后,齐衍敲响了秋凝的房门,“阿凝,要不要出去转转?”


    秋凝打开门,一见到齐衍便忍不住笑意,“我也正有此意,顺便还可以熟悉一下环境。”


    “师姐,我和阿衍出去逛一下,你要一起吗?”


    “不了,早点回来。”


    “好。若师兄问起就麻烦师姐告诉两位师兄一下。”秋凝尾音上扬,“回来给师姐带小礼物。”


    白素纯不由轻笑。


    秋凝首选了成衣铺,这一条街上基本都是卖衣服的,其实说起来她好像也没有几件衣服,在山上整天穿弟子服,没上山之前也就那几件粗布衣服,辛辛苦苦攒的钱都没处花。


    秋凝买了三件衣裙,正要付钱的时候,齐衍却已经替她付了,她讶异地看向他。


    “放心,没多付,也没少付。”


    “不需要我还?”


    “不需要。”齐衍佯装生气,“这话说得你我之间也太生分了。”


    秋凝凑近他,踮起脚在他脸上印上一吻,“我知道了。”


    齐衍眼睛渐渐睁大,他一下握住她的手,“阿凝...”


    秋凝眼见不妙,转身先行一步。


    但还是被齐衍抓到,二人转身进了小巷中,秋凝被齐衍和墙堵在中间。


    她的耳边是齐衍快如擂鼓的心跳声。


    “阿凝...”


    秋凝看到了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知晓他在紧张,其实她也有些紧张,两世加起来活了几十年,她还是第一次为一个人心动。


    齐衍的吻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这个吻很浅,但内心的甜蜜却很浓。


    二人回到客栈还是一副难舍难分的样子,江不石一下子瞧出了什么不同,他拍拍齐衍的肩,赞赏道:“不错嘛,看来你俩终于捅破那层窗户纸了。”


    “不过作为师兄我还是要说一句,年轻人千万不要因为情爱而耽误修炼。”


    “知道,知道。”秋凝道:“江师兄你就不要当电灯泡了。”


    “什么泡?”江不石显然没有这个自觉,不仅不走还凑近道:“到哪一步了?亲吻了吗?”


    齐衍耳朵红得简直要滴血,支支吾吾地没说出一句话来。


    秋凝只觉得臊得慌,赶紧打发江不石走。


    “不说不走。”


    “亲了,亲了,你快回去吧。”秋凝有些急了。


    “好好好,这就走。”江不石笑嘻嘻地上了楼。


    外面的动静一丝不落地传进了正在房中闭目养神的华徵耳中,从她一进门开始他就在留意她的动静。


    所以...亲吻了吗?